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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古代架空)——不大满意

时间:2025-09-22 19:12:32  作者:不大满意
  比如穿衣时:
  今日赏赐江南进贡的云锦裁的新衣,明日又觉得东海明珠缀在太子冠上才够气派
  后日又嫌太子腰间的玉佩不够通透,翻箱倒柜找出自己私库里的千年古玉硬要给儿子挂上。
  刘骁常常被自家父皇打扮得如同一个移动的珍宝展示架,金光闪闪,贵气逼人,就是行动略显不便。
  比如学业时:
  帝师讲解《资治通鉴》,语气稍重了些,皇帝立刻皱起眉头,眼神如刀般扫过去,吓得老帝师汗流浃背
  后续提问的声音都温柔了八个度。刘骁功课做得好,皇帝能乐得当场赐下无数奇珍异宝,恨不得把月亮摘下来给儿子当弹珠玩;
  若是偶尔答不上来,皇帝立刻自我检讨:“定是朕昨日赏的那只鹦鹉吵到骁儿休息了!福安,把那扁毛畜生给朕挪到西苑去!”
  东宫上下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只用了不到三天。
  大家都明白了,在这东宫里,天大地大,太子殿下最大!太子殿下皱个眉,陛下能心疼半天;
  太子殿下笑一笑,陛下能龙心大悦一整天。
  这哪里是养太子?这简直是供了个活祖宗!
  刘骁呢?从最初的受宠若惊、手足无措,到后来的无奈接受、偶尔吐槽,再到现在……
  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在他父皇第N次试图给他投喂据说能“强身健体、益寿延年”的古怪补汤时
  熟练地岔开话题:“父皇,儿臣觉得今日的政论课颇有心得……”
  他心里其实是暖的。
  虽然这份父爱沉重又夸张,但他能感受到其中毫无保留的真挚和愧疚。
  他只是……偶尔,真的很偶尔,会非常想念威远侯府里,母亲小周氏温柔而不失分寸的关怀,和父亲崔衍那份沉默却坚实的守护。
  还有侯府小厨房张嬷嬷做的,没那么精致但充满烟火气的杏仁酪。
  这日,刘骁看着窗外飞过的一只麻雀,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娘……侯夫人院子里的那株西府海棠开了没有……”
  声音虽小,但一直竖着耳朵关注宝贝儿子的皇帝立刻捕捉到了!
  儿子想家了!想那个威远侯府了!还想那个……哼!小周氏!
  一股老陈醋般的酸意瞬间涌上皇帝心头,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东宫什么花没有?!朕给你种一片海棠林!”。
  但看着儿子眼中那抹淡淡的思念和落寞,他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他是慈父!是明君!不能表现得那么小气!儿子想念养母,说明儿子重情重义!是好事!
  皇帝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朕很大度”的笑容,拍了拍刘骁的肩膀:
  “骁儿可是想念侯府了?也是,毕竟生活了十五年。嗯……若是想回去看看,便回去看看吧。”
  刘骁眼睛瞬间亮了,如同星子落入眸中:“真的吗?父皇!儿臣真的可以回去看看?”
  看着儿子这发自内心的惊喜笑容,皇帝那点醋意忽然就散了大半,只剩下满满的“儿子开心就好”的傻爸爸心态。
  他大手一挥:“君无戏言!准了!福安!”
  “老奴在!”福安立刻上前。
  “你亲自陪着太子去威远侯府!替朕……呃,替朕谢谢威远侯夫妇多年的养育之恩!”(咬牙切齿.jpg)
  “再传朕旨意,赏威远侯夫妇黄金千两,锦缎百匹,东海明珠一斛!”
  看!朕多大方!才不是补偿!
  “还有,东宫侍卫带上一队!不!两队!暗处再安排三组暗卫!务必确保太子殿下万无一失!少一根头发丝,朕唯你是问!”
  “是!是!老奴遵旨!”福安连忙应下,心里默默为威远侯府捏了把汗
  这阵仗,哪是回府探望,简直是天王老子下凡巡幸啊!
  太子殿下要驾临威远侯府的消息,如同平地惊雷,把整个侯府炸得人仰马翻!
  威远侯崔衍正在书房处理公务,闻讯手一抖,毛笔在公文上划了长长一道墨迹。
  他愣了片刻,心情复杂难言。
  欣慰?有之。失落?有之。
  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紧张和惶恐——那位可是太子!再也不是他能随意拍肩膀的儿子了!
  他立刻起身,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吩咐下去,全府开中门!所有主子奴才,按品级大妆!即刻洒扫庭除,准备迎驾!不得有误!”
