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薄荷时刻(近代现代)——隔银湾

时间:2025-09-21 07:32:26  作者:隔银湾
  谁知道这次夏燃很痛快,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痛快得让刘思渝觉得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夏燃。
  
 
第4章 生日快乐应该是祝福(修)
  车停在公寓楼前,刘思渝本来拎着大包小包,想下车送夏燃上楼,结果夏燃什么都不拿。
  “我家里没地儿放,就放车上,明天又不是不拍了。再说了我是胳膊折了,还是腿瘸了,还送我?赶紧走你的吧。”
  刘思渝呵呵笑了两声,坚持了一小下:“别这么说嘛燃哥,你是我金主,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夏燃撇了一眼刘思渝,下午剧组的时候她一会儿盯一眼手机,想也知道晚上绝对有事,这会儿还跟他装。
  夏燃直接回她:“滚蛋。”
  公寓一楼的大厅里,零星有几个人影走动。夏燃绕过正厅,没有选择电梯,而是从侧边的楼梯走了上去。
  他嘴里叼着一根烟,刚出楼梯口便迫不及待地点上。其实他并没有烟瘾,这些年混迹娱乐圈,甚至经常十天半个月不碰一根。但今天,他的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急需用点什么让自己平静下来。
  突然,他的脚步在转角处顿住了。
  手中的打火机“咔哒”一声合上,走廊里唯一的一点光亮也随之消失。然而就在刚才那明暗交错的一瞬间,夏燃已经看清了那个站在他家门口,侧身而立的男人。
  他的脚像是突然被灌了铅,沉重得再也迈不动一步。
  那个人,既熟悉又陌生,是他死也忘不掉的人,却也是死都不想再见的人。
  “你来干什么?”夏燃没有给自己平复心情的时间,径直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他不想装作没看见,更何况装也没用。他又不瞎,尚观洲站在那个位置,摆明了就是来找他的。
  “……”
  “说话!”声音提了几分,顺手还把门外的灯也打开了。
  咔嗒一声,冰冷而急促。
  瞬间一切都无所遁形,两个人暴露在光亮里,隔得很远,却看得很清晰。
  “……今天是夏天的生日。”他听见那人被他逼着说出这句话来。
  夏天……她今年该有多大了,七岁,还是八岁?
  夏燃还记得当初领养她时还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团子,成天除了哭还是哭,夏燃有时候被闹得烦到不行,就会丢给尚观洲。
  尚观洲倒是接得顺手,只是嘴上不放过夏燃。
  “嗯,养孩子是一辈子的事,既然决定了,那肯定要负责啊。”
  这话原本是夏燃自己说过的,现在却被尚观洲拿来堵他,摆明了是在嘲笑他不会带孩子。
  夏燃听了脸红,直接扑到尚观洲背上闹他。而尚观洲总是笑笑,然后习惯性地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托住夏燃,怕他摔着。
  记忆里的画面涌上来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又猛又急,冲撞得夏燃根本反应不过来。
  夏燃掐了掐掌心的软肉,短暂的疼痛刺激大脑,让他没再继续回忆下去。
  “所以呢?”夏燃追问道。
  “她许愿说,想听到你对她说一声……生日快乐。”尚观洲后面四个字说的极轻,极轻,他知道自己是在为难人,但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找个借口来看夏燃一眼?还是心存侥幸?
  他不敢去细想,只抓着家里那人死缠烂打的愿望就来了,他怕自己多想一秒,可能就没了站在这里的勇气。
  关我什么事!
  夏燃听到后很想这么直白地怼回去,但他做不到,喉咙就像被风沙灌满,堵死了出口。
  可是明明在室内,哪来的风?
  哦。
  夏燃突然想起来了,大概是他三岁那年吧,记不太清但肯定比夏天还小。
  那天阳光明媚,大院里人来人往。
  夏燃一个人蹲在角落里戳蚂蚁,蚂蚁在他围成的土坑里四处乱窜。隔壁阿婶就在这时走过来跟他说,“燃燃今天是你的生日吧,祝你生日快乐哦。”
  那是夏燃第一次有生日这个概念,他看着阿婶满溢的笑容,莫名心头像开了朵小花,他觉得这可能是一件好事。所以等宿醉的妈妈回家的时候,他兴冲冲地抱上去,像阿婶那样开心地说,妈妈,今天是我的生日!
  然后那个女人是怎么说怎么做的来着?
  她狠狠皱了一下眉,连眼里的疲惫都被挤走了,只剩下了浓浓的厌恶,然后对着面前那个明明是她亲儿子的夏燃说道:“滚!别来烦我!”
