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绑走肖潇,如今又把自己拐来。
额,虽说,也是她自己自愿被拐来的。
咳咳,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夏初辞默不作声,以不变应万变。
相比夏初辞的紧张提防,白菱却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白菱落座后,一只手肘搭在桌沿上,微笑道:“夏小姐,好久不见啊。”
夏初辞不解。
脑子快速把原著剧情过了一遍,也没想起她俩以前有过什么交集。
夏初辞谨慎问道:“我们以前见过?”
白菱笑眯眯道:“啊,自然是见过的,不过那时候,你还在喝奶。”
她那语气,就像逢年过节亲戚调侃“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一样,恶趣味又让人无法反驳。
夏初辞皮笑肉不笑,道:“二十多年没见,确实挺久了,难为您还记得。”
白菱朝旁边的椅子指了指,道:“快坐吧,多年不见,我们可是好久没说说话了。”
那可不嘛,在这之前咱俩就没说上过一句话好吗!倒也没有必要说这些客套话。
夏初辞缓缓落座,眼角余光扫视四周。
这应该只是地下室其中一个房间,面积不大,布局上和书房大差不差。
夏初辞略略回神,看了白菱一眼:“您这大老远让人接我过来,总不会只是想和我叙叙旧吧。况且我们的关系,应该还到不了要叙旧的程度。”
“年轻人就是爱胡思乱想,我一个人漂泊海外多年,又上了年纪,想和熟人叙叙旧,很正常嘛。”白菱从容地倒了杯茶,放到夏初辞面前。
夏初辞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反派的脑回路都这样清奇?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怎么就成熟人了。
哪怕是剧情需要,也太过于牵强了吧。
夏初辞端起茶杯,像才想起来,问道:“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阿姨?
不行,把人叫老了。
姐姐?
更不行,这不差辈儿了嘛。
婆婆?
啊呸,暂且不说苏依茗认不认这个母亲,她可还没嫁给苏依茗呢!
夏初辞连忙把茶杯送到嘴边,平复头脑风暴只需要一口茶,一口不行就再来一口。
“你可以称呼我,姑丈。”白菱语出惊人。
“噗——”
夏初辞一口茶水全数喷出,猛地被呛着,咳嗽了几下才慢慢缓过劲来。
白菱慢斯条理抖了抖衣袖上不存在的落尘,道:“我开玩笑的。我是你姑姑的同学,姓白,单名一个菱字,算起来,我们是老乡。”
夏初辞并不想陪她上演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戏码,开门见山道:“我这次过来,除了叙旧,也是来接个人回家。”
白菱慢悠悠道:“哦?什么人需要你亲自来接。”
夏初辞干笑道:“我姑姑有个女儿,名叫肖潇。听说前不久被您接过来叙旧,我这做表姐的,也该把人接回去了,哪能这么不懂事一直给你添麻烦。”
白菱叹息道:“不是我非留她,只怕肖潇不愿意跟你走。”
夏初辞正想接话,白菱却率先开口:“说到女儿,我也有一个,啊,和你关系也很熟,就是那个偷了本该属于你的锦衣玉食......”
夏初辞心中一紧,打断道:“不存在偷一说,我可以怨罪魁祸首,甚至可以怨天意弄人,却唯独不能怨苏依茗,因为错不在她。”
白菱嗤笑了一声,低头喃道:“天意,是啊,谁也抵不过命中注定四个字。”
她失神片刻,便勉强打起精神:“我发现,你和苏依茗,关系很......”
白菱的话说得暧昧不清,她方才试图挑拨离间,现在又故作明白人。
夏初辞一时猜不出她的意图,思量再三,就算承认她和苏依茗的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还没等她表态,白菱再次率先开口:“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吧,我们都活在一本书里。”
夏初辞一怔,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白菱欣然一笑,一脸你果然知道的样子。
夏初辞连忙收敛神色,心里嘀咕:难道她也是穿书的?
她强作镇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白菱直接无视她的装傻充愣,自顾自说道:“从小到大,我经常受别人欺负,不管我怎么反抗那些人,如何千方百计躲避那些事,最终都无济于事。你知道为什么吗?”
“那些欺负你的人太强大了,你无法自保?”
白菱却摇摇头,不屑道:“一群没品的废物罢了,如果不是在关键时刻,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我也不至于在那种脑壳空空的人手里落了下风。”
夏初辞友善提醒:“你就没有想过,可能是你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怎么没想过,最开始我还真怀疑自己是个神经病。后来有个人和我说,这个世界是一本书,我们都是书中人物,很不幸,是悲情角色,很可笑吧。”
白菱嘴上说着可笑,可神情上却丝毫没有愤愤不平之色,反而显露出几分释然之态。
“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文兮姑姑吧?”
白菱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然后呢?
夏初辞的好奇心被勾起,白菱却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两人正大眼瞪小眼,系统发来消息:【与反派完成深入交流,丰富反派形象,爽度+2500】
哪里深入了,除了故弄玄虚,她还说什么了!!!
就算想开小灶给我加爽度,也应该找个有说服力的理由吧。
“你果然很有趣。”白菱玩味道。
夏初辞十分赞同道:“我也觉得。”
白菱被逗乐了,笑道:“你和文兮口中的女主完全不一样,你原本应该为了男主,跟我那个女儿斗得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她忽然想到什么,接着道:“不死不休,好像也没错。我有件事怎么也想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不受原剧情限制的?我和文兮尝试过很多次,不管我们怎么做,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夏初辞端的是一脸天真的少女作态,理所当然道:“因为我是女主啊,当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有道理。”白菱连连点头,十分认真问道:“我想问问,是什么让你甘愿舍弃那么多男人,跟我那个性情古怪的女儿搞在一起,难道和女人做,更快乐?”
