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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在这点上简言之跟沈忆梨的想法达成一致——日子是慢慢过出来的,比起锣鼓喧天的阵仗,静默无声的相守才更深入人心。
  在筹办婚宴的这几天里,他们俩哪都没去。
  简言之搬来长梯,把小院的每个屋檐跟廊柱都绑上红绸,连那些开始下蛋的毛茸茸也没放过,每只鸡鸭脖子上都多出了个拳头大小的鲜艳花朵。
  小家伙们满院子咯咯嘎嘎的叫唤,让人听着就觉得欢欣喜庆。
  沈忆梨则在屋里裁改他亲手缝制的喜服,两套尺寸不同却花色一样的衣裳被他反复摩挲。
  他看一会笑一会儿,隔不多时又跑到简言之身边,沉默的给他夫君献上个浅吻再飞快地跑回来。
  三天时日转瞬即过。
  六月十二,会考成绩公布,择最优的前三十名于各书院门外张榜布贴,另还有份院試入圍名单也会在当天公告出来。
  一大早沈忆梨都还没醒鄭庭就杀到了小院,这大少爺不似往常般坐在车厢,而是一匹高头大马,气定神闲的骑在上边。
  简言之少见他这么人模人样的,一句夸奖刚要出口,就听鄭庭催促道:“后面有辆马车,咱们接了仲秋一同去书院看榜。搞快点,我马鞍子坐的不舒服,硌得屁股痛。”
  简言之忍不住噎他:“这消化不良的细糠就不能不吃?”
  尽管他们一路疾驰,等到书院门口的时候也已经快要过第一轮的看榜了。
  书院大门被人圍得水泄不通,鄭庭的马骑不进去,只好远远停下,和梁仲秋一起護着书呆子往里挤。
  “让一让!让一让!看完就到旁边去行吗?你一个人全挡死了我们其他人怎么看啊?”
  “唉....我就知道,今年又没发挥好.....”
  “啊啊啊啊!我上榜了!我上榜了!”
  人群里一声高亢的叫喊引来骚动,周遭瞬间响起嘈杂,祝贺声、羡滟声此起彼伏,让原本就拥挤的人堆愈加挪不动步了。
  郑庭在历经连续三次被踩掉鞋子后终于发起了大少爺脾气,他从袖囊里摸出把散碎银子挥手一洒:“天上掉钱啦,还不快去捡!”
  一言出,涌在榜前的学子们纷纷低头看地。趁这个空挡,他和梁仲秋对视一眼,双双抱腿架起个头高又瘦弱的书呆子。
  “快看!我只带了这么点银子,撑不了多久!”
  简言之蓦然被人架起来,重心不稳没往前扑就不错了,无奈下只得一手扶住一颗脑袋努力朝前伸脖颈。
  好在他阅览速度快,短短的三五句话功夫就扫完了全部榜单。
  “呼.....你个书呆子浑身是没几两肉,可那骨头也不轻呐。怎么样,看清楚上面的排名了?”
  简言之顿了顿,接话前先下意识瞄了眼梁仲秋。
  梁仲秋是个心思敏感的人,见他这样心里就有了底:“言之兄,你说你的就是,不用理会我。我早料到会榜上无名,跌出前三十无妨,只要最终的名次能让我入围院試就好。”
  梁仲秋是个半路出家的学子,第一次会考能顺利入围院試已然是很理想的结果了。他有那个自知之明,不做什么无望的奢想。
  简言之拍拍他的肩:“别担心,等会我们陪你一起去看院试名单榜。”
  他说‘我们’,鄭庭听到就是一个原地弹跳:“我我我!也上榜了对不对?!对不对?!”
  他一边说还一边疯狂摇简言之,书呆子瘦弱的身子骨险些不保。
  简言之避之不及:“你怎么笃定是上榜了,我这话的意思就不能是咱仨都得去找找院试入围名单?”
  “呸呸呸!”郑庭翘起兰花指堵他的嘴:“不许在榜下说这种话,行了!别卖关子。大声告诉我,这次会试,我、明珠蒙尘,车尾逆袭的经商天才,第多少名?”
  简言之扶额,生怕郑庭的爪子再伸过来:“三十三十.....虽说是排最后一个,但好歹还在榜上。会考成绩相当优异,嗯....恭喜啦!”
  郑大少爷是个有点阳光就灿烂的性子,年年会考,年年回荡在中下游。一朝扬眉吐气高中红榜,可把他给得意坏了,当街就想让简言之和梁仲秋欣赏他的异域肚皮舞。
  简言之瞧不惯他这小人得志的样子,白眼一翻拉着梁仲秋往一边去。
  “诶,对了言之,你只说了成垣兄的排名。那你的呢?名次一定排的很好吧?”
  “书呆子脑瓜灵,做文章没问题的。”
  郑庭扭着他的水蛇腰趋近,手往简言之肩上一搭,笑得神神秘秘。
  “嘘、让我猜猜,咱俩难兄难弟,差别应该不会很大。我猜二十九?不对不对.....我重新猜,这有点太保守了,那二十五?好像也不太对.....”
