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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B被偏执顶A强宠后(近代现代)——上官鹅

时间:2025-09-19 09:31:06  作者:上官鹅
  栢玉觉得司徒简找他谈话时的样子,不像是虚情假意,就是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关心。不知道司徒璟为什么这么抵触,被家人关爱不好吗?
  有的人就算想要也没有。
  不过,司徒简的脸盲症确实有点严重。
  “董事长有在看病吗?”
  “有,最近换了个医生,但是他最严重的问题还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司徒璟没有继续说下去,栢玉也没再问。
  绿灯亮了,栢玉再次发动车子,沿着导航走,后视镜里司徒简的车变道去了另一条路。
  两人到达位于东郊富人区的老宅后,栢玉把车开进停车场。停车场里停放着各种限量超跑和古董车型,栢玉单手入库,下车后看了一眼,粗略估计有五十多辆。
  司徒璟见他盯着那些车看,说:“砚庭的车库里有比这里更多的车型,想开吗?”
  栢玉摇头:“我就看看。”
  两人走进老宅,来来往往的佣人很多,管家毕恭毕敬站着迎接司徒璟,“大少爷。”
  周秘书交代过,老宅的大管家姓谢,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
  栢玉多留意了一下谢管家的长相,谢管家也像是知道什么一样,朝栢玉和善地笑,“请进。”
  宅子里装饰古朴,以白、金为主色调,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墙上挂着油画,名贵古董、雕塑随处可见。
  栢玉新奇地四处观望,走过右侧长廊,在楼梯旁边有一处空置的房间,里面什么也没放,仔细看可以发现屋内中央地面上留存着一些小的痕迹,像是钢琴脚架留下的,房间外面是花园,此时正开着红玫瑰。
  司徒璟在经过那处房间时停留了几秒,转身上楼。
  栢玉也跟在他后面上楼,但是脚步不快,到楼上就跟丢了,不知道是往左还是往右。
  停顿片刻后,栢玉打算往左边走去看看,司徒璟转头回来,不耐地拉着他往右边走。
  两人走进走廊尽头的房间,房间很大,朝阳的一面带有露台,木质书柜上摆着很多奖状、奖杯,还有一些旧照片,书桌留着墨水瓶和钢笔之类的东西,床上的被褥整齐叠放着。
  栢玉问:“这是你以前住的房间吗?”
  “不然呢?”司徒璟躺到床上,“等会晚餐开始的时候叫我。”
  “好。”
  “去洗澡,洗完澡不准出去。”
  “……哦。”
  栢玉去浴室洗澡,终于把西裤掩盖下的白丝袜脱掉了。休息室里的情形在栢玉的脑海一闪而过,司徒璟捏住他穿着白丝袜的脚腕亲吻,眼神像扑食的猛兽。
  丝袜有轻又薄,缩成一团,栢玉把丝袜裹成球装口袋里,等出去再扔。
  洗完出来,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栢玉给他盖好被子,安静地看起书柜上放着的照片。
  有好几张是毕业照,小学,初中,高中,大学,还有一些社团照。
  学生时代的司徒璟还没有现在这样捉摸不透、冷酷傲慢的眼神,但五官也已经很出挑了,在周围的同学之中最突出,也最高,社团照上周围的人都朝他投以艳羡的目光。
  除了学校的照片,还有他和另一个小孩的照片,那就是他的弟弟吧。
  照片上两人正在打闹,地上撒满积木颗粒,司徒璟冷着脸站在一边,看着弟弟哇哇大哭。
  小时候就这么唯我独尊呢。
  栢玉坐到窗边的椅子上戴着耳机听歌,一个佣人端来了水果和糕点拼盘,他吃了点。
  半个小时后,谢管家来到房间门口正看到这一幕——夕阳余晖照着窗前倚坐的少年,头发、脖颈和肩膀镀上一层柔光,他往盘子里叉一块哈密瓜放嘴里,边吃边哼唱着什么,两脚随哼唱悠然自得的摇摆。
  床上的男人睡得很熟,俊美深邃的脸朝着窗户的方向,衬衫松了三颗扣子。
  这莫名有种时光静好的感觉,让谢管家几乎以为床上躺着的不是大少爷。
  因为这片领地除了夫人,还没有人踏进去过,老爷不行,二少爷不行,即使周秘书来,也是待在外面等。而且,大少爷之前经常失眠,更别提有人在的时候还能睡得着。
  显然,这位探险家还不知道这一点,他的神情像是正在摸鱼等待下班的打工人,带着淡淡的无聊和悠闲。
  谢管家不禁想,这是什么信号呢?
  周秘书刚才还给他发了消息,叮嘱说这个小助理接他的班,捅什么篓子兜着点,括弧(老板比较在意他,别让董事长知道)。
  栢玉余光扫到门口站着谢管家,悄然起身走过去,小声问:“是晚餐准备好了吗?”