“什么?”夏初辞嘴角微不可查抽了几下,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什么叫做搞在一起,自由恋爱,懂不懂。
白菱却是耐心解释:“我的意思是,和女人发生......”
夏初辞:“够了。”
虽然你是长辈,但窥探晚辈私生活,你怎么开得了这个口的?!
至于原作中的备胎们......
唉,不提也罢。
第63章 诱捕 奇葩教出来的,一定也不正常……
一连数日, 夏初辞在菱兮园里里外外寻了个遍,也没找着关于肖潇的半点踪迹。
夏初辞不禁懊恼,难怪白菱任由她在这宅院里来去自如, 原来是笃定她什么也找不着。
也不知道苏依茗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自己失联了这么多天, 对方一定急坏了吧。
晚饭过后,夏初辞正在房里躺尸,忽然系统弹出一条消息:
【叮咚!恭喜贵方,目标人物已获救, 躺赢值+3000,爽度+500】
夏初辞惊得一个鲤鱼打挺:“什么意思?肖潇得救了?”
系统这边还没回复, 一个黑影便从窗外翻了进来, 夏初辞心下大惊,正想呼救, 就被那人捂住了口鼻。
“是我,别怕。”
这个熟悉的声音,除了苏依茗,还能有谁。
连日来孤军奋战的孤寂感,还有整日整夜的思念, 在这一刻, 全部汇聚涌上心头, 夏初辞感觉鼻腔酸酸的, 想哭。
“对不起, 我来晚了。”苏依茗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轻声耳语。
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夏初辞哭归哭,正事却没忘, 连忙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当然是来接我媳妇儿回家了。”
夏初辞轻锤她一下,娇嗔道:“不正经。”
“肖潇她......”
“别担心,肖潇这会估计都到柳逾身边了。”
苏依茗上下打量一番,确定夏初辞身上没受伤,心里提着的那颗心才稍稍放下。
“这段时间,你受苦了。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夏初辞回想这些天,白菱除了打探她和苏依茗的闺房之事,似乎也没别的举动了。
但这种事她实在说不出口,只得搪塞几句敷衍了事。
两人还没温存几分钟,忽然响起几下敲门声,夏初辞霎时间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夏小姐,你睡了吗?”
夏初辞与苏依茗对视一眼,两人心灵相通,默不作声,希望门外的人没得到回应,能识趣离开。
“那我推门进去了啊。”
夏初辞差点一口气没憋住。
我都睡着了,你还进来干嘛!!!
安的什么心啊你。
苏依茗显然更气愤,两眼泛出的光都是冷冰冰的,浑身散发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她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死死盯着房门,一副随时要冲上去咬死入侵者的架势。
夏初辞连忙按住她,一边把人推到床幔后面,一边小声安抚道:“现在不宜打草惊蛇,你先藏好,等我把她打发走了,咱们再找机会离开。”
苏依茗探出脑袋,气急道:“这女人趁你睡着了进来,分明不安好心,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
打住打住,人都快破门而入了,你还搁这儿捣乱。
夏初辞不由分说把她脑袋按回去,连忙拉好床幔,一转身便对上刚进门的叶星娱。
“夏小姐还没睡么?怎么敲门不应?”
夏初辞理了理衣裳,漫不经心道:“我正酝酿睡意呢,就被你吵醒了。都这么晚了,叶医生来干什么?”
叶星娱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坐下,没个正行,笑道:“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一算,咱都好几个秋天没见了,你不想我,我可想你呢。”
夏初辞汗颜,床幔微不可查得晃了晃,心想:得赶紧把人送走,难保苏依茗不会暴走,这人吃起醋来,谁都招架不住。
“咳,叶医生要是没别的要紧事,咱改日再聚。你先回吧,我也困了。”
叶星娱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斜靠在椅背上,道:“夏小姐还是这么开不起玩笑,还是小悦悦有趣啊,你不知道,她这人啊......”
“够了,大晚上不睡觉来我这撒狗粮不合适吧,叶大医生。”
夏初辞可没空听她瞎扯,这房里看似是两个人,实则是两个人加一个不定时炸|弹,再不把人赶走,她可快控制不住那颗炸|弹了。
好在叶星娱还有几分眼色,没再东拉西扯,总算是说到正事上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我听说肖潇被人弄走了,我来你这看看你还在不在,你还在我就放心了。”
“人你也看了,没其他事的话,好走不送,我要睡了。”
夏初辞送客的态度显而易见。
可当事人却看不出来似的。
“别急嘛,来看看你是其一,其二嘛,”
叶星娱起身踱步,来到床幔一侧。
那正是苏依茗的藏身之处,夏初辞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里了。
叶星娱抓住床幔一掀,邪魅笑道:“自然是来看看夏小姐有没有金屋藏娇啦。”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掀开床幔后,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叶星娱也是一怔,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怎会没人?
忽然她感到背后一凉,来不及反应,便被人擒住肩膀,随即脖子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狠狠掐住,她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喉咙只能发出阵阵呜咽声。
夏初辞此时也反应过来,连忙按住叶星娱挣扎的双手,告诫道:“别动,否则就扭断你的脖子。”
为了保命,叶星娱还算配合,不再乱动。
苏依茗也稍稍卸了手上的力,叶星娱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额头的薄汗证明了她刚才差点命丧黄泉。
此时,门外又响起一个声音:“夏夏,你休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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