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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薄荷饲养守则(玄幻灵异)——深海牧鲸

时间:2025-09-21 07:34:56  作者:深海牧鲸
  “对我将来接手你的生意有帮助?”许鹤年嗤笑一声,打断了他,“还是对您老人家巩固和齐家的合作更有帮助?”
  “你!”许世友显然被他的直接顶撞激怒了,声音陡然拔高,“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父亲!我为你铺路,为你打算,难道还错了?”
  “为我打算?”许鹤年眼底掠过一丝深刻的讥讽,“十三岁那年,您急着把新人领进门,也是为我打算?”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戳中了许世友最不愿提及的旧疮疤,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显然是气急了。
  “许鹤年!过去的事你还要揪着不放到什么时候,朱琳她……她现在也怀了你的弟弟,这个家迟早……”
  “那不是我的家。”许鹤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我的事,不劳您费心,至于联姻,您那么喜欢齐家,不如考虑一下自己,反正您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选择了。”
  徐鹤年反讽完,不等电话那头爆发出更大的怒火,直接掐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随手扔在了沙发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公寓里重新陷入死寂。
  他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那种熟悉的被当作筹码和工具的恶心感,混合着对过往无法磨灭的憎恶,几乎要将他吞没。
  “喵……”
  忽然,一声带着点试探和不安的叫声从沙发角落传来。
  许鹤年回过神,循声望去,看到那只小猫不知何时醒了,正支棱着身子,一双澄澈的圆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似乎被他刚才散发出的怒意吓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些令人作呕的情绪压回心底,快步走过去,在沙发前蹲下身。
  “吓到你了?”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挠了挠小猫的下巴,声音下意识地放低放缓,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安抚。
  小猫蹭了蹭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像是在回应他。
  看着这个小生命全然信任的姿态,许鹤年忽然觉得刚才和父亲的那番对峙变得无比遥远而可笑,那个充满算计和冰冷交易的世界,与眼前这个需要他守护的小秘密相比,轻若尘埃。
  他不能再回那个所谓的“家”了。
  第二天晚上,许鹤年直接让奉二叔送他回了公寓,甚至没有通知许世友,朱琳假惺惺打来的询问电话,被他直接挂断拉黑。
  然而,情绪的余波并非那么容易完全平息。
  尽管他掩饰得极好,但连续两天,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比平时更冷冽了几分,偶尔对着窗外发呆时,眼神里满是疲惫与阴郁。
  这些细微的变化,或许能瞒过所有人,却瞒不过与他仅隔一条走道几乎将所有隐秘注意力都倾注在他身上的乌冬。
  周一下午的数学课,乌冬几次偷偷侧目,都看到许鹤年盯着窗外的天空,指尖的笔久久未动,眼神空茫,完全没有聚焦。
  乌冬的心口莫名地揪了一下,他想起周五那天,许鹤年将他从科技馆带离时那双燃烧着怒火和焦灼的眼睛,想起他把自己塞进车里时那双稳定却微凉的手。
  他怎么了?是因为那天的事情惹上麻烦了吗?还是……因为别的?