  阳光大好的天突然就阴了,大风席卷,顺起沙土淹没了夏燃,心脏像是被地上的蚂蚁钻了进去,密密麻麻地叮咬啃噬。
  那个年纪,恰好听得出恶意,却理解不好。
  就像夏燃一样,隔了好久好久,他才知道,原来那天妈妈发脾气并不是他生日的错。
  ……
  微微闭了下眼,夏燃朝尚观洲伸手,“手机。”
  尚观洲愣了一秒,然后立马反应过来,从外套掏出手机,利落地递过去。无人注意到修长的手指在收回后却始终发着颤,尚观洲紧张得甚至忘记了解锁屏幕。
  可下一秒,他看见夏燃熟练的一连串动作。熟练地接过手机,熟练地输入六位密码,熟练地在第二页右上角打开录音。
  “生日快乐。”
  没有署名,没有称呼,也没有感情,只有这听起来无比冰冷的四个字。
  但尚观洲的心却为此疯狂地跳动起来,像过去的每时每刻,死灰复燃。
  夏燃分明没有忘!
  但下一秒,手机被塞回他的手里,夏燃连眼都没抬一下,绕过尚观洲去开门,背对他说:“滚,以后别来烦我。”
  ……
  原来,这里还是一地的灰烬,没有光,也没有火……
  门打开,很快又合上,他们之间再没说什么。
  他们,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过去那些时候,他们吵的再凶,也还是有话说的,不像现在,他们之间连个字句,情绪,都没了。
  尚观洲伸出手,可走廊上什么都不剩,只有细碎的风从掌心划过,他呆在原地,静静的。良久后他苦笑了一声,夏燃走了,带走了很多东西。就像现在他连抓住夏燃的勇气都没有了。
  隔着一道门,夏燃跌坐在门后,体力不支地用背死死抵住门,像是撑起他们两人之间坚不可摧的那道屏障,唯一的屏障。
  他其实看见了,看得很清楚,那人始终凝视自己的目光,眼瞳深处兀自闪起的亮光,还有听到他的话后骤然熄灭的瞬间。
  他还是会下意识地捕捉那人的所有情绪,是本能吗?本能难道戒不掉吗?七年这么久了,也戒不掉吗?
  事实就是,他确实戒不掉,也实在忘不掉。
  夏燃忘不掉他曾经多喜欢看着那人的脸,看他因为自己的荤话而脸红,看他因为自己挑逗的动作而脸红,有时候甚至只要他离他近一点尚观洲就会脸红。
  曾经,尚观洲真的很好懂。
  夏燃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在玄关处胡乱踢掉鞋子,像个提线木偶般径直走向酒柜。他抓起酒瓶,一瓶接一瓶地往喉咙里灌,仿佛酒精能冲刷掉心底那些纠缠不清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连时间也仿佛失去了意义。夏燃始终没有开灯,似乎只有漆黑才能给他一丝安全感。就像他家里的每一盏灯都只散发着昏黄的光,每一个房间的窗帘都选用了遮光性最好的布料。
  他搬进来的第一天,就把门外的感应灯和吸顶灯全拆了,他讨厌那种刺眼的白光,像是要将他无处可藏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直到手机的震动声在浓稠的黑暗中突兀地响起,他才像是被拉回了一丝清醒。
  夏燃缓缓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向声源的方向。
  僵硬地拿起手机,他用力举到眼前,等瞳孔聚焦了两三秒后,“安心”两个字进入他的视线里。
  安心,当初那个男人随口对护士说的名字,到头来还真成了夏燃人生里唯一让他安心的人。
  夏燃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安心,怎么了?”
  “……”那边很吵,周围好像有很多人,说着夏燃听不懂的语言。
  等了好一会儿,夏燃都开始无聊地数瓶子玩,那边终于传来一声,“哥,能听到吗?”
  男孩声音透着清冷,听着一点起伏都没有,但还是稚气未脱。夏燃很爱听安心的声音,好像他还没有长大一样。
  “听得到听得到。”夏燃回的很快,但喝了酒嗓子总有点哑,还有点大舌头。
  安心无情地在对面拆穿他,“又喝酒?医院就那么舒服?哥,你难道真的是傻逼吗?”
  夏燃果然跳脚,“哇!你怎么说你哥呢?喝酒怎么了!我马上三十的人,黄赌毒一样不沾,健康向上的励志好青年,喝点小酒怎么了!”
