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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穿越重生)——旧酿

时间:2025-09-19 09:22:33  作者:旧酿
  沈忆梨放软身子,乖巧的依偎在书呆子怀里。他滿心沉浸在久违的甜蜜中,全然忘了他这扇房门宋予辰是有自由进出权的。
  “哎呀呀!我昨晚又梦到成垣了,梦里他穿着喜服在娶别的人,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梨哥儿,你说会不会是他不想娶我了,老天显灵在给我提示呢,这要是真我的该怎么办呀!”
  宋予辰一股脑冲进来,边嚎边往榻上蹦。
  沈忆梨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按下了简言之刚抬起来准備打招呼的臉,还用褥子把他裹得严实。
  简言之只觉眼前一黑,呼吸困難,再就是听见小哥儿支支吾吾道:“.....我没事啊,脸色不好吗?可能是刚起床吧....”
  说不是被捉奸在床的搪塞都没人信。
  宋予辰忙着数落他的情郎‘始乱终弃’,没发觉沈忆梨的床榻上莫名鼓起来个包。说到怒处伸手一锤,不偏不倚正锤在简言之背上。
  一记模糊的痛呼从被子底下传来,宋予辰差点尖叫出声,慌忙往后撤了两丈,伸出个手指头一戳一戳那个鼓包。
  “这、这是个人?梨哥儿,你藏男人在床上了?!”
  沈忆梨心知他误会了,才想掀开被子解释,不料被宋予辰抢先一步拦住动作:“不用多说,我明白,你夫君不常回家,留你一个人独守空闺难免寂寞。只是……书呆子那人着实不错,待你也挺好,今日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往后、往后你可别再犯傻了!”
  听宋予辰越说越像那么回事,沈忆梨简直欲哭无泪,想掀开被子给人证明,这次却换简言之不肯了。
  沈忆梨羞愤皆有,幹脆一脚踢在他夫君膝头,嗔道:“都怪你,叫人以为我在床上藏着野男人,生是败坏了我的名声。传出去我是活不成了,你就准備后半辈子当鳏夫吧!”
  闻听小哥儿是真动了气,简言之笑眯眯探出头来:“不是你非要按下我的头,弄得像是我有多见不得人似的,怎么反倒还怪起我来了?”
  “不管不管,就怪你。青天白日的,让人看着我们衣衫不整躺在床上像什么样子?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呢,不知羞……”
  “我抱我自己的夫郎羞什么?阿梨,你是不是忘了,我倆是拿过证婚帖的合法夫妻。”
  宋予辰看他倆你一言我一语像吵架更像调情,不觉面红耳赤,等后知后觉发现自个儿坐到他俩中间了,愈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走。
  偏偏这个时候郑庭找人找到这里,见沈忆梨房门大开,只当是人起床了。哪知进门就对上三张脸,且异常整齐的直勾勾瞪着他。
  宋予辰最先反应过来,两腿朝下一扑腾,推开郑庭就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说!”
  差点被掀翻的郑庭:“?”
  打了这么一回岔,简言之睡意全无,便和沈忆梨一同起床洗漱,到前厅吃早飯。
  郑夫人早起听说宝贝儿子回来了,赶早到厨房盯着备了滿满一大桌吃食。
  “快来快来,刚熬好的鱼片粥,鲜得很。你说说你们俩,大半夜溜回来就算了,还不许人告诉我们,昨晚淋了雨要不要紧啊?没吃宵夜有没有饿着?”
  郑夫人如同所有疼儿子的老娘亲一样,总有说不完的唠叨和操不完的心。
  “言之身子弱,等会我叫小厮熬点补药给你。没生病?没生病也得喝,防患于未然懂不懂?成垣也是,你有时胃会不好,少吃那酥脆的肉丝饼,多喝些粥暖胃。嫌烫?那阿娘给你吹吹。”
  郑大少爷被当孩子哄,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一把抢过碗来道:“厨房早点备粥就罢,怎么用了鱼片,大早上吃这个不觉得腥啊?”
  “就说你小子不识货,这是你爹特地从外边寻来的赤尾鱼,肉嫩无刺,熬粥最好了,一点都不腥的。”
  郑庭将信将疑,尝了一口撇嘴道:“品不惯,这好东西您老还是自己留着享用吧。”
  郑夫人闻言剜了自家儿子一眼:“真是山猪吃不来细糠,给你也是糟蹋了。来,阿梨你吃,小心烫啊。”
  白瓷碗里盛着香味扑鼻的粥,米粒熬得软烂,片成薄片的鱼肉晶莹剔透,入口即化。原本这种粥沈忆梨是爱的,可此刻吃着总觉得有股说不上来的苦味,让他胃里莫名翻腾了一阵。
  郑庭见状一哼:“我就说吧,哪里是我没品味了,您看梨哥儿不是也吃不来?”
