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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要、要不....你先扶嫂夫人回去?郑家的下人还等在外边,等喝够了,我送郑兄上马车。”
  眼下这个境况是决计不能放沈忆梨再在外边待了,简言之盘算了下回家的路程,点点头:“好,郑庭交给你,我先和阿梨回去了。”
  沈忆梨遭人半抱起来时还一脸茫然,腕子挂在简言之肩头,身上像没长骨头似的,软得不像话。
  简言之扶额,连拖带拉的,总算是把要扑过来献吻的小哥儿给拉离了旁人视线。
  梁仲秋家距离他们的小院不远,而且还是顺路的,从小道上一弯过去就是。
  等到家时简言之后背已经起了薄汗了,沈忆梨路上被风一吹,酒劲越发上头,说什么都不肯安静下来。
  “阿梨,你好好儿坐着,别乱动,我去打点水给你擦脸。”
  许是一路上没消停,沈忆梨闹腾得有些累了,进了院子倒听话了许多。
  他神智还是不清,半耷拉着腦袋放空,身子也软软的,靠在简言之临时给他做支撑的木椅背上。
  整场饭局滴酒未沾的简某人一个脑袋两个大,因为他就在去打水的空挡,沈忆梨不知何时偷摸蹿进了屋,正转着圈的给自己脱衣裳。
  简言之大惊失色:“你干嘛呀,阿梨?”
  “圓、房。”
  小哥儿一字一顿,挣脱简言之的手,把刚拢紧的衣襟又给敞开了半截。
  “喝完交杯酒,就要圆房.....”
  简言之不禁失笑,这小哥儿,怎么对圆房就这么有执念呢?
  “咱们今天喝的不是交杯酒,喝完了也不能圆房。阿梨,你——”
  简言之突然对上一双泛红的眼睛,后边的话有点说不下去了。
  沈忆梨呆呆坐在床前,不说话也不动,就拿他那双人畜无害的澄澈眸子盯着简言之。眸子里的水汽肉眼可见,仿佛多眨一下,就会有成颗成颗的泪珠掉下来。
  简言之人都要裂了。
  他过不去沈忆梨未成年这一关,更别提对方现在还是酒醉状态,压根不清醒,他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心软了......
  唉。
  半晌,简言之无奈叹气,屈指在沈忆梨额上轻轻敲了下。
  “真是拿你没办法,过来躺好了别动。等下咬着你,我可不管的。”
 
 
第32章 
  宿醉的结果就是,沈憶梨几乎完美错过了某些他心念已久的亲密行为。
  他不懂这些,也不知道记憶里混乱且零星的片段算不算证明。
  证明他已经和简言之圆过房了。
  佳酿自有佳酿的好处,虽然昨晚醉得厉害,但沈憶梨醒来后没有觉得头疼。他有些渴了,看看外面夜色正浓的天,又看看伏枕安睡的简言之,决定从床尾摸下去倒碗睡喝。
  不想他才一动,就见简言之清醒的掀开眼皮:“去哪儿?”
  沈憶梨一对上他的眼神就莫名心虚,结巴道:“喝、喝水.....”
  “你躺着吧,我去给你倒。”
  “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简言之闻言意味深长的勾了下嘴角,没接话,利索的起身去摸茶盏了。
  等他起来后,沈忆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为什么今天他夫君这么殷勤。
  实在是简言之没法不殷勤。
  沈忆梨顿时臉色涨红,紧紧攥着被角,连声音都带了点儿颤:“我、我的褲子呢......”
  “喏。”简言之指了指旁边的木架,褲子、袜子一样不少,全裹成团胡乱塞在了上面。
  沈忆梨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偏简言之这厮还想让他死个明白。
  “首先声明,不是我主动的,你自己非要脱掉,我拦都拦不住。你不仅不让我给你穿,还不许我收拾,稍微动一下就要生气。”
  “衣裳脱完以后你把我拉到了床上,说灯亮着好看,也不许吹蜡烛。你对我上下其手,疯狂调戏良家妇男,我抵抗未果,只能含泪用了点儿其他办法,帮你.....”
  “别、别说了.....”
  沈忆梨臉红得快要滴血,他现在有点脆弱,不是很想听简言之是怎么含泪帮他的具体经过。
  简言之不当人,嘴角一翘:“真不听了?你可说了不少的话呢,要不我学两句,你看学的像不像?”
  沈忆梨很想说他是醉了,不是死了。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難道他自己还不知道?
  “真不听.....你别说......”
