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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郁养父带走后(近代现代)——黑逃十二

时间:2025-09-20 06:56:45  作者:黑逃十二
  “我每天眼巴巴地等着你跟我说句话,告诉我一切都过去了,告诉我你原谅我了,可你没有,还把我扔在了地狱里。”
  “五年……你知道五年有多长吗?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这次你难道还要躲我五年吗?”
  说着说着,裴安就看见叶修明的眼尾泛了红,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一拳打在墙上,擦出一道血痕。
  许是过去的回忆一下子将他侵蚀,叶修明现在那个更加丰盈灵魂像被抽离,变得更像当初那个无助的小孩,抱着腿艰难地坐在地上。
  这场面连裴安都心疼了,也陪他坐在对面,等着苏廷或残忍或仁慈的宣判。
  苏廷的喘息声沿着电话传导出来,他似乎被震动了,隔了一会儿,才用平复心情后的声音说:“都过去了修明。”
  叶修明激动地攥紧了拳头,不可思议地向他一遍遍询问。
  “真的吗?”
  “现在意味着什么。”
  “你能见我了吗。”
  苏廷说:“明天中午,我在罗马做芝士洋蓟最好吃的饭店等你。”
  没想到他离自己这么近……
  苏廷破天荒地说:“修明,你开得很好,天生就适合在赛道上,我不该当你的绊脚石。”
  “你看了比赛……那也看了采访?”叶修明惊喜道,“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他是指能不能应下那句“我爱你”,也让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
  苏廷绷紧了定力,说:“先到罗马。”
  至于是哪家店,着实难住了叶修明,他在打车到罗马的路上,翻看着各种攻略,终于把视线聚焦在两家店上,一家在犹太区,洋蓟以酥脆著名,常常要提前数月预定;另一家在特拉斯泰韦雷区的中心广场附近,是家网红餐厅,火爆到永远在排队。
  到底是哪一家呢?
  叶修明转而在地图上翻看这两家饭店周围有什么,很快他的眉眼就弯了起来,指着地图上的圣玛利亚广场说,“去那里。”
  他到得早,清晨就到达罗马的街头。
  初升的太阳以一种低角度、柔和而温暖的光线照射着古迹,为大理石雕塑和赭石色的墙壁披上了一种近乎神圣的滤镜。
  叶修明的脚步声在路面上发出清晰的回响,这种宁静在罗马也是非常奢侈的。
  中途,裴安的电话拨了进来,劝他去犹太区的那家,“我问了车队的同事,那家是去罗马必打卡的,所以不可能在特拉斯泰韦雷区,你在那傻站着只能等来鸟屎。”
  “小爸一定来这,我敢打赌。”
  “赌什么?”
  叶修明:“就赌我和他的感情,赢了,就能天长地久,输了,就输了。”
  裴安沉默了。
  “你个傻逼。”他说。
  叶修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继续倚靠在店门口等待开门。
  许是没见过这么早就在排队的食客,有人投以惊讶的目光,叶修明都友好地笑了笑。
  等这间店开门,叶修明终于提着行李箱走了进去,给自己点了杯意式浓缩,靠窗而坐。
  苏廷正在酒店给自己搭配衣服,他在“正式”和“休闲”里,找了个折中的位置,让自己穿得不算那么古板,但却是精心准备的。
  当他迈出第一步时,下意识地用衣领挡住了脸。
  之前竟然有人在罗马的大街上认出他是艳照的主人,把他吓得魂都快丢了。
  想必是叶修明那场影响力极高的F1赛事的缘故。
  可他当时并没有胆怯,觉得是他自己做错了事,而是抱以微笑,似乎在说“那就是我,我并不否认,也并不为之耻辱”。
  后来他算了算,那是他第一次为这件事感到释然和不屑一顾。
  可他还是不想在街上再被人认出来。
  酒店距离目的地并不远,步行也就十分钟的距离,当他刚刚踏上台阶时,心跳就不可抑制地快速跳动起来。
  如果叶修明没有找到这家饭店,那岂不显得有点多余。
