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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古代架空)——不大满意

时间:2025-09-22 19:12:32  作者:不大满意
  “你……你……”
  他指着对方,舌头像是打了结,俊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
  “抱……抱歉!我……我以为……姑娘……不,不是……你……”
  他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天啊!他干了什么?!
  他居然把二皇子刘琮当成了姑娘,还……还抱了人家?!
  要问崔骁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份的,他腰间的玉佩是皇子独有…
  刘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愕然。
  他方才确实在出神看鱼,没留意脚下,更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冲出来抱住他。
  此刻看着眼前这个面红耳赤、手足无措、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少年,正是白日里父皇夸赞、自己也留了意的威远侯世子崔骁。
  看着崔骁那副窘迫到快要冒烟的模样,刘琮眼中的惊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神色。
  他漂亮的眉毛微微挑起,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极浅,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崔骁,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月光下,如同能看透人心。
  崔骁被看得头皮发麻,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完了完了!冲撞皇子!还是以如此……如此尴尬的方式!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和翻涌的尴尬:
  “臣崔骁!方才……方才情急之下,冒犯殿下请殿下责罚!”
  他把头埋得更低,只觉脸上烧得厉害,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这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以后在宫里还怎么混?
  夜风拂过,带来池水的微凉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亭中,一人脸颊滚烫;一人独立月下,容色清冷,眸光深邃难明。
  寂静中,只有虫鸣唧唧,和崔骁擂鼓般的心跳声。
 
 
第13章 恶毒继母
  锦衣卫指挥使陆铮领了彻查三皇子毒杀案的旨意,无声地躬身退出紫宸殿
  玄色飞鱼服的下摆消失在殿门外的阴影里,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余下殿内更加凝滞的空气。
  刘瑾靠在冰冷的龙椅背上,殿内重新陷入死寂。
  方才那撕裂心肺的痛楚和滔天恨意,如同退潮般暂时隐去,只留下无尽的疲惫和空茫。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御案光滑的边沿,那冰凉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十五年前产房金砖的寒意。
  孩子……那声微弱如猫崽的啼哭,似乎又在耳边响起,带来新一轮细密的、无声的凌迟。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帝王,没有沉溺悲伤的权利。
  目光重新聚焦时,落在了虚空某处,那个在御书房里挺直背脊、条理分明地剖析疑案的少年身影,清晰地浮现出来。
  威远侯世子,崔骁。
  临危不乱,思路清晰,胆色过人。
  更难得的是那份不卑不亢的气度,在御前也毫不露怯。
  刘瑾的指节在御案上轻轻敲了一下。
  威远侯崔衍……这些年虽因府中内斗消磨了些锐气,但在军中和朝堂,倒也算得上沉稳可用,前次整顿京畿卫戍,他出力不少。
  刘瑾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老奴在。”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的大太监立刻躬身应道。
  “朕记得库里有几方上好的徽墨和澄泥砚?
  还有前些日子南边进贡的那套‘岁寒三友’青玉镇纸?”
  刘瑾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
  “挑些不打眼却实在的,再添两匹内造的云锦,给威远侯府送去。就说……伴读三皇子有功,三皇子近来进益,朕心甚慰,赏崔骁的。”
  福安心中了然。
  陛下这是借崔骁的名头,给威远侯府施恩了。
  东西不贵重,却是实打实的“御赐”,是脸面,是荣宠。
  他立刻应下:“是,老奴这就去办,定让内务府办得妥帖风光。”
  威远侯府,正厅香案高设,阖府上下跪了一地。
  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带着宫中特有的威仪,一字一句宣读着皇帝的嘉奖。
  崔衍跪在最前,听着圣旨中对儿子“勤勉侍读”、“辅佐皇子进益”的褒奖,心头百感交集。
  儿子在宫中站稳了脚跟,甚至得了陛下青眼!
  这比他想象中最好的局面还要好!
