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栢玉心里觉得奇怪,苹果多少钱一斤和司徒璟吃了得急性肠胃炎有关联吗?
“就是,打折处理的那种苹果。”
“打折处理?”司徒璟眼神冷冽地盯着栢玉,脸色苍白且阴沉。
栢玉急忙解释,“平安夜的苹果都卖得好贵,本来就是在割韭菜嘛,我就在水果店里的打折水果里挑了一些,便宜的。我还送了几个给别人,自己也吃了,都没事啊。”
司徒璟咬牙念道:“还送了几个给别人?”
栢玉挠挠头,怎么越解释他越生气了,“不是,我给你挑了买的苹果里品相最好,一点烂的都没有。”
“怎么,你还想给我吃烂苹果?”司徒璟把床头柜上放着的名牌抽纸盒扔到地上,抽纸盒滚到栢玉脚边,掉出了一张抽纸。
“没有。”栢玉把抽纸盒捡起来。
司徒璟又把银制打火机和烟盒掀到地上,“早知道我就给你扔到垃圾桶!”
栢玉把打火机和烟盒也捡起来,抱在怀里,觉得委屈,小声说:“便宜的水果也是水果,不一定贵的就是好的呀。”
姜洺看到司徒璟气炸了的表情,憋着笑,轻咳一声,“下次你给他买天价苹果,他就没事了。他的肠胃娇贵,从小就吃新鲜农场特供,很多食材都是当天空运过来的。”
栢玉耷拉着脸,“原来是这样。”
管家把药拿过来递给司徒璟,司徒璟接了药,用水冲服,“不用了,以后不准再做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吃,我怕你会毒死我!”
“知道了。”
你以为我想给你做?
栢玉看着司徒璟那副冷傲的模样,很想教育他一顿。
在他小时候生活的村子里,要是有这样的小孩,屁股得打开花。
像司徒璟这样的人,如果在末世,有再多的钱也活不过两天。派三千雇佣兵出去找食物,领头的历尽千辛万苦带回来一颗坏的苹果,吃了就得嗝屁。
墓志铭就写,他死于一颗苹果。
不过,栢玉也就只有在脑海里想象一下,司徒璟挨揍,嗝屁的画面,已经不敢再造次了。
栢玉的食指指尖还有点火辣辣的痛,在剥苹果皮的时候确实被烫到了,他把指头藏起来。如果被司徒璟发现,怕又被他骂蠢。
姜洺站在一旁,悄悄看着司徒璟冷眼瞪栢玉的样子,栢玉却在发呆,根本没感受到攻击,窃笑起来。
司徒璟把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投向姜洺,“笑什么?”
姜洺收起了笑,嘴巴紧闭,暗骂:等着这家伙的现世报。
等司徒璟稍微舒服一点,胃痛缓解后,姜洺就走了。
栢玉正要下楼去接水喝,顺便和管家一起送姜洺走。
走到楼下的时候,姜洺不经意间发现栢玉的手指有点过于红了,“你这怎么了?”
栢玉举着食指,“稍微烫了一下,没关系的。”
姜洺握住栢玉的手腕,看他的指尖,“都起泡了,还是用一点烫伤膏吧。”
管家说:“我去拿。”
管家把烫伤膏拿过来,姜洺给栢玉敷上,安慰道:“他就那样,永远别给他做吃的了,记住我的话。”
栢玉点头,“嗯。”
管家听出姜洺弦外音什么意思,向栢玉解释:“大少爷只是生气了,以后你想买什么水果,让我买就行了。”
“你们挤成一坨在那里干什么?”司徒璟穿着黑色浴袍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俯视三人,重点盯着栢玉。
管家立刻转身去帮栢玉接水,姜洺马上退开两步。
栢玉朝司徒璟抬了一下右手,“我被烫伤了,涂药。”
“上来。”国王淡淡命令。
栢玉对姜洺说:“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辛苦了。”
姜洺摇头,“不辛苦,命苦。”
国王透着压迫感的低沉嗓音从上方传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在催促了。
栢玉三步并两步跨上台阶,上楼走到司徒璟面前。
司徒璟冷淡地问:“给我看看。”
栢玉伸出右手食指,涂着药的指尖上有个泡,“这里。”
司徒璟看了一眼,“怎么弄的?”
“剥果皮的时候太烫了。”
“笨死你算了。”司徒璟转身走向卧室。
栢玉嘟着嘴,他就知道,不是骂蠢就是骂笨。
司徒璟在前面走着,感觉人没跟上,回过头去,“走啊。”
栢玉跟在司徒璟背后无声骂他几句,前面的高大男人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他立刻闭上了小嘴,眼神闪躲。
司徒璟手臂一揽,把栢玉挟着带向卧室。
“哎?”
