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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B被偏执顶A强宠后(近代现代)——上官鹅

时间:2025-09-19 09:31:06  作者:上官鹅
  栢玉说:“在我去拿汽水的时候,就在心里决定,看看这瓶汽水到底会中‘再来一瓶’还是‘谢谢惠顾’,如果中奖就跟你走,但这瓶汽水是‘谢谢惠顾’。”
  司徒璟捏住了这枚瓶盖,抬眸看着栢玉,“你用一个中奖率极低的饮料瓶盖,来决定要不要跟我走?”
  栢玉垂着眼,声音很小,“你觉得愚蠢可笑吗?因为你在我心里的接受度,也只有这么多。”
  司徒璟盯着栢玉,眼底郁色浓重得化不开。
  栢玉继续说:“谢谢你救了我妹妹,在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希望你照顾好身体,注意休息,不要总是那么忙。这就当作我们正式的道别吧。”
  司徒璟清楚地知道,栢玉对人的分类,只有两种:有害和有益。
  有害的就远离,有益的就靠近。
  现在司徒璟也被归到有害的那一类,就像新陈代谢一样,完全排出栢玉的世界了。
  所以,栢玉不生气。
  他要从心里彻底抹去司徒璟的痕迹,再也不想和司徒璟有任何瓜葛。
  司徒璟过了一会才说话,声音微微发冷,“还吃吗?不吃的话,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提前打好了车,那辆车刚好到。”栢玉把柠檬汽水拿上,向司徒璟挥手,“开车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司徒璟随后走出餐馆,看着栢玉脚步飞快,钻进一辆白色轿车走了。
  居然提前打好车,难道害怕自己抓住他不让走?
  这种事还是你情我愿的好,他不是强盗土匪,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搞威胁那一套。特别是现在,弄不好会适得其反。
  司徒璟走到停车的位置,打开车门坐进去,迟迟没有开走。他抽了很多烟,直到烟盒里一根不剩。
  烟雾缭绕中,他回忆起两人去海边的那次对话,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栢玉会不会是故意说那番话,故意踩他的底线,想要激他提前结束合约呢?
  栢玉不会有这么好的脑子,也没有胆子敢用心理战术对付他。
  唯一的可能是宋怀谦。
  司徒璟想起那天宋怀谦在教堂里意味不明的笑,终于发现宋怀谦到底干了什么。
  他冷笑一声,给姜洺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姜洺接起来问,“什么事,尊敬的老板?”
  司徒璟:“我对‘药’上瘾了,你要付一半的责任。”
  “什么?”姜洺反应了一下,“你要去找栢玉?”
  司徒璟:“已经找过了。”
  姜洺:“然后呢?”
  司徒璟:“他拒绝我了。”
  电话那头的姜洺捂住听筒,放肆大笑,然后收住了声回复:“这不属于我的职能范畴,恐怕没办法帮你。”
  司徒璟话音冷冽,“我听到你笑了。”
  姜洺:“……”
  司徒璟:“你是开药方的人,现在跟我说爱莫能助,是不是有点太不道德了?”
  姜洺已经等待这一刻很久了,“加钱,我被扣的年终奖,高尔夫球场使用权,还有两个月带薪年假!”
  司徒璟冷笑:“你在这里等着我呢?”
  姜洺:“是的,司徒先生。”
  司徒璟:“成交。”
  姜洺高兴得大喊一声,“爽!”
  司徒璟挂了电话,发动引擎走了。
  他从不相信“不是所有事都能用钱解决”这句话。
  如果手中的金钱筹码无法撬动别人的时候,那肯定是钱没有用在对的地方。
  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夕阳下,黑色迈巴赫行驶在柏油路面,在路口右切,在弯心处,一辆城市越野恰巧迎面驶来。
  两车短暂相错,对面车窗降下,掌着方向盘的男人白发如银,那双湛蓝的眼眸闪着光,格外引人注意。
  男人正带着蓝牙耳机打电话,脸上洋溢着笑容。
  不知为何,仅仅从车窗瞥了一眼,司徒璟就对这个外国人有种很不对味的感觉。
  许是察觉到对面投来的目光,白发男人也抬起头,朝他看了一眼,露出善意的微笑。
  司徒璟冷冷地转过头,打着方向盘驶入另一条街道,轻嗔,“蓝眼睛的狗。”
 
 
第90章 人妻beta云修罗场(追妻1.0)
  栢玉坐上车后,往背后望了一眼,确认司徒璟只是平静地朝自己停车的方向走,这才放松下来,喝了一口柠檬汽水。
  车停到新泽三路的小区门口,栢玉下车走进小区,取了今天刚到的猫粮快递,沿着熟悉的道路走进单元楼,爬上六楼。
  刚打开门,八宝就蹦起小脚,翘着尾巴来门口迎接他了,“喵呜~”
  栢玉把猫粮放下,摸摸八宝毛绒绒的脑袋,“八宝,饿了吗?”
