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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师尊道侣本命剑后(穿越重生)——四月之后

时间:2025-09-20 07:04:26  作者:四月之后
  “也是,他连狂歌都留在这里了。这么想来,他要做的兴许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毕竟若是危险,他岂有不带上自己本命剑的道理。”
  “师兄知道就好。”
  石惊南闻言一屁股坐到贺兰旻对面,“是是是,是我多虑了。不过你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他?”
  “我相信阿声。”
  “哈,我就知道,师兄还不了解你么。别看你现在脸上风平浪静,其实内心早已担忧不已了吧。”
  石惊南得意地笑了一声,随后美滋滋低下头看向棋盘,只一眼,他就大为震撼。
  “帝青,你确定你是在下棋?”
  这棋他怎么看不太懂呢。
  贺兰旻随后低下头,看向棋盘。
  只见棋盘上黑白二子杂乱无章地摆放着,初看未见端倪,若要石惊南换个方向站到贺兰旻身后来看,便会发现这其实是一张人脸。
  贺兰旻面无表情将一枚黑子落在眼睛的部位,随后淡淡道:“师兄,这棋,你看不懂。”
  石惊南点头。
  “看起来颇为精妙,帝青能否将棋盘借给师兄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不行。”
 
 
第62章 长生诺二十八
  慕生野似是做了一段极长的梦,梦中他像是了却多年夙愿一般,一副春光满面的样子。可醒来后任他如何绞尽脑汁去想,都无法记起梦中发生的一切。
  一时间他只觉得心中烦闷不已,随后又有点点怅然升于心间,化成浓到散不开的苦涩。
  慕生野强颜欢笑般扯起嘴角笑了声,随后摇了摇头,叹道:只是醉酒后的梦而已,何至如此。
  不过这宿醉的感觉可真不太舒服,他到现在还觉得头疼无比。
  看来这珍藏百年的酒实属有些烈。
  可等慕生野将严徽召来,才发现自他那日喝醉后已过了十日。
  他整整睡了十日。
  “师兄睡了十日可把道天吓坏了,若师兄再不醒,道天只能背着师兄下山去寻医了。”
  慕生野有些怀疑起自己的酒量,可又想到这万年间他喝醉后一睡数日的情形也不少,虽然十日有些夸张了,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他毫不在意地摆起手,“道天言重了,要怪只能怪你的酒太烈了,这不我现在还有些头疼呢。”
  严徽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后将他早就备好的汤剂端到慕生野面前,柔声说道:“师兄快喝些汤药去去酒气,这是道天特意为你准备的。”
  “道天有心了。”
  慕生野接过汤药一饮而尽,随后便问严徽:“魔族最近可有什么动作?”
  “还是如之前一般,我已通知仙门百家尽量防范。而今师兄一醒,便可召集仙门百家当家人至仙盟门共同商议除魔大事了。”
  慕生野连连说好。他揉着眼周穴位,一直闭着的双眼突然睁开,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严徽。
  “我记得回来那日就已让道天去请仙门百家当家人来此,按照道理十日过去他们也该到了。”
  严徽手中的动作未停,只低头垂眸回道:“师兄向来嗜酒如命,我亦知那坛酒十分凶猛,所以便自作主张替师兄推迟了些时日。”
  “这样啊……”慕生野喃喃道。随后他十分痛苦地又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紧皱起。
  “那道天且去安排吧。”
  “是。”
  严徽恭敬地端着托盘离开了天枢殿,刚一出大门,他便急急喘了一口气。饶是他心思深沉,也不敢在慕生野面前说谎。
  只是,慕生野并未深究,大抵他还是相信自己的吧。
  慕生野自然相信严徽,毕竟这是他百年间手把手教出来的人。虽说他们以师兄弟相称,可说到底,严徽的一切都是慕生野教的,慕生野算是他的师父。
  但慕生野就是觉得严徽有些奇怪,毕竟如今大敌当前,他如此心细之人怎会犯这样的错——
  知道自己嗜酒如命还拎着一坛烈酒来找他喝酒。
  但他转念一想,兴许是自己离开的时间太久,让向来敬重他的严徽受到了冷待,又想着不日便要与魔族一战,生死难料,一时心中辗转不安,才会来找他喝酒。
  对,应该就是如此。
  他了解严徽。
  溪焱的密信与仙门百家修士一同到来。慕生野看着密信上的寥寥几语,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看来溪焱还没有取信于魔尊,不然他不会只探到魔尊的消息,而不知魔尊背后出谋划策的那人。
  这是贺兰旻第二次来仙盟门,第一次是为了参加品剑大会,而今则是替石惊南而来。
