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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辞感觉不会再爱了,大反派真的是个渣渣,渣了苏绮蓉,又来渣她!
“哈哈哈,不愧是你苏文斛,亲生骨肉也抵不过对自己有价值的人。”
苏文昌回过头,对夏初辞说道:“夏初辞,都听到了吧,下辈子投胎可要擦亮了眼睛,可别再选这种冷血动物当父亲。”
夏初辞点头道:“如果能选的话,我更不想选有你这样没有人性的叔叔。”
苏文昌阴冷笑道:“那就祝你好运了。”
一个壮汉在他的示意下,挥刀砍断了绳子。
夏初辞身体随即失去平衡,眼见就要掉落下去。
而苏依茗不知道什么时候接开了绳子,迅速朝她扑了过去,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就被海水给淹没了。
忽然远处传来阵阵q声,那三个壮汉同伙立马戒备起来,紧接着刀疤男的耳机里传来简讯。他神色凝重,道:“我们的指挥船被警方包围了,老板命令我们马上撤离。”
另外两个壮汉反应迅速,一人跑去启动游艇,一人拿上苏文斛带来的手提箱和武器装备,也跟着跳上了游艇。
刀疤男忽然拔出q对着苏文斛,苏文昌见状迅速跑上前,挡在苏文斛身前,质问道:“你要干什么?”
刀疤男面无表情道:“他见过我们的真面目,不能留后患,这是规矩。”
苏文昌反驳道:“屁的规矩,把他一起带走,他还有用处。”
刀疤男不妥协,道:“不行,他身上一定有追踪器,现在没时间了,而且,要他的命,是老板下的令。”
苏文昌怒道:“杀他绝对不行,回头我再和老板说。”
两人正僵持不下时,游艇上的人催促道:“别废话了,赶紧的。”
“这可是你自找的。”刀疤男话音刚落,就扣动了扳机。
子弓单正中苏文昌的眉心,苏文斛反应迅速,滚到了一旁的遮挡物,刀疤男打了好几q都没打中,眼见警方就要赶来,他也顾不上苏文斛的死活,连忙跳上游艇,扬长而去。
苏文斛愣愣地看着躺在夹板上一动不动地苏文昌,他顾不上颤抖的双腿,踉踉跄跄地跑了过去。
苏文昌死了,这个碍眼的弟弟终于在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然而,苏文斛却没有如稀重负的快感,他甚至弄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回想这四十多年的纠葛,对于苏文昌说的话,他似乎确实无从反驳。上一辈人的恩怨是非,就像一根刺,深深埋在他们兄弟俩的血肉里,虽不致命,却始终无法释怀。
仍记得初见苏文昌时,一个瘦瘦弱弱的小毛孩,被一群熊孩子捉弄,困在了树上,最后还是路过的苏文斛爬上去把他抱下来,解了围。从那以后,苏文斛的身后就有了一条形影不离的小尾巴。
可惜好景不长,苏母在得知苏父有外遇时,突发心脏病,撒手人寰。而苏母尸骨未寒,苏父便把情妇和私生子领进了门。
经历这一系列的变故,苏文斛对苏文昌的态度也随之而变,一开始是怜悯疼惜,然后是厌恶憎恨,最后是嫌弃,尽可能地无视。
这些年,他以为自己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早已无所谓,不管两人的关系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无喜无悲。可是,当苏文昌在自己眼前死去时,他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动于衷。
尘封多年的情愫一下子拥堵到胸口,如同慢性毒药,不知不觉间侵蚀着他的内心,他开始怀疑,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是不是都错了。
第32章 关键任务4 大反派她莫名奇妙黑化了……
夏初辞是在医院里醒来的, 那天和苏依茗双双掉进海里后,她就晕了过去,不用想也知道, 是谁救了自己。
夏初辞痛心疾首:系统,说好的女主光环呢, 怎么窝囊到要大反派出手相救?
系统:【本系统只对结果负责。】
夏初辞翻了个大白眼:本女主的尊严你就不管了?
