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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郁养父带走后(近代现代)——黑逃十二

时间:2025-09-20 06:56:45  作者:黑逃十二
  苏廷迷蒙着双眼:“你在给我讲笑话,咱们以前亲过吗。”
  叶修明迅速改口说:“我不是怕以后亲不到你,是怕失去你。”
  他见苏廷还在起疑,笑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说养父子之间不能亲吻。”
  叶修明揣着砰砰直跳的心,身子几乎贴到苏廷。
  他微躬着,分别在苏廷的左右脸上分别落下两个缱绻的轻吻。
  “好,这是吻面礼,还有其他的,我待会儿可以给你示范一下。”
  苏廷的表情像是被雷击了,拿烟的手也被定住。
  “停,”苏廷道,“修明,养父子关系比血缘亲子更要严格遵守边界,你要记住,再说,我也不是温言玉,亲来亲去的像什么样子。”
  这就糊弄过去了?
  苏廷不会再追究他的责任了吧。
  要是像上次因为照片背后的字就断联五年,亲一口的惩罚更大他该怎么办。
  为什么养父子更要遵守边界?是因为边界之外,他们还有无数种可能?
  那条边界又是谁定的呢?
  “小爸,可我觉得……随心所欲地活着才叫活,如果什么都要受限制,那我当时宁可就跳进冰洞里。”
  “你的随心所欲,就是不跟我商量,给他顾见清几千万吗?”苏廷神思恍乱道,“虽然顾见清不配,但是这笔钱我会还给你,下次……下次不要再任性了。”
  叶修明:“我不要。”
  “不要不行。”
  叶修明忽然摸着撞伤的膝盖,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上瘫坐,目光沉静而坚毅地瞟了苏廷一眼,然后“啊”了一声,说:“小爸救我,我腿好疼。”
 
 
第63章 
  苏廷这才想到刚才撞击后叶修明的走路并不顺畅,应该是受伤了,他走到叶修明面前,灭掉香烟,用手轻触着微微发青的膝盖,问道:“这样碰起来疼吗?”
  叶修明:“疼,小爸,你给我吹一吹。”
  苏廷带着点愠怒抬了头,可能想给叶修明两棒子。
  “从小我就看别人的家长,会给碰伤的孩子吹一吹,还一直没体验过一次。”叶修明摸着苏廷软软的发尾,在手上缠成结,说:“你能满足我这个要求吗?”
  叶修明的形象似乎正在不断割裂着重合在一起,陌生到苏廷会感到困惑——这几年在外的时间,叶修明去哪学的这么多扯犊子的本事。
  算了,也不是多么过分的要求,吹一下而已。
  苏廷轻轻地半跪,先是看了叶修明一眼,再将目光定在膝盖那处红肿的狼藉,嘴唇微微噘起,呵出细细的、带着凉意的气流。
  他的额发扫在眉骨上,有些痒,但他顾不上。
  叶修明的喉结不明就里地上下滚动了一圈。
  本来以为这小子是在装疼,没想到伤得还挺重的。
  苏廷去医药箱取来了消肿止痛的药膏,抹来在伤处的周围缓缓打着圈,却在肿大的患处发现血丝正在弥漫,淤青缓慢形成。
  令他揪心地疼。
  “下次……”苏廷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又干又涩,“不准再这么鲁莽了,我的心脏受不了。”
  气息不稳,吹出去的节奏都乱了,苏廷慌忙垂下眼,不敢与叶修明对视,手指抹上更多的药膏,以此掩饰指尖剧烈的颤抖。
  他的手腕倏地被一股力量攫走,惊得他恍然抬头。
  叶修明的眼神沉得吓人,里面翻涌着许多苏廷未曾见过、也读不懂的东西。就像暴雨压城,黑压压的一片,充斥着雷声殷殷。
  苏廷下意识地想要收手,却被箍得更紧,他被一双热烈的眼神纹丝不动地盯着,心中悄然翻涌着慌乱。
  “小爸,如果顾见清今天绑的人是你——”
  他一字一顿地说,好像这种假设都带着血腥味。
  “我现在已经疯了。”
  空气仿佛被这句话抽干。
  苏廷又一瞬间感到自己不会呼吸了,腮侧轻微地抽动了一下,叶修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死死地锁着他,让他有时间去读里面的东西。
  可他绞尽脑汁,还是读不出来。
  叶修明的眼睛里有更为原始的东西,那是种能撕裂所有冷静的狂暴。
  他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们养父子的关系,因为那件事而画上五年的休止符,按理说关系应该更冷淡才对,可为什么自己忍不了他受伤,叶修明忍不了自己被绑?