  石惊南前几日在与他的大徒弟比剑时不小心受了伤,躺在床上鬼哭狼嚎了许久才让贺兰旻答应帮他。
  等他入座后,便看到仙盟门门主慕生野戴着一顶崭新的面具,匆匆而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广袖长袍,衣襟袖口用金线绣着凤凰图案,腰间坠着的玉佩亦雕刻着凤凰,玉质通透而纹路栩栩如生。黑而长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玉钗束在脑后,发丝随他的动作轻轻飞扬。
  虽然看不清他的样貌,但也能凭这些推断出他是一个姿容俊美的男子。
  不是贺兰旻突然对慕生野生了兴趣,实在是因为之前阿声总在他耳边说起慕生野。
  谈的最多的便是他长得如何。
  若不是那时他已与阿声互通心意,贺兰旻只会认为阿声喜欢的人便是慕生野了。
  毕竟,谁能天天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挂在嘴边。
  “抱歉诸位,是无咎来迟了。”说完,慕生野便坐了下来,随后神情颇为凝重地对众人说:“想必大家也知道此番来此所为何事,魔族一党猖狂,屡犯我仙门,扰仙门与人间安危,因此他们不得不除。”
  慕生野话音刚落,便有人立刻附和起来。
  “我等自当为仙门,为人间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言重了言重了,无咎自知诸位为了大义虽死不悔,无咎亦是如此。但……”慕生野说着,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掠过,看到贺兰旻时他藏在面具下的眼睛忽地一亮,随后便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看向其他人。
  只有站在慕生野身后的严徽察觉到慕生野落在贺兰旻身上的目光要比其他人要长久。
  他几乎要将两排牙齿咬碎。
  “但诸位的命也是命,无咎亦不希望诸位以身犯险。数日前无咎已派一人潜伏于魔界魔宫,只待其摸清魔族实力。只是他如今还未彻底取得魔尊信任,故我需要众人陪我演一场戏。”
  “慕门主只管吩咐就行,我等自当唯慕门主马首是瞻。”
  慕生野闻言笑了笑,随后说道:“那无咎便先行谢过诸位了。”
  接下来慕生野便向所有人说出自己的计划,并且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赞同。但仍有少数一部分不赞同,称他畏手畏脚,难有仙门首座之姿。
  其实并不是他畏手畏脚,只是仙门如今堪堪立足,实在禁不住没有准备的仗。
  况且,他要做的不仅仅是除魔卫道,他要让天道承认仙门的地位。
  不过有严徽这个优秀的帮手在,慕生野也不需要自己上场亲自说服那些不赞同之人。稍稍喘口气后,他便起身离开议事厅。
  而他刚走到门口,便被贺兰旻拦住了去路。慕生野脚一顿,随后问道:“帝青可是有事?”
  贺兰旻听见他叫自己帝青,恍然想起除夕那夜他与慕生野在兰泽郡去神庙中祈福的场景。
  如今一别不过数月,他竟快忘了他已与慕生野互相交换了名字。
  只是如今他身在仙盟门,无咎二字他是万万说不出口的。于是他沉吟了一声,才说:“刚才只听慕门主说了第一步计划,敢问慕门主心中可有第二步计划?”
  慕生野听后稍稍一愣,他笑着看向贺兰旻,语气有些失落。
  “才与帝青拉进的关系,怎的过了几月就如此生分了。帝青的担忧不无道理,只是这第二步本不需要计划。其实无论是否摸清魔族的实力,仙魔一战都再所难免。只是作为仙门首座,我实在不想大家为此牺牲太多。有件事情不怕帝青知道,那个被我派去魔族的细作,是我的灵宠,亦是妖族族长。若有了妖族帮忙,想来这场大战不会太难。”
  慕生野说完,便看到贺兰旻皱起了眉头,一脸不解之意。紧接着便听到他问:“既然妖族愿意帮忙,为何还要多此一举?你当知每晚一日便会有仙门中人或妖族受到魔族的残害。”
  为何要多此一举?
  自然是他心中有着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纵然他要做的事情看起来很简单,也如溪焱所说那般,凭他和自己定能消灭魔尊。
  可魔尊身后却是沉章的执念在作祟,他如今已有了噬灵丹,可慕生野却不知他究竟在谋划什么,所以只能派溪焱去打探。
  “我自有我的安排,若帝青没有其他事情,我便先行离开了。”
  慕生野想不出该如何回答贺兰旻,便只能硬着头皮赶他走。可贺兰旻听后却一言不发,只抿着唇看着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慕生野此刻方发现,他腰间挂着揽月。也对,品剑大会已经过了许久。
  不过,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他绝不可能不参加品剑大会。
  思及此,慕生野紧蹙气眉头。
  “我还有一事。”
  贺兰旻淡淡开口。
  慕生野闻言在心中叹了口气,只求贺兰旻今日不要太难为自己。随后便问:“何事?”