  呵,励志好青年?无敌小学生吧。
  安心默默在心里吐槽,嘴上却说:“那真是对不起啊,励志好青年,今天台风天,航班取消了,我回不去了。”
  我该回去陪你的,安心是想这么说的,但又怕夏燃傲娇地说一些犯贱的话。
  夏燃随手抓了一把头发,台风天这几个字眼让他清醒了点,说:“什么台风!你走的时候我明明查过,雾都哪来的台风!”
  “不是我这里,航线途径。”
  “哦。”夏燃一下子松了口气,“那你回来做什么?下周雾都不是还有展邀请你吗?”
  安心是个画家,虽然起步学习得晚,但因为风格独特,在国外颇受欢迎。
  “推了,有点累。”
  “这样啊,累了就休息嘛,正好到处玩一玩,有你哥养你呢,别一出国就是工作,工作完就回国。你这小小年纪的,不要活得这么无聊,要有生活懂吗?”
  安心笑了下,怼他:“你懂,你最懂了,拍完戏不是喝酒就是吃药,不是泡吧就是住院,哥你活得可真有生活!”
  夏燃怒了,无能狂怒:“安心,我是你哥吧!是你亲哥吧!有你这么说自己哥的吗?”
  说不过开始打感情牌了,安心在心里腹诽,嘴上仍是不放过他:“好好好,那亲爱的哥,我请求你,你心疼心疼医院晚上值班的医生吧,少去两趟医院行不行?你也就是每次去都命好,总有医生闲着,哈我真是服了,哥你知不知道现在医疗资源很紧张的?”
  “……”夏燃表示他单纯不想和小屁孩计较,绝对不是因为说不过了。这是年长者爱幼的表现。
  又过了好久,两个人明明话都说完了,却谁都没着急挂电话。
  安心坐在航站楼的候机大厅,看着一排排延误的航班发呆。突然他听见听筒那边传来一句话,像是人梦中的呓语。
  “安心乖……不怕……”
  一下子收回目光,安心不可置信的看向手机,就一直盯着,眼睛一眨不眨的。
  突然航站楼的灯暗下来,像是终于找到了情绪的安息处,安心闭上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很多人都被困在了过去。
  他以为,至少他哥走出来了……
  《潮》
  
 
第5章 调酒师不调情
  七年前,林城的一家私人酒吧。
  酒吧门面不大,招牌也斑驳陈旧,上面的颜色早已褪得难以辨认,字迹也模糊不清。
  店门半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一个女孩推门而入,看到里面的场景,不由得微微皱起眉。
  酒吧内闪烁的各色彩灯早已熄灭,只留一两盏应急灯还在黑暗中闪烁,桌椅散落在各处,有几个人歪歪扭扭的趴在上面,似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地面残留着几片破碎的玻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白佳佳小心地绕过这些碎片,朝吧台走去。
  吧台后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简单整洁的制服,白色的衬衫上只沾了几滴酒渍,整个人干净得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他有一头利落的短发,将那张近乎完美的脸庞整个露出来,只是眉角有道红痕,一直延伸到眼下,配上他毫无表情的神态,让整个人显得有些阴郁。
  “晨哥在休息室。”夏燃没有抬头,依然专注地整理着吧台,将调酒壶、酒杯、冰块盒一一归位,动作娴熟而利落。
  “我是来找你的。”白佳佳直截了当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夏燃,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找我?”夏燃这才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哥没跟你说过吗?我价钱很贵的。”
  白佳佳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愣了几秒,才从夏燃的表情中琢磨出话里的深意。她的神情立刻变了,原本懒散中带着几分嫌恶的态度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双手抱胸,语气里有些虚张声势:“你……你什么意思!你一个beta,想对我做什么?”
  尽管嘴上说得强硬,但她的气势却明显弱了几分。
  白佳佳对夏燃的感官很复杂——她哥哥白晨总在她耳边念叨夏燃的不是,说他这人背景复杂,性格浪荡、没个正形,但偏偏白晨又对夏燃多有照顾,态度矛盾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白佳佳自己呢,每次她对上夏燃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脑子就变得一片空白,连原本想说的话都得费劲回忆。
  这倒不是说她有多喜欢夏燃,而是这张蛊惑人心的脸就这么直直地摆在她面前,冲击太强了。毕竟在她心里,她会喜欢上的人应该是绝对的人中龙凤,而夏燃,除了一张脸什么都没有。
  夏燃收起笑意,神色变得正经起来,摆出一副专业且可靠的模样,“你放心,虽然我只是个beta,但我会竭力让你有一个很美好的体验的。”
  他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承诺什么重要的事情。
  白佳佳“啊——”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像见了鬼似的,冲向后面的休息室。
  夏燃终于忍不住,把手里的玻璃杯往吧台上一放,笑得弯了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