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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师尊道侣本命剑后(穿越重生)——四月之后

时间:2025-09-20 07:04:26  作者:四月之后
  “若贺兰旻反悔,必遭天打雷劈。”
  贺兰旻随即说道。
  等等,天打雷劈?
  慕生野皱起眉头。
  这个惩罚好像也不是很重。于是他瞪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才说道:“若你反悔,我便再也不理你。”
  贺兰旻抓过慕生野的手,笑着回答:“好。”
  月上中天时,隐翠峰一片寂静。慕生野等贺兰旻入睡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乱雪阁,只给贺兰旻留下一把狂歌和一封信。
  他是想亲自对贺兰旻说自己要离开一些时日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而且若是直面贺兰旻,他怕自己根本舍不得走。
  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而当慕生野彻底离开后,原本已睡着的贺兰旻却突然睁开双眼。他静静看着窗前那枝依旧绽放着花骨朵的梅花,半晌才起身拿起慕生野放在他枕边的信。
  “贺兰旻,你不许生我气,我实在有事要离开一阵子。我保障,一定会尽快回来。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就让狂歌替我陪着你吧。还有,不许来找我,因为你找也找不到。最后,贺兰旻,我好喜欢你,最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贺兰旻看着信纸上飘逸的字,眼眸轻轻一颤。随后他抿着唇,一言不发将信纸叠好,塞进怀中。
  慕生野离开静云宗后,并没有直接回到仙盟门,而是转身去了焚羽谷。
  焚羽谷样子未变,只是魔气更重了一些。
  他下了地下河,沿着岩浆走到那道结界前。之前他只知道这道结界十分诡异熟悉,却并不知道出自谁的手。
  现如今,他根本不用再仔细看,便知道一定出自沉章执念之手。
  慕生野轻轻松松便越过结界,一脚踏进魔界。魔界与他想象中一样,到处都翻涌着炙热鲜红的岩浆,一着不慎便会一脚踏进,从此万劫不复。
  远处黑漆漆的穹顶下,闪着一簇一簇绿光,幽幽如鬼魅一般,十分可怖。
  慕生野隐着气息,小心避开岩浆翻滚的地方,不知走了多久,才终于看到一个类似于人间城墙的建筑,而城墙外,站着两排魔族小兵。
  这些小兵皆是走火入魔的妖族,他们修为本不高,染上魔气后,也并未提升几分。
  慕生野避开他们偷偷溜进城门,随后便看到了远处雄伟壮观、阴森恐怖的宫殿。
  若他没有猜错,那地方就是魔宫,魔尊便住在里面。
  慕生野一边观察四周,一边向魔宫走去。只是这一路来他看到的场景,让他不得不心惊起来。
  原以为魔族的数量不是很多,可如今看来,是他想错了。魔族的规模虽不敌妖族,却远超仙门。
  甚至他还见到了没有入魔的妖族在魔界居住着。
  慕生野抿起唇,一脸凝重。
  若妖族归于魔族麾下,那仙门怕是难以抵挡。
  也不知溪焱那家伙是如何管理自己手下的妖的,怎么族内有妖叛变,他竟还不知道。
  只是这些妖看起来十分奇怪,虽有形,动作却僵硬,恍如刚修炼成人形一般,还不会熟练使用自己刚变出来的四肢。
  等慕生野靠近魔宫时,才发现此处守卫要比外面森严百倍,结界也更加坚固,他根本进不去。
  无奈他便只能无功而返。
  回到仙盟门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慕生野此时还未变回自己的样子,便只能戴上面具。
  严徽见到他回来,激动不已。
  “师兄,你可回来了。”
  慕生野点头,随后示意严徽坐下,问道:“仙门如今如何了?”
  于是严徽便将这些日子发生的所有事精简一番说与慕生野听。
  “还有一件怪异之事,近日来,仙门各地都发现了如雾气一般的妖物,它们没有实体,不知从何而来,但它们从不攻击人,只每日四处飘荡着。我曾派人前去捉拿它们,但捉拿它们的人都凭空消失了。”
  “消失?”
  慕生野瞬间皱起眉头。
  “对。”严徽回道。
  随后他打量起慕生野,可如今慕生野戴着面具,严徽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师兄为何戴着面具?”