栢玉整个人被挟着倒在司徒璟身上,两腿站不稳,步伐都是歪的,“你身体不好,要不我去客房的沙发睡?”
司徒璟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松,反倒变重了,捏了一下他的腰。
两人走进卧室躺到床上,司徒璟没把栢玉捞过去,只是平躺着。
栢玉把灯关了,把手放在司徒璟的腹部轻揉,“还疼吗?”
黑暗中,司徒璟的声音很沉,“不了。”
栢玉把被子给他掖好,自己躺到一侧。因为太困,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栢玉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移动。
栢玉惊醒过来,发现司徒璟又把他捞过去了,还扒掉了衣服。
他用手臂挡着男人坚硬结实的胸脯,“别,你先休息会,好不好?”
司徒璟把栢玉的手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打开柔软红润的双唇,舌尖侵入齿间,重重挑弄吮吸着。
“嗯……呜呜~”
黑暗中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只有两人唇舌纠缠的淫/糜水声,急促沉重的喘息。
栢玉被吻得渐渐无力,呼吸困难,意识变得混乱。男人炙热的身躯裹挟着他,禁锢在怀中,空气中的旖旎气息逐渐浓起来。
司徒璟的劲头很足,似乎没有被急性肠胃炎影响,这让栢玉有些怀疑司徒璟刚才的虚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S级alpha真的会因为一点小病,就那样吗?
可是栢玉找不到司徒璟假装虚弱的理由。
除非司徒璟真的以为自己想要害他,刚才是假装中计,借机刺探一下他的目的,就像电影里面演的商业间谍那样。
司徒璟知道自己没脑子干那种事的吧?
栢玉又怕司徒璟真的不舒服,只是瘾犯了,今晚必须得做才行,所以予取予求都将就着他。
直到后来床上一片狼藉,栢玉感觉自己快解体融化了,抓着司徒璟结实的手臂求饶,“主人,疼疼我。”
司徒璟做了最后一次,往栢玉的脖颈吻了吻,起身离开。
栢玉累得没力气拿被子盖住自己,侧躺着睡过去了。
没过多久,栢玉感觉一道冰凉的触感带到了手腕上。
他迷蒙地睁开眼,看到司徒璟穿上睡袍坐在床边,正凝视着自己。
灯开着,司徒璟的眼神很深,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栢玉抬起左手腕,发现多了一条镶嵌浓郁深蓝色宝石的手链,“这是什么?”
司徒璟说:“圣诞礼物。”
栢玉仔细看着宝石手链,色泽通透,颜色是很纯正的蓝,让人想到大海,还有灯塔水母。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宝石,但司徒璟选的肯定是真的,宝石的切割工艺做得很好,手链的设计也很漂亮,不会便宜的。
金主被食物中毒折磨一遭后,他还能收到这份礼物,已经很不错了。
栢玉撑着疲惫的身体坐起来,勾住司徒璟的脖子,像小鹿在水潭边添水那样,轻轻碰了碰司徒璟的唇,“谢谢,我很喜欢。”
司徒璟抚摸着他的腰,少有地温声低语,“那就每天戴着它。”
“每天戴着……”栢玉低头看着手链,表情犹豫,“这么贵重,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司徒璟脸色冷下来,“那就用你的时间赔,这条手链八十万,你自己算。”
栢玉还真仔细算了一下,这条手链掉了的话,他每个月拿八万,就得赔司徒璟十个月的时间。
这不是礼物,这是绑在身上的炸弹?!
司徒璟把栢玉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声音沉了点,“是不是很害怕合约延长?”
栢玉望着司徒璟,“我不用每天戴着这个,去学校不方便。我还是把它放着,等要陪你去一些场合再带吧。”
司徒璟捏着栢玉的下巴,语气伴着一丝恶劣,“既然你说了喜欢,就必须戴着,否则那就是敷衍我。我会检查你的,必须每天戴。”
栢玉看着司徒璟那双深邃的眼睛,琢磨不清他这样说是戏弄,还是来真的。
这是私自去宋怀谦家的惩罚?
栢玉不说话,但是在心里想扇他。
司徒璟冷着声,“你不会想扇我吧?”
栢玉怔愣了一瞬,茶褐色圆眸呆滞地望着男人,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你不知道你的眼神有多容易读懂吗?”