  八宝贴着栢玉的脚踝蹭来蹭去,胸腔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仿佛是在回应他的问话。
  栢玉把猫粮袋子拆开给八宝的饭碗里倒了小半碗,然后走进狭小的房间,从衣柜里翻出一个掉漆的铁盒子,上面还带着锁。
  他拿出钥匙把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条镶嵌玫瑰色宝石的飞蛾吊坠项链,水晶奖杯,一颗白色高尔夫,修补过断腿的金色圣甲虫陶塑。
  栢玉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但在断舍离这方面,自认为还是很有一套的。
  小时候,栢玉曾看到过爸爸揪住妈妈的头发往墙上撞,妈妈的额头被撞破,在墙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痕。
  栢玉吓得大哭起来,即使妈妈立刻跑过来抱住他,轻拍安慰,但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他还是会梦到这一幕,惊醒过来。
  多年后,妈妈和继父决定搬到南港市,需要收拾很多东西,栢玉在旁边帮忙,发现妈妈还留着以前爸爸做的拆信刀。
  栢玉很不解,爸爸都那样对妈妈了,为什么妈妈要把他的东西留下来,难道妈妈就这样轻易原谅他了吗?
  妈妈拿着那把拆信刀告诉他,“栢玉,早晚你会知道,普通人的生活里充满着各种不幸的遭遇,你只有在这幅充斥着坏东西的画面中寻找细微的好东西,才能拥有继续活下去的支撑点,就像攀岩的支撑点一样。”
  “当我们结束一段糟糕的生活的时候,不要全部把它抛弃掉。总有一些东西,可以给我们养分,开启下一段新生活。”
  栢玉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问:“那我怎么分辨哪些需要带走,哪些不用呢?”
  继父正在外面等待着他们,时间不多了,但妈妈还是停下手头的事,俯下身,用手轻抚栢玉的脸,非常认真地说:“凡是有意义的东西就留下,没有意义的东西就扔掉。不管是痛苦的教训、难忘的回忆、还是历尽艰辛获得的成就,都是有意义的。”
  “就像这把拆信刀,它成功提醒了我们,要避免爱上有暴力倾向的人。当然,它也是一把漂亮的拆信刀。”
  妈妈把拆信刀递到了栢玉的手上,他低头仔细看着拆信刀。
  它确实漂亮。
  过了这么久,栢玉依然记得,拆信刀的刀柄是用白贝母做的,刀刃呈柳叶状,散发着锋利的银白光芒。
  从那时起,不论在哪里生活,栢玉都用“有无意义”这条原则,给自己生活中的事物归类。
  司徒璟给的东西,只剩下铁盒子里的这四样还留着。
  金色圣甲虫陶塑是交换礼物所得,有意义。
  高尔夫球是他学会的一项技能,有意义。
  水晶奖杯是成就,也是教训,提醒他不要对恶人一再退让,有意义。
  至于飞蛾项链……
  栢玉把飞蛾项链捧在手心,注视着飞蛾主体散发瑰丽光芒的红宝石,薄翅上以极细铂金丝勾勒的脉络纹理,栩栩如生。
  原本他也想把它卖了的。
  那天,栢玉拍了一张飞蛾项链的照片,放到网上搜这是什么牌子的珠宝,但是没有搜到。
  栢玉突然想起,周秘书曾提过这条项链是司徒璟找人定制的,不是成品珠宝,所以网上估不准价格。
  于是,栢玉带着项链去了市中心一家可以收购金银珠宝的珠宝行,看看能卖多少钱。
  栢玉把项链拿出来的时候,老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戴上白色手套,把项链拿在手上仔细看。
  看完后,老板把项链小心翼翼放到桌上,神色复杂地问:“这条宝石项链是从哪里来的?”
  栢玉简略地说:“我朋友送的。”
  老板的眼神在栢玉身上来回瞟,纵是在这里做了多年生意的老油条,估摸着眼前这位少年穿着普通,五官模样却是出奇的漂亮。
  如果只是认识的朋友,怎么会送如此贵重的东西?
  恐怕是哪位有钱人宠爱的玩物,才会收到这条项链。
  不过,仅仅是玩物,又怎么会出手这么阔绰?光是这条项链上的红宝石就价值不菲。
  老板见栢玉一副懵懵的表情,很可能还不知道项链的价值,不然也不会来这里出卖。
  为了捡这个大漏,老板向栢玉用手指比了一个“五”,“我只能出这么多。”
  栢玉不太懂珠宝这行的行话,问道:“是五万还是五十万?”
