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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B被偏执顶A强宠后(近代现代)——上官鹅

时间:2025-09-19 09:31:06  作者:上官鹅
  司徒璟挑眉,“那我得要一点补偿,不过分吧?”
  资本家总是无时无刻都在算计。
  栢玉攥着衣角,“我马上就要失业了,身子也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
  司徒璟眸色深了些,站起来抱住栢玉,低沉道:“我有多久没听到你叫老公了?”
  为什么他总是执着于这个称呼?
  栢玉咬着嘴唇,小声说:“老公。”
  司徒璟往栢玉的腰上揉了一把,“听不清,大声点。”
  栢玉抬高了一点声音,“老公老公老公!”
  司徒璟的脸色稍有缓和,“走吧,出去逛逛。”
  两人穿着腻歪的情侣装,手牵手走到海边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边吃边逛。
  大部分时候是栢玉在吃,但他贪多又吃不完,每到这个时候,就只能看向司徒璟了。
  从小就有营养师配制食谱的司徒璟,当晚吃了半块罗非鱼,半串烤肉,三分之一烤木薯,半杯鲜榨椰汁、四分之三西瓜沙冰。
  幸运的是海滩上的美食还算卫生,司徒璟没有得急性肠胃炎。
  栢玉和司徒璟从街头逛到街尾,又一路走回去,买了一对串着彼此名字缩写的红绳,一个当地的草编遮阳帽,直到凌晨才回到了酒店顶层套房里。
  放下东西,司徒璟就把栢玉摁在门上,含住他的唇瓣,吮吸舔舐着钻进了齿间,深深地挑弄他的舌尖。
  灵活的手指侵入栢玉的后腰,剥下了他的衣裤。
  栢玉哼唧着要到床上去,但司徒璟把他紧紧抱住,在他身上不断落吻。
  “叫老公。”
  走了两个小时,栢玉累得推不动司徒璟,只能顺着他小声说:“老公,抱我。”
  “大声点。”
  “老公!”
  栢玉被抱到柔软的床上,下一刻,男人高大的身影覆盖了他。
  *
  栢玉和司徒璟在香草群岛待了足足半个多月,每天司徒璟都提前准备好的旅行路线,带着栢玉到处去逛。
  由于栢玉的方向感极差,在司徒璟去购买游览内陆湖船票的时候,走丢过一回。
  他分不清东南西北,国外的网络和信号也不稳定,想看地图看不了,电话也打不通。
  正在栢玉慌乱地到处寻找司徒璟的身影时,司徒璟从他面前直直走过来,拽着他往开船的地方走。
  两人乘船游玩了内陆湖,准备下山回酒店的时候,在路上看到了一棵结满芒果的芒果树。
  栢玉匆匆掠过那棵芒果树,继续往山下走。
  司徒璟叫住了他,“等等。”
  栢玉问:“怎么了?”
  司徒璟指着芒果树,“你不是说树会听到人的愿望,掉下甜美的果实吗?”
  栢玉眼神里流露出一些落寞,“那都是假的,树哪里会真的听得懂人的话。”
  司徒璟站在芒果树前,没有走,“是你告诉我的,现在又说是假的?”
  “我是这样告诉过你,但那时的我和现在的我已经不一样了。”
  21岁的栢玉,心里还怀着一份天真烂漫。
  现在即将25岁,见识过奢靡混乱的现实世界的他,不会再有那样的心情,去相信了。
  司徒璟看着栢玉,“为什么不再试一试?时间还早,我们回去也没有事做。”
  栢玉百无聊赖地走回去,和司徒璟并排站着,抬头望向那棵缀满果实的芒果树,“你为什么会记得这个?”
  “你说的每件事,我都记得。”司徒璟注视着栢玉的侧脸。
  栢玉深吸一口气,肺腑里满是芒果的清香,终于还是抵不住司徒璟的话和芒果的诱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闭眼合掌。
  “树啊树啊,求求你掉两颗最甜的果子给我们吧!只要你给我们两颗果子,我们就给你浇一桶水。”
  司徒璟也跟着栢玉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两人在芒果树下祈祷了一会儿。
  栢玉睁开双眼,一阵清凉的海风吹过,树上什么都没有掉下来,“走吧,不灵的。”
  当他正要转身时,扑通两声,芒果树掉下来了两颗芒果。
  栢玉和司徒璟一起去捡起草地上的芒果,两人对视一眼,“不是你打掉的?”
  司徒璟额前的一缕黑发被风拂动,掠过狭长的眉峰,淡淡道:“你觉得几秒钟的时间,我能找到工具把它们打下来吗?”
