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扮演炮灰翻车后[快穿]——也竹

时间:2025-09-20 07:05:27  作者:也竹
  他觉得那天自己说得够清楚了。
  他是已婚人士,虽然能猜出跟丈夫的感情一般,但是有洁癖的蒋听寒不可能不在意。
  蒋听寒点头,用平淡的口吻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我知道,你跟你的大哥云鹤结婚,领证那天你的二哥云迁回家,云家没有给你们办酒席,也没有请亲戚吃饭,佣人说看不出你和云鹤相爱,你们还是分房睡,说明结婚只是你留在云家的手段。”
  闻言,云岫微微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你调查我?”
  “不算。”
  蒋听寒蹲在云岫的身旁,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他手背上,目光专注而诚恳。
  “云家根本没有隐瞒,谁都能查到这些信息。岫岫,云鹤他对你不上心,他不爱你,跟他离婚,跟我结婚,你一样能待在云家,而且我能给你更多。”
  蒋听寒也曾有过一段时间的纠结和自我厌弃,如云岫所言,他已婚,即使没有感情,有丈夫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可他不愿放弃,坚持追求心上人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如果云岫就是原主,他估计很心动。
  毕竟原主想要的只是不回亲生父母所在的家,到哪都一样。
  然而云岫不是原主,他回避了这个邀请,“我帮你缓解症状,这次过后,不要来找我了。”
  在吸烟区的时候,他就发现蒋听寒有点不对劲,行动间总是不经意触碰自己,可对方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
  蒋听寒装作没听见后半句话,欣喜于云岫的心软,明明他步步紧逼也没有生气,同时他清楚万事不能操之过急,正如他在安桐村能一亲芳泽一般,也是温水煮青蛙煮了很久。
  他勾起一抹不明显的笑,嗓音温柔:“那岫岫可以帮我摘手套吗?”
  云岫这才看到他戴了一双黑色手套,应该是检查出皮肤饥渴症后定制的,以防在生活中接触到他人。
  跟云岫白里透红的皮肤不同,蒋听寒是冷白皮,手腕手背的皮肤比起其他部位要薄一些,轻易能看到蓝紫色的血管。
  不仅如此,男人的手骨节分明,纤细却充满力量感,属实是手控福利。
  云岫看着这双手,分不清到底谁占谁的便宜。
  蒋听寒见他发愣,试探地捏住他的指尖,嗓音不知何时染上了些许喑哑,“那我开始了?”
  指尖相接,指腹相贴,十指交握,端的是亲密无间。
  冷白的指尖在莹白上揉搓慢捻,将那一小片皮肉揉得泛粉后,才慢条斯理换地方揉.弄。
  不知不觉间,云岫被蒋听寒以半抱的姿势拥在怀中,鼻尖嗅到的尽是浅淡柑橘香。
  云岫只觉度秒如年。
  忽然,那只手从手臂移到腰间,他控制不住低呜了声,为数不多的理智使他出声制止:“那里不行!”
  蒋听寒的手堪堪停在腰间,遗憾地叹了口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修长雪白的天鹅颈上,烫得云岫下意识挺腰试图远离。
  (只是摸手缓解病症,没有互相帮助,审核员求放过)
  下一秒,再次被柔和而重的力道压着紧紧贴近。
  “宝贝,你有反应了。”
  回答他的是羞恼的声音:“管好你自己,不要你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蒋听寒将怀里的少年温柔放下,替他拭去眼角的泪,好笑道:“怎么这么容易哭,我都没做什么。”
  云岫也觉得自己不争气,努力做出硬气的表情,却因没消退的红晕显得可爱异常。
  不过他行为举止做到了,就像事后拔x无情的渣男,站起身整理衣着,一脸冷漠道:“你应该选个正经且长期的合作伙伴,不要找我,我们没有未来。”
  蒋听寒眼神一暗,面上依旧挂着不明显的笑,“今晚辛苦岫岫了,我送你回家?”
  如果有人细致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笑容有点僵硬。
  “不用。”云岫摇头。
  身体的躁动消失,余下眼角眉梢短时间内无法褪去的浅淡春意,他语气十分客气:“我跟家里司机说好了,九点来接。”
  墙上的挂钟显示时间来到八点四十分,差不多可以下楼。
  蒋听寒改口:“我送你下去。”
  云岫精力耗尽,这会儿有些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懒得跟他拉扯就随便他了。
  下到酒店门口,蒋听寒轻轻拉住他的袖口。
  正当云岫疑惑之际,柑橘香气重新盈满鼻腔,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所以他没挣扎。
  拥抱只持续了十多秒,蒋听寒便松开了。
  他一改往常的疏离,帮他捋平领口的褶皱,温和道:“回不回宿舍都行,按你的感受来,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云岫“嗯”了一声。
  蒋听寒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有些失落,推了推他看右边,示意车到了,他笑道:“岫岫再见。”
  云岫面无表情假装高冷,点了点头,“再见。”
  他酷酷地转身,酷酷地看到自家车前站着的人,然后脸上表情顿时绷不住了。
  靠!
