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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播放的视频被推得远远的,音乐声在整个花厅里回荡。
司徒璟凑到栢玉耳边,声音沙哑低沉,“曲子的主题没偏,真的在努力挣学分?”
栢玉大口喘息着,“不然呢?”
他庆幸这首曲子不是写的小情小爱,司徒璟学过钢琴,懂乐理,也听得出音乐节奏里的情绪。
长笛清幽的旋律之后,筝鸣呼之欲出,像一副缓缓展开的广阔画卷,描述着生命、时间这些宏大的视角。
如果不是这样,司徒璟的怒火会更大。
这样一个手腕强势,锱铢必报,心思深重又极其聪明的男人,如果栢玉真的想违背合约出去偷情,绝对玩不过他,但是,栢玉也从没想过要违背两人的约定。
栢玉不知道事情为什么演变成了这样,为什么司徒璟非要这样解决问题。
司徒璟倾身要吻栢玉,栢玉扭着头,抵死不从,挣扎着伸手过去把音乐关掉了,仅过一瞬又被男人拉了回去。
“你是不想听你的音乐,还是不想在和我做/爱的时候看到他?”
“难道你还想控制我的精神?我把身体卖给了你,没答应把脑子里想什么也卖给你!”
男人话音低沉,“是吗?”
栢玉的衣服就被扯开了,一股强力将他翻了个面,腰陷了下去。地上的青草、小花变得很近,脖子上的珍珠轻晃着,一颗泪滴隐没到了土壤里。
晚上九点,一朵朵的昙花绽放,满室皆是浓郁香气,静谧中隐藏着两人纠缠的身影。
栢玉哭着求饶,“我是不想听到我的音乐,它不是用在这种时候的!我没有想别人,没有想!”
但是司徒璟没听。
司徒璟两手攥着栢玉,疯狂揉捏,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无花果香,让他的反抗变得无力,只能依偎在自己怀里失魂地呻/吟。
然而,这样不够。
吻痕、牙印会消失,稍微留存久一点的冷杉信息素也不过两三天就会消失。他本该平息的心境,再次燃起一股无名火,汹涌地释放了出来。
后来,栢玉没有哭了,声音喊哑了。
他的瞳孔失焦,绯红唇瓣微张,泛着水光。
一朵绽开的白昙花垂落在他头顶,漂亮的脸颊与花朵相映,散发着纯欲而迷离的美。
司徒璟凝视着栢玉,心情比之前怒不可遏的状态稍微好了些。有一瞬,某种异样的感觉从内心一闪而过,他伸手去摸栢玉的脸。
就在这时,栢玉挥起手臂,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静谧的昙花展厅里,耳光声格外响亮。
司徒璟眼底划过一丝异色,看向栢玉。
栢玉扇完也愣住了,他没细想扇司徒璟耳光会怎样,就是想扇。
两人对视的刹那,司徒璟薄唇微勾,“你敢扇我?”
栢玉收了手,赶紧抽身起来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臂,抱起来。
静谧的花丛中,偶尔也会有一两朵迟迟不开的花苞。这样的花苞只能人为醒花,用外力狠凿,才能让花彻底绽开。
在这昙花绽开的暧昧夜色中,倏然传出一道高亢的哭喊,“啊——”
*
清晨。
栢玉睁开眼,意识还在恍惚。
柔软的大床、低调奢华的原木色家居、放着琥珀石的茶几、远处的露台提醒着他,自己回到砚庭别墅二楼那个男人的卧室了。
栢玉感觉浑身酸痛,就像被打碎重组了一样,手臂都抬不起来,下腹的不适感很强。
以前被司徒璟折腾狠了也会有类似的情况,但是这次不舒服的地方有点不一样。
回想昨夜在空中花园餐厅三楼发生的事,自己晕过去之前,司徒璟在狠狠地……栢玉忽然意识到可能是什么,更大的羞愤感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强撑着下床去洗手间检查,中途双腿打颤还跌了一跤。
检查过后,栢玉气得发抖,立刻给司徒璟打了电话。
司徒璟正坐在公司总裁办公室里签署几份文件,看到栢玉打来的电话,停下手中的事,接起电话,“怎么了?”
栢玉气愤又直白地问:“你捅开了我的生殖腔,你捅它干什么?!”
司徒璟语气平静,透着泄火后的餍足和淡淡散漫,“你扇了我,惩罚你一下怎么了?”
“我又不是omega!”