  栢玉垂下眼帘,看着手里硕大的芒果,忽然间心神像被触动了一下,“我们应该兑现承诺给它浇一桶水。”
  两人去附近的居民家里借了一桶水,过来给芒果树浇水。
  浇完水,栢玉拿着两个大芒果盘坐在草地上,向司徒璟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司徒璟依然仔细查看了一下有没有狗屎,才谨慎地坐下,接了栢玉递过来的芒果,两人一起吃芒果树的馈赠。
  吃到一半,栢玉听到不远处传来咔嚓一声。
  身为公众人物的几年间,栢玉也有了些对镜头的敏锐感知,立刻抬起头,发现一个挎着相机的金发外国人正站在路边,给他和司徒璟拍照。
  金发外国人向两人友好微笑,走过来把照片送给了他们,简单和司徒璟说了几句话。
  因为说得太快,栢玉没听清。
  等外国人走后,他好奇地低声问:“他说什么?”
  司徒璟把照片递给栢玉,“他说我们的关系看起来很好的样子,是情侣还是好朋友?我说我们是夫妻。”
  栢玉看着照片上狼吞虎咽的自己,还有旁边斯文小口咬芒果的司徒璟,很难想象那位金发外国人是怎么看出他们俩关系很好的。
  “很……明显吗?”
  司徒璟抬眼看他,“不然你想和谁看起来明显?”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栢玉,闭上了嘴巴,“……”
  司徒璟的占有欲并没有因为那场50%接受度的挑战消失,他随时随地都警觉地在捍卫自己的主权,生怕别人不知道栢玉是有夫之夫。
  *
  香草群岛上,还有一座小教堂,平时仅供参观,周末会有很多人去那里做礼拜。
  栢玉和司徒璟去那里的时候,正逢周一的下午,教堂内空荡荡的,参观的人只有他们两个。
  教堂的彩绘玻璃早已褪色,阳光和咸涩的海风透过打开的窗户一同渗透了进来。
  教堂中心的圣坛立着高大的十字架,左侧摆放着一架老旧的棕色立式钢琴。
  栢玉本以为司徒璟会觉得无聊,看一会儿就走的,但他听到司徒璟忽然说:“你想去弹钢琴吗?”
  栢玉转身看向司徒璟,“我不想,我们走吧。”
  他知道司徒璟也不会对钢琴有兴趣的,或许两人对钢琴、音乐戒断,在某种程度上是埋葬过去,开启新生活的起点。
  司徒璟却出乎他的意料,迈步走向那架钢琴,坐在木质板凳上,打开了琴盖。
  栢玉追着走过去,“你要做什么?”
  司徒璟淡淡地看他一眼,转头注视着琴键,仿佛做了一番思想挣扎,但还是把手指落在了琴键上。
  他的触键并不轻柔,而是带着某种远离了很久的确凿的力量。
  一个个音符从他骨节分明的双手指尖流淌而出,钢琴的旋律在空旷的教堂内回响,如窗外的海浪般不断涌现攀升。
  夕阳的金辉照在司徒璟身上,在他笔挺的鼻梁投下侧影,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
  白色亚麻衬衫袖口卷至肘部,露出坚实的小臂,每一次扣准和弦,都会牵动流畅的肌肉线条。
  一曲的末尾,司徒璟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覆出浅浅的阴影。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后,他的双手轻轻抬起,悬停在琴键上空,仿佛沉浸在这首曲子的余韵里,亦或者在追忆某些过往。
  栢玉被司徒璟的弹奏触动了,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但他听到了旋律里的浪漫和忧伤。
  也是因为第一次看司徒璟弹钢琴,觉得很不可思议。
  司徒璟睁开眼,朝栢玉伸出手,“和我一起弹吗?就当随便玩玩。”
  栢玉咬了咬下唇,走向了司徒璟。
  两人坐在钢琴前,司徒璟先行弹奏,栢玉紧跟其后,两人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仿佛在用音乐共舞。
  司徒璟的节奏越来越快,栢玉也跟得越来越费力,最后跟不上了。
  “你欺负人!”
  “我没有,你跟不上是因为水平不够。”
  栢玉撅着小嘴,“算了,不弹了。”
  司徒璟拉住栢玉,“再来一次,弹你擅长的。”
  栢玉眨着亮闪闪的圆眼,“我的曲子,你会吗?”
  “可以。”
  “真的?”
