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作者:不大满意
简介:我是威远侯世子崔骁,我有一个被负心汉抛弃的亲爹和小白菜养父,还有最最美的娘亲
威远侯:全京城都知道我头上有一片草原
威远侯夫人小周氏:都说了,我和皇帝没关系,他是我表舅!
威远侯:我不听!我不听!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没了娘啊,有个继母还恶毒啊!娶媳妇还送我绿帽啊!我这命啊!
后面知道我也不是娘亲儿子,父亲欢天喜地
威远侯:我老婆还是我老婆!她最爱我!我头上不绿了!!!
小周氏:你高兴早了,骁儿不是咱们儿子那问题来了,我们儿子在哪?骁儿的父母呢?
威远侯:定是哪个农妇换走了我儿
小周氏优雅的送丈夫一双白眼
小周氏:你平时少看点话本子,我在宫里为皇太后哭丧时意外早产,宫里哪来的农妇?
威远侯:那一定是和哪位皇子抱错了,当时宫里因为太后突然病故一团乱!
小周氏:……这老公还能要吗
你是不是忘了当今皇帝无子,哪来的皇子那三个养子还在各自府中没进宫呢!
后面发现小神医才是美丽温柔娘亲的儿子,我好伤心,我哭啊,还好我还有爱我胜过爱自己的淮阳王!
淮阳王:不哭宝宝,今天我让你在上面
崔骁:真的吗?
某国皇宫:有没有问过家长同意?小子?
第1章 毒杀嫡孙
暮春的威远侯府,花木扶疏的锦绣堆里,却沁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化不开的阴郁。
这阴气的源头,正正盘踞在府邸最深处那间终日檀香缭绕的延寿堂。
侯府的老封君,周老夫人,半阖着眼,枯瘦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捻动着一串油光水滑的紫檀佛珠。
她面前的描金小几上,一盏参汤热气袅袅,参味浓郁,却混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苦杏仁气息。
“母亲……”
威远侯崔衍,这位在朝堂上素有威名的武将,此刻却微躬着腰,声音带着极力压抑的焦灼
“骁哥儿这症候来得太凶险!腹痛如绞,呕泻不止,如今……如今连唇色都泛了乌青!绝非寻常风寒!求母亲开恩,允儿子即刻拿帖子去请太医院的王院判过府一诊!迟了……怕是要出大事啊!”
他目光死死盯着那盏参汤,那是半个时辰前,老太太“体恤”病中长孙,特意命人送去的“补品”。
周老夫人捻佛珠的动作丝毫未停,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咸不淡的调子
“衍哥儿,你如今是侯爷,掌着偌大侯府,遇事更该沉得住气。
小孩子家,脾胃娇弱,春日里贪嘴吃坏了东西,闹几天肚子罢了,值当你这般兴师动众,惊动太医?
没的让人笑话我们侯府小题大做,没个章程。”
她顿了顿,语气更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凉薄
“我瞧着,就是你们夫妻平日太惯着骁哥儿,把他养得忒娇气了些。让他静静养着,清清肠胃,未必不是福分。”
崔衍的拳头在身侧猛地攥紧,指节捏得咯咯作响,一股悲愤直冲顶门。
他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那参汤……”
“参汤怎么了?”
周老夫人倏地睁开眼,浑浊的老眼射出两道冷电,直刺崔衍
“我这做祖母的,一片慈心,拿自己份例里的老参炖了汤给孙子补身子,倒补出罪过来了?崔衍!
你这是疑心老身要害自己的亲孙子不成?”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森然威压,手中佛珠重重往小几上一拍!
崔衍被她目光慑得一滞,满腔的愤怒像被戳破的皮球,瞬间泄了气,只剩下深深的无力。
孝道如天,压得他脊梁骨都在呻吟。他痛苦地垂下头,双肩垮塌,声音艰涩
“儿子……只是骁哥儿他……真的……”
后面的话哽在喉头,化作一声绝望的叹息。
他深知继母的手段,没有证据,再多质疑只会给骁哥儿招来更大的祸患。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延寿堂紧闭的雕花木门“哐当”一声巨响,竟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惊得满屋伺候的丫鬟婆子失声尖叫。
“不敢个屁!老崔!火烧眉毛了还在这儿听这老虔婆念经呢?再耽搁下去,你儿子就真要去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一个滚雷般的大嗓门炸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随着话音,一个圆球似的身影炮弹般冲了进来。
来人约莫四十上下,身材极其富态,穿着身半新不旧的宝蓝绸衫,跑得满头大汗,圆脸上油光锃亮,活像个刚出笼的大肉包子。
正是崔衍昔年在边军中的生死之交,如今在京城做些“南来北往”生意的冯大猷。
崔衍又惊又怒:“冯胖子!怎敢擅闯……”
“我放你娘的肆!”