  他深深叩首,声音洪亮
  “臣崔衍,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侯夫人小周氏更是喜极而泣,拉着身边同样激动得发抖的儿子的手,只觉得扬眉吐气。
  然而,角落里被丫鬟搀扶着、勉强跪着的周老夫人,那张布满皱纹、因中风而微微歪斜的脸上,却扭曲着不甘和怨毒。
  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明黄的圣旨和太监身后捧着的赏赐。
  凭什么?那个小贱种凭什么得了圣眷?她的亲孙子崔骏呢?骏儿哪里不如他?!
  趁着宣旨太监宣读完旨意,正与崔衍寒暄的间隙,周老夫人突然挣脱了丫鬟的手,往前扑了一步,声音嘶哑含混地喊道
  “公……公公!留步!老身……老身有话……”
  厅内瞬间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带着惊愕。
  周老夫人浑然不觉,或者说已顾不上了,她指着自己身边脸色涨红、手足无措的亲孙子崔骏,急切地对着宣旨太监道
  “这……这是我孙儿崔骏!他……他比崔骁更懂事!更……更有出息!
  求公公……求公公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让……让他也进宫!
  给皇子……给皇子当伴读!老身……老身必有重谢!”
  她说着,还试图去抓太监的袖子。
  宣旨太监是宫里的老人精,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避开了那只枯瘦的手,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化的笑容,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厅堂
  “老夫人慎言。皇子伴读,乃陛下钦点,岂是臣下可置喙?更非寻常勋贵子弟可随意求取。
  老夫人一片‘慈心’,还是好好将养身子为要。侯爷,告辞了。”
  他对着脸色铁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崔衍拱了拱手,带着人转身就走,留下满堂死寂和老太太那张瞬间灰败绝望的脸。
  宣旨太监回到宫里,自然免不了将这侯府“继老夫人”的“壮举”当个乐子讲给相熟的太监听。
  一时间,内廷司茶水房里笑声一片。
  “哎哟喂,这威远侯府的老封君,可真敢想啊!”
  “可不是嘛!当宫里是她家后院了?还想塞孙子进去?”
  “啧啧,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继室,上不得台面!规矩体统全不顾了!”
  “听说当初还想毒死嫡孙呢!心肠歹毒,难怪糊图。
  刘瑾正批着奏折,听福安带着笑意低声提了一句,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无知蠢妇,贻笑大方。”便不再理会,仿佛拂去一粒尘埃。
  倒是福安,见主子今日情绪似乎比之前稍霁,又想起崔骁那少年
  便顺着话头,带着几分讲古的兴致,将崔骁进宫前那场惊心动魄的“继祖母毒杀嫡孙”风波,现今京中勋贵圈里最新鲜热辣的八卦
  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从老太太如何假借参汤下毒,到崔骁如何命悬一线,再到那位神秘小神医如何三针救命
  最后讲到老太太如何不甘心再次设宴下毒,却被小神医“代劳”尝毒,气得当场中风,以及后来如何臭名远扬……
  刘瑾原本只是随意听着,越听,眉头却锁得越紧。
  他放下朱笔,眼神锐利起来
  “你是说,那崔骁,竟被其继祖母两次下毒谋害?一次红信石混慢毒,一次……也是点心?”
  “千真万确,陛下!”
  “据说第一次凶险万分,若非那位小神医,威远侯世子早就……第二次更是凶险,若非那小神医机警,后果不堪设想!
  那威远侯老夫人,行事之狠毒下作,简直骇人听闻!
  老奴在宫里这些年,也没见过几个内宅妇人能歹毒至此的!”
  刘瑾沉默了。
  他想到自己那早夭的孩子,想到周太后当年的挑拨离间、心狠手辣。
  这世间的“祖母”,难道都如此不堪?
  崔衍……那个在朝堂上沉稳老练、行事颇有章法的威远侯,竟有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继母?
  而崔骁那小子,竟是在这样的虎狼窝里长大的?
