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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古代架空)——不大满意

时间:2025-09-22 19:12:32  作者:不大满意
  “喂!胡青!你疯了?那地方的点心是能乱吃的吗?”
  “怕什么!”胡青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神秘兮兮
  “你忘了我是谁了?药王谷出来的!什么耗子药、蟑螂药、断肠散、鹤顶红……在我这儿,那都是开胃小菜!
  顶多……顶多窜两天稀!走走走,看小爷我怎么给你表演个‘百毒不侵’!”
  崔骁被他这混不吝的劲儿弄得哭笑不得,心底那点警惕却奇异地被安抚了。
  这小子,看着不着调,可那双眼睛亮得跟狐狸似的,精着呢!
  他反手扣住胡青的手腕,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种无声的同盟
  “行!那本世子今日就舍命陪君子,看你胡大神医怎么‘开胃’!”
  两人勾肩搭背,一路嘻嘻哈哈,仿佛真要去赴一场寻常的家宴。
  穿过重重花木扶疏的庭院,绕过几道回廊,延寿堂那熟悉的、带着浓郁檀香味的阴郁气息便扑面而来。
  堂内,光线被厚重的帘幕滤得有些昏暗。
  周老夫人端坐主位的紫檀木罗汉榻上,依旧是一身深紫绣金寿字纹的锦缎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那支沉甸甸的赤金镶翡翠寿字簪。
  她脸上堆叠着层层叠叠的皱纹,此刻努力挤出一个堪称“慈祥”的笑容
  手里捻着那串新换的、油光水亮似乎还带着匠人打磨余温的紫檀佛珠。
  “骁哥儿来了?快,到祖母跟前来!”
  老太太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和,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不适的亲热
  “瞧瞧,这大病一场,人都瘦脱了形了!祖母看着心疼啊!”
  她浑浊的目光扫过崔骁,在他红润了不少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鸷,随即又堆满假笑
  “特意让小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玫瑰酥,新摘的玫瑰花瓣,加了上好的蜂蜜和酥油,最是滋养补气血,快尝尝!”
  她的目光转向崔骁身边的胡青时,那点刻意营造的“慈爱”瞬间冻成了冰渣,如同毒蛇吐信,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怨毒。
  又是这个小畜生!
  坏了她的大事!她强忍着没当场发作,只当他是空气,眼角都懒得再瞥一下。
  一个穿着体面、面相刻薄的婆子端着一个精致的红漆描金托盘上前。
  托盘里,几块做成玫瑰花瓣形状的点心,色泽粉嫩诱人,散发着甜腻的玫瑰香和酥油气息,层层叠叠,煞是好看。
  那香气浓郁得甚至盖过了满室的檀香。
  胡青的眼睛“唰”地就亮了,像饿了三天的猫儿见了鱼腥。
  他吸溜了一下鼻子,夸张地赞叹
  “哇!老夫人您真是活菩萨转世!这点心看着就比药王谷后山那窝耗子啃的耗子药香多了!”
  话音未落,他一个箭步就蹿了上去,在崔骁还没来得及反应
  周老夫人错愕僵硬、张嬷嬷目瞪口呆的瞬间,两只爪子齐上阵,左右开弓,闪电般抓起两块最大的玫瑰酥!
  “哎!胡……”
  崔骁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失声惊呼,伸手就要去拦。
  那可是老毒妇的点心!沾着就死,碰着就亡的东西!
  胡青却灵活得像条泥鳅,身子一扭就躲开了崔骁的手。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他毫不犹豫地、大大地、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腮帮子瞬间鼓得像塞了两个大核桃,粉嫩的酥皮渣子沾了满嘴满手。
  他一边奋力咀嚼,一边含混不清地发出满足的喟叹
  “嗯!香!真香!甜而不腻,酥脆可口!老夫人您这手艺,开个点心铺子准保日进斗金!还有没有?再给两块?”
  说着,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沾着酥油的手指,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充满“渴望”地望向托盘里剩下的几块。
  整个延寿堂,死寂得如同坟墓。
  周老夫人脸上那层精心堆砌的“慈祥”假面,如同被重锤砸中的劣质瓷器,寸寸龟裂、剥落。
  她浑浊的老眼死死瞪着胡青那张油乎乎、沾满点心渣、还带着天真笑容的脸,一股邪火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骇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握着佛珠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手背上青筋暴凸,枯瘦的手指死死抠进坚硬的紫檀木珠子里。
  一声刺耳的脆响,在死寂的厅堂里炸开!