  叶明修率先在混乱中泄露的真实、带着占有欲和侵略性的眼神,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管意味着什么,在自己这里都是不作数的。
  苏廷淡淡地站起身,用冷淡疏离的语气说:“不可能出现这种假设。”
  他刚走两步,就微微侧身说:“我这段时间会比较忙,可能不会天天回家,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叶修明见机立刻道:“小爸,我刚好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我开公司的启动资金没了,可以去扉合……去你那里锻炼一下吗。”
  周叙白确实给自己说过叶修明这个不靠谱的“商业计划”,当时他只轻嗤一声,表示深深地怀疑,现在倒好,资金池不见了,正好断了他不切实际的念想。
  “好吧,明天西郊爆破,你跟我一起吧。”
  “西郊……是蓝色仓库在的西郊吗。”
  “对,”苏廷说,“其实我完全可以把顾见清放在那里不管的。”
  叶修明不敢置信地说:“你真想过这么做?”
  “说实话,想过。”苏廷一笑,“但是因为机缘巧合,他保住一条命。”
  叶修明微微有些颤抖:“是因为我撞的这一下,你心软了。”
  苏廷实话道:“是。”
  其实苏廷言不由衷了一次,他与顾见清的恩怨是真实的,曾经的深爱也是真切的,对待爱过的人,人要心怀悲悯。
  叶修明话锋突转:“小爸,为什么一定要在西郊建住宅,那里据说并不宜居。”
  苏廷用略带迟疑的干涩语气说:“这个话题我不想继续了,明天你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没有强求。”
  话音未落,他就消失在叶修明逐渐恍惚的视野中。
  那一晚,叶修明失眠了。
  他闭上眼,就想起苏廷用手指给自己处理伤口时的触感,苏廷指腹的余温似乎扎进了心里,让他心乱如麻。
  还有苏廷额间微微摆动的发梢。
  看自己专注的眼神。
  这些都让他迷惑乃至困顿,使他囚于一座看不见光的小岛,只能微蜷着身子,用力去分辨这种感情的成分。
  他也失败了。
  苏廷是救自己于水火的养父,不是大街上随便什么男人,任何僭越和冒失的行为都是对这种契约的亵渎。他甚至不想去动自己跃跃欲动的身体,只一味地沉浸在苏廷温柔的抚触中。
  他很小就对“界限”有着强烈的敬畏感,父母疏于管理,焦点从不在他这里,他也不求不争,每天跟着不同的老师学习,勤修素养,习得一副好孩子的模样。
  所以这样的“界限”也应该在他跟苏廷之间,永不切断。
  没什么纠结的。
  这一夜,很不平静,叶修明睡得并不算踏实,有几次都冲到苏廷的门外,听他屋内的动静。
  咫尺的距离,却是天堑,真是个令叶修明悲绝的事实。
  苏廷心烦的时候会看书直到半夜,这次也不例外,可当他连烦什么都搞不清楚的时候,更加让人意乱的时刻到来了。
  苏廷听到了门外“咚咚咚”的脚步声。
  他一向感觉灵敏,深夜的静谧又放大了各种感官,懵然地望着房门,不知道站那门背后的人是不是……叶修明。
  苏廷的好奇胜过了那丝恐惧,踩着猫一样轻曼的步子,缓缓扣动房门把手。
  只听“咔登”一声后,苏廷与有点鼠眉鼠眼的叶修明四目相对……
  “小爸……我……我好像又发烧了。”
 
 
第64章 
  苏廷下意识的反应是叶修明骨折的胳膊、淤青的腿开始蔓延炎症,立即就想抓着叶修明往医院跑,但当他无意间看到叶修明心虚的眼神时,旋即又恢复了理智,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地看着叶修明。
  又来这套?
  令人诧异的是,在苏廷摸了摸叶修明的额头后,竟发现他真的有些低烧。
  “我们去医院吧。”苏廷当机立断道,“看看是哪里出问题了。”
  只有叶修明知道这烧是哪来的,是心中的无名烈火憋的。
  就像碧海生潮,如渴思浆。
  叶修明紧紧盯着苏廷那双乌黑的桃花眼,突然觉得浑身燥热,像被火烤了一样,他舔了舔下唇,心思稍定后才说:“还像以前那样,小爸抱着我睡一觉就好了。”
  他说完也觉得有些过火,生生地与苏廷错开视线。
  那阵浓烈的不安再次向苏廷袭来,仿佛曾经的“爸爸我爱你”成为了一则残酷无双的预言,会将苏廷再次拉回炼狱。
  苏廷冷漠地回看他一眼,又沉默地退回到房间。
  就像潮涨潮落之后,仅剩干涸的河床。
  叶修明被那声振聋发聩的关门声敲打回了现实,他万不该在即将成年的时候对同性恋的养父提出这种要求,万一外人知道了,传出去了,苏廷还怎么做人?