  好在当苏廷向里一扫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背影,心里顿时安静下来,他给服务生说了句意大利语,就踱步到叶修明这桌。
  苏廷拿起桌上的菜单挡着脸,说:“叶先生,你也在等人吗。”
 
 
第83章 
  还在发呆的“叶先生”忽然心率急剧飙升,有些局促地转过头去。
  “小爸。”
  被这声“小爸”打得措手不及的苏廷抑郁难申,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小爸”呢,接下来的事他真的好做吗。
  就在他嗔视着叶修明的时候,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所包围,一个温暖而甜腻的拥抱转圜了所有。
  叶修明的指尖在苏廷的后颈处停留,不住地摩挲,这时他清越的声音响起:“其实比起洋蓟,我还有更想吃的,小爸。”
  苏廷的脸几乎立刻涨红,在叶修明的腰间掐了一把,道:“不吃饭哪有力气。”
  叶修明说:“你太低估一个刚成年的男人了。”
  他除了力气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服务生和客人纷纷侧目,投以艳羡的目光。
  叶修明再次向他询问:“我们真要把时间浪费在吃饭上吗。”
  苏廷:“你吃不饱,你的养父会伤心的。”
  叶修明这才放弃挣扎。
  苏廷埋头看着菜单,一边问:“你怎么猜出是这家的。”
  “因为圣玛利亚广场周围的小巷子里有很多酒吧,嗜酒如命的某人一定会把大本营安在这里。”
  “还算聪明,不知道学东西快不快。”
  叶修明:“只要你肯教,我一定努力去学。”
  苏廷微蹙着眉头:“你能听出来我一直在讲话外之音吗。”
  “能,”叶修明早就与苏廷呼吸相通,“你很像个惯犯。”
  “只有对你才这样,以前我可没这种经历。”苏廷老老实实地说,他把点的单交给服务生后,专注而热切地看着叶修明:“过了今天,我们就走不了回头路了,你真的敢做吗。”
  叶修明:“敢。”
  “你真的敢跟养育你的父亲做-爱吗。”他重复一遍。
  叶修明一滞,抓起他的手道:“怎么说的好像我要把叶淮安给办了。”
  “苏廷,那你害不害怕。”
  苏廷愣了愣,显然没有做好被直呼其名的准备,他想了想自己这悲催的前半生,心中被苦涩和怨愤充斥着,拨开那些背叛和伤害,是叶修明给自己带来的仅有的快乐。
  当他想把这快乐升级的时候,害怕吗?
  苏廷说:“我更怕你离开。”
  叶修明有些苦涩地看了苏廷一眼,“就算你不让我碰,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苏廷开玩笑道:“那你就别碰了。”
  叶修明做出被一把剑扎心的动作,随即亲了亲苏廷的脸颊,“这回我不会让你再跑掉了。”他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酒店离这里多久。”
  苏廷:“走路十分钟。”
  “十分钟啊,这么久,撑不到那里怎么办。”
  叶修明用死乞白赖的音调说。
  “那也不能在大街上发疯,这里虽然是国外,但也不是法外之地。”
  叶修明随即就拿起手机,上网搜寻着,苏廷不解,问他在干什么,叶修明说:“我在查距离这里最近的酒店。”
  苏廷的脸色氤氲着绯红,小声说:“你以为我没查吗,就是这家。”
  叶修明吹了个口哨,“那可惜了。”
  服务生把苏廷盲选的套餐端了上来,叶修明一看就乐了,说:“这也没洋蓟啊,小爸。”
  “别废话,”苏廷的心思早已不在“吃”上,给叶修明倒了点酒,给自己倒得更多,他举起酒杯说:“修明,跟我碰三杯。”
  叶修明有些困惑,但还是照做了,只听苏廷道:“古人结婚,都要喝合卺酒,寓意夫妻二人同甘共苦、患难与共,但合卺酒是苦的,我们的是甜的,以后不论好的坏的,希望等你回忆起来,都是甜。”
  柔软的心被深深地触动,那三杯喝得缠绵无尽,叶修明的眼睫有些濡湿了,声音时断时续:“要是……你影响我发挥,到时候可……不能怪我。”
  “你第一次,我可没指望太多,这也算给你找借口了。”
  叶修明不禁顽劣地一笑。
  苏廷诧道:“难道不是第一次?”