  难怪在御前能有那份远超年龄的冷静和机敏,那都是在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
  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掠过刘瑾眼底,是对崔骁处境的些许了然
  或许还有一丝……同病相怜?他自己何尝不是在周太后的阴影下挣扎求生?
  只是,他终究护不住自己的孩子……
  “启禀陛下,二殿下求见。”
  殿外小太监的通禀声打断了刘瑾的思绪。
  “宣。”刘瑾收敛心神,恢复了帝王的威仪。
 
 
第15章 两人间的氛围
  夜风带着池水的微凉,拂过崔骁滚烫的脸颊,却丝毫无法冷却那份几乎要将他烧穿的窘迫。
  完了!彻底完了!以这种……这种堪称“轻薄”的方式!他居然把二皇子当成了姑娘,还抱了!抱了!
  崔骁啊崔骁,你引以为傲的眼力劲儿和机灵劲儿都喂狗了吗?!
  凉亭里一片死寂。
  只有池中锦鲤偶尔摆尾搅起的水声,和崔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半晌,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带着些许不自然的清咳。
  那声音清越,如同玉石相击,却似乎也沾染了一丝……尴尬?
  崔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起来吧。”
  刘琮的声音响起,比方才那声清咳平稳了些,却依旧带着一种奇异的、不易察觉的紧绷感。
  他看着地上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少年,月光勾勒出对方发红的耳廓和紧绷的脊背线条。
  方才那猝不及防的拥抱,陌生男子灼热的气息和有力的臂膀……对于自幼被教导礼仪、与人保持距离
  从未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刘琮来说,冲击力丝毫不亚于崔骁的窘迫。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对方指尖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温热触感,以及那股属于少年人的、干净蓬勃的气息。
  这种陌生的、失控的感觉,让他心底也掠过一丝慌乱。
  但他终究是刘琮,是那个能在朝堂上应对自如、心思深沉如海的二皇子。
  他将那点异样的心绪强行压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
  “情急救险,何罪之有?若非崔伴读及时援手,本宫此刻怕已成落汤鸡”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目光落在崔骁依旧低垂的脑袋上
  “倒是本宫……站得不是地方,吓到你了?”
  崔骁猛地抬头,撞进刘琮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眸里。
  没有预想中的怒意,没有冰冷的审视,只有一丝残留的愕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还有那话语里,竟带着几分自嘲和……安抚?
  “殿下臣不敢!”
  崔骁连忙站起身,脸上热度不减。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刘琮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面红耳赤的模样,心底那点尴尬竟奇异地淡去了几分,反而升起一丝……趣味?
  这位在御书房里条理分明、冷静自持地驳倒众人、引得父皇赞赏的少年伴读,私下里竟也有如此……鲜活可爱的一面?
  “此处风凉,崔伴读若无事,不如……”
  刘琮的目光扫过凉亭中央的石桌石凳,“坐下说话?”
  他率先转身,姿态优雅地走向石凳坐下,动作从容,仿佛刚才那场尴尬从未发生。
  崔骁看着刘琮的背影,那月白色的身影在清辉下如同谪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脸上的燥热,也跟了过去,在石桌另一端坐下,姿态依旧有些拘谨。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只有清冷的月光和池水的微光在两人之间流淌。
  “方才……多谢崔伴读。”刘琮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冰凉的桌面,声音很轻。
  “殿下言重了,是臣莽撞……”崔骁连忙道,声音还有些发紧。
  刘琮微微摇头,唇角似乎又弯起了那个极淡、极浅的弧度
  “情急之下,何来莽撞。倒是本宫,方才在想些事情,未曾留意脚下湿滑。”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飘渺
  “这宫里的池水……看着平静,底下暗流却不知几何。有时稍不留神,便容易失足。”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崔骁心头微动,抬眸看向刘琮。
  月光下,二皇子的侧脸线条完美得不真实,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这话,是在感慨方才的意外,还是在隐喻这宫闱之中的暗潮汹涌?
  联想到玉兰殿的血案……崔骁的心弦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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