  下课铃响,乌冬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而是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书包,等到教室里的人差不多走光了,他才深吸一口气,转头从书包里掏出一盒还带着温热的牛奶,放到了许鹤年的桌角。
  “喏,”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眼睛盯着桌面上木头的纹路,不敢看旁边的人,“这个……给你喝。”
  许鹤年似乎刚从某种出神的状态中被惊醒,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那盒印着可爱图案的牛奶上,愣了一下,随即抬眼看向乌冬。
  乌冬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红晕,连耳尖都红了,他像是完成了一个极其艰巨的任务,放下牛奶转身就想跑。
  “站住,”许鹤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乌冬僵硬地转过身,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看到许鹤年拿起那盒牛奶,在手里掂了掂,目光再次落回他脸上,那双总是显得过于冷淡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融化了一角。
  “……谢谢。”许鹤年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仅仅两个字,却让乌冬心里那块高高悬起的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甚至涌起一点难以言喻的雀跃。
  “不、不客气……”他结结巴巴地回应,终于敢抬起眼,飞快地看了许鹤年一眼。
  那一刻,阳光恰好穿过云层,透过玻璃窗,落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第三十二章 
  十二月的最后一周,是在期末复习的紧张和节日的隐约期盼中滑过的。
  那盒牛奶像一个开关,微妙地调整了两人之间相处的频率。
  乌冬不再像受惊的兔子般时刻准备逃离,许鹤年周身那生人勿近的冰层也似乎消融了些许。
  他们依旧话不多,但那种刻意的僵局被打破了。偶尔许鹤年会将划了重点的笔记推过去,乌冬也会在发现许鹤年没带涂改带时,默默把自己的递过去。
  一种无言的默契正在形成。
  周五放学时,天空再次飘起了细雪,雪花一片一片从灰白色的天幕中旋转着飘落,安静地覆盖着喧嚣的城市。
  学生们裹紧了围巾,欢呼着冲进雪幕里。
  乌冬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外面渐渐被染白的世界,呵出一口白气,他今天没让江大叔来接,想自己走回去。
  正当他准备撑开伞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许鹤年也走了出来,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没有打伞,只是抬着头,安静地看着落雪,侧脸在雪光映照下显得有些模糊。
  乌冬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他犹豫了几秒,捏紧了伞柄慢慢地挪了过去。
  雪落无声。
  伞面“噗”地一声撑开,隔绝出一小片安静的天地,阴影也将许鹤年笼罩了进去。
  许鹤年似有所觉,低下头,目光带着一丝询问落在乌冬脸上。
  乌冬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他紧张地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声音比雪花落地重不了多少:“……一起走吧。”
  许鹤年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乌冬牢牢刻印进去。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就在乌冬几乎要后悔自己的冲动,想要落荒而逃时,许鹤年终于回应了。
  “嗯。”
  乌冬心里那点忐忑瞬间消失了,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举高了伞。
  两人并肩,踏着薄薄的积雪,慢慢朝着校外的方向走去。
  伞不算很大,为了避免淋到雪,他们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轻轻挨擦着,隔着一层厚厚的毛衣,似乎也能感受到对方传来的温热体温。
  空气冷冽而清新,吸入肺里带着一股干净的寒意。
  周围是同学们笑闹着跑过的声音,汽车碾过积雪的噗噗声,但这些嘈杂仿佛都被隔绝在了伞外。
  而伞下的世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和雪花落在伞布上的细微簌簌声。
  他们走了很长一段路,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仿佛任何声音都会打破这安静。
  最终,还是乌冬先鼓起了勇气,他盯着自己脚下不断延伸的脚印,声音很轻,几乎融进了雪声里:
  “许鹤年。”
  “嗯。”
  “那天……在科技馆,谢谢你。”他终于把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说完立刻闭上了嘴,紧张地等待着旁边那人的反应。
  许鹤年脚步未停,目光看着前方被雪覆盖的街道,侧脸线条在伞下的光影里显得有些柔和。
  “没什么。”他顿了顿,补充道,“……刚好碰上。”
  又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说辞,乌冬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感到失落,他好像……有点明白许鹤年这种别扭的说话方式了。
  他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但很快又抿直了。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像是汲取了更多的勇气,再次开口,这次的声音稳了一些:
  “有时候觉得……能遇见你,挺……”他卡壳了一下,似乎在搜寻合适的词语,最后选了一个最朴素,却也最浓重的,“……幸运的。”
  说完这句话,他的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去看许鹤年的表情。
  身旁的人脚步似乎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伞下的空气再次陷入沉寂,只有雪花无声飘落。
  过了很久,久到乌冬以为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或者对方根本懒得响应时,才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极低极沉的应答。