  叶修明笑了一下,坐到苏廷的旁边,捏了捏他的下巴,再送到自己面前,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专注地看着他道:“我这辈子都只有你。”
  少年的心性说变就变,如风般来无影去无踪,苏廷也没真把这句话当回事,他也在心里问过自己,迎合叶修明的一时冲动到底对不对,可他最后才发觉,执着于很多年后的事情是件愚蠢的行为,他只有自己先开心了,才能在漫长的岁月里,对得起自己。
  所以一辈子太远了,他只要今天。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触了什么霉头,有两个保镖身形的华裔走到他们这桌,敲了下桌子,对着叶修明异样的眼神说:“叶少,这地方真是让人好找啊。”
  “你们是谁。”
  “叶总让我带你回家相亲。”
  苏廷的心思全写在脸上,是愿望再次落空时的沮丧,好在叶修明不打算妥协,给了苏廷一个眼神后,就抓住他的手飞也似的冲出饭店。
  服务生以为他们逃单,便把两个壮汉拦住给他们结单,这样就留给他们更多的逃跑的时间。
  在小巷里飞速穿行的二人相视一笑,颇有种亡命鸳鸯的感觉。
  天光簌簌地从头顶掠过,四周是被惊扰到的路人,却是他们的花月良辰。
  没甩干净的那两名华裔迅速赶了上来,苏廷对这片区域再熟悉不过,折返了一小段路后,闪身进入了更为逼仄的巷子,他飞快地向后看了叶修明一眼,两人再次抓紧了手,变得不可分割。
  苏廷心想,他再也不可能放过叶修明。
  就算他真对自己厌了、弃了,也要拿出养父的那套威严,让他永不离开。
  当他还在自我解郁的时候,很快就来到酒店的正门,苏廷快速按下电梯,进去后很快刷了房卡,到自己的楼层,叶修明看出他比自己还心急,便在电梯内耐心地亲他,让他平缓下来。
  苏廷的热情超出了叶修明的想象,主动勾着自己的舌尖,也在某种程度上发了张隐秘的邀请函。
  他从快速喘息中停下来,问苏廷:“你喝得够不够多。”
  潜台词:别又中途后悔。
  苏廷道:“够你上我两次。”
 
 
第84章 
  他们不知道那两个华裔会跟到什么程度,因此所有的步骤都显得急躁和失序。
  甚至连澡都没洗。
  地上散落着两人从进门就开始脱落的衣物,杂乱无章,卧室发出瓶盖打开时的声响,苏廷的眼神顿时开始迷离。
  窗外的信号灯每隔几秒扫过房间,一道绿光掠过时,映出他紧蹙的眉弓的剪影,旋即又没入黑暗,只留下一声压抑的喘-息。
  叶修明欺身压着早就视线脱缰的苏廷,能感受得出苏廷此时竟然有些紧张。
  也难怪,裴星遥没跟他走到“最后一步”,上一个这么做的人还是十年之前,于苏廷而言,今天堪比初-夜。
  所以他不住地安抚苏廷,柔声说:“不要紧张,有我呢。”
  苏廷晃动着发麻的四肢,扭动着腰肢与叶修明相吻合,用他稚拙的行动告诉叶修明,他不是紧张,只是不大熟练而已。
  叶修明深深地吻了下去。
  当他向下移动,却被苏廷带了上来。
  这种事没有叶修明他自己也能做。
  但有件事只有叶修明才能做。
  两人的步调终于到达了一致,叶修明将他正了正位置,笑着问苏廷:“还记得你拿着一堆这东西给我上课时的样子吗?”
  苏廷红着脸:“记得。”
  “当时你真可爱。”
  ……
  苏廷想起顾见清在的那个夜晚,自己晾着他不管,势必要知道叶修明和裴安的关系。
  也许某种萌芽已在那时发起。
  然后在漫长的季节更迭里变得悄然生动。
  自己离不开叶修明。
  叶修明也像这样离不开自己。
  正想着,苏廷的手被倏地贴在墙上,覆着的手掌嫩白如雪,只有指尖是粉红色的,当他还在迟疑,另一只手也被他的蛮力贴在墙上。
  浴室的门虚掩着,氤氲的水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溢出。
  磨砂玻璃上凝结了细密的水珠,缓缓地、蜿蜒地滑下,划出一道道曲折透明的痕迹,映出里面朦胧晃动的、暖黄色的光晕。
  世界收缩成他瞳孔里一片深不见底的海,而他正在其中沉溺,脸上是缺氧般的迷醉与晕眩。
  那浴室的瓷砖,竟被自己勾出了划痕。
  苏廷面对着叶修明,大笑了好几声,像是有些醉,有些疯。
  这让叶修明有了一丝怅惘,说:“小爸,你到底是不是清醒的,会不会醒来以后又不认了。”
  苏廷软绵绵地挂在了叶修明的身上,“我在感叹年轻人体力好而已。”
  叶修明:“那不管哪个年轻人都可以睡你吗。”
  苏廷刮了下他的鼻尖:“你这醋吃的。”
  “回答我。”
  “只有你,修明。”苏廷情不自禁地亲吻他,不老实的手乱动着。
  “只能是你。”
  “叶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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