  那串新换的、象征着她无上权威和“慈心”的紫檀佛珠,竟硬生生被她捏裂了一颗!
  圆润的珠子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几颗相邻的珠子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力挤压
  噼里啪啦地崩断线绳,滚落在地,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四散跳跃,发出空洞而绝望的回响。
  张嬷嬷端着托盘的手抖得像筛糠,托盘里的点心差点跟着佛珠一起飞出去。
  崔骁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看着胡青那鼓鼓囊囊还在奋力咀嚼的腮帮子,再看看地上滚落的佛珠
  最后目光定格在祖母那张因极度惊怒、怨毒而彻底扭曲变形、如同恶鬼罗刹般的脸上
  一股冰冷的寒意和一种荒诞绝伦的快意,同时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慢慢收回手,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其细微、却冰冷刺骨的弧度。
  “你……你……”
  周老夫人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指着胡青,又指向崔骁,枯瘦的手指抖得如同狂风中的枯枝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前阵阵发黑,胸口憋闷得像压了一块千斤巨石。
 
 
第5章 不孝不义
  胡青终于把那两大块玫瑰酥咽了下去,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拍了拍手,掸掉根本不存在的点心屑,对着脸色铁青、摇摇欲坠的老太太,笑得一脸无辜又灿烂
  “多谢老夫人款待!这点心味儿真地道!就是……好像有点上火?
  嗓子眼儿有点干,世子爷,咱回吧?我屋里还有早上剩的半壶凉茶呢!”
  说着,也不管老太太那副快要厥过去的模样,拽着还在发愣、但眼神已经亮得惊人的崔骁
  大摇大摆地转身就走,留下延寿堂一地狼藉和一个气得七窍生烟、几乎背过气去的老虔婆。
  “反了!反了天了!”
  直到那两人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外,周老夫人才猛地喘上一口气,发出凄厉刺耳的尖叫
  如同夜枭啼哭,震得满屋丫鬟婆子噤若寒蝉,瑟瑟发抖。她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夫人!”张嬷嬷和几个丫鬟手忙脚乱地扑上去搀扶。
  延寿堂里顿时乱作一团。
  几日后,威远侯府那场“孙子气晕祖母”的大戏,经由张嬷嬷那张巧舌如簧的嘴,添油加醋、声泪俱下地传了出去。
  张嬷嬷是个人精,专挑那些平日里与周老夫人有些往来、又爱贪小便宜、或者家中与二房有些生意往来的下等官吏女眷、或破落户勋贵家的管事娘子下手。
  “……您是不知道啊!我们老夫人一片慈心,见世子大病初愈,心疼得跟什么似的,特意亲手做了他最爱吃的玫瑰酥!
  谁知……谁知世子爷带着那个不知哪儿来的野郎中闯进来,那野郎中毫无规矩,上手就抢!
  抢了还不算,还说什么……说这点心比耗子药还香!
  我们老夫人念着他是客,忍着没发作,好言好语地劝世子爷尝尝……世子爷倒好!
  非但不领情,还……还冷言冷语地顶撞!句句诛心啊!
  说什么‘祖母的慈爱孙儿受不起’、‘怕消受不起这福分’……您听听!这是人话吗?
  我们老夫人一辈子要强,何曾受过这等气?当场就……就厥过去了啊!到现在还躺在床上,水米难进……呜呜呜……天可怜见的……”
  张嬷嬷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被不孝孙儿气晕的可怜老封君形象塑造得活灵活现。
  她一边哭诉,一边不动声色地将几枚分量不轻的银锞子塞进对面那位穿着体面、正听得津津有味的吏部员外郎夫人的陪房妈妈手里。
  那妈妈捏了捏袖中的银子,脸上立刻堆起同情的义愤
  “哎呀呀!竟有这等事?这威远侯世子也太不像话了!老夫人可是他的亲祖母啊!真是……真是忤逆不孝!该天打雷劈!”
  张嬷嬷心头一喜,正要再加把火,却见那妈妈脸上的义愤忽然僵住了,眼神闪烁,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她飞快地抽回被张嬷嬷拉着的手,干笑两声
  “那个……张嬷嬷,这事儿……我回去一定禀告我们夫人!您……您节哀,好好伺候老夫人!”
  说完,竟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似的,转身就走,脚步飞快。
  张嬷嬷愣住了。
  这反应……不对啊?往日里,只要银子到位,这些管事娘子们哪个不是拍着胸脯保证替她们老夫人“讨回公道”,把崔骁的名声搞臭?
