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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古代架空)——不大满意

时间:2025-09-22 19:12:32  作者:不大满意
  他比刘昶和崔骁都高壮,穿着明黄的皇子常服,本该尊贵,可那张过于方正的脸上此刻布满阴鸷,眼神如淬毒的刀子,狠狠剐在刘昶身上。
  “呵,三弟今日在太傅面前,可真是出息了!”
  刘珏的声音满是讥讽和浓得化不开的酸意
  “怎么?找了个伶牙俐齿的伴读,就真当自己是块读书的料了?也不看看自己那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骨,配不配!”
  刘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抱着雪兔的手猛地收紧,小小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崔骁身后缩去,方才的雀跃被熟悉的恐惧吞噬。
  崔骁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向前移了半步,将刘昶完全挡在身后。
  他脸上挂着京中子弟常见的、略带疏离的笑意,规规矩矩躬身行礼
  “臣崔骁,参见大殿下。”
  刘珏的目光这才落到崔骁身上,更加不善
  “你就是威远侯府那个差点被自家祖母毒死的小子?
  命挺硬啊?怎么,以为攀上老三这根软藤,就能在宫里横着走了?”
  这话恶毒至极。刘昶在后面抖得更厉害了。
  崔骁直起身,笑容淡了些,眼神却平静,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
  “大殿下此言,臣实在惶恐。臣入宫伴读,乃是奉旨行事,恪尽职守
  辅佐三殿下进学修德,此乃陛下圣意,亦是臣之本分。至于臣家中之事……”
  他顿了顿,语气坦然
  “家门不幸,蒙陛下天恩,得以保全。大殿下提及,莫非是……关心臣下?”
  最后一句,他微微歪头,眼神清澈无辜。
  “你!”刘珏被他这四两拨千斤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
  满腔怒火砸在棉花上,无处发泄!他总不能说“我就是想找茬”吧?
  刘珏的脸涨成猪肝色,指着崔骁,手指哆嗦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崔骁,本宫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
  他恶狠狠撂下狠话,猛地甩袖,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了。
  看着大皇子消失,刘昶才长舒一口气,看向崔骁的眼睛亮晶晶的
  “崔骁!你……你好厉害!”
  崔骁揉揉他脑袋,扶正玉冠
  “殿下别怕,他呀,纸老虎。您越怕他越来劲。”
  他顺手摸摸小雪兔的耳朵
  “走,回去吃饭!”
  撷芳殿内,气氛轻松。
  晚膳精致可口。刘昶小口喝着汤,和崔骁闲聊。小雪兔啃着菜叶。
  殿门被轻轻叩响。
  门外站着一个面生的小太监,低着头,手捧精致红木雕花食盒,声音恭敬
  “三殿下安。大殿下说,今日言语冲撞,心中过意不去,特让奴才送来新做的芙蓉酥赔罪,望三殿下莫怪。”
  春棠一愣,看向刘昶。刘昶也愣住了,难以置信。
  大哥赔罪?太阳打西边出来!他下意识看崔骁。
  崔骁放下筷子,眉头微蹙。赔罪?送点心?诡异。
  他刚想开口,刘昶却因这“破天荒”的善意有些受宠若惊。
  对兄长的“示好”,他有着本能的渴望。
  “大……大哥他……”刘昶声音带着惊喜的颤抖
  “春棠,拿进来吧。”
  春棠只得接过食盒。小太监立刻躬身退下,脚步仓促。
  食盒打开,四块芙蓉花状的点心,粉嫩可爱,甜香诱人。
  “殿下,”崔骁不安感加重,“这点心……”
  刘昶笑了笑,带着天真释然
  “大哥都送来了,总是一片心意。春棠,你跟着我辛苦,先尝尝吧。”
  春棠笑着应道
  “谢殿下赏。”
  拿起最上面一块,小口咬下。点心入口即化。
  “嗯,真好吃!”她笑着赞道,又咬一口。
  春棠笑容僵住!猛地捂住喉咙,眼睛瞪得滚圆,充满极致痛苦和难以置信!
  她想尖叫,只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
  手中半块点心掉落,粉屑四溅。紧接着,她直挺挺向后倒去!
  身体砸地的闷响,伴随瓷碟碎裂的刺耳声,同时炸开!
  “春棠姐姐!”
  刘昶魂飞魄散,汤匙“当啷”落地。
  他扑过去跪倒,只见春棠脸色骇人青紫,眼睛凸出,嘴巴大张,吸不进一丝空气,身体剧烈抽搐,口溢白沫。
  “春棠!春棠!”
  刘昶眼泪汹涌砸在春棠僵硬的手背上,声音撕裂般哭喊。
  他徒劳摇晃她肩膀,只感受到冰冷蔓延。
  殿内其他宫人全吓傻了,脸色惨白,抖若筛糠。有瘫软在地,裤裆湿透。
  “来人!快来人!”