系统:【很遗憾贵方没有抓住绑架事件的契机,完成关键任务。温馨提示:十天内,如若反派没有黑化,则判定为任务失败。请贵方好自为之。】
夏初辞心虚反驳:你之前从未说过任务还有时间限制……
系统:【鉴于贵方的自主能动性极差, 为督促贵方早日完成任务,本系统特为贵方开启时间管理功能。】
夏初辞:……
在逼迫苏依茗黑化这件事上, 与其说不上心, 不如说她狠不下心。一旦对上苏依茗真挚的眼神,她就溃不成军, 试问谁又能心安理得地去伤害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呢?
本以为改变原作剧情就能蒙混过关,不料还是被下了最后通牒。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夏初辞一心只想着为自己争取少受点罪的筹码,却从未站在苏依茗的角度想过,她要经历怎样的痛苦境遇, 才会黑化成原作那个样子。
这些年相处出来的情谊, 让她对苏依茗动了恻隐之心, 一想到自己要亲手把昔日的好友推入火坑, 她的心就一抽一抽地疼。
夏初辞仰望着天花板, 惆怅不已。
不一会儿, 门外传来脚步声,夏初辞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她还沉浸在郁闷中无法自拔, 暂时没有力气应付任何人。
来人越走越近,最后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一股淡淡的冷冽香气涌入鼻腔,那是独属于苏依茗的气味。
夏初辞正纠结要不要醒过来,忽然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手上传来的丝丝凉意竟然安抚了自己那颗燥乱的心,于是她改变了睁眼的念头,继续享受这种莫名奇妙的舒适感。
指腹轻轻拂过她眼皮,随后那双玉手转移到了她的脖子上。
夏初辞原本沉浸下来的心开始打鼓:她这该不会是想掐死我吧?
她紧闭着双眼,努力保持平缓的呼吸状态,以防对方察觉她的异样。
夏初辞发现,在没有视觉干扰的情况下,全身的触觉、听觉和嗅觉瞬间被放大了数倍,苏依茗的每一个举动,都能戳到她的心尖上。
原本握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往上挪了挪,停留在了下巴处。随后,便是一个柔软的东西落在了她的唇瓣上,整个人被一股浓郁的冷冽气息笼罩其中。
夏初辞心头一颤,瞬间睁开双眼,映入眼眸的是苏依茗近在咫尺的脸,还有那一脸的深情沉醉。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嗡嗡直响,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错愕间,她的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苏依茗的舌头趁机滑进了她的口腔,缠绕着她的舌头共舞。
一阵酥麻感从舌头冲上了头皮,又从头顶瞬间蔓延到了她的心房,这诡异的一切让夏初辞不寒而颤,不知所措。
苏依茗感受到对方的颤抖,马上清醒了过来,夏初辞惊恐的神色一览无余。
她从容不迫地收回自己的舌头,又伸手给夏初辞擦了擦溢出嘴角的口水,淡定道:“你醒了。”
而夏初辞却如同遭受了一场雷击,僵硬问道:“刚刚,你,你在干什么?”
苏依茗一本正经道:“做人工呼吸。”
夏初辞一噎,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因为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还有什么比人工呼吸更可信的理由来解释刚才那一幕。
而且苏依茗的神色相当坦荡,语气也是那样的不容质疑,看起来极其有说服力。
夏初辞挠了挠头,不解问道:“做人工呼吸为什么要伸舌头?”
谁知,苏依茗却反问道:“做人工呼吸不是要伸舌头的吗?”
夏初辞气结,感情这货啥也不懂啊,自己掉进海里,溺水昏迷,竟然还能被她误打误撞救活,还真是多亏了女主光环,不然自己肯定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还没说上几句话,苏依茗就接了一个电话,随后她吩咐司机来接她出院,便急冲冲离开了。
夏初辞暗暗惊奇,苏依茗遇事一向沉着冷静,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她露出这样慌张的神色。
更不对劲的是,亲生女儿在医院躺着,苏文斛夫妇不守在病床前也就罢了,竟然连一个问候的电话也没有,这实在是不合常理。
她猜想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以至于苏文斛夫妇脱不开身,对她不闻不问,而现在连苏依茗也被叫走了,那这事应该就和苏依茗有关了。
回到自己的小窝,夏初辞才想起来,她现在更应该关心的问题是怎么完成关键任务才对。
原作中促使大反派黑化的绑架事件现在已经结束了,苏文昌也死了,那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苏依茗黑化呢?