  平日里,慕生野可从来不会在他面前戴面具的。
  慕生野闻言手一顿,随后说道:“在外戴习惯了,一时不察没有摘下,道天可不要介意。”
  严徽淡淡笑了一声。
  “道天怎敢。”
  “关于魔族一事,我如今已有对策,你且去召集仙门百家前来与我一同商议。”
  慕生野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天璇殿。
  严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头应了一声,随后将目光放到一旁的木盒上,牵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第61章 长生诺二十七
  溪焱到达天枢殿的时候,看到慕生野正顶着阿声的脸独自一人喝着闷酒。他绕到慕生野身后,一把夺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慕生野从溪焱出现时就听出了他的脚步声,因此并未感到任何惊讶。只是抬头静静看向他,等他喝完后才问:“怎么现在才来?”
  “还不是你家小鸟,心情不好我便多陪了他一些时日。”
  “阿声为何会心情不好?”慕生野追问道。
  溪焱耸耸肩,“不清楚,他不理我,就只在我替你问如何解火鸟灵羽咒语时才稍稍有了一点点反应。”
  “所以该如何解?”
  溪焱又喝了一口酒,皱起了眉头。
  “这酒怎么这么难喝。”
  慕生野笑了声,随后道:“前几日心中烦闷,把殿中藏得好酒都喝完了,只剩下这些,你若不喜,还给我就是。”说完便伸手去夺溪焱手中的酒壶。
  溪焱一个闪身躲避,没让慕生野得逞。随后他抬起一条腿坐在亭中栏杆上,一手支在膝盖处,一手晃着酒壶,说道:“你还想不想知道结果了。”
  慕生野无奈笑了声,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溪焱看到他如此动作,满意地点起头,说道:“阿声说只要你反念咒语就能恢复了。”
  竟然如此简单。
  慕生野一挑眉,丝毫没有犹豫地反念起咒语,瞬间他的脸便恢复成以前的模样。慕生野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溪焱:“如何?”
  溪焱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敷衍道:“俊美着呢,没人能比得上慕生野你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生野笑道,随后略施法术将溪焱手中的酒壶夺了过来,仰起头正打算喝上一口,却发现酒壶中的酒早就被溪焱饮尽。
  无奈,他只能咽了咽口水。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你就不想知道这段时间我顶着阿声的脸去做了什么?”
  慕生野突然打破宁静,开口问道。
  溪焱闻言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我问你你就会说?”
  “倒也不会。”
  “那我何必自讨没趣。”溪焱说罢,站起身,拍了拍衣服,随后道:“我走了。”
  “溪焱。”
  慕生野突然叫住他。溪焱闻言回头,眉头紧蹙,似乎在问他还有何事。慕生野抬头看向夜空中的圆月,问道:“你近日可听说过魔尊的事情?”
  “听人说过,他杀了许多妖族取妖丹修炼。”
  “他如此对妖族,你竟无动于衷?”
  溪焱冷哼一声,“我正想去会一会他呢。而且我也听说他灭了仙门好几个门派,怎么,你要不要同我一起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慕生野笑着摇起头,可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你想做什么?”
  慕生野沉思片刻后说道:“我要你假意投诚魔族,然后替我监视魔尊的一举一动。”
  “为何?你我联手,应能直接取那魔尊的性命。”
  “你去了就会明白。”
  溪焱双手叉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烦躁。他深吸了几口气后才又说道:“你究竟在谋算什么?百年前建立仙门也是这样一幅高深莫测的表情,如今魔族来犯,本是很简单的事情为何要弄得如此复杂?”
  他是真的不懂慕生野。
  堂堂天神就能如此为所欲为?
  慕生野从未想过能被他人理解,况且这件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明白的。
  只是他终是要对溪焱说声抱歉了。毕竟若要他所愿之事成功,妖族也无法善终。他要做的,便是尽力保全能保全之人。
  “溪焱,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与你说明,此事日后若成,我再向你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那是必然的,慕生野我真是欠了你的,你当年就应该让我直接死掉,活该我现在受这么多罪,不仅要替你跑腿寻剑,还要去魔界那个地方向魔尊俯首称臣。”
  听到他松口,慕生野眼底有了些笑意,他起身走到溪焱身边,用从前摸狐狸的手法摸起溪焱的脑袋,然后郑重对他说道:“小狐狸,此番去魔界,千万小心。”
  自溪焱化形后就没让慕生野再摸过他了,如今一时不察被他摸了头,溪焱的耳朵瞬间红了起来。
  他向旁边跳了一步,随后道:“你别突然靠近,怪热的。还有不需要你提醒,我自会小心。好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说罢也不给慕生野留下告别的时间,一溜烟就没了身影。
  慕生野扬起嘴角笑了声,随后将视线转向天枢殿正门,对着空无一人的大门问道:“道天还想躲多久?”
