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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古代架空)——不大满意

时间:2025-09-22 19:12:32  作者:不大满意
  一股尖锐的、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毫无预兆地、凶猛地攫住了刘瑾的心脏。
  比逆天石发作时更甚。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点微不足道的、自虐般的刺痛,却丝毫无法缓解心口那空茫的、无休无止的钝痛。
  眼前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象征无上权力的玉玺,此刻都化作了狰狞的嘲讽。
  坐拥天下又如何?他连自己的儿子都留不住!
  “萧子染……”
  一个名字,裹挟着淬骨的恨意,如同毒蛇的嘶鸣,从刘瑾紧咬的齿缝间挤了出来
  声音低哑破碎,却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怨毒
  “萧临渊!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如果不是当年那场背叛,如果不是周太后的挑拨离间,他何至于……何至于连自己的孩子都……
  福安垂着眼,眼观鼻,鼻观心,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
  他太了解这位主子了。每次触及那早夭的小皇子,便是陛下最脆弱、最暴戾、也最不可触碰的时刻。
  任何劝慰都是火上浇油,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这样静静地守着,如同守着随时会喷发的火山,等待那滔天的悲痛和恨意自行平息,或者……重新冰封。
  殿内只剩下皇帝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喘息,以及那一声声如同诅咒般的低喃
  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凄凉而绝望。更漏的水滴,仿佛都凝滞了。
  撷芳殿西配殿,崔骁的临时居所。
  夜已深沉,白日里的惊心动魄和御书房的对答如流带来的短暂光环已然褪去。
  他遣退了伺候的小太监,只留一盏孤灯在案头跳跃。
  他坐在灯下,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是离府前胡青那小子死活塞给他的“平安符”。
  玉佩的温润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
  白日里御前的那番应对,此刻回想起来,指尖依旧有些冰凉。
  他并非不怕。大皇子怨毒的眼神,皇帝深不见底的目光,都如同实质的寒冰。
  但比起侯府里那些明枪暗箭,这宫闱之中的诡谲,似乎更合他骨子里那点被磨砺出的机锋。
  他清晰地剖析了疑点,将矛头指向了那个隐藏在迷雾后的“借刀杀人”者
  看似为大皇子开脱了几分,实则将水搅得更浑,也为自己和三殿下争取了喘息的空间。
  皇帝那句“赏”,意味深长。
  但此刻,崔骁的心思不在皇帝的赏赐上。
  他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整个事件的脉络,如同在复盘一盘错综复杂的棋局。
  大皇子刘珏?冲动易怒,色厉内荏。
  今日宫道上的挑衅,是积怨下的发泄。
  毒杀?嫁祸?崔骁缓缓摇头。
  刘珏或许有动机除掉碍眼的三弟,但他绝无如此胆魄。
  正如他在御前所言,刘珏若真下毒,不会蠢到用自己宫里的食盒和太监,这等同于自寻死路。
  刘珏的平庸,朝野皆知。皇帝不是没给过他机会,让他去户部学着看些简单的账目,结果闹出大纰漏,被御史参奏得灰头土脸
  皇帝震怒之下直接收回了那点可怜的权利,让他在群臣面前丢尽了脸面。
  三皇子刘昶?更不可能。一个被吓坏了、只会抱着兔子哭的十三岁孩子,身体孱弱,心思单纯。
  那么,嫌疑最大的,便落到了那个今日未曾露面,却如同阴影般笼罩在整件事上空的人——二皇子刘琮。
  崔骁的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神锐利如鹰隼。
  二皇子刘琮,年十六,与大皇子刘珏只相差月余。
  然而,两人在朝野间的风评,却是云泥之别。如果说刘珏是扶不上墙的烂泥,那么刘琮便是芝兰玉树,光华难掩。
  皇帝对这个次子显然寄予厚望。
  早早便允他参与政事,不是虚衔,而是实打实地接触六部实务。
  刘琮也从未让皇帝失望过。去年黄河水患,他主动请缨随工部侍郎前往赈灾,据传在堤坝上三天三夜未合眼
  调度物资、安抚灾民,条理分明,处置得当,连一向挑剔的工部老尚书都上折子赞他“少年老成,颇识大体”。
  今春清查京畿卫戍积弊,也是他领的旨意,手段雷厉风行,揪出几条蠹虫,整顿了风气,虽得罪了些人
  却得了皇帝“明察秋毫,不徇私情”的嘉许。朝中重臣提起二殿下,多是颔首赞许,认为他“沉稳干练,有明君之相”。
  这样一个能力卓绝、圣眷正隆、前途一片光明的皇子,有什么理由要去毒害一个对他毫无威胁、年仅十三岁、体弱多病的三皇子?