  沈忆梨羞愤欲死,恨不得再灌一坛子下去继续不省人事,也好过心理建设都没开始做就被人给揭了底。
  现在在简言之心里他恐怕已经被蓋上放蕩二字的戳了,这让一个洁身自好的小哥儿太難以接受。
  简言之是单纯觉得好玩,这样粘人的阿梨他第一次见。
  不同于平时的贤惠自持,喝上头的小哥儿乖得招人疼。没等简言之开口,他就把什么能干的都干了,什么能说的都说了。
  其主动态度,是让简言之都有点臉红的程度。
  沈忆梨自个儿越琢磨越难过,他不清楚窖藏三十年的酒有那么厉害,跟中了邪似的,身体一点不受控制。
  酒喝下去脑子里没半点杂念,全是想扒了书呆子的衣裳看看是不是真这么白......
  简言之还戳在那儿傻乐,待看到沈忆梨真红起来的眼眶,他也有点慌了:“我逗你玩呢,不学你说话,阿梨.....你别生气嘛,我真没那个意思。”
  “你、你不用安慰我....我.....”沈忆梨说着鼻头一抽,脑袋埋进被子里,任凭简言之怎么哄都不肯抬头。
  “我真没别的意思,阿梨。我没敢对你做什么,就是看你身体反应挺大,就用.....行行行,我闭嘴还不行么。”
  简言之不提嘴还好,一提沈忆梨又要哭了。
  他有限的夫妻夜话知识里没有这一项,这让小哥儿觉得更难接受,好像逼迫简言之为此做出了多大牺牲似的。
  简言之隐约能感觉到他在芥蒂什么,不再解释安慰,笑了笑道:“改天让你也来一次,咱俩就算扯平,行不行?”
  “真、真的?”沈忆梨果然停止抽泣,缓缓抬了半张脸起来。
  “真的。”
  简言之笑,揉揉他的后脑勺:“我很喜欢你那个样子,虽然我没见过别的小哥儿怎么样,也没和别的小哥儿做过这种事。阿梨,我不是你所以为的那种讀书讀到存天理灭人欲的书呆子,在我面前,你怎样都可以。”
  沈忆梨懵然抬头,盯着简言之看了好一会儿。
  在世人的旧有觀念里,读圣贤书的都是斯文人,说话风度翩翩,行事有理有节。
  而小哥儿就是贤妻良母的代名词,勸得夫君勤奋读书,不要沉迷于儿女私情。
  他一直以来都很想做个合格的夫郎,相夫教子,贤惠大方。
  可他今天在酒劲的催动下做了些以前从未做过的事,他的夫君非但没有生气数落,反而还耐心哄他到现在。
  “你....真的不会嫌我...太放蕩?”最后三个字沈忆梨说的尤其艰难。
  “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简言之坦然至极。
  他毕竟从医数年,青春的萌动促使他很早就对这些事进行过科学性研究,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付诸于实践。
  如今看来......
  嗯,他的口\活的确不错。
  沈忆梨不知道简言之那张温柔斯文的面目下藏着什么颜色,听到这话不觉松了口气:“那....我真的怎样都可以?”
  “当然。”
  “穿裙子呢.....”
  简言之深呼吸:“.....可以。”
  沈忆梨眼里燃起了希翼:“薄纱的那种?”
  简言之:“嗯......”
  沈忆梨添火加柴:“那到外面?”
  简言之瞳孔一缩:“现在?”
  “不、不是!我听人说的,吸天地之灵气,采日月之精华.....”
  简言之很认真:“以后少趁买菜的时候去方府后门看钟婶儿,她年纪大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没有吧,四十不到呢....”
  沈忆梨小声反驳,被简言之警告性的盯了一眼后乖乖噤了声。
  简言之看着满面羞红的小哥儿心念微动,探身过去在他额间落了个吻:“好啦,折腾了大半夜,你不累么?不到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让我睡会儿吧,困得很。”
  假话。
  他这会儿脑子里满是沈忆梨说的薄纱长裙,还到外面。
  睡得着就见鬼了。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一个是客觀条件不允许,另一个是主观上也得要点脸。
  沈忆梨耳尖发烫:“那我的裤子.....”
  简言之已经躺下来了,并且看样子似乎没有再起身去给他拿衣裳的打算。
  “就这样不能睡?我今天付出了辛劳,你多少得补偿我一点吧。”
  书呆子理直气壮,灯一吹,被子一卷。在沈忆梨惊诧又委屈的表情里,愉快的蓋上了眼皮。
  -
  -
  简言之昨晚忙忙叨叨勸酒、捞人、做安抚,堪堪眯了不到两个时辰就爬起来洗漱,人真困得要站不稳了。
  沈忆梨头一回没穿裤子睡觉,浑身不自在,勉强硬睡了一阵,精神狀况比始作俑者好不到哪去。
  以至于简言之挂着两个清晰可见的黑圆圈去送早安吻时,看着小哥儿眼底更明显的两团乌青,没忍住笑出了声。
  “是不是傻,不会自己悄悄拿了来穿么?我又不会给你硬扒下来。”
  要简言之真那么直接粗暴倒还好了,省得他掰手指头算日子,还有多久病秧子的身体才能好全。
  见沈忆梨耳朵尖红起来,简言之笑笑,低头亲了下他的嘴角:“我去上学了,你多睡会儿。今天不带饭,我和郑庭在饭堂里随便吃点就行。”
  “那、那你早些回来,我再多补偿你一点.....”