冯大猷根本不鸟崔衍的呵斥,更没把上首脸色铁青、眼看就要发作的周老夫人放在眼里。
他一把薅住崔衍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拖着他就往外走,嘴里噼里啪啦跟炒豆子似的
“少跟老子废话!信我!赶紧的!人我给你带来了!晚了神仙难救!”
他身后,紧跟着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
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青粗布短打,背上斜挎着一个比他人小不了多少的陈旧藤编药箱,压得他身形更显单薄。
这少年生得倒是眉清目秀,尤其一双眼睛,黑白分明,亮得惊人,像两丸浸在寒泉里的黑水银
此刻正滴溜溜地扫过屋内众人,尤其在面沉似水的周老夫人脸上停顿了一瞬,嘴角似乎极快地向上弯了一下,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哪来的市井刁民!给我拿下!”
周老夫人终于缓过气来,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就要上前。
“我看谁敢动!”
冯大猷猛地回头,那双总是眯缝着、透着精明的绿豆眼此刻瞪得溜圆,竟迸射出几分当年在尸山血海里滚爬出来的悍勇煞气
生生将那几个婆子唬得倒退一步。他指着那布衣少年,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这位,胡青小哥!别看他年纪小,那是正经的药王谷传人!他师傅‘阎王愁’的名号,西北道上谁人不知?
专治各种旁门左道的阴毒玩意儿!今儿你儿子是死是活,就看他了!老崔,你赌不赌?”
崔衍看着冯大猷那急得快要喷火的眼睛,又看看那布衣少年胡青。
少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眼神却异常沉静,对上崔衍审视的目光,不闪不避,只微微颔首,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笃定。
儿子惨白的脸、唇角的乌青在崔衍脑中闪过,继母那冰冷捻动佛珠的手更让他心头发寒。
电光火石间,一股豁出去的狠劲猛地攫住了他。
太医请不来,府里的大夫束手无策,骁哥儿眼看就要不行了……死马当活马医!
他猛地一跺脚,嘶声道
“好!冯胖子,我信你!胡……胡小哥,请随我来!快!”
他一把甩开冯大猷的手,几乎是拖着那瘦小的胡青,跌跌撞撞冲出延寿堂,留下身后周老夫人那几乎要择人而噬的怨毒目光和满屋死寂的惊骇。
第2章 你爹当年的英姿
栖霞院正房内,浓得化不开的药味混合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昔日神采飞扬、总带着点狡黠笑意的威远侯世子崔骁,此刻面如金纸,毫无生气地躺在宽大的拔步床上。
嘴唇是骇人的乌紫色,眼睑、耳廓甚至鼻孔边缘,都隐隐渗着暗红的血丝,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胸膛的起伏几乎要停下。
侯夫人周氏早已哭干了眼泪,瘫坐在脚踏上,死死攥着儿子冰凉的手,眼神空洞绝望。
几个丫鬟端着热水盆、拿着干净布巾,却都手足无措地围在床边,脸上写满了惊恐。
崔衍几乎是撞开门冲进来的,带着一身寒气。
他扑到床边,看着儿子这副惨状,虎目瞬间赤红,声音都变了调。
“都让开!”
一个清亮的少年嗓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胡青瘦小的身子灵活地挤开挡路的丫鬟,两步就抢到床前。
他只看了一眼崔骁的面色,鼻翼微微翕动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便骤然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他二话不说,将背上巨大的药箱“咚”地一声放在地上,动作麻利地掀开箱盖。
里面分门别类塞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大小不一的布包、奇形怪状的银针皮夹。
他看也不看那些名贵药材,径直从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抽出一个扁平的黑色皮套,刷地展开
露出里面长短不一、细若牛毛的数十根金针,针尖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幽冷的金芒。
“热水!最烫的!快!”胡青头也不抬地命令,声音清脆短促。
一个机灵点的丫鬟如梦初醒,慌忙将刚打来的一盆滚水端到近前。
胡青飞快地挑出三根最长的金针,看也不看,反手就将针尖探入滚烫的热水中,手指极其稳定地捻动了几下,快得让人眼花。
那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在滚水中涤荡掉什么无形的污秽。
崔衍和李氏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几乎忘了呼吸。
“按住他肩膀!无论发生什么,不许他乱动!”