司徒璟把栢玉抱起来,亲吻了一下他的额角,走向浴室,“你不乱跑,哪里会那么容易掉呢。”
栢玉撇开头,心里有点气愤,但是没过多久就自我安慰起来。
事已至此,吃坏肚子的疯狗要让戴就戴吧。
只要妥善保管,一年以内应该掉不了。
第72章 人妻beta被换水
第二天,栢玉从司徒璟的怀里醒来,看到窗外在飘着鹅毛雪花,就像水晶球里那样纷纷扬扬,轻盈而梦幻。
司徒璟没醒,但把栢玉往怀里搂了搂,就像不准他抽身起来一样。
栢玉把头埋在司徒璟胸口,再次闭上了眼睛,两人睡到午后才起来。
吃早午餐的时候,栢玉问:“今天我能不能回新泽三路那边看看八宝?”
栢玉已经好久没有回去看过八宝了,一直是周秘书在代管。
虽然每次周秘书去喂八宝,都会给他拍视频,但他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和八宝的联系,不那么亲近了。
司徒璟的视线落在栢玉手腕滑动的海蓝宝手链上,“可以。”
栢玉勉强对司徒璟挤出一些笑,走之前在他侧脸轻啵了一下。
外面的大雪停了,满地银白。
栢玉钻进车里,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手链,用手机扫描识别出来是海蓝宝,寓意是勇气、智慧和平安。
周秘书以为栢玉正在查这条手链的价格,也是人之常情,简单提了一句,“老板一向大方的,如果不是你去找宋怀谦,这份礼物昨天下午就会到你手上。”
原来这条手链早晚都会落到自己手里。
栢玉皱着眉,没有多高兴,“我觉得我只是在正常和别人交流,帮忙送衣服和借唱片能有什么问题?”
“这些事你都可以交给我或者砚庭的管家、佣人去做,老板不希望你去找别人。”
“可是宋怀谦是beta,他和神父就差一个晋铎仪式。一个禁欲守身的人,总不可能和我有什么瓜葛吧?”
“不管他的性别是什么,是什么身份,你都不能。老板发起火是什么样子,你心里该清楚的。”
栢玉冷不丁想起之前在学校那次,司徒璟捏着他后颈,用妹妹威胁他的场景,手指不由得蜷缩了一下。
但是他不明白。
“为什么?”
周秘书停顿了一下,老生常谈道:“你应该想的不是‘为什么’,而是你得遵守合约,一切都听雇主的话。你只要遵守这一条,就能平安无事,除此之外,什么都改变不了。”
栢玉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往车窗外的雪糕堆看,“什么事都不让我做,我觉得自己快被养废了。”
周秘书疑惑地看向后视镜中的少年,“怎么会养废呢?家猫和流浪猫的区别知道吧,就像你捡到的八宝,在精心养育后,现在也爆改漂亮小猫了,这就是物质匮乏和物质丰盈的区别。你也一样,被宠爱、优待不好吗?”
栢玉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
在周秘书看来,他应该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但是这样的生活,他并不怎么快乐。
只有在宋怀谦家里,听着音乐睡着的那短短半个小时,让他真切感到安宁,完全剥离司徒璟的掌控,不被物化,感觉自己还是自己。
现在连这安宁一隅,也不能去了。
栢玉拿起手机刷小视频,刷到一只荒漠猫受伤,被人救起的新闻。
“荒漠猫栖息在西北高海拔地区,毛色似橘猫。这只荒漠猫受伤后被牧民救起,随后得到很好的治疗,恢复健康了。牧民将荒漠猫放归野外,但是荒漠猫却多次跑回牧民的家,不愿离去,甚至追随着牧民迁徙。”
采访中,牧民把荒漠猫抱在怀里,捏着猫的前爪,咧嘴笑:“养着也挺好的,能捉老鼠。外面冬天冷,它不想再待在外面了,跟了我一路,赖着不走了。”
栢玉长按视频点了“不感兴趣”,接着往下翻其他的视频。
回到新泽三路的房子里,栢玉忽然发现房子变狭小了,空气中散发的灰尘霉味那么清晰,脱落的墙灰那么显眼。
八宝已经不太认得栢玉了,躲在桌下暗暗观察局势。
栢玉拿小老鼠玩具逗八宝过来,才逐渐和八宝重新熟悉,愿意让他抱着。
到了下午三点左右,栢玉在小区附近的公园带着八宝散步。
周秘书接了个电话,追上栢玉的脚步,“老板说时间不早了,让你回去。”
“知道了。”栢玉把八宝抱起来,往回走。
回砚庭后,司徒璟在高尔夫球场,让栢玉跟着他陪练。
栢玉将就自己的菜鸟技术和司徒璟打到天黑,挥汗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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