  谢管家说:“是的,二少爷也到了,请你叫醒一下大少爷。”
  栢玉走到床边去,轻拍司徒璟的肩膀,“醒醒,吃饭了。”
  司徒璟一下抓住栢玉的手,眼神混沌转向清醒,然后放开了他,“都来了?”
  “嗯。”
  栢玉感觉司徒璟的气势比他父亲还大,更像一家之主呢?
  在接下来鸡飞狗跳的一顿晚餐中,也证实了他的这个想法。
 
 
第32章 人妻beta入瓜田
  餐厅里,吊顶水晶灯晶莹透亮,长桌上摆放着丰盛的菜肴,佣人们井然有序地传菜,只听到餐盘轻响。
  司徒简已经坐在主位了,左边坐着一位穿蓝色鱼尾裙的女omega,两人正亲昵地说话,脚下围绕着一只白毛贵宾犬。
  司徒璟进来看到那个女人出现,直接把不悦摆到了明面上,“我过生日,你叫林晓冉来干什么?”
  栢玉站在司徒璟身后,观望着三人,忽然想起之前在车库里和司徒璟做的时候,听他在电话里说的什么“绿茶”,“不会同意结婚”,难道说的就是这个林晓冉?
  林晓冉挤出尴尬的笑脸,站起来说:“要不,我还是改天再来吧。”
  “晓冉,大家坐下一起吃顿饭有什么。”司徒简拉住她,转头训斥儿子,“璟,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指名道姓做什么?!”
  司徒璟冷笑一声,“那就叫她绿茶好了,我也省得多说一个字。”
  司徒简瞪着自己的儿子,一时间餐厅里气氛凝滞了。
  林晓冉在旁边拍着司徒简的背,顺他的气,“没事的,千万不要为了我,影响你们父子的关系。”
  一个染金发戴墨镜,穿着花哨的高挑男人进入餐厅,看到司徒璟身后的栢玉,好奇地拉下墨镜打量他,“哥,你换秘书了?”
  司徒璟说:“周秘书休假,他是我的小助理。”
  栢玉朝司徒绘点了点头,“二少爷。”
  司徒绘先坐下了,父亲意图缓和气氛,对大儿子说:“绘也来了,都坐吧。”
  管家为司徒璟拉开椅子,“大少爷请坐。”
  司徒璟这才坐下,瞥看身后的栢玉,压低声音:“不要到处乱走,就在这里。”
  “好的,老板。”
  一顿晚餐横竖也不过一个小时,栢玉站在司徒璟身后,等着晚餐结束,离开这里回家休息。
  餐盘发出刀叉的响声,栢玉无聊地站着,冷不丁和司徒绘对视了一眼,司徒绘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栢玉还以微笑,低头看自己身上有没有多东西还是少东西,检查后,放心地舒了一口气。
  他心里纳闷,司徒绘是不是演过什么电影,很眼熟,还有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司徒简看向两个儿子,语气郑重地说:“璟好久没回来了,趁这次大家都在,我想宣布一件事,我准备在今年内和晓冉结婚。”
  林晓冉把手覆盖在司徒简的手背上,两人腻歪对视一眼,看向司徒璟,“我是真心爱你爸爸,希望你们能祝福我们。”
  栢玉在猜测以司徒璟的性子,他会怎么说,但是司徒璟沉默地切着盘子里的羊排,没说话。
  司徒绘先行起身,拿着红酒杯朝林晓冉走过去,“那我就先提前恭喜父亲了。”
  林晓冉高兴地看着司徒简,“其实大家还是希望我们幸福的!”
  林晓冉站起身正要举起酒杯和司徒绘喝一杯,然而司徒绘直接把红酒泼在她的脸上。
  “啊!”
  林晓冉被泼了一脸红酒,瞪大了眼睛,往旁边的司徒简哭喊,“老公!”
  栢玉捂住了嘴巴,这么刺激的吗?
  司徒简拍桌站起来,“司徒绘,你在干什么?”
  司徒绘把空杯子给他看,“我干什么你不都看到了吗?我还要再泼她几杯,让她醒了嫁入豪门的美梦。”
  眼见司徒绘要拿红酒瓶子,司徒简冲上去夺了他的瓶子和酒杯,两人掐起架。
  “你这个混账东西!”
  “你这个老来癫!”
  “你以为你一个omega能打得过我吗?”
  “我可学过散打,别瞧不起omega!”
  司徒简和司徒绘两父子打得不可开交,林晓冉的妆全被弄花了,红酒也流到了裙子上,站在旁边委屈巴巴地哭,狗在地上嗷嗷叫。
  司徒璟依然坐在那里,往嘴里塞了一块羊排,喝一口红酒,像个观赏这出好戏的看客。
  栢玉看向周围的佣人、管家,好像已经司空见惯似的,也不上去拉架。
  栢玉走到管家旁边,低声问:“谢管家,你在干什么?”