  “真的。”
  栢玉不太相信司徒璟的话,弹起了《沙滩》,司徒璟按动琴键,跟上了他的节奏。
  渐渐地,栢玉仿佛找回了一点感觉。
  当晚,在回酒店的路上,栢玉想到了一段新的旋律。
  第二天,两人再次回到教堂,一起弹钢琴打节拍,一起写歌。
  栢玉告诉司徒璟,“电影原声的选拔早已落幕,这次写歌纯属好玩,我可没有发表的打算,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退圈。”
  司徒璟点头答应,“好,你想写多少都可以。”
  由于香草群岛上的器材有限,缺乏很多乐声,不能现场录制,栢玉和司徒璟就收拾行李,飞回了云京。
  一回到砚庭,栢玉就扑进音乐房里。
  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他的灵感旺盛得像火山喷发,各种各样的旋律在脑海里闪现。
  晚上十二点,栢玉哼着曲调下楼,到厨房里拿出一瓶牛奶放在桌上,低头看了一下手机,转眼桌上的牛奶就不见了,只剩下空杯子,于是又翻一下冰箱。
  “那瓶牛奶呢?”
  司徒璟站在旁边的吧台边,眼见着他把牛奶当背后的橱柜上,还在四处找牛奶,走过去把牛奶给他放到眼前。
  “别告诉我,你在想旋律。”
  栢玉拿到牛奶,笑着看他,“我在想歌词,我感觉我的灵感爆发了!”
  往后几天里,栢玉没日没夜待在音乐房,每次出来不是在找手机放在哪,就是在找耳塞掉哪里了。
  每次司徒璟注视着栢玉哼歌走进音乐房,心情都很复杂,一面他觉得栢玉再次拥有灵感是好事,但是另一面,栢玉好像忽视了他还有一个丈夫。
  于是在凌晨十二点之后,司徒璟仍然需要走进音乐房里,把栢玉半哄半强制地抱回卧室。
  栢玉总是不服气地哼唧两声,咬司徒璟的肩膀和手臂,抓挠他的后背,到后面就慢慢卸力了。
  在某个瞬间,他的手指绞紧床单,发出低哑的轻吟。
  就这样,两个月后,栢玉把脑海里的灵感全都变成了作品,但一个也没有发表。
  工作室宣布退圈的公告,却因为各种原因迟迟没有发布。
  栢玉一直处于半退圈的状态,即他和司徒璟知道他退圈了,但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又过了一个月,栢玉在查看邮箱的时候,发现收到了一封来自某个电影节的邀请邮件。
  栢玉觉得很奇怪,自己最近几个月没有参与任何活动,怎么会被电影节邀请?
  他打开邮件,看到是阿昆导演的新电影获得金奖提名,连带着他创作的背景音乐也获得了音乐奖提名。
  *
  这一天,司徒璟刚从会议室走出来,往办公室走的路上,周秘书神色复杂地走到跟前,捂嘴小声说:“老板,栢玉先生来了,看上去很生气。”
  司徒璟蹙眉,“知道了。”
  他乘电梯上顶楼,走进办公室里,看到栢玉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环胸,气鼓鼓的样子。
  栢玉听到开门的声音,小脸侧过来看一眼司徒璟,轻哼一声,“谁允许你偷偷把我的作品发给阿昆导演的?”
  司徒璟把文件放到办公桌上,走到栢玉面前,“既然你有了新作品,给他看看怎么了?又不会少一块肉。”
  “你这个坏蛋,在你面前我还有什么隐私可言?!”栢玉站起来,扑到他怀里,捶了他胸口两下。
  司徒璟握住栢玉的手,“我只是觉得你的才华不会因为我而消失的,而且这次是阿昆导演主动找到我,要你的作品。他说听过你之前的专辑,另外宋怀谦也向他推荐过你,他很疑惑为什么你最后退出选拔了。”
  栢玉埋在司徒璟的胸口,抿着嘴唇,最终忍不住露出了一缕笑,“我获得电影节的邀请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真的吗?那太好了。”
  栢玉问:“你能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
  参加电影节的那一晚,栢玉异常地紧张。
  他很久没有来过这种满是名流的场合了,另外也对自己的作品最终能否获奖感到忐忑。
  司徒璟握住栢玉微凉的手,“不要紧。”
  接触到司徒璟宽大温暖的手掌,栢玉的紧张感稍微缓和了一点,“只当来凑热闹吧,我连获奖感言都没有准备。”
  最终在电影节上,主持人把最佳电影金奖颁给了阿昆导演,而栢玉也从十位提名人中脱颖而出,获得了电影原创音乐金奖。
  当栢玉拿着奖杯站在台上,激动地即兴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坐在台下的司徒璟才深深地体会到纪知尧说的那句话——
  “深刻的爱,让人变得更完整。”
  他和栢玉的幸福并不会削弱彼此,只是栢玉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也许过程会经历曲折,但这并不代表幸福是一件坏事。
  现在栢玉终于破茧成蝶,转变成了更完整的他。
  司徒璟也不再把钢琴作为忌讳,而是和母亲的一种连接。
  电影节结束后,在回砚庭的路上,栢玉拿着奖杯各种角度自拍,还拉着司徒璟一起拍了一张合影。
  拍完后,栢玉看着照片上的两人,惊讶地说:“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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