  十分钟前,林叔回他“马上到”,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到的是云鹤啊?
  重点是,云鹤没看到蒋听寒抱他吧??
  云岫的内心仿佛有十万头羊驼狂奔而过,脑子里满是“SOS”以及被发现后的解决方案,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去。
  他气势不是很足地喊了一声:“大哥。”
  云鹤倒没有说什么,让他上车,随即眼眸微转,看向站立在酒店门口不动的男生。
  男生笑容礼貌,眼神却极具挑衅。
  云鹤一顿,也上了车。
  待到车子驶离皓汀酒店,云岫悬着的心准备稍微下落的时候,云鹤开口道:“你在和同学谈恋爱吗?”
  此话一出,云岫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林叔率先虎躯一震,脚踩刹车!
  汽车在街道上留下两条漆黑的车轮印,幸好这时候早过了下班高峰期,前后左右没什么车辆,不然林叔的司机事业要晚节不保。
  林叔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后面会专注开车的!”
  云鹤摆手,升起了前后的隔板,防止林叔再次激动。
  云岫不清楚云鹤看到了多少,自己又能说多少,只能尽量往轻了说,人不能不打自招。
  他思忖片刻,无辜道:“没有啊,大哥怎么会这么问?我喜欢的人一直是大哥你呀!”
  直面表白,还是相处二十年的弟弟的表白,饶是云鹤也觉得略微别扭,有些不自在挪开视线。
  “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但路是自己选的,要为自己的未来负责。你既然决定跟我结婚,起码不要在外面拈花惹草,免得莺莺燕燕找上门,不利于云氏的发展。”
  云岫敷衍的“嗯嗯”两声,不甚在意这些大道理。
  别以为他不知道,结婚不仅是他的任务,也是云鹤的任务。
  两人都清楚这段婚姻没有感情,不代表结了婚就要锁死在一棵树上,他的目的是让云鹤讨厌自己,不是让云鹤爱上自己,现在的老实只为以后对比强烈,好刷厌恶值。
  之所以拒绝蒋听寒,是担心对方洁癖发作,提前坏他计划。
  帅哥诚可贵,任务价更高。
  说白了,能跟男大谈,不能跟有强迫症的男大谈,他怕哪天被关小黑屋出不来。
  不过话说回来,云鹤应该没看到多少,否则以对方的性格,恐怕容忍不了一点青青草原。
  哪怕是可能。
  云岫开始物色后期用来背叛云鹤的人选,乐颠颠拆了根冰棒。
  别人吃冰棒是咬一口含在嘴里,他因为牙齿敏感,咬不了冰,眼巴巴等冰棒表层化开才去舔。
  而素来宛若蔷薇花瓣的淡粉色嘴唇被冰的胭红,或许是太用力吸和吃冰的原因,唇肉微肿,仿佛在不知名的地方受过其他男生的无限喜爱。
  察觉自己视线落点落在了逾越的地方,云鹤喉结微动,克制地看向别处。
  蓦地,他眼神一凝。
  车内没有开灯,依靠道路两旁的街灯照明,由于车在移动,影子不断重复从后到前的推移,有点晃眼。
  云鹤不近视,不戴眼镜也能清晰看见少年白皙脖颈上那一小块突兀的、浅红的印记。
  记忆中与他对视的陌生男生,挑衅的眼神似乎变成了宣示主权的眼神,令他升起一股领地被侵犯的不悦之情。
  真没礼貌。
  小崽这么单纯,被骂都不知道还嘴,一定是那个男生带坏他弟的。
  云鹤放在大腿的手指尖摩挲,有种想要擦掉印记的冲动,但他明白这不现实。
  盯了一会儿,没动。
  ……
  云岫发觉,云鹤把他看得更严了。
  上下学亲自送,出去玩必定盘问,甚至在上课的时候要求他拍照证明真的在上课。
  云岫坐在教室,思维随着老师的讲课发散。
  这是爱情,还是亲情?
  其实想要弄清云鹤对他有没有不纯洁情感的方法很简单,适当抛出诱饵,看看对方会不会上钩就行了。
  事不宜迟,他决定今晚就试探一下。
  当晚,云鹤处理完工作,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便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
  家里只有他和云岫,不用想都能知道是谁。
  “进来,门没锁。”
  云岫开门,看到大哥坐在卧室的小沙发上擦头发,当即自告奋勇道:“大哥,我帮你擦!”