  大太监福海第一个回神,声音尖利变调,连滚爬冲出殿门嘶喊
  “出事了!传太医!禀报陛下!撷芳殿出人命了!”
  死亡阴影瞬间笼罩撷芳殿。
  紫宸殿御书房,灯火通明。龙涎香也压不住沉重肃杀。
  皇帝刘瑾端坐紫檀御案后。
  不到三十,身姿挺拔如松,玄色绣金龙常服,墨发玉簪束起,几缕碎发垂额,慵懒贵气。
  面容俊美深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最慑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古井,此刻凝结万年玄冰,幽暗吞噬光亮。
  久居上位的威压,让御书房如冰窖。
  御案前,跪着两人。
  大皇子刘珏,早无嚣张气焰,脸色煞白,额头紧贴冰冷地砖,身体抖如风中落叶,哭腔撕心裂肺
  “父皇!儿臣冤枉!父皇明鉴!儿臣真心想与三弟修好才送点心!绝无害人之心!
  那毒绝非儿臣所下!求父皇做主!”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他身后不远处,跪着送点心的小太监,抖得更厉害,磕头如捣蒜,额头青紫血污,绝望哭嚎
  “陛下饶命!奴才只是奉命送东西!什么都不知道!
  借奴才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下毒啊!冤枉!冤枉!”
 
 
第11章 当今皇帝刘瑾
  三皇子刘昶肩膀剧烈抽动,压抑啜泣,显然吓坏。
  嬷嬷脸色也极难看,安抚刘昶,惊惧看向御座。
  刘瑾目光如冰冷探针,扫过哭喊的大皇子,瑟瑟发抖的刘昶,眉头微不可察一蹙。
  这二个养子果然是废物!朕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宗室那些老家伙…要是我儿还在……
  刘瑾忍住钻心刺痛
  视线越过所有人,落在御案侧前方,垂手侍立、身姿挺拔如竹的少年身上。
  威远侯府世子崔骁。
  他站在那里,背脊挺直,不卑不亢。
  脸上没了狡黠笑容,也无御前惶恐。
  脸色微白,眼神却异常沉静,如风暴中心最平静一点。
  微微垂眼,长睫投下阴影,似在思考。
  “崔骁。”刘瑾开口。声音不高,平静如冰珠落玉盘,穿透哭嚎求饶。
  崔骁闻声,上前一步,御案前利落跪下:“臣在。”
  刘瑾深邃目光落在他身上,审视探究
  “你当时在场。把经过,原原本本,再说一遍。一字不漏。”
  “是,陛下。”
  崔骁声音清朗沉稳。不看大皇子威胁怨毒目光,不被哭声干扰,清晰条理叙述:
  “回禀陛下。晚膳时分,臣正与三殿下在撷芳殿用膳。
  殿外一面生小太监送来红木食盒,言大殿下因日间言语冲撞,心中过意不去,特送芙蓉酥一盒向三殿下赔罪。
  三殿下感念大殿下心意,命大宫女春棠接下。
  春棠谢恩后,取一块芙蓉酥食用,刚食两口,便突捂喉咙,面色青紫,倒地抽搐,口吐白沫,旋即气绝。
  臣等惊慌,福海公公即刻传太医上报。臣所述句句属实,撷芳殿宫人皆可为证。”
  叙述客观精准,无主观臆测渲染,细节清晰如在眼前重演。
  大皇子刘珏听完,如抓救命稻草,猛抬头嘶喊
  “父皇!您听到了!崔骁也说了!儿臣只派人送点心!与儿臣何干?定有人陷害!请父皇明察!”
  小太监也磕头:“是啊陛下!奴才只送东西!什么都不知道!”
  刘瑾未理会喊冤,幽深目光锁在崔骁身上。
  敏锐捕捉到崔骁提及“面生小太监”和“春棠食用”时,语气细微加重。心思缜密。
  “依你所见,”刘瑾声音听不出喜怒,“此事,如何看?”
  此问如惊雷炸响御书房。
  嬷嬷搂紧刘昶,担忧看崔骁。
  大皇子死死盯他,眼神喷火。
  崔骁抬头,迎向皇帝深不见底目光。
  脸上无惧,唯超越年龄的冷静洞彻。略沉吟,斟酌词句,开口清晰沉稳,穿透力十足
  “陛下明鉴。臣以为,此事蹊跷甚多,若仅凭‘点心由大殿下宫中送出’便断定大殿下所为,恐失偏颇,难服众。”
  此言出,大皇子刘珏猛地瞪眼,难以置信看崔骁。嬷嬷和刘昶也惊讶。
  崔骁条理分明继续,字字如石投静湖:
  “其一,动机存疑。大殿下与三殿下纵有龃龉,亦属兄弟口角。陛下圣明烛照,对皇子言行皆有关注。
  大殿下若真欲行此毒杀弟、震动宫闱、必遭陛下雷霆之怒的滔天大罪,岂会如此明目张胆
  用自己宫中的食盒、派自己宫中的太监,送下毒的点心?此非谋害,实乃自戕!