夏初辞无精打采地摊在沙发上,悔不当初。
次日一大早,司机把夏初辞送到公司门口,她还没来得及下车,便看到苏依茗被两名警察带上了警车。
而苏文斛夫妇正站在公司大门目送警车离开,夏初辞快步上前,着急问道:“董事长,总经理,发生什么事了?”
楚茜拉着夏初辞的手,难掩愁容,安慰道:“没事,别担心。”
苏文斛收回目光,道:“回办公室再说吧。”
原来,就在昨天,一封关于苏依茗真实身份的匿名邮件,群发到了每一位员工的邮箱里,这一消息在公司内部瞬间炸开了锅。
技术部经理的反应还算迅速,在舆论发酵之前,迅速删除了邮件。
苏文斛得知后,一方面通知各部门管理层,做好员工的保密工作,另一方面,让技术部彻查邮件的来源。
然而,还没等他们破解对方的IP地址,又一封匿名邮件在全司员工的邮箱里弹了出来,内容直指苏依茗与苏文昌勾结,挪用公款,还有附上了一些无法辨认真伪的所谓证据。
对方的IP地址显示的是境外,且经过加密处理,技术部一时难以破解,不得已只能关闭企业邮箱的所有功能权限,以此来阻止不明信息的传播。
然而,躲在暗处的黑手远不止这些手段。
零点刚过,网上便开始流传一些博取眼球的八卦推文,比如《震惊!苏氏集团接班人竟是假千金》、《豪门真假千金的那些事》之类的,而且发这类推文的都是一些新注册没有实名认证的账号,实在难以查出背后的推手。
幸亏楚茜人脉广,公关快,网上的文章处理及时,没有兴起什么大风浪。
这种事虽然不像明星丑闻那样,引起社会大众的关注,但是在商界和名媛圈层,必定会迅速传开,说不定还会成为这些人酒桌上的谈资。
这突如其来的一连串变故,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是苏氏的仇家?还是剧情为了推动关键任务安排的NPC?
按照原作的剧情来看,苏氏属实没有什么重量级的仇家,那就只有第二个可能性了,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推动反派黑化而已。
夏初辞的整颗心霎时间跌落到了谷底,这个一闪而过的猜想,让她毛骨悚然。
想要一个人黑化,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毁了她,彻底地毁了她,让她失去所有,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把她的仇恨值推向顶峰,从而达到黑化的目的。
苏依茗从小到大,无论是身份、学业、才情样貌、商业头脑亦或是经营能力,都是那样的出类拔萃,她一直是同龄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从出生起,就一直站在高峰的人,一朝跌落泥潭,可想而知,摔得有多惨。
楚茜见她脸色不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你别担心,依茗只是被传唤过去问个话,她没做过这种的事,不会有事的。”
夏初辞点头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初辞,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夏初辞一怔,不解地看向苏文斛。
“被文昌挪用的那三千万,汇入到了一个境外的账户,至今查不到具体去向。我怀疑幕后黑手是冲着苏家来的,我的一个女儿已经被拖下了这滩浑水,我不希望另一个女儿也受到牵连。”
夏初辞心里微暖,她不由地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苏文斛的鬓角冒出了些许零碎的白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可想而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对他的打击不小。
事实证明,苏依茗的警觉性还是相当高的,虽然被苏文昌摆了一道,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她心中有数。
在警方的调查下,苏依茗最终被证实是清白的。只不过,真实身世已经公之于众,苏家的产业都是家族式的,她的继承人资格受到了各方质疑。
这在夏初辞看来,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这又不是皇位,搞什么血脉传承,经营管理能力不比血缘关系强?
她本以为苏文斛会力排众议,坚决维护原继承人的资格。不料,他竟然二话不说就解除了苏依茗的继任资格,并且公开认回了夏初辞这个亲生女儿。
晚上,夏初辞醒来时,发现床的另一边是空的。于是,她走出卧室,看到书房的门缝透着光。
夏初辞轻轻推开房门,苏依茗正坐在电脑前,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那孤独又落寞的身影深深刺痛了她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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