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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古代架空)——不大满意

时间:2025-09-22 19:12:32  作者:不大满意
  他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刘琮紧紧握住他的手,仿佛要确认他的存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低语
  “活着……就好……”
  所有的担忧、后怕、以及那些在生死边缘徘徊时滋生的、更加汹涌澎湃却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意,都蕴含在这简单的三个字里。
  他看到了崔骁眼中的依赖和感激,也看到了他因疼痛而微蹙的眉头。他不在乎崔骁的身份了!
  幕僚的分析他懂,如果阿骁真是父皇的亲子,是他堂兄弟……这份不容于世的情愫,就必须深埋心底,永不见天日。
  他会痛苦,会失落,但……他绝不会因此伤害阿骁一丝一毫!
  甚至,他会拼尽一切去守护他!因为他是阿骁,是他刘琮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身份的改变,无法抹杀这份情谊。
  刘琮深深地看着崔骁,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然后缓缓松开了手。
  他对着皇帝和小周氏深深一躬,声音低沉却坚定
  “见过父皇,见过侯夫人”
  “父皇,崔伴读无事儿臣安心,现还有事儿臣告退”说完,他决然地转身离开,背影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和守护的决绝。
  崔骁在乾清宫得到了最精心的照料,身体恢复得很快。
  一周后,虽然行动还有些不便,但精神已好了许多。
  皇帝每日必来探望,嘘寒问暖,关怀备至,那份超乎寻常的亲近和慈爱,不仅让崔骁感到受宠若惊,更让整个宫廷都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终于,在一个寻常的早朝日,皇帝刘瑾抛下了一枚足以让整个朝堂乃至天下都为之震动的重磅炸弹!
  他端坐于龙椅之上,面色沉肃,目光如电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群臣。
  福安展开一卷明黄诏书,用那特有的、穿透力极强的声音,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承天景命,御宇十有七载,夙兴夜寐,不敢懈怠。然国本之重,关乎社稷千秋。
  皇长子刘玹,暴戾失德,不堪大任,已废为庶人。朕之血脉,唯余一子,流落民间十五载,天幸寻回!”
  “威远侯府伴读崔骁,实乃朕之亲生子!其生母乃朕潜邸时故人,因故未能入宫。
  十五年前,周太后丧礼期间,于宫禁之内,奸人作祟,致使朕之皇儿与威远侯世子被人调换!
  崔骁流落威远侯府,以世子之名教养成人,此乃天意弄人,亦显威远侯夫妇抚育之功!”
  “今真相已明,天佑我儿!崔骁,聪慧仁孝,文武兼资,深肖朕躬!着即册立为皇太子!入主东宫!以固国本,以安天下!”
  “钦此——!”
  诏书宣读完毕,整个奉天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紧接着,便是如同炸雷般的哗然!
  “什……什么?!崔骁是陛下的亲生子?!”
  “十五年前……太后丧礼……调换?!天啊!”
  “威远侯夫人……陛下的远方侄女……这……这……”有人立刻联想到威远侯头上的颜色,眼神诡异。
  “不对!诏书说了,是与威远侯世子调换!那岂不是说,真正的威远侯世子流落在外?而崔骁是皇子?!”
  “原来如此!难怪陛下对崔骁如此维护!难怪大皇子……唉!”
  “太子!直接立为太子了!陛下这是……这…”
  大臣们震惊得无以复加,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席卷大殿。
  有人恍然大悟,有人难以置信,有人目光闪烁地看向站在勋贵队列中、同样目瞪口呆、脸色煞白的威远侯崔衍。
  崔衍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虽然早有猜测,但当这惊天真相被皇帝以如此决绝的方式公之于众,甚至直接册立为太子时,巨大的冲击还是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他的儿子……不,他养育了十五年的孩子,竟然是皇帝唯一的亲生子,未来的储君?!这……这简直如同做梦!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飞回威远侯府。
  延寿堂内,刚刚因为“急病”稍有好转、正喝着参汤的周老夫人,听完心腹婆子连滚爬爬带来的消息后——
  “噗——!”一口滚烫的参汤猛地喷出!
  “你……你说什么?!那小野种……成了……太子?!”