  “……我也是。”
  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乌冬猛地抬起头,撞进许鹤年看过来的目光里,那双总是盛着冷意的眼睛,此刻映着雪光显得格外清亮,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他此刻怔忪的模样,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深沉而复杂的东西。
  雪,还在静静地下。
  名为“信任”的纽带,在这个初雪的傍晚,悄然凝结而成,无声却牢固。
  乌冬悄悄握紧了伞柄,将伞又往许鹤年的方向稍稍倾斜了一点,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和决心,在他心底破土而出。
  他决定,下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他要以猫的形态,主动走向许鹤年,不是逃跑,不是躲藏,而是走向他。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接近“坦白”的方式,也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信任。
 
 
第三十三章 
  期末考试的结束,像一声冗长课业钟声的余韵,最终消散在冬日清冷的空气里。
  讲台上,班主任李老师正做着学期最后的总结,声音里带着一丝卸下重担的轻松,絮絮叨叨地交代着寒假注意事项、安全须知、还有来年开学的安排。
  教室里的气氛躁动而雀跃,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即将破笼而出的自由感,笔记本和试卷被胡乱塞进书包,同学们交换着假期计划,低语声和轻笑声像气泡一样,在教室里此起彼伏地冒出。
  乌冬安静地收拾着笔袋,拉链合上的声音清脆利落。
  他侧过头,看向窗外,雪已经停了,阳光穿透云层,在覆着白雪的屋顶和枝头上跳跃,折射出细碎耀眼的光芒。
  一个学期,就这样在兵荒马乱心惊肉跳和某些难以言喻的暖意中,悄然滑过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身旁的许鹤年身上。
  许鹤年似乎根本没在听老师说什么,他单肩挎着早已收拾好的书包,身体微微后仰靠着椅背,一条长腿随意地伸到过道上,指尖夹着一支笔,无意识地转着,眼神落在窗外某一点,不知在想些什么。
  阳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轮廓,下颌线绷得有些紧,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似乎被这个学期的尾声和窗外的阳光磨平了些许棱角。
  乌冬看着他那副看起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心里却奇异地没有任何不安,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科技馆雨幕下的疾驰,公寓里无声的守护,还有初雪伞下那声低沉的“我也是”……这些碎片拼凑起来,形成了一个沉默却坚实的承诺,安放在他心底最深处。
  他甚至不再像最初那样,日夜恐惧于秘密的暴露,那个想象过无数次的最坏可能似乎失去了它狰狞的魔力。
  讲台上的声音停了。李老师笑着说了一句“放假了,同学们假期注意安全,我们明年见!”,教室里瞬间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和桌椅挪动的嘈杂声响。
  学期,正式结束了,人群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教室。
  乌冬也背起书包,随着人流往外走,许鹤年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不紧不慢。
  走到教室门口时,走在前面的一个男生大概是太兴奋,胳膊肘猛地往后一抡,撞掉了乌冬夹在臂弯里的一本软皮笔记本,本子掉在地上,摊开来,里面的纸张散落了一地,还有几支笔咕噜噜滚到了远处。
  “啊!对不起对不起!”那男生慌忙道歉,想要帮忙捡。
  “没事,我自己来。”乌冬摇摇头,蹲下身去捡拾那些散落的纸页。
  就在他低头忙碌的时候,一片阴影笼罩下来,许鹤年不知何时也蹲了下来,默不作声地帮他捡起滚远的笔,然后伸手拂过他因为低头而散落到额前的头发。
  他的动作极其自然,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轻得像一片雪落在发梢。
  乌冬整个人却瞬间僵住了,蹲在地上的姿势像被按了暂停键,下一瞬他感觉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了头顶,脸颊和耳朵烫得惊人。
  许鹤年却已经站了起来,仿佛刚才那个逾越了普通同桌界限的动作根本不是他做的一样,他将捡起的笔递还给依旧僵在原地的乌冬。
  “假期……”
  他开口,声音听起来和平时别无二致,带着点欲盖弥彰。
  乌冬抬起头,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仰着脸,看向逆光站着的许鹤年,眼睛因为惊讶和未褪的羞窘显得格外亮,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嗯?”他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微颤。
  许鹤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和通红的脸颊,后面的话似乎卡了一下壳,他移开视线,看向走廊尽头涌动的人群,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
  “……走了。”
  说完,他压了压帽檐,转身,迈开长腿,汇入了喧闹的人流之中,背影很快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
  乌冬还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手里捏着那支许鹤年刚递过来的笔,笔杆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对方的体温。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地站起来。
  周围是嘈杂的欢声笑语,同学们勾肩搭背地讨论着假期的游戏和聚会,冬日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乌冬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刚才被许鹤年拂过的头发梢,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带着温度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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