  侯府瞬间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乱成一团!下人们奔跑穿梭,洒水的洒水,搬花的搬花,挂灯笼的挂灯笼,个个脸上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二老爷崔峻正在小妾房里听曲儿,听到消息,吓得直接从榻上滚了下来,手忙脚乱地套上官服
  嘴里念念有词:“太子……太子殿下来了……不会是来找我算账的吧?娘啊……您死得早,没人护着儿子了……”
  他脸色煞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二夫人王氏倒是镇定些,一边催促丫鬟给自己戴上最贵重的头面,一边眼珠乱转
  琢磨着能不能趁机让太子殿下看看自家女儿,万一得了青眼呢?
  而大小姐崔白玉的院子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她听到消息,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巨大的狂喜!
  “快!把我那套新做的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拿出来!还有那套红宝石头面!胭脂!水粉!快给我梳妆!太子…他终于回来了!”
  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脸上飞起红霞,脑海中已经上演了无数才子佳人,久别重逢的戏码。
  小周氏的心情最为复杂。
  她听到儿子要回来,激动得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手指颤抖得连珠花都戴不好。
  她的骁儿要回来了!可随即涌上的,是巨大的惶恐和距离感。
  那是太子殿下,不再是能被她搂在怀里心肝肉叫着的儿子了。
  她该用什么礼仪迎接?该说什么话?会不会给他丢脸?种种思绪交织,让她坐立难安。
  太子仪仗浩浩荡荡地停在了威远侯府门前。
  那阵仗,那气派,比当年皇帝亲临差不了多少。
  刘骁身着杏黄色太子常服,在金盔金甲的侍卫和低眉顺眼的宫人簇拥下,走下銮驾。
  他看着侯府那熟悉的匾额和朱漆大门,心中激动又感慨。
  威远侯崔衍率领全府上下,黑压压跪了一地,声音洪亮却拘谨:“臣(臣妇)(奴婢)恭迎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刘骁看着跪在最前方的父亲,鼻子一酸,差点就要像以前一样冲过去扶他起来。
  但他及时忍住了,努力端起太子的威仪,声音却比平时温和了许多:“威远侯请起,诸位请起。今日孤只是回来看看,不必多礼。”
  福安笑眯眯地站在一旁,适时地宣读了皇帝的赏赐旨意,那长长的礼单和丰厚的赏赐,再次彰显了皇帝陛下的“慷慨”。
  进入府内,气氛依旧有些微妙的尴尬。崔衍和小周氏恭敬地陪着说话,句句守着君臣之礼,再也不敢有半分逾越。
  刘骁心里不是滋味,努力想找些轻松的话题。
  他指着廊下的一盆兰花:“父亲……呃,侯爷,这株兰花开得真好,记得还是儿……我以前从外面寻回来的?”他差点说漏嘴。
  崔衍连忙躬身:“劳殿下挂心,正是。殿下当年眼光独到。”
  语气恭敬得像在汇报工作。
  刘骁:“……”天没法聊了!
  他又看向小周氏:“夫人……近来身体可好?”他看着母亲明显清减了些的脸庞,眼中满是关切。
  小周氏眼圈一红,连忙低头:“劳殿下惦记,臣妇一切都好。”
  声音微微哽咽,却不敢抬头看他。
  刘骁心里难受极了。
  他忽然无比怀念以前,父亲会板着脸考校他功课,母亲会絮絮叨叨让他添衣,虽然规矩也多,但那份亲情是鲜活而温暖的。
  这时,精心打扮过的崔白玉瞅准机会,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上前,
  声音娇滴滴如同黄莺出谷:“太子侄子……啊不,太子殿下舟车劳顿,请用些点心吧,这是……这是玉儿亲手做的。”
  她含羞带怯地抬眼,试图让太子看到她最美的角度。
  刘骁看着那盘明显出自府中大师傅之手、只是被崔白玉“端过来”的点心
  再看看姑姑那过于刻意的姿态,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那点伤感倒是冲淡了不少。
  他客气地点点头:“有劳崔小姐。”却并没有动那点心。
  福安在一旁看得分明,心里暗笑:这位侯府小姐,段位还是太低啊!咱家太子殿下在宫里什么阵仗没见过?