  周老夫人浑浊的老眼瞪得几乎要裂开,枯瘦的手指死死抠住炕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可怕声响。
  巨大的震惊、嫉妒、恐惧、以及计划彻底破产的绝望,如同无数只毒虫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处心积虑,豁出老命敲登闻鼓,就是为了扳倒大房,让儿子继承爵位!
  结果呢?爵位没到手,亲儿子被吓得如同鹌鹑,而那个她恨之入骨、骂了十几年“小野种”的崔骁,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皇帝唯一的亲儿子,当朝太子?!
  这巨大的反差和讽刺,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周老夫人本就因“急病”而虚弱不堪的心脉上!
  “不……不可能……假的……都是假的……小杂种……野种……”
  她语无伦次地嘶喊着,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由灰败迅速转为一种可怕的酱紫色!
  “呃……呃……”
  她猛地捂住心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珠凸出,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一口气没上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怪异的“咯”声,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枯槁的手无力地垂下,再无声息!
  “老夫人!老夫人!”心腹婆子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一探,已然没了气息!
  周老夫人,这个一生都在算计、刻薄、视大房为眼中钉肉中刺的老虔婆,竟活活被这惊天消息气得——或者说,被这巨大的、无法承受的打击,直接激得心胆俱裂,一命呜呼!
  皇帝刘瑾得知周老夫人“急病暴毙”的消息,只是冷冷一笑,毫不掩饰厌恶地斥责道
  “毒妇!心胸狭隘,刻薄成性,屡屡构陷太子,死有余辜!其丧仪,按庶人礼,草草了事即可,莫要污了京城的清净!”
  这道旨意,无疑是给周老夫人的一生钉上了耻辱柱,让她死后也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
  至于她真正的死因?皇帝心知肚明。
  若非怕此事传开,影响刚立为太子、根基未稳的崔骁的声誉,他岂会只让这老虔婆“急病去了”?
  毒死她一人,已是看在崔衍和崔骁的面子上,格外开恩了!
  负责“送”周老夫人一程的内行厂秘使,早已悄然离去。
  二老爷崔峻得知母亲“暴毙”和崔骁被立为太子的双重消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他连滚爬爬地找到崔衍,涕泪横流地赌咒发誓,再也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只求大哥看在同宗的份上,饶他一条狗命!
  崔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心中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厌烦,挥挥手让他滚了。
  而崔白玉,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则是被滔天的嫉妒和不甘彻底吞噬!
  她死死攥着手中的丝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她一直看不起、认为是占了侯府世子位置的“小野种”,命会这么好?!
  先是成了皇子伴读,如今竟然一步登天,成了当朝太子?!
  而她,堂堂侯府嫡女,却要因为那个死老太婆的愚蠢,名声受损,前途堪忧?!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面容扭曲,眼中充满了怨毒的光。
  一道册立太子的诏书,如同惊雷,炸响了朝堂,也彻底改写了无数人的命运。
  崔骁,或者说,刘骁,从侯府真假难辨的世子,一跃成为帝国唯一的储君,未来的九五之尊。
  威远侯府,因祸得福,却也失去了养育十五年的“儿子”。
  大皇子刘珏,在皇庄圈禁之地得知消息,彻底疯狂,被看守死死按住,沦为彻底的废人。
  二皇子刘琮,在最初的失落痛苦后,将那份炽热的爱恋深埋心底,转化为守护的誓言,默默注视着东宫的方向。
  皇帝刘瑾,终于找回了失散多年的骨血,立为储君,了却一桩心病,但朝堂的暗流、太子根基的稳固、以及当年调换真相的彻查,都才刚刚开始。
  而风暴的中心,那位刚刚苏醒、尚在乾清宫养伤的新任太子殿下,对于自己身份的惊天逆转,以及随之而来的滔天巨浪,还处于一片茫然之中。他的人生,即将翻开完全无法预料的崭新一页。
 
 
第43章 东宫
  崔骁,或者说,现在应该称他为刘骁
  是在一种极其茫然和懵懂的状态下,被推上了帝国储君的位置。
  他躺在乾清宫的软榻上,身体依旧虚弱,臀腿的伤处还隐隐作痛。
  御医的药和养母小周氏的悉心照料,让他破碎的身体正在缓慢愈合。
  但心灵的冲击,却远比身体的创伤更猛烈、更难以愈合。
  父皇?太子?