  轮番两次荐粥被拒,整得郑夫人不自信了,尝过一口没尝出异味,不禁疑惑道:“难不成是我年纪大了味觉退化了?我吃着倒挺好。你们不爱吃就算了,满满一大锅,都是我的。”
  “您吃您吃,没人和您抢。”郑庭说着站起身来,擦擦嘴,吩咐阿昌替他去备马车。
  郑夫人一听略带失落道:“要出去?怎么刚回来就要走,也不在家多陪陪我。”
  郑庭道:“探望个生病的朋友就回来,午饭给我们留着,我要吃桂花酿翅。”
  听他说要回来吃午饭,郑夫人这才稍稍高兴些。
  嘴里抱怨着郑庭净挑些折腾人的菜式,实则怕厨娘们做不出他喜欢的口味,早饭一吃完就亲自到厨房拾掇去了。
  -
  等其他三个人吃好,郑庭打包上一份秋梨枇杷露,这就准备去梁仲秋家了。
  经过一夜修养,梁仲秋高热全退,只是身子还疲乏无力,浑身骨头烧得酸疼。
  郑庭他们到时他正软在靠枕上发呆,听见人进门也没甚表情。简言之扫了眼桌面,水喝了小半碗,点心却是半点没动。
  “就猜到你没吃,想是嗓子难受得很吧?成垣给你带了秋梨枇杷露,清爽润肺的,你喝了能舒服些。”
  梁仲秋听见这话重重的眨了两下眼皮,仿佛是想说点什么,可终究一言未发。
  郑庭明白有些话梁仲秋不愿当着外人说,便叫过宋予辰:“你不是想让梨哥儿教你用灯盏花做颜料么?院子后边长着一大片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宋予辰也明了这是要支走他和沈忆梨,点点头道:“要去看的,若看到好的我摘一些,晚上回去你陪我染帕子。”
  郑庭朗声应好,叫了随行的阿昌跟在后边,别让两个小哥儿玩野了跑得太远。
  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了他们三人,梁仲秋垂眸,轻声道:“问吧。”
  简言之和郑庭对视一眼,特意避开昨日被县令大人传召的事,单问他有没有胃口吃东西,要不要喝点枇杷露缓缓嗓子。
  梁仲秋一嘲:“你们这是在可怜我?要去的人是郑庭,他那样狼狈回来,你会不追问他在县令府的遭遇?要换成简言之,高热才退还犟着不吃饭,你会选择温和询问而不是直接往他嘴里塞?就我不一样,你们怕我生气,怕我吃心,所以都避着我。因为你们知道,我心眼小,会记恨。”
  “那么你会吗?”
  简言之望着他,语气平和,神情认真,像是真想听他的答案。
  郑庭一急:“你干嘛这么问,仲秋他当然不会——”
  “让他自己说。”简言之打断,目光仍旧落在梁仲秋身上:“告诉我,你会吗?对我们的所作所为,心生记恨。”
  梁仲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说真恨简言之和郑庭到骨子里吧,其实也不尽然。
  他所求无非是获得一种自我成就感,能抬得起头做人。
  而简言之和郑庭只是比他先得到了而已。
  说不恨也不尽然,他本来是可以拥有穷人的平静生活的。
  可有人带他走进了不属于他的圈子,让他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思忖许久,梁仲秋摇摇头:“我羡慕你们,是真的羡慕,有时…甚至都有些嫉妒了。在外人看来,是我们三个交好,但我清楚,我们三个人,从来都是你们和我。”
  “这难道不正常吗?”简言之一改往日斯文和煦的模样,连语气都变清冷了些。“我和成垣认识的时间比你久,一起经历的比你多,自然兄弟情谊更深厚。你凭什么认为会后来者居上,要我像对他一样对你?”
  “你既没拿我当朋友,为何要跟我称兄道弟?为何要屡次给我米粮助我度日?又为何要拉我入行当给我谋长久计?”
  “问得好。”简言之似笑非笑:“朋友也是分远近亲疏的,你认为你是哪一种?有利可图的酒肉朋友?还是不得不结交的仕途贵人?很显然,都不是。我们能图你什么呢?或者我们图过你什么呢?”
  梁仲秋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吞吐须臾,咬牙道:“所以你们心里根本就瞧不起我,从来没有拿我当过你们可以平等对话的朋友。”
  “你说是就是吧,我不想同你争辩这个。”
  简言之清浅笑笑,目光扫过郑庭。
  “但是有些事情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比如我跟成垣关系何以这么好,那些我跟他共同经历的事情何以没有你参与。从哪说起呢……就从认识你之后的清谈会说起吧。”
  “仲秋,你是不是想过,清谈会我为何那么执意要带上郑庭?因为他家有錢,郑家是商行里数一数二的龙头商户,能承接得住官府大批量采办。若我带上的是你,你可有那个家底能接?当着章大人的面可能对买卖经商头头是道?既不能,我费心劳神带你到那种地方做甚?”
  “再说郑庭被冤关押的事,慕家和郑家是死对头,双方明争暗斗多年。那次慕家勾结县令冤枉郑庭盗窃会考考题,你知道那是什么罪么?一旦坐实,是会被刺配流放的罪。所幸我们最后找到了证据,又有范大人公正审理,这才让郑庭幸免于难。”
  “若没有找到证据,不但郑庭难逃一劫,郑家一蹶不振,就连我和阿梨也会被慕家迫害。慕家视郑家为眼中钉,怎会放过任何一个与他们有干系的人。就算让你知晓,站到慕家面前,你有多少本事可以保全自己,保全你这两间土墙瓦屋?”