  又有什么必要去嫁祸给那个早已被他远远甩在身后、在皇帝心中分量日减的愚蠢长兄?
  从常理看,这简直是自毁长城,愚不可及。
  整件事若成功,最大的、最直接的受益者似乎是他刘琮——除掉了两个兄弟。
  但以他的能力和地位,这收益与风险完全不成正比!他完全不需要如此急迫、如此险恶的手段。
  “最有嫌疑,但也最没有嫌疑……”
  崔骁低声自语,眉头锁得更紧。这恰恰是整个棋局最诡异、也最令人不安的地方。
  若毒杀成功,三皇子身死,大皇子被坐实弑弟罪名,必然被皇帝厌弃甚至废黜。
  那么,皇帝仅存的、成年的、且能力出众的养子,就只剩他刘琮一人!储位几乎唾手可得。
  若毒杀未遂,嫁祸成功,如眼下这般。
  大皇子被禁足,御下不严的罪名足以让他威信扫地,在朝臣心中形象彻底崩塌,再无翻身可能。
  三皇子受此惊吓,本就孱弱的身子骨和精神,必然雪上加霜,难当大任。
  他刘琮依旧是那个置身事外、清白无辜、甚至可能因为“兄弟情深”去探望受惊幼弟而博得好名声的贤王!
  无论成功与否,只要这盆脏水泼出去,无论最终泼到谁身上,他刘琮都是稳坐钓鱼台,坐收渔翁之利的那一个!
  唯一的风险,是嫁祸的环节被戳穿。但从今日御书房的情形看,若非他崔骁那番剖析,大皇子几乎百口莫辩!
  “好一个一石二鸟……不,是一石三鸟!”崔骁眼底寒光闪烁。
  除掉或削弱两个竞争者,同时还能在父皇面前巩固自己稳重可靠、不争不抢的形象。
  甚至……他今日在御书房那番看似为大皇子开脱的话,是否也落入了某些人的算计?
  让皇帝觉得他崔骁明辨是非,不落井下石?
  从而对他崔骁也……另眼相看?若真是如此,那这二皇子的心机城府,简直深不可测!
  “借刀杀人,火中取栗……”
  崔骁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这看似平静的宫墙之下,暗流汹涌远超他的想象。
  二皇子刘琮,那个在朝堂上温润如玉、进退有度的少年亲王,其真实面目,恐怕比大皇子那摆在明面上的暴戾,可怕百倍千倍!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夜风带着初春的凉意和宫墙特有的、冰冷的尘土气息涌入。
  远处紫宸殿的方向,灯火依旧通明,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之眼。
 
 
第14章 啊这…英雄救美?
  殿门开启,一个身着亲王常服的少年稳步走了进来。
  身量已近成人,挺拔如修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瘦削感,却不显羸弱。
  他步伐沉稳,姿态优雅,行动间带着一种天然的贵气与从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面容,极其精致漂亮,眉眼如画,肌肤白皙,几乎有种雌雄莫辨的美感
  然而那双沉静深邃的眼眸和周身散发出的沉稳气度,又冲淡了过于精致的容貌可能带来的阴柔,只余下令人心折的俊朗与清贵。
  正是二皇子刘琮。
  “儿臣参见父皇。”
  刘琮走到御案前,一丝不苟地行礼,声音清朗悦耳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润,却又异常沉稳。
  刘瑾看着这个能力出众的养子,眼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温和
  “江南水患后续事宜,都处置妥当了?”