  大殿下虽……性情直率,但绝非愚鲁至此。”
  刘瑾指尖在紫檀御案上轻敲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微光。
  崔骁继续:“其二,目标错位。毒点心直接受害者,乃宫女春棠,非三殿下。
  若大殿下意在毒害三殿下,为何不确保点心入三殿下口?
  如此阴差阳错毒死宫女,对大殿下有何益?徒增暴露风险。”
  “其三,行事仓促。日间争执,傍晚便送‘赔罪’点心,时机过于巧合刻意。
  若真下毒,何不待风波稍平?如此急切,倒像……欲盖弥彰,或……急于嫁祸?”
  最后四字极轻,却如重锤砸心。御书房死寂,大皇子抽噎也停。
  崔骁垂眼,声音平稳
  “臣斗胆揣测,此案恐非表面所见。或有人借大殿下之名,行构陷挑拨之实;
  又嫁祸大殿下,令陛下痛失两子,动摇国本。幕后之人,其心可诛!请陛下明察秋毫,勿使亲者痛,仇者快!”
  话音落,御书房落针可闻。
  刘瑾目光如实质落在崔骁身上,久久不移。审视探究中,有深沉激赏。
  十四岁少年,惊涛骇浪中,头脑清醒,条理清晰,分析透彻,直指核心!这份心性智慧
  虽然和自己长得不像但是这气度…
  像极了当年那个在周太后威压下,为护萧子染据理力争的少年刘瑾!
  如果自己的亲儿子还活着,也该这般大了…
  复杂情绪如滚烫岩浆在刘瑾冰封心湖下奔涌。他强压悸动,面上深沉平静。
  刘瑾声音打破死寂,带着帝王决断
  “大皇子刘珏,御下不严,致使宫闱生变,禁足昭阳殿,无旨不得出!
  着内廷司严查送点心中人,彻查芙蓉酥来源及经手所有人等!
  三皇子受惊,嬷嬷带回好生安抚。崔骁……”
  目光再次落跪得笔直、眼神清亮的少年身上,停顿一瞬,冰封眼底似有东西悄然融化。
  “伴读有功,临危不乱。赏。”
  一个“赏”字,重逾千斤。
  大皇子刘珏瘫软在地,劫后余生茫然后怕。
  嫌疑未洗清,但崔骁那番话给了他喘息之机。
  他看崔骁眼神复杂:疑惑、不甘、恐惧、忌惮。
  刘昶抬头,泪眼朦胧看崔骁,小脸全然的信任依赖。
  崔骁深深叩首:“臣,谢陛下隆恩。”
  他起身,背脊挺直。御书房灯火落在他年轻侧脸,勾勒坚定沉静轮廓。
 
 
第12章 十五年前的逝去的亲子
  紫宸殿的灯火,在崔骁退出后,倏地暗沉下来。
  心腹大太监福安一个无声的手势,殿内侍立的宫女太监如同褪去的潮水。
  只留下御座之上那孤绝的身影,以及福安自己,如同一尊沉默的石像,立在皇帝身后三步之遥。
  殿内死寂,唯有更漏滴答,敲在人心上,也敲在刘瑾冰封的心湖,震出细密的、无人可见的裂痕。
  他挺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微微佝偻,那只骨节分明、方才还执掌乾坤的手,此刻却无意识地、神经质地抚过冰冷光滑的紫檀御案边缘。
  指尖下的触感,冰凉坚硬,却奇异地勾起另一段遥远而滚烫的记忆——那是产床金砖的冰冷
  是浸透锦褥的血腥温热,是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唯一支撑他的念想:他的孩子。
  那个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眉眼的孩子。
  他拼却性命,承受着逆天石带来的剜骨之痛,在登基前夜的血污与孤绝中生下的骨肉。
  他只记得,意识沉沦前,听到了一声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啼哭,像小猫崽,却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那是他在这世上最深的牵绊,是他所有隐忍、所有谋划、所有滔天权柄之下,唯一一点柔软的念想。
  为什么他拼死生下,得到的却是一个冰冷的死婴?
  为什么连让他看一眼,抱一下的机会都不给?
  他的孩子……为什么不睁眼看看他的父皇?
  那微弱的哭声,是不是也在怨恨他,怨恨他这个无能的父亲,连亲生骨血都护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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