  简言之说的这些,有一部分梁仲秋细想过,还有一部分是他一叶障目了。
  他从未听人那样直白尖锐的剖析,说的是事实,也是他的无能。
  简言之耸耸肩:“无能…说到无能,我倒想问问你。在你眼里,究竟要到何种地步才算有本事?”
  梁仲秋答不上来。
  他曾经以为有本事就是能搬到镇上住着,可那些看似坚固温馨的房子里也住了不少摸爬滚打的劳作人。
  后来他又以为有本事应该是能当吆五喝六的阔绰老爷,可虚张声势,打肿脸充胖子的大有人在。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他看到的不过是尘世万千中美妙的那一幕,他不曾拥有的,他所向往的。
  简言之轻抚肩头,把梁仲秋低垂的面庞给拨起来。
  “仲秋,我觉得能一步步走得踏实的人才叫有本事。你是不如郑庭有錢,但你靠着自己有了这两间房屋,远比那些忍寒受冻的人要好得多。你也是不像我有个情投意合的夫郎在身旁,但你如今有了心上人,不论她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更甚者是清倌娘子。只要你喜欢,就踏踏实实挣钱攒钱,用心求娶来。”
  “本事是让自己过得顺心的筹码,而不是证明给旁人看的摆设。我敬重所有为生活而努力的人,不论他们日子过得平凡无华还是轰轰烈烈。另外,我为我的疏忽和无意的冷落向你道歉,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是我不好。”
  简言之起身,认真拱手一礼。梁仲秋眸光微动,指尖抓紧被角:“那么……你们真的没有瞧不起我?”
  “我们要是真瞧不起你,干嘛还费心巴拉地给你送米送油找路子,有那个闲钱到乐坊听几支曲子不香么?”
  郑庭憋了半天,总算有机会说话了。一屁股拱开简言之,坐下就数落道:“你说我和言之没有拿你当朋友,你又何曾真正拿我们当过自己人?仲秋仲秋的叫了这么久,到如今却连你的字都不知晓。亏得我昨晚背着你跑了好几条街道,要早知你会说这些话来怄人,还上什么医馆,叫书呆子一针给你扎哑了多好。”
  梁仲秋抿唇,许是简言之这套以毒攻毒的疗法起了作用,他脸色也随之好看了不少。
  对上两双满含关心的眸子,他终于肯露出点点笑意:“子拂,是我的字,往后二位兄长便可以这样唤我。”
 
 
第109章 
  梁仲秋肯说出他的字,还让郑庭和簡言之这样唤他,至少积压的心结是解开了一部分。
  他本就是淋雨后引发的风寒,用点疏散药物,再吃些东西补充下/体力就没大碍了。
  郑庭便顺势提出让他一同去郑家修養,一则那边吃住熬药都方便,二则明日可以一起回书院,不必另外遣车来接。
  梁仲秋低头想了想,默然应允。
  那边叫阿昌盯着两个小哥儿别玩太野,然而他自己都是个半大小子,盯着盯着就放飞自我,玩得比沈憶梨跟宋予辰还欢。
  临近午饭时分他们三个才意犹未尽的回来,宋予辰一进门就向郑庭显摆:“瞧!这是梨哥儿给我编的竹叶蜻蜓,漂亮吧?还有阿昌头上的蒲柳帽,大小正合适呢。我从不知村里原来还有这么多新鲜玩意儿,梨哥儿已经答应我了,改天要帶我去他家住上两日。”
  镇里长大的哥儿循規蹈矩,进村踢几块土疙瘩都觉得有趣。
  郑庭笑笑,替他拾好折来的灯盏花,又命阿昌把梁仲秋的物什拿到车上去。
  来时四个人,回时变成了五个,郑夫人见过几次梁仲秋,对这个家境贫寒的孩子有种本能的怜惜。
  遂让人收拾出一间跟簡言之同規格的客房,还特地備了些利于他養病的清淡菜式。
  -
  这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快活在即将要到来的分别中会格外显得令人眷恋。
  第二日一早,是簡言之要回书院的时辰。
  昨晚折腾到半夜,沈憶梨腰正酸着,可一想簡言之要走他还是天不亮就醒了。
  “不知道你中途会回来,就只写了几封书信,我在你衣摆处缝了个暗衬,等到了书院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拆开来看。”
  沈憶梨歪在枕上,松了半边衣襟,说话声也糯糯的,帶着没睡醒的疲乏和餍足过后的娇腻。
  惹得简言之忍不住弯腰啃他,将锁骨处的一片紅痕颜色又加重了些。
  “真想尝试下你那个荒谬的想法,拿书箱把你背到书院藏起来。明知我马上要走还用这种声音同我说话,小鬼,就不怕我意气用事,直接罢读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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