  老板回答,“五万。”
  正在两人交谈时,旁边来了一位穿着香芋色粗花呢套裙,手拎名牌香包的精致女孩,在让店员拿珠宝供她挑选,无意中听到了老板和栢玉的对话。
  女孩转头瞥了一眼两人面前的宝石项链,连忙过来拉住栢玉的胳膊,“你怎么在这?”
  栢玉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女孩,自己好像不认识她,“请问你……”
  女孩跺了跺脚,嗔怒道:“我就说你这几天跑哪去了,怎么,手上没钱了?还好在这里撞见你了,赶紧把项链拿回去,别让你爸爸发现了!”
  栢玉:“?”
  女孩没等栢玉多说什么,拉着他,带上那条宝石项链从珠宝行走了出来。
  两人走到大街上,女孩解释道:“刚才那老板是骗你的嘞,这条项链可远不止五万块钱,我不忍心看着你被骗,所以才把你拉走。”
  栢玉看了一眼手上装着项链的袋子,“原来是这样,那你知道这条项链值多少吗?”
  女孩从包里拿出手机,连连感叹,“你要是今天碰不到我,就这么卖了它,估计肠子都得悔青。”
  她找出一个拍卖会视频给栢玉看,屏幕上显示的拍卖品图片正是这条项链上的红宝石。
  “这颗红宝石品质极好,净度高,色泽艳丽饱满,是难得的顶级成色。今年年初在佳士德拍卖会上以八百万成交价,被一位神秘买家买走的。这颗宝石就值八百万,更别说飞蛾吊坠的独特设计和精湛切割、镶边工艺了,肯定出自名家之手。”
  栢玉看完拍卖视频,表情很复杂,没有言语。
  女孩把手机收回放到包里,拉链嗞的一声拉上了,“成色这么好的珠宝,留着会升值的,你真的舍得卖吗?”
  栢玉张了张嘴,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女孩见栢玉好像不知道给拿这条项链怎么办,笑着问:“是一位金主送给你的吗?”
  栢玉抬头看着女孩,有些局促又疑惑,这么轻易就被看出来了吗?
  女孩拍拍栢玉的胳膊,“没关系的,我也是靠混富人圈吃饭的人,帮富人挑选珠宝首饰就是我的工作。为了生存,就算做这样的事,也不丢脸。”
  “我只是很好奇,如果那个人能为你出这么大手笔,你为什么不留在那个人身边呢?”
  栢玉露出一个淡淡的苦笑,“他很有钱,这对他不算什么。”
  女孩摇动食指,“不是这样哦,富人都很精明,送出去的东西都会衡量取舍的,礼物值多少钱,就代表这个人在他们心里有多少分量。谁会轻易把你当八百万看待?”
  八百万?
  听起来好像自己很值钱一样,但又怎样呢?
  他还是一个喜欢的时候就宠爱,不高兴的时候就扔掉的玩物。
  女孩竭力劝栢玉留着这条项链,普通人抵抗风险的能力弱,急需用钱的时候再找拍卖行竞拍。
  这么贵重的珠宝,买家也不那么好找。
  栢玉只能把飞蛾项链带回家,一直放在铁盒子里。
  “他为什么会特别问起这条项链?”
  栢玉低垂着头,捧着这条飞蛾项链发呆。
  也许是项链太贵了,司徒璟觉得肉疼吧。
  在公园的时候,栢玉一时摸不清司徒璟是什么意思,就胡乱告诉他都卖了。
  要不,还给他?
  栢玉拿着项链站起身,纠结了一会,又蹲下把它小心翼翼放回盒子里。
  今天刚正式道别,司徒璟还没找到合口味的新情人,自己送项链回去,不就是羊入狼口吗?
  还是过段时间,等司徒璟忘了他这个人,再悄悄送回去,交给管家比较好。
  栢玉把铁盒子锁好,放回衣柜里。正在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是艾利克斯打来的电话,“喂?”
  艾利克斯:“抱歉,今天结束得有点晚,你下班了吗?我去你工作的地方没看到你。”
  栢玉:“我今天下班得早,现在回家了。”
  艾利克斯:“那我去找你?”
  栢玉急忙说:“不用了,你工作忙,还是多休息一会吧,不一定每天都要见面。”
  艾利克斯声音略带哀怨,“如果看不见你,我会很想你的,亲爱的。”
  栢玉能在脑海想象现在艾利克斯皱着眉头,薄唇往下撇着,神情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眼睛里盛满委屈的大型犬,“……”
  “我们不熟,不要叫我亲爱的。”
  艾利克斯:“都结过一次婚了,还不熟吗?亲爱的。”
  栢玉:“但凡你长得不那么帅,这都是x骚扰。”
  艾利克斯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今晚要直播吗?我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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