  可他想跟苏廷睡觉的原因,真的不是因为内心的欲念在作祟吗。
  血气方刚的年纪,最容易将荷尔蒙误解为喜欢,自己那无处发泄的欲-望,凭什么要让最亲近的养父去承担呢。
  “小爸,我刚才开玩笑,你早点睡吧。”
  苏廷独靠在门背后,沉沉地闭上眼睛,他同叶修明如今不尴不尬的关系,到底该怎么办。
  第二天清早,叶修明就学着以前苏廷的样子,提着个烘焙篮在他门口候着,苏廷很早醒来,也听见门外窸窸窣窣的动静,欧陆早餐的香气浓郁,却燃不起他的一点食欲,再出来的时候,他早已装扮好,是随时可以出门的装束。苏廷边走边拧着袖钉,在衬衣西裤外直接套上大衣,瞥了还单手拎着烘焙篮的叶修明一眼,说:“还不准备准备,不是要跟我去西郊吗。”
  叶修明差点忘了还有这事,忙收拾一番后直勾勾地盯着苏廷,“今天我开车还是你开?”
  苏廷斜睨着他手上的石膏,“某人别逞强了。”
  甘当他嘴里“某人”的叶修明嘴角带着诡秘的微笑,说:“好啊,苏……小爸。”
  苏廷双手按上方向盘的一瞬,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的腿好点了吗?”
  “早上发现全紫了,不过不要紧,我年轻,过几天就好了。”
  苏廷斜斜地看过去,替他遗憾道:“这下你去不了裴安的车队了。”
  叶修明:“有些事情不是我可以做,就一定会做的。”
  他一语双义,聪明的苏廷一听便全部参透,突然说:“修明,如果有下辈子,你想当什么?”
  这辈子还没过完,叶修明是想不到那么远的,笑道:“我不知道,你呢?小爸?”
  “我想当一片云,伤心时就结成雨滴流入山川,高兴时就化为蒸汽直上九霄。”
  “其实……”叶修明轻笑道,“你这辈子也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苏廷郁结于肠地看着他,“有些事情我明知不可以做,就一定不会做。”
  “小爸,我……”叶修明吞了几个音,被苏廷发现了些许端倪,立马打断了他,“修明,就这样吧。”
  随着油门轰的一声,黑如暗影的跑车疾驰而去。
  西郊工业园区的前身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建起的老厂,随着产业转型和时代变迁,老厂房的周围建起了许多新型工厂,但老厂那些带着峥嵘岁月痕迹的巨型管道,多年来屹立不倒,城西的开发也就因为地缘地貌的原因被耽搁了。
  苏廷早年间在城西低价拿了不少的地,不夸张地说整个西区都被扉合收纳,所以他拼了命也要爆破这根难啃的骨头,还不惜花费五年的时间一点点地拆除。
  周叙白一开始还差点因为西郊工业园跟苏廷闹不合,后来在知道苏廷还瞒着他收了这么多废地的时候,立刻将爆破送上日程。
  今天就是算了老黄历的好日子。
  爆破现场的监工拉着图纸,给周叙白讲解都哪些地方安置了炸药,还给了他几个安全帽,说:“这次主要爆破的区域是那些老管道,离我们这里比较远,你们想看也是可以的。”
  周叙白掐着时间,焦急地等苏廷的到来。
  “可以开始了吗?”那监工问。
  “等等,老板还没到。”
  “你们老板还亲自到场?”监工啧啧称奇,“爆破有什么好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西郊有多大仇呢。”
  这问题周叙白也问过苏廷,都被他淡淡地用一句“提高地价”带了过去。
  所以就没再追着不放。
  终于,苏廷在众人的瞩目中,迟迟赶来,与他一道的,还有个长相清俊的男孩,手上打着石膏。
  叶修明虽然不理解拆除西郊工业园的意义,但这是苏廷想做的事,所以他就定要到场支持。现场正有条不紊地用对讲机进行爆破前的最后一次确认,苏廷的眼神带着餍足,眉目间气定神闲,仿佛真的是大仇得报的一天。
  叶修明望着那间蓝色仓库,想起小时候逃课跟踪苏廷的事,不免心中一乐,也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伤感。
  对苏廷来说更重要的永远都不是回忆,而是生意,想到这里,叶修明便无奈地看着远处高大的管道,对苏廷说:“小爸,是不是太近了,我们离远一点?”
  苏廷执拗地摇头,说:“就当是看场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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