胡青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
崔衍一个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崔骁瘦削的双肩,那力道,仿佛要将儿子的骨头都按进床板里去。
胡青出手如电!
第一针,细长的金芒一闪,精准无比地刺入崔骁头顶正中的百会穴!
针入寸许,崔衍甚至听到了极其轻微的“嗤”的一声轻响,仿佛刺破了什么无形的屏障。
第二针,迅若流星,直取崔骁胸口膻中穴!这一针下去,崔骁原本微弱得几乎停止的胸膛猛地一个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可怕的“嗬嗬”声,如同破旧的风箱被强行拉动。
第三针,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狠狠扎向崔骁脐下三寸的气海穴!针尖没入的瞬间——
“呃——噗!”
崔骁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像一条离水的鱼,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咕哝声,紧接着一大口粘稠得如同黑紫色浆糊般的腥臭秽物狂喷而出!
那秽物溅落在床边的铜盆里,发出“滋啦”的轻微腐蚀声,一股浓烈刺鼻的苦杏仁恶臭瞬间弥漫开来,熏得几个靠近的丫鬟忍不住干呕起来。
吐出这口秽物后,崔骁弓起的身体骤然瘫软下去,胸膛的起伏却奇迹般地明显了许多,虽然依旧微弱
但不再是那种随时会断绝的濒死之态。脸上那层死气沉沉的金纸色也褪去了一丝,尽管依旧苍白得吓人,嘴唇的乌紫色却淡了不少。
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惊心动魄的三针和那恐怖喷吐的景象震得目瞪口呆。
胡青长长吁出一口气,额角鬓发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白皙的额头上。
他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那紧绷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随即又扬起一个灿烂得有些晃眼的笑容
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对着床上依旧昏迷、但明显有了生气的崔骁说道:
“成了!阎王爷托我给您捎个话儿,他说今儿黄历不好,不宜收人,让您麻溜儿地滚回来!”
这带着浓浓市井气、甚至有些粗鄙的话语,配上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和刚刚那神乎其技的手段
形成一种极其怪诞又令人心安的冲击力。
崔衍呆愣愣地看着儿子明显好转的胸膛起伏,又看看那盆里散发着恶臭的黑紫色秽物
再看看眼前这个汗水淋漓却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少年,巨大的狂喜和后怕如同巨浪般冲击着他。
这个铁骨铮铮的侯爷,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倒在胡青面前,声音哽咽嘶哑,语无伦次
“胡……胡小哥!神医!活命之恩!我崔衍……我崔家……没齿难忘!”
周氏也反应过来,扑到床边,摸着儿子温热了一些的手腕,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却是喜极而泣,对着胡青的方向就要磕头。
“哎!别别别!”
胡青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蹦开两步,躲开了!
连连摆手,脸上那点小得意瞬间被窘迫取代
“侯爷夫人快请起!折煞我了!我就是个跑腿学手艺的,碰巧知道怎么对付这‘红信石’罢了!当不起当不起!”
“红信石?!”
崔衍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寒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砒霜?!”
他终于确定了那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是什么!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胡青点点头,小脸也严肃起来,走到那铜盆边,指着里面的秽物
“嗯,而且分量下得极狠,还混合了其他几味阻滞气血的慢毒,若非世子年轻底子好,又碰巧……”
他瞥了一眼窗外延寿堂的方向,没把话说完,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怕是早撑不到我来了。现在毒是逼出大半了,但脏腑受损,余毒未清,还得仔细调养。”
他麻利地转身,从他那百宝箱似的药箱里一阵翻找,掏出几个油纸包和两个小瓷瓶,塞给旁边一个看得目瞪口呆的老嬷嬷
“劳烦嬷嬷,按我写的方子,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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