  郑庭掐掐手指,说出最终答案:“二十!”
  “言之这一个月进步很大,成垣兄不若再猜得大胆些?”
  “不用大胆,这回肯定对!算算概率就知道嘛,这次应考的近三百人,划下来都一个一个比十多个了。”郑庭猛拍胸脯,挑衅的看向书呆子:“你排名能小于二十,我新得的大宛驹就归你。”
  简言之闻言笑得灿烂:“仲秋在这儿,你听到的,我可没开口是他自己非要送。嗐.....你说你也是,咱俩都这么熟了,干嘛送这么大的礼啊,弄得我还怪不好意思的。对不住啊郑少爷,在下不才,名次不多不少,正好小于二十。”
  “言之,你就别故意怄人了,没见成垣兄后槽牙都咬紧了么?快告诉我们你的排名吧。”
  要没梁仲秋连说带劝的按着,郑庭都要扑到简言之身上抓花书呆子的脸了。
  失去心爱之物的郑大少爷悲愤交加,哀嚎着啜泣:“我不信!我不信!刚好排在第二十名不算数!呜呜....”
  简言之失笑,用尽量不给郑庭增添刺激的语气淡声道:“其实这次文章真写的一般,主要还是题目范畴太空不好掌控,写来写去也就那些切入点。”
  “成绩上挺好看的,从书院倒数第一跳到了会考正数第一。这回力压其他课室,成为青西书院唯二进入前三十名的学子。希望院试的时候能如常发挥吧,继续保持这个水准。嗯,就是这样。”
 
 
第75章 
  简言之平淡的语气更差点没把郑庭刺激到撅过去,梁仲秋好说歹说劝了半晌他才勉强接受了大宛驹被人牵走的事实。
  往年会考青西书院冲进前三十光荣榜的人就不多,今年慕柯因家里的变故不在状态,便只有简言之和郑庭位列其中。
  誰也没想到这两个曾经排名最后一间课室、成绩倒数第一第二的学子能在会考中崭露头角。
  一经張榜公布出来,顿时成了镇上最为人乐道的传奇。
  “阿梨,你听说了吗?现在外边都在传呢,说我这夫郎娶得极好,不仅冲喜救回了我的命,还把我一颗迂腐脑袋给冲开窍了。有人在街头卜卦推论今年办喜事的人会格外多,不少酒楼闻讯下午就挂出新水单,将宴席价码往上抬了一整番。”
  彼时沈憶梨正捧着简言之带回来的奖章细看,这是书院奖励给挣了臉面的学子的。
  張院长没以为今年折桂者会出自青西,因而这枚临时赶工出来的奖章略显粗糙了些。
  饶是这样沈憶梨也爱不释手,连喜服都不摸了,就把奖章拿在手里颠来倒去的看。
  “我说了只用半个脑子就能拿回第一名,怎么样,信你夫君脑子好用了吧?”
  沈憶梨原本就色令智昏覺着他夫君做什么都好,这下愈发对书呆子言听计从了。
  不出三句话,就被人迷迷瞪瞪的哄骗着答應了一个在他事后想来非常过分,又非常令人臉红心跳的要求。
  -
  -
  沈憶梨的生辰在六月十三,他们拜堂成親的日子也定在这天。
  简言之早给梁仲秋和宋予辰送去請帖,还不到吉时,他们就带着贺礼一前一后的出现在了小院。
  “我听郑兄说了你要摆酒的事,想着这么大的熱闹该来凑一凑,简兄可别怪我不請自来啊。”
  蒋文思把精心挑选的话本册子当礼物送给简言之。
  课室里除了郑庭就属跟蒋文思跟他关系最好,其实昨天张榜时简言之就有邀请他来吃饭的想法。
  誰料蒋文思知道自己名次排不到前列,匆匆看完院试入围名单就走了。倒是郑庭前几天同他约着去玩提过一嘴,也算碰巧帮忙把人给邀了来。
  “哪里的话,你肯来我是真高興。那边有沏好的茶水跟瓜果点心,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随意,别嫌我招待不周就行。”
  简言之的思虑完全是多余了,蒋文思打小跟着他奶奶一同长大,老人家好聊闲天,今儿在东家磕瓜子,明儿去西家剥花生。
  他依葫芦画瓢,没出一炷香就跟院子里的其他人熟络起来。坐在梁仲秋和宋予辰中间谈笑风生,嘴角咧得比即将要拜堂成親的简言之还大。
  沈忆梨作为新嫁娘,换好喜服就只能待在里屋不出来。
  宋予辰怕他无聊,也是没见识过小哥儿出嫁。索性摸到屋子里头去陪他,顺便探讨下关于嫁给有情郎的心路历程。
  今儿穿的喜服是出自沈忆梨之手,收紧的腰身和肩線将他体态轮廓勾勒得十分曼妙。
  要放在平常,穿着亲手缝制的衣裳和简言之拜堂成亲他该是分外欣喜的。但此时此刻,他开始有点痛恨起自己为何要将喜服下摆收的那样恰到好处了。
  宋予辰不察他的僵硬与不自然,自顾自摸着喜服上的花纹赞他手巧:“这鸳鸯绣的可真好看,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手艺就好了。上回巴巴的绣了张帕子给那呆头鹅,结果被他好一顿笑话,非说我绣的是鸭子!”