  这两个词如同惊雷,在他混沌的脑海中反复炸响。
  他记忆里的父亲,是威远侯崔衍,那个威严却也会在无人时拍拍他肩膀、考校他功课时眼中带着赞许的侯爷。
  而眼前这位身着龙袍、眼神中带着他无法理解的炽热、愧疚与无限慈爱的帝王,竟告诉他,这才是他的生身之父?
  那十五年的人生,难道是一场梦吗?
  侯府的亭台楼阁,母亲的温柔呵护,与二殿下一同读书习武的时光
  甚至是大皇子的刁难……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一個巨大的、荒谬的错误之上?
  他看着皇帝——他的父皇,那小心翼翼近乎卑微的关切
  那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珍宝都堆到他面前的补偿心态,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甚至有一丝恐惧。这份突如其来的、沉重如山的父爱
  与他记忆中属于威远侯的、更为含蓄克制的父爱,是如此不同。
  册立太子的诏书,他是在榻上听福安恭敬地宣读的。
  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却如同天书。太子?未来的皇帝?
  他从未想过,甚至连做梦都不敢梦到如此离谱的事情。
  他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做好侯府世子,将来继承爵位,光耀门楣
  让父母欣慰,若能如父亲期许的那般在朝堂上有所作为,便已心满意足。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真龙”身份,像一座巨大的、金光闪闪的囚笼,轰然罩下,让他喘不过气。
  他看到了父皇眼中的期盼,也感受到了那诏书背后所代表的、无法推卸的责任和……危险。
  “父皇……”他尝试着开口,声音依旧沙哑虚弱,“儿臣……儿臣惶恐……恐难当大任……”这是他的真心话。
  他觉得自己像一叶突然被抛入惊涛骇浪的小舟,完全迷失了方向。
  皇帝刘瑾立刻握住他的手,力道温柔却不容置疑:“骁儿莫怕!有父皇在!父皇会教你,会护着你!你是我刘瑾的亲儿子,是天生的龙种!这太子之位,非你莫属!”
  他的眼神炽热而坚定,“你只需好好养伤,其他的,都交给父皇。”
  刘骁看着父皇眼中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深藏的偏执,将喉头更多推拒的话语默默咽了回去。
  他隐隐感觉到,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太子册立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波澜久久未能平息。
  以内阁首辅为首的务实派大臣,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后,迅速接受了现实。
  陛下子嗣单薄,大皇子,二皇子乃养子,如今找回唯一亲生子,立为太子,于法理于人情,都无可指摘。
  更何况,这位太子殿下在还是崔骁时,就展现出了不凡的才智和胆识
  在三皇子中毒案中的表现可圈可点,并非庸碌之辈。
  于是,以首辅为首,大批朝臣上表恭贺,表态支持。
  然而,暗地里的波澜却从未停止。
  一些恪守礼法的老臣,对于太子出身“存疑”以及其养于臣子家的经历,颇有微词
  认为有损天家威严,只是碍于皇帝雷霆手段和明确态度,不敢明言。
  更有一些原本依附大皇子或有其他心思的势力,以及一些暗中支持二皇子或其他宗室子弟的派系,则感到了巨大的失望和危机。
  一个根基未稳、半路杀出的太子,无疑是他们野心的最大阻碍。
  只是皇帝眼下正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对太子的极度维护中,无人敢在此时触其逆鳞。
  但暗中的窥探、审视和未来的算计,已然开始。
  威远侯府的气氛,更是复杂难言。
  威远侯崔衍在最初的巨大冲击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独自在书房坐了一夜,翌日出来时,仿佛苍老了十岁。
  养了十五年的儿子,一朝成了君,成了储君。
  这其中的失落、怅惘,以及一丝隐隐的恐惧,难以对外人道。
  但他终究是理智的。他深知,皇帝能如此迅速地册立骁儿为太子,并明确诏书说明“显威远侯夫妇抚育之功”
  已是天大的恩典和安抚,甚至是为了保护侯府。
  他必须接受,必须感恩,必须……放手。
  他严厉告诫府中上下,尤其是惊惶不安的二房和心思浮动的妹妹崔白玉
  谨言慎行,绝不可再有任何非分之想或怨怼之言
  并将所有与“崔骁”太子殿下相关的旧物小心封存,仿佛要将那十五年时光也一并封存起来。
  而小周氏,则是悲喜交加。
  喜的是儿子大难不死,更一步登天,未来尊贵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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