“我没要求你是。”
“我被你玩坏了,我不舒服。”栢玉捂着小腹蜷缩在沙发上,气呼呼地抽噎,“你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beta的生殖腔退化了,但也不是没可能怀孕,要是我怀上了……”
司徒璟脸上有了微妙的表情变化,“怀上我的孩子怎样?”
栢玉抽泣着,朝司徒璟大骂,“我不讹你一大笔打胎费,绝不会放过你的!我去找媒体曝光你这个衣冠禽兽,把你们家那些豪门丑闻全爆出来!”
司徒璟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好啊,你来,我等着。”
栢玉听到他波澜不惊的声音,更气愤,“司徒璟,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司徒璟扳动打火机,点上一根烟,不疾不徐地说:“第一次叫我的全名,看来真的很生气。证明惩罚有效,你记住这次教训了。”
“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真的很恶劣?”
“是你有错在先,你要招惹我的。”
“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扇你。你那么折腾我,我扇你一巴掌怎么了?我还要多扇你几巴掌!”仗着隔着电话,栢玉的气势也足了一些,司徒璟总不会马上开车过来弄他。
电话那头男人短暂停顿一下,声音低沉,“那你就等着怀孕吧,我还会捅你生殖腔,像昨晚那样一捅到底,我也不差钱打发你。”
“啊!!!”
栢玉吵不过司徒璟,发泄似的大叫一声后,把电话挂了。
beta的受孕率极低,栢玉知道自己绝不会怀孕的,所以才敢对司徒璟说这些话。
上流社会最讲究门当户对,高级alpha只会找和自己信息素匹配度高的高级omega结婚。司徒璟这样的男人不管有没有结婚,都不会让外面人给他生孩子的,就算怀上也肯定要打胎。
栢玉不想让自己在合约结束之后,留下一副被糟蹋得病弱不堪的身体,花很长的时间去恢复。
司徒璟越来越过分,他就要让司徒璟知道自己也有底线,让那个狗男人别乱来。
尽管感觉这次没威胁到位,但至少沟通过了。
以后司徒璟不喜欢扇他耳光,那就不扇!!
栢玉用小拳头捶沙发扶手,他恨不得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早点离开那只疯狗!
第60章 人妻beta看医生
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保姆在门口说:“栢玉先生,姜洺医生来了。”
许是那只疯狗接完电话,让姜洺来了。
栢玉赶紧擦干眼泪,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慌张地重新系了一遍腰带,抬起头,“等等!”
姜洺在门口等待了一会,栢玉收拾好才走过去给他开门。
“姜医生。”
栢玉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姜洺了,今天一开门,他依然穿着白大褂,但是脸上有股怨气,不知道怎么了。
姜洺打量着栢玉,“你还能走吗?”
栢玉局促地蜷缩了一下手指,“能。”
“我们去一楼的医用检测室看看。”
两人走进医用检测室,里面的检测设备和诊疗床都有人每天擦洗,光洁如新,带着淡淡消毒水味。
有一次,司徒璟在这里检测信息素水平的时候,栢玉曾进来看过。
姜洺拉开一侧的白帘,展露出一张特殊的诊疗床,床的两侧分别支着一个架子,“躺上去,我看看。”
栢玉在想这床要怎么躺,犹豫了一下。
姜洺解释道:“坐上去,把两只腿翘在支架上,这样我能看得更清楚。”
栢玉抓了抓衣服,“要不你给我拿一盒消肿止痛的药膏就行了。”
姜洺戴上口罩和白色手套,示意他来躺下,“这是我的工作,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看了以后还要给司徒璟汇报情况。”
栢玉慢慢坐上诊疗床,按照姜洺说的把双腿搭在了支架上。
姜洺问:“其他地方还有伤吗?如果有,可以解开衣服。”
栢玉把睡袍的腰带解开,深红的吻痕、牙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极为显眼。
除了寻常衣服遮不住的脖颈和锁骨没有,其他地方遍布着欲望的痕迹,简直触目惊心。
姜洺几乎能想象那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是如何把他圈在怀里,像野兽般啃咬揉捏,汹涌、肆意地宣泄情/欲。
然而,在姜洺给栢玉检查后,却发现事后男人细心给他清洗打理过,还抹了一层膏药,没有太严重。
栢玉说的不舒服,大概也只是羞耻心和惊慌害怕的情绪更重。
姜洺给栢玉涂抹一种特效药,为了让他放松下来,闲聊几句:“越高级的alpha,对自身信息素的保密程度越高,因此聘请的私人医生基本都签署保密协议,只服务于一个雇主。我被司徒家资助在国外读完医学院,拿到博士学位回国就一直服务司徒璟,只有他一个病人,现在你也算一个。”
栢玉问:“那一定比在医院做医生轻松吧?”