  “一直听闻慕门主剑法无双,我亦在焚羽谷见过慕门主惊才绝艳的剑术,如今贺兰旻斗胆请慕门主不吝赐教。”
  阿声总是将慕生野挂在嘴边,贺兰旻说不吃味是假的。只是这比剑的请求实在太过荒唐,贺兰旻的话刚说出后便有些后悔。
  这是要和他比剑?
  慕生野大吃一惊,几乎站都站不稳,直直向后退了几步。
  而他们二人在门前的异样终是吸引了议事厅内所有人的注意。有好奇者便凑了过来,听到贺兰旻想与慕生野比剑,看热闹不嫌事大,便立刻起哄道:“贺兰旻如今有了神剑揽月,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想与咱们慕门主比剑,简直闻所未闻。”
  “对对对,慕门主你就与他比上一比,我看他在你剑下根本撑不了几招。”
  “诶,如今贺兰旻以至化神境,虽不知慕门主修为如何,但他有神剑揽月的加持,焉知他没有胜机?”
  “瞧你说的,咱们慕门主岂能没有神剑?是吧,慕门主。”
  “对对对,慕门主快将你的本命剑拿出来让大伙儿开开眼。”
  严徽看向贺兰旻,黑沉的双眼凝起一曾寒霜。今日他急想在慕生野面前表现,因此忘记贺兰旻也在此,没能及时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异样。
  此刻想拦也拦不住了。
  于是他只能将希望放在慕生野身上,希望他不要答应与贺兰旻比剑,直接离开就好。
  “好。”
  慕生野开口说道。
  他话一出所有人都鼓起掌来,除了严徽。
  他此刻恨不得将贺兰旻碎尸万段。
  “那慕门主快唤你的本命剑来。”有人催促道。
  慕生野闻言笑了一声,循着声看向那人,随后慢慢走到他跟前,伸出手抽出他腰间挂着的剑,然后说道:“不必,此剑足矣。”
  那人一脸呆滞地说:“我这把剑只是普通的剑,都没有注灵,怎能与揽月相比?”
  慕生野执剑,立于贺兰旻身前,歪头看了眼刚才起哄的几人,问道:“刚才你们说几招来着?”
  那几人被他这么透过面具一看,顿时后背一紧,支支吾吾答道:“三,三招。”
  “如此……”慕生野顿了一声,看向已然皱起眉头的贺兰旻,“那便如你们所愿。”
 
 
第63章 长生诺二十九
  依旧是那日品剑大会的悬浮台,一左一右站着一黑一白两个人。左边那位个子要高一些,冷峻的脸毫无表情,一袭白衣,不染纤尘,恍若神明在世。
  右边那位,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不过从他执剑的姿势来看,想必对此次比剑胜券在握。
  不然也不会说出“三招必胜”这样的话。
  慕生野心中早已波涛汹涌。
  从前作为沉章的徒弟,无论是比剑还是下棋,总会被沉章杀得片甲不留。
  偶尔,沉章为让他高兴,也会让着他点。只是尽管这样,慕生野也总赢得十分费力。
  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他不得牢牢把握。
  三招,对他来说,足够了。
  慕生野举起剑,立于自己正前方,随后对贺兰旻说:“帝青,出剑吧。”
  贺兰旻抿着唇,一言不发将揽月拔出。寒光出鞘,刹那间,悬浮台上便飘起一阵细细白雪。
  慕生野见状,不由得弯起眉眼一笑。
  贺兰旻举起揽月,催动全身灵力,注入揽月剑内,随后抬脚点地,飞速向慕生野攻来。
  悬浮台上忽然挂过一阵飓风,吹着散落的白雪向二人聚拢,直至将他们团团围住。
  慕生野感受到一股凛冽的剑气直向他袭来,他眨了眨眼睛,随后握着手中的剑直接迎了上去。
  “铮”的一声,两把剑碰撞发出剧烈声响,随后台下众人便有听到一道剑断裂之声,再然后便看见一道白色身影轻盈地落到悬浮台边上,只差一步,便要跌落下去。
  白雪围绕的中心传来一阵笑声。
  “一。”
  贺兰旻微微皱眉看向被白雪环绕的慕生野。
  “再来。”
  这次贺兰旻没有先出招,慕生野一跃至半空中,黑色的长袍随风飘逸,白雪飞扬处,他身上绣着的凤凰图案越发栩栩如生。
  他伸出右手两指,于空气中凝出一道长长的冰霜之剑。
  台下众人见状,不由得齐齐发出一声惊叹。这便是凭一人之力创立整个仙门的人啊,当真配上的“举世无双”这四个字。
  而在所有人的惊叹声中,慕生野如一道漆黑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贺兰旻用揽月筑起的重重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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