  云鹤本想拒绝,突然想到弟弟最近似乎跟他疏远不少,点头同意了。
  云鹤是第一次让人帮忙擦头发,云岫也是第一次帮人擦头发,二者皆有些生疏。
  云鹤的头发不长,比寸头稍微长一点,没有发型的修饰,愈加凸显五官的锋锐和帅气,应了那句“要看男人帅不帅,剪个寸头就知道”。
  擦头发不难,没过五分钟,头发就干了。
  云岫探头,凑在云鹤耳边问:“哥哥,我在网上学了点按摩手法,要不我帮你按按?”
  云鹤没有立刻答应,好整以暇道:“今天这么乖觉,你惹祸了?还是想涨零花钱?”
  云岫瞪眼,没想到自己在对方心中是这般形象,颇为郁闷道:“我就不能是孝心大发吗?”
  云鹤语气委婉,“……孝心?不合适吧。”
  主要是他怕弟弟按错穴位,导致他当场暴毙。
  云岫面不改色:“再合适不过了,毕竟长兄如父。”
  这摩他必须按!
  两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最终,云鹤妥协了。
  他在云岫的指挥下脱了上衣,脸朝下趴在床上,所以没看到“单纯天真”的弟弟正用一种赤.裸裸的欣赏眼神,在他肩背腰臀一寸寸扫视,活像一个小流氓。
  好伟大一张脸!
  好伟大一具身体!
  如果说拥有发达肱二头肌臀肌等肌肉的程铸具有极致的原始之美,穿上草裙毫无压力扮演野人,那云鹤就是原始与文明的结合,毫无联系的两种特质在他身上完美融合。
  “还没开始吗?”
  他欣赏的时间过久,云鹤便想回头看看怎么回事。
  云岫回神,忙道:“开始了开始了!”
  首先是匀油,他拿出提前购买好的精油,倒了几滴在云鹤背部,双手抹匀安抚背部。
  精油一出,不过须臾,茉莉花香顿时充斥整个房间,云岫吸了口气,有点心虚。
  转念一想,他可不是一上来就暴露意图的人,从不打没准备的仗,说按摩,下课后专门去了趟按摩店学习手法。
  他这是伺候对方诶,精油味道大点怎么了!
  听说云岫是给坐办公室的哥哥按摩,老师傅在钞能力的加持下,特地教了他一套放松肩背的手法。
  拇指按压斜方肌、肩胛骨,顺着肩部往下,用指关节往外推按膀胱经……哼哧哼哧按了十分钟,见云鹤像是彻底放松之后,蠢蠢欲动的心再也压不住。
  按摩手法逐渐不正经,这里摸摸,那里捏捏,按摩的部位也从肩部到了腰部。
  不知道是基因原因,还是后天锻炼形成的,云鹤不止有八块腹肌,还有极佳的肩腰比例,称得上蜂腰猿背。
  云岫羡慕极了。
  可惜鲨鱼肌在前面,不然他高低摸两下。
  至于云鹤的反应--
  云岫没良心地想,他大哥早过了摸一下就会硬的年纪,有反应刚好说明对他有那么一些些意思,没反应则说明他不行或者对他不感兴趣。
  前者省事很多,后者他就要改变任务计划了。
  云岫完全没想过自己会玩脱的可能。
  因此,当手腕被滚烫的手掌抓住时,他十分疑惑地问了一句:“哥哥,你的手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云鹤听见“哥哥”二字,用力闭了闭眼,声音哑的不像话,“没有,你先出去。”
  云岫严肃道:“哥哥,你不要讳疾忌医,这么大个人了,吃药打针都是小事!”
  说着,就要扶着他起身。
  云鹤眼皮一跳,连忙按住他的手,同样严肃道:“我没生病,真的。”
  云岫半信半疑,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可是你的手好烫,我觉得能煎鸡蛋了。”
  两人僵持不下,云鹤只好坐起来,证明自己没病得不省人事。
  趁此机会,云岫眼睛迅速往下一瞥,没看到他想看的,有些失望。
  原来他哥真不行。
  他表现得太过明显,两只眼睛就差贴纸条,左边是“大哥”,右边是“不行”,这小表情给云鹤气乐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亲兄弟搁这都要比比大小,何况异父异母的兄弟。
  猝不及防地,云岫跌坐在男人结实温热的大腿上,得益于跨坐的姿势,他能清楚感受到对方的雄厚而有力的资本。
  云岫的脸爆红,结结巴巴道:“哥、哥哥!”
  “喊我作甚?”云鹤掀起眼帘,不为所动:“我说过,自己选的路要自己走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