  接下来的遭遇,更是让张嬷嬷如坠冰窟。
  她找到城南经营绸缎庄的刘家太太,刘太太往日里最爱巴结侯府,想搭上二房的路子。
  张嬷嬷刚开了个头,刘太太就皮笑肉不笑地打断
  “哟,张嬷嬷,您家老夫人身子骨金贵,可得好好养着。
  至于世子爷嘛……少年人气性大也是有的,何必跟小辈一般见识?
  我看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您说是不是?”
  话里话外,竟是息事宁人的意思,眼神飘忽,根本不接茬。
  她又寻到一位米商夫人,她是有名的爱八卦!
  那夫人倒是听完了,听完后,却用一种极其古怪、带着赤裸裸探究和嘲讽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张嬷嬷
  慢悠悠地端起茶盏,用杯盖撇着浮沫,声音拖得长长的
  “张嬷嬷啊,不是我说,你们老夫人……心可真够大的。这节骨眼上,还有心思做点心?
  啧啧,那玫瑰酥……用的什么料啊?别又是‘大补’的东西吧?
  我们小门小户的,可不敢打听,怕……怕折寿哟!”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张嬷嬷袖口——那里还沾着一点她刻意没擦掉的、在延寿堂蹭上的点心粉屑。
  张嬷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她不死心,又接连找了几家京城寻常百姓人家,他们都是有名的孝子贤孙,家中小辈都是孝子,定看不惯世子作为!
  结果无一例外,要么是敷衍搪塞,要么是眼神怪异,语带双关,更有甚者,直接阴阳怪气地讽刺:
  “哟,张嬷嬷还忙着替你们老夫人‘申冤’呐?省省吧!满京城谁不知道你们老夫人那点‘慈爱’?毒杀亲孙子都干得出来,还装什么可怜?”
  “就是!那么歹毒的心肠,气晕了都是轻的!要我说,老天爷就该一道雷劈下来!”
  “可怜那威远侯世子,摊上这么个祖母,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还有脸说世子不孝?没当场掀了桌子,都算世子爷涵养好!”
  “快别说了,晦气!跟这种人家沾边,我都怕折了自己的福分!”
  流言蜚语,冷嘲热讽,如同无数根淬了毒的针,四面八方地扎向张嬷嬷。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角,看着那些昔日见了她都要羡慕的妇人、管事们,此刻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厌恶,甚至像是躲避瘟疫般的避之不及。
  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指指点点,汇成一股巨大的、无声的洪流,几乎要将她淹没、撕碎!
  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完了!全完了!老太太毒杀嫡孙的事情……怎么会?怎么会传得满城皆知?!
  她失魂落魄,像只斗败的丧家犬,跌跌撞撞地往回走。
  不行!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谁干的?侯爷?世子?还是那个该死的小郎中?
  她疯了一样,将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首饰和几块碎银子都掏了出来,堵在了一个平日与她有些交情、但极其贪财的公主府小管事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沉甸甸的银子和金簪塞进对方手里时,那小管事的眼睛都直了。
  “快说!外面那些话……到底怎么回事?”张嬷嬷的声音嘶哑,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小管事左右看看无人,飞快地将银子和金簪揣进怀里,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既害怕又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神情
  “张嬷嬷……您……您还不知道呐?这事儿……这事儿早就传疯啦!”
 
 
第6章 你毒杀嫡孙的事,满京城都知道啦!
  “怎么传的?谁传的?”张嬷嬷的心沉到了谷底。
  “谁传的?嘿!那可多了去了!”
  小管事撇撇嘴
  “最开始,好像是世子爷院里那个叫‘竹心’的丫头,她娘老子在城西开茶摊的,哭诉自家姑娘差点被牵连害死……后来
  侯爷身边的长随,在‘得意楼’喝酒时,‘不小心’说漏了嘴,说世子那毒……啧啧,配方讲究得很,红信石混七步藤,还有醉梦花……
  一般药铺可配不出来……再后来,连街上说书的都编成段子了!叫什么……‘老虔婆佛堂施辣手,小世子命悬一线间’!
  听说茶楼里场场爆满!侯爷……侯爷好像也没让人去管……”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精光
  “最绝的是那些官太太们!您猜怎么着?就前几日,永昌伯府老太君做寿,席面上,吏部尚书夫人、礼部侍郎夫人、还有好几位侯夫人伯夫人……她们聚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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