  他话音落后不久,严徽便拎着坛酒推门而入。
  “师兄,道天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害怕那妖会对师兄不利。”
  慕生野摆摆手,“道天多虑了。”
  “之前我曾问过师兄为何仙盟门经常会出现妖气,师兄说我定是闻错了。所以今日在门后察觉到妖气时,我便心生疑虑,只是没想到这妖似乎与师兄极为熟稔。”
  熟到慕生野竟能那般温柔地抚摸他的头。
  说话间,严徽已然揭开酒坛的封口,一瞬间,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
  慕生野两眼闪着兴奋的光芒,听到溪焱的话,不甚在意地笑了声,随后回道:“溪焱,乃九尾一族,他是我的灵宠。等他回来,我便介绍你与他认识。他呀,也十分好酒,你们二人定能相谈甚欢。”
  说罢,他自然而然接过严徽递来的酒,随即一口饮尽。
  “好酒。”
  慕生野赞赏道。
  “道天这酒从何而来?”
  严徽一边给慕生野倒酒,一边说:“这酒是我入仙盟门后便埋下的,如今刚好百年。”
  “道天竟有如此心思,当真是妙。”慕生野喝着酒,突然笑了一声,“那我便也在天枢殿埋上几坛好酒,过个一两百年再挖出来喝,岂不美哉?”
  “师兄有如此情趣自然是好的,只是我怕这酒刚埋下,师兄隔日便会挖出来,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哈哈哈,道天可真懂我。”
  只是这次他可是认真的。
  昔日他在人间曾听闻过一则趣事,那便是女子出生时她的父亲会在院中埋上几坛亲手酿的酒,等女子出嫁时再挖出来与宾客同饮庆贺。
  他若埋下这酒,等尘埃落定时与贺兰旻挖出同饮,岂不快哉?
  想到此,慕生野便低低笑了一声。严徽听到他的笑声,手一顿,随后抬头看向慕生野。
  他此刻已至半醉,双唇红润光泽,嘴角带着笑意。脸颊微红,双眼迷离,水光盈盈,如盛满星光的夜空一般,让人情不自禁地就想靠近。
  靠得近了,便能闻到浓郁的酒香从他鼻间嘴间喷洒出来。
  “咦,道天,你离我这般近作甚?”
  慕生野眯着眼睛愣愣问道。随后他见严徽的酒盏未动分毫,便又问:“你怎么不喝酒?这酒可是你埋下的,岂能都给我喝了?”
  严徽僵直着身体拉开与慕生野的距离,随后柔声道:“这酒本就是我为师兄准备的,师兄大可放心喝,今日我不与你争。”
  “真的?”慕生野喃喃问道。随后他伸出手拍了拍严徽的肩膀,笑着说:“还是道天好,从不与我争酒喝,不像那只臭狐狸,不好喝的酒还要抢……”
  慕生野的声音渐渐变低,直直听不清,听不见。他在溪焱来之前就在喝酒,现如今又喝了一坛烈酒,早就醉了。
  严徽见他紧闭双眼睡了过去,便伸出手摸向慕生野脸。他皮肤白皙,细腻光滑,如今喝了酒后染上酡红,十分迷人。严徽不自觉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直至在慕生野脸上留下两道痕迹才如梦初醒。
  “师兄,你便好好睡上十日,醒来后便不会再记得与贺兰旻的一切。如此,对你我方能安好。”
  自阿声走后,隐翠峰便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贺兰旻像个没事人,和以前一样,不是练剑就是打坐,或者看书或者一个人下棋。
  平静得就好像阿声从来没有出现过。
  可石惊南却坐不住。
  “帝青,阿声就这样走了,你一点儿也不着急?”
  贺兰旻此时正在下棋,闻言他头都没抬,只放下一枚黑子。
  “不是,师兄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已经离开十几日了,到现在都没传封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贺兰旻又放下一枚白子。
  “阿声该不会是骗子吧,你说他在咱们静云宗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但若是骗子,他只骗了你的感情又是为何?你也不是修无情道的啊。在人间话本子中只有无情道的剑修才会受人蒙骗,骗情骗爱后看破红尘……”
  “师兄。”
  贺兰旻终是出声打断了石惊南的话,他瞥了一眼一直在屋内踱着步的石惊南,无奈道:“阿声不是骗子,他说过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后便会回来。”
  说话间,贺兰旻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把与揽月并肩摆放的狂歌上。
  石惊南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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