  “阿庭哥就是这脾性......”
  沈忆梨说话声音都带着轻颤,清了清喉咙才勉强让声音听不出异样。
  “他这是对帕子喜欢的紧,越喜欢越不好意思让人知道,所以怄一怄你,怕你笑他连张帕子也当个宝贝。”
  “得了吧,他跟我一见面就吵架,不把我惹哭绝不罢休。还是你们小两口恩爱,我瞧那读书人看你的眼神,可是拉着丝勾着線呢。”
  简言之向来不掩饰他对沈忆梨的喜欢,说是拉丝勾线都算含蓄的。
  等今晚拜完堂关起门来,还不知可怜的小哥儿要受到何种非人般的对待。
  沈忆梨光是想想就覺得腰已经开始酸了。
  “咦,你很熱么?怎么脸也红了?”宋予辰蓦然瞧见他额上的薄汗,立即摸出绢帕来给他擦:“这几天外头下雨降了不少温,许是你在这床衔边上坐久了闷得慌,要不我扶你起来走动走动?”
  说着他就要伸手,沈忆梨心头一惊,赶忙抓紧床衔不动弹。
  “别别别....我就这么坐着挺好。你听外边是不是阿庭哥的声音?从那天看马戏你们闹别扭后都好几天没见过面了,正巧这会儿他来,你不去和他说说话?”
  “我....我没话跟他说,一见面就要吵。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在这争嘴,多晦气呀。”
  “嫌晦气你就把他拖到院子外边骂,你放心,他输我一匹大宛驹,我现在转赠给你。用这东西拿捏他,他不敢随便惹你不痛快。”
  简言之端着碗碟进门,一身夺目的红晃花了沈忆梨的眼。
  宋予辰很是有眼力见,知道这是拜堂前小两口的投喂环节,没等简言之指明大宛驹在哪就飞速溜出去了。
  无人目睹狼狈姿态,沈忆梨方缓下僵挺大半天的后背,靠在床边浅浅喘气。
  “很难受?”简言之明知故问,捞过小哥儿柔弱无骨的身子给他揉腰。
  实话实说,要说有多难受吧......其实也不尽然。
  简言之是真心疼他,那兔子尾巴做的精致又柔软,就是怎么固定在身上的,沈忆梨不想细说。
  “我这也是为你好,不提前做点准备,万一今晚太过激动不小心伤到你了怎么办?”
  简言之面不改色的胡扯。
  以他对人体构造的了解,可以有一百种不弄伤沈忆梨的办法把房成功圆了,但架不住他想看人被这样那样的欺负。
  试问谁会在洞房前夕放过一只香香软软一碰就抖到不行的小夫郎呢。
  简言之不当人,所以他不会。
  沈忆梨总算见识到了他夫君藏在斯文皮囊下的一点真面目,脸颊轻鼓,娇嗔着剜他。
  简言之越被瞪越興奋,仗着沈忆梨不会大幅度反抗,手滑进衣裳后摆撥弄兔子尾巴玩。
  他一撥沈忆梨就一颤,再一拨再一颤。
  小哥儿羞臊不已,只得扑过去讨饶:“等晚上....我不动,让你玩个够。这会儿....这会儿别欺负我,不然等下该站不稳了。”
  沈忆梨边往怀里缩边撒娇的模样让简言之险些忘了他是进来干什么的,一番逗弄让自个儿也起了不小的反應。
  简言之苦笑着挪开身位,并帮人调整好尾巴的位置。
  “离拜堂的吉时还有大半个时辰,我给你端了碗饺子来,先垫垫。郑庭从府上借了个厨娘给我,等仪式结束坐上桌再好好吃。”
  沈忆梨可不想戴着尾巴在人前细嚼慢咽,闻听这话头摇的像波浪鼓:“我不饿,你也不准饿。敬完喜酒就回屋来圆房,我等着你。”
  看来这兔子尾巴是把小哥儿折腾的不轻,都开始说胡话了。
  简言之粲然失笑,揉揉他的头,温声答应。
  -
  郑庭从府上支了位厨娘来,还有梁仲秋跟蒋文思帮忙打下手,喜宴很快就摆上了桌。
  踩着夕阳西落的时辰,郑庭一眼不眨的盯着那个简易日晷。直至指针落在吉时上,他猛地敲响铜锣,高声唱报:“吉时到,迎新人!”
  蒋文思也是个弄气氛的好手,配合郑庭一个敲锣一个打鼓,生是把四个人的陪亲团弄出了四十个人的阵仗。
  简言之笑着推开屋门,牵过沈忆梨的手,两人并肩而行走到院里布置好的案几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随着郑庭的唱报,小院热闹成一团。宋予辰拿出事先备好的花瓣分给众人,大伙儿扬扬一洒,瞬间就将美妙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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