  “回父皇,儿臣正是为此而来。”
  刘琮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双手呈上
  “江南诸州府堤坝修缮、灾民安置、春耕复垦、以及贪墨官吏的处置细目,皆已厘清,请父皇御览。
  此次赈灾钱粮,儿臣与户部、工部协同,严加盘查,确保每一文钱、每一粒米都落到实处。
  后续安置也已安排妥当,力求不误农时,安定民心。”
  刘瑾接过奏折,并未立刻翻开,只是看着刘琮。
  少年漂亮的脸庞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些许风尘仆仆,眼神却依旧明亮而专注,汇报条理清晰,重点分明。
  这份踏实干练,这份不骄不躁,让刘瑾心中颇为满意。
  比起浮躁无能的长子,这个次子确实堪当大任。
  “嗯,做得很好。”
  刘瑾点了点头,语气带着赞许
  “一路辛苦。这几日不必急着回王府,就在宫里住下,好生歇息,也……多陪陪你三弟,他前些日子受了惊吓。”
  刘琮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是,父皇。儿臣正想去探望三弟。”
  他微微一顿,又补充道
  “儿臣听闻,三弟的伴读威远侯世子,在当日之事中表现颇为沉稳”
  刘瑾目光微动,看着刘琮
  “哦?你也听说了?那崔骁,确是个机敏的。”
  “能为父皇和三弟分忧,自是好的。”
  刘琮微微一笑,笑容温润,毫无破绽。
  他并未多言,恰到好处地表达了兄友弟恭和对父皇旨意的拥护。
  是夜,宫中设小宴,为二皇子刘琮接风洗尘,并借机让几位皇子与近臣聚一聚。
  宴席设在临水的“映波阁”,灯火通明,丝竹悠扬。
  崔骁作为三皇子伴读,自然也在席末作陪。
  他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二皇子刘琮。
  灯火辉煌下,刘琮坐在皇帝下首不远的位置。
  他言谈举止温雅得体,与几位宗室老王爷谈笑风生,引经据典,应对自如,那份从容气度,远非大皇子可比。
  只是距离较远,崔骁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觉得那完美的仪态下,似乎隔着一层无形的琉璃,疏离而难以捉摸。
  席间觥筹交错,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大皇子刘珏被解了禁足,也出席了,只是脸色阴沉,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眼神时不时阴鸷地扫过刘昶和崔骁。
  刘昶依旧有些怯生生的,紧紧挨着崔骁坐着,小口吃着东西,不怎么说话。
  贵族宴饮冗长而虚伪,各种应酬客套让崔骁觉得有些气闷。
  趁着一位宗室王爷起身敬酒,席间略有些纷乱之际,崔骁低声向刘昶说了句,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喧闹的映波阁。
  初春的夜风带着凉意和水汽,吹散了殿内的酒气脂粉香,让人精神一振。
  崔骁信步走向不远处的御花园,想寻个清净地方透透气。
  园子里花木扶疏,月色清冷,只有虫鸣唧唧,比那灯火通明的大殿舒服多了。
  他沿着九曲回廊漫步,不知不觉走到一处临水的小凉亭附近。
  亭子三面环水,月光洒在平静的池面上,泛起粼粼银光。
  就在那凉亭边,靠近水面的栏杆旁,伫立着一个身影。
  那人背对着他,身量纤细,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似乎是男装常服?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月光如水,温柔地勾勒着那人的侧影,从挺秀的鼻梁到微微抿着的、形状美好的唇瓣
  再到线条流畅的下颌……仅仅是这样一个侧影,便已美得惊心动魄,仿佛月下谪仙,清冷得不染凡尘。
  崔骁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让他瞬间心跳失序的人。
  那是一种纯粹视觉上的、令人窒息的美感冲击。无关性别,只关乎造物主的偏爱。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轻了,生怕惊扰了这月下的精灵,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那“美人”似乎被池水中游曳的几尾锦鲤吸引了注意,微微向前倾身,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他站的位置本就离水面极近,脚下湿滑的青苔在月色下不易察觉。
  崔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所有的迟疑和惊艳都被一股本能的担忧冲散。
  他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对方身体重心不稳、即将滑入水中的千钧一发之际,长臂一伸,猛地揽住了那腰肢,用力往回一带!
  入手的感觉是柔韧而带着少年人特有清瘦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微凉的体温。
  一股极其清冽、如同初雪寒梅般的冷香钻入崔骁的鼻端。
  “唔?”一声带着明显惊诧的低呼响起。
  崔骁紧紧将人护在怀里,自己也被带得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他惊魂甫定,低头看向怀中人,想确认对方是否无恙。
  距离如此之近。
  月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张脸上。
  崔骁终于看清了。
  那是一张漂亮得足以令星辰失色的脸,五官精致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然而,那双此刻微微睁大、带着惊诧望过来的眼睛,却并非女子的妩媚
  而是清澈深邃,如同寒潭古井,内里蕴藏着远超外表的沉稳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
  更关键的是,崔骁的目光扫过对方平坦的胸口,再落到那清晰凸起的喉结上……
  崔骁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脸颊瞬间滚烫,如同被火烧着!
  他触电般猛地松开手,连退两步,动作之大差点把自己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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