  沈忆梨一句话给简言之人都整精神了,他可不想因为无故旷課被执教夫子找到家里来,只得苦笑着离那团棉被包远一点:“嗯,睡吧,起床记得吃饭。”
  简言之原本以为按郑大少爷的性子,今儿不是旷課就该是迟到大半日的。没想到郑庭来的比他还早,只不过人一来就被夫子给叫到夫子室去了。
  直到课铃响过三声,郑庭才顶着同款黑圆圈在课室露面。
  简言之抬头扫了一眼:“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挨罵了?”
  “他娘.....”郑庭脸上半青半白,不知是酒没醒还是被气的。他想罵句脏话来着,咬咬牙给咽回去了:“这人有病吧?我找人抄书又没碍着他的事,在背后告小狀搞揭发,也不怕烂舌头?”
  简言之听懂了大概:“是高傲?”
  “不是他还能是谁!有本事当着本少爷的面说啊,他那几个狗爬字烧成灰小爷都认得出来,还多此一举写什么匿名信!”
  “写就算了,添油加醋说我在外边鬼混!小爷我行得端坐得正,找人抄书是事实,骂就骂了,但凭空捏造说我当街调戏姑娘,这我能忍?!”
  郑庭愤愤,要不是高傲现在不在课室,他都要把人抓过来给痛揍一顿了。
  眼见有同窗顺声音望过来,简言之忙拉着他先坐下,别闹出太大动静。
  “他就是因为上次的事看我不顺眼,在背地里搞这种把戏!”
  郑庭实在气不过,压低了声音还咬牙切齿。
  “枉我当他是条汉子,当面闹过就算了,谁还像个老八婆一样记仇,编些有的没的嚼舌根!”
  简言之被他老八婆的形容给逗笑了,低声劝道:“你消消气,到底夫子也没明说是谁在背后打的小报告,咱们就这样找上去不占理。你既然确定告状的人是他,那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也尝尝被人无中生有的滋味好了。”
 
 
第33章 
  平日里要说鬼点子多的还得是郑庭,今儿他着实是被气着了,只想着以暴制暴把高傲给胖揍上一顿才好。
  简言之这样一说倒提醒他了,郑大少爺眸子微亮,松了捏紧的拳头,迅速在心里拟定了个计划。
  那邊高傲去领了宣纸回来,简言之还担心郑庭看到他那張脸忍不住脾气。好在郑庭主意打定后神情恢复了自然,低头摆弄自己的东西,根本懒得分半个眼神给他。
  中午没了小哥儿装好的食盒,郑大少爺嫌饭堂里的粥没味,便向执教夫子请了假,到外邊去打包了两份炒菜回来。
  回来时他心情格外好,连眼底未散的两团黑眼圈都冒着种别样風采。
  不出简言之所料,散学铃声一响,郑庭就悄悄拉下了他:“不急,让他们先走,等下你陪我去办点事。”
  课室里的同窗都陆陆续续离开了课室,简言之和郑庭走在最后。等前头出去的人差不多迈出书院大门时,他俩默契的转了个圈,双双回到了通往夫子室的石子路上。
  “我观察过,每天散学后几个课室的夫子都要聚集到院长室去做课业汇呈,最快也要在那待上一炷香。言之,你在这帮我望个風,要是夫子提前回来了替我拖延下时间,最好找个理由把他引到课室里去。”
  “咱俩一起走目标太明显,你走门,我翻窗,一炷香后在书院外拐角旁的大树下碰头。記得不管我有没有被发现,你只要咬死了说不知情就行。”
  这种事郑庭是做慣了的,怕书呆子腿脚不快被抓现行,还特意多叮嘱了几句。
  简言之早对高傲那种背后告小状的行为不齿了,既然郑庭已经安排好,他也不多话,相当配合的给好友打了一波助攻。
  至于郑庭进去究竟做了什么手脚他没细说,只告诉简言之等明儿上课时就知道了。
  他不说简言之自然也不多问,一切顺利,两个人按约定在树下碰了头,相互揶揄几句对方的乌鸡眼后就各自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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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憶梨在简言之走后補了个回笼觉,本来昨晚没怎么睡,无人打扰的回笼觉应该是很香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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