  在侯府转了一圈,感受着那份既熟悉又疏离的氛围,刘骁心中怅然若失。
  他知道,有些东西,终究是回不去了。
  暗处,皇帝的暗卫们如同幽灵般潜伏在侯府的各个角落,锐利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可能存在的威胁,确保着太子的绝对安全。
  最终,刘骁在侯府众人恭敬又复杂的目光中,起驾回宫。
  他带走了侯府小厨房张嬷嬷连夜赶制出来的一大食盒点心,却留下了一府心思各异的众人。
  皇帝在宫里翘首以盼,儿子一回来就拉着手上下打量,生怕少了根头发。
  听完福安“一切平安,侯府感恩戴德”的汇报后,才松了口气
  随即又酸溜溜地问:“骁儿,侯府……好玩吗?比东宫如何?”
  刘骁看着父皇那副明明在意得要死又硬装大度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
  心中的那点郁结也散了不少。他挽住皇帝的胳膊
  难得地带了点撒娇的意味:“父皇,东宫有您,是最好的。”
  皇帝顿时心花怒放,什么威远侯府,什么小周氏,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果然!儿子最爱的还是朕!
  而威远侯府,在送走太子这尊大佛后,所有人都如同打了一场硬仗,松了口气的同时,心情却久久无法平静。
  尤其是崔白玉,看着太子远去的身影,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和势在必得。
  唯有小周氏,回到房中,看着儿子小时候的玩具,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那其中,有欣慰,有思念,也有深深的失落。
  这场“活泼有趣”的省亲,就在皇帝超常的骄纵、太子复杂的思乡、侯府众人的紧张与算计以及暗处无声的较量中,落下了帷幕。
 
 
第46章 各方反应
  威远侯府最近的门槛,几乎要被各路访客踏平了。
  若是几个月前,提起威远侯府,大家多是同情夹杂着看热闹的心态
  家里闹出真假世子的大乌龙,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还有个恶毒老太太敲登闻鼓作死,简直是一出跌宕起伏的伦理大戏。
  风向彻底变了!
  谁能想到,那个被质疑是“野种”的假世子,摇身一变,成了陛如珠如宝的唯一亲生子!还被立刻册立为太子!
  而威远侯府,不再是“养错儿子”的倒霉蛋,而是“含辛茹苦养育真龙十五年”的功臣府邸!
  这身份转变,堪称惊天逆转,闪瞎了京城一众勋贵大臣的钛合金狗眼。
  于是,威远侯府的门前,车水马龙,冠盖云集。
  以前避之唯恐不及的、关系泛泛的、甚至暗中嘲笑过的,此刻都揣着厚礼,带着最热情洋溢的笑容,上门“道贺”来了。
  理由也是五花八门:
  “恭喜侯爷、侯夫人!养育太子殿下十五年,劳苦功高,实乃国朝第一大功臣啊!”
  “哎呀呀,下官早就看太子殿下器宇不凡,绝非池中之物!果然是真龙天子!侯府风水宝地,人杰地灵啊!”
  “崔兄!你我同年入仕,如今你府上出了这般大的喜事,怎能不请为兄喝一杯?以后还要崔兄在太子殿下面前多多美言啊!”
  威远侯崔衍对此不胜其烦,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
  他本就是沉稳寡言的性子,如今更是惜字如金,面对各种露骨的吹捧和打探
  一律以“陛下隆恩,太子天纵,臣等惶恐,不敢居功”的标准答案应对
  表情管理堪称教科书级别,让人抓不住任何错处,也探不到任何口风。
  只是回到书房后,常常觉得脸都快笑僵了,心累无比。
  小周氏则干脆称病,闭门谢客。
  她实在受不了那些贵夫人們一边说着羡慕恭维的话
  一边眼神里闪烁着探究和嫉妒的光芒,拐弯抹角地打听太子在侯府时的生活习惯、喜好
  甚至隐隐试探皇帝对她这个“养母”的态度。
  每一次会客,都像是在她心头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京城各大酒楼、茶肆、贵族圈子的聚会中,“威远侯府”和“太子”成了最热门的话题,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酸柠檬味。
  “啧啧,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你说威远侯府是走了什么大运?养个儿子都能养成太子!”
  “可不是嘛!以前还笑话人家,现在倒好,人家成了太子潜邸时的旧邸!这分量,比十个实权爵位都重!”
  “听说陛下赏赐都快把侯府库房堆满了!黄金、明珠、锦缎……哎呦,眼红死个人!”
  “何止啊!没看这几日去侯府拜会的都是什么级别的人物?以前威远侯在勋贵里也就是个中等,现在好了,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最关键是太子殿下念旧啊!还特意回去看望。这说明什么?说明侯府这十五年的情分,在太子心里是有分量的!将来太子登基……嘶……”
  “唉,早知道当年我也去宫里哭灵时摔一跤早产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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