  管家说:“等会你就明白了。”
  倒数了三个数,司徒璟放下红酒杯:“够了!”
  两人停下,司徒绘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司徒简往近处的椅子一拉,大叉着腿坐下,林晓冉给司徒简擦鼻血。
  司徒璟转动餐盘里的刀子,眼里的寒光与刀子的寒光折射于一处,“要结婚可以,我名下的房子你们老两口随便住,刷信用卡副卡,主卡人是我。这样以后家族生意和债务问题,不影响到你们的私生活。另外,要签署婚内财产协议,林晓冉你能接受吗?”
  林晓冉满是泪痕的脸,露出一丝错愕:“啊?”
  司徒璟向林晓冉挑眉,“签署协议能尽可能保全司徒家的财产不外流,你要是真心爱我父亲,怎么会在意钱呢。如果不能接受,那你就是不爱我父亲。”
  林晓冉:“?”
  司徒简使劲拍桌,脸涨得通红,“到底我是你爸爸,还是你是我爸爸?”
  司徒璟淡漠地说:“你有当好爸爸这个角色吗?”
  司徒简再次站起来,对司徒璟发问:“你还怪我没照顾好你们,还把你妈的死怪在我头上?”
  这句话落地,餐厅立刻安静了下来,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狗都不叫了,紧张地张望着主人们的动静。
  栢玉从没听司徒璟说过他妈妈的事,也不知道面前坐着的司徒璟会是什么表情,对面的司徒绘脸色苍白,仿佛想到了什么难过的事情缄默了下来,他父亲的脸色也不太好。
  很显然这是个禁忌话题。
  司徒璟说:“我是在就事论事,没有我,你的公司说不定早就倒闭了,你没钱还能遇到她吗?到了你生病躺床上,需要端屎端尿的时候,你看她还要不要你这个糟老头子!”
  司徒简气坏了,指着司徒璟久久不能言语,末了憋出一句:“你,你倒反天罡!!!”
  司徒璟淡漠地望着父亲,“我和弟弟变成这样,你没有责任吗?他是怎么被熟人绑架的,绑架后差点被撕票,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你有好好管过他吗?”
  司徒简双眼红了,手打着颤,“他被绑,我不心痛吗?回回翻旧账就有你!”
  司徒绘站起来,“哥?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司徒璟转向自己的弟弟,毫不留情:“成天不是和这个传绯闻,就是和那个传绯闻,我帮你收拾的烂摊子还少吗?自觉点!”
  栢玉站在司徒璟身后,吃惊地想,原来他对所有人都这样,像机关枪一样扫射全场,无差别攻击。另外,司徒家的瓜好多。
  林晓冉扶住司徒简,“别生气,血压上来了。”
  司徒简指着对面置若罔闻,冷酷无情的儿子,“谁都有错,就你没错,你是救世主,你是这家的承重墙吗?”
  司徒璟挑眉,“要不然呢,你来?”
  “这饭不吃也罢!”
  司徒简的手按在桌上,似乎是想要掀翻桌子,但是这张桌子实在太重,抬不起来。他索性扯了桌布,所有的盘子、酒杯叮叮当当落地,摔了个粉身碎骨。
  司徒璟拿着餐巾优雅地擦了一下嘴,放到桌上,“我吃好了,走了。”
  见司徒璟起身走了,栢玉快步追上去。
  小狗刚才还在谨慎地张望着主人们的动向,看到司徒璟走过来,立刻畏惧地匍匐在地上,一眨不眨盯着司徒璟和栢玉两人走过。
  一个红酒瓶子突然从后面砸了过来,啪一声摔碎在墙上,玻璃渣到处飞溅。
  栢玉正要拿手臂挡,司徒璟抓住他的手腕,快速拽到了身前。
  后面传来骂声,“嘴像抹了砒霜,不知道是随了谁!”
  司徒绘抱着手臂,“那还有谁,肯定是爷爷。”
  走到停车场,两人坐到车上,栢玉没急着发动车子,拿了自己的背包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司徒璟闭着眼,揉捏太阳穴,“找什么?开车!”
  “等一下。”
  栢玉翻找到一张创可贴,托起司徒璟的左手,上面有玻璃划伤的一道血口子。
  温热干燥的触感,让司徒璟睁开了眼,他看着栢玉低头把创可贴撕开,覆在自己手背上。
  栢玉的浓睫扇动了两下,安静的车厢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有种舒适安心的味道,仿佛让这个空间隔绝了外界的混乱、不堪和纷争。
  栢玉轻轻在司徒璟的手背上按压一下后,抬头看着他,“贴好了。”
  司徒璟用手托着栢玉的下巴,眸色晦暗,“可笑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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