姜洺挑眉,“不一定吧。在医院医生很忙,遇到的病人很多,出院后很少有病人会再见面,因此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漏接电话,也不会扣钱。”
栢玉撑起来看向姜洺,“你被司徒先生扣钱了?”
姜洺轻哼一声,“扣得还不少,我的年终奖五十万。”
栢玉终于知道姜洺来的时候为什么一脸怨气了,一下子被扣那么多钱,谁心里都不爽,“他为什么扣你钱?”
姜洺说:“那天,我正在参加高尔夫球业余赛,好死不死在上场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后来我听周秘书说,你和老板在城东开发区被蚊子咬了?”
栢玉回想起来,当时在城东开发区司徒璟确实给姜洺打了很多个电话,“……是的,那天我不认识路走错方向了,对不起。”
姜洺把棉花球和棉签扔掉,摘掉手套,“不是你的问题,他就是这样的。瞧着吧,我会跟他讨回来的。”
“好了,可以起来了。”
栢玉把脚挪下来,穿好衣服裤子。
姜洺递给栢玉一管药,“擦其他地方的伤口。”
栢玉把药拿在手里,看向姜洺,“你也像周秘书一样猜得透他的心思吗?”
姜洺摇头,“猜不透,我也不需要猜,一个医生要想拿捏病人很简单。再要强的人,都必须得听医生的话。”
栢玉小心翼翼地低声问:“他的病还有多久好呀?”
姜洺琢磨了一阵,“最近他的体检报告还不错,还要继续观察一阵子。”
栢玉满怀期盼地看着姜洺,“观察期最多一年,也许只需要几个月了,是不是?”
姜洺的话到嘴边正要脱口而出,突然对栢玉的问题有了一丝警惕,憋回了肚子里。
司徒璟的状况已经极大恢复,只需易感期周期稳定下来即可。甚至在下一次司徒璟的易感期过后,信息素水平没有再出现异常波动,就可以脱离栢玉的抚慰了。
但是,司徒璟不仅没有和栢玉保持两月一见的频率,反倒让栢玉搬到砚庭住,在他的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
很难不让人猜测,司徒璟对栢玉的感情已经超过了病理性依恋的程度,想要把栢玉继续留在身边。
连他这个医生也要被迫说些违心的话,否则如果让那个万恶资本家知道,扣的就不只是年终奖了。
“这个要看司徒璟的身体情况,没办法确定时间,一年肯定是要的。”
“这样啊。”栢玉喃喃着,陷入了深深的烦恼。
要是刚开始在合约里写明确的结束时间就好了,这一点是他疏忽了。
那时一心想着能救妹妹,也没有仔细研究合约条款。如果一年后司徒璟还在观察期,姜洺没有给出确定痊愈的诊断结果,那他的“一年之约”还会兑现吗?
一瞬间,栢玉忽然想到最坏的一种可能,开玩笑似的问:“他不可能永远不痊愈的,对吧?”
姜洺点头,“当然不会的。”
栢玉放心下了,总之,这会结束的。司徒璟治病就是为了恢复正常,总不可能一辈子把自己留在身边吧。
“希望你能尽早拿回扣了的年终奖,我也能尽早离开这里。”栢玉向姜洺做了一个握拳发力的手势,给他加油打气。
“好,希望我们都能达成所愿。”
姜洺收拾好东西,走出医用检测室,“我会告诉司徒璟,让你多休养一阵的。”
“嗯。”栢玉尴尬地点了下头。
*
姜洺离开砚庭,去了一趟恒宇总部。
来到公司顶楼,穿过走廊,姜洺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敲了两声,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应答,“进来。”
姜洺打开门走进来,看到司徒璟正坐在办公桌前审核几份文件,神情肃然,周秘书站在一旁。
司徒璟抬起眼帘,淡淡地问:“怎么样?”
姜洺说:“休养一下吧,他的身体受不了。”
“没什么大问题?”
“没有。但是beta怀孕几率不大,他的身体弱,生殖腔壁薄。就算顺利怀孕着床,也很容易流产,至少要好好调养两年。”
司徒璟把文件放到桌上,发出细碎响声,“我问你这个了吗?”
姜洺顿了顿,刚要发声表示就当自己多嘴了,只听办公桌上响起了很大声的母婴用品广告词。
“小哭包睡醒了,来玩玩具吧?安抚摇铃帮助宝宝发育启蒙,能啃咬的硅胶材质满足宝宝口欲期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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