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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我竟是假世子!(古代架空)——不大满意

时间:2025-09-22 19:12:32  作者:不大满意
  “合理”的解释!
  原来太子真有南岳血脉!竟然是南岳公主的儿子?
  那陛下他……陛下他知道吗?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他为何还要立其为太子?甚至还要禅位给他?!
  巨大的困惑、震惊、恐慌、甚至是被欺骗的愤怒,在朝臣心中交织!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一些老臣当场就差点晕厥过去!
  “这……这成何体统!一国储君,岂能继承他国皇位?!”
  “陛下难道要将我天朝江山,拱手让于南岳吗?”
  “太子殿下知道吗?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静太妃当年的换子案……难道背后还有此等隐情?!”
  质疑声、惊呼声、争论声几乎要掀翻大殿的屋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皇帝刘瑾,以及站在御阶下、同样因这惊天消息而面色苍白、眼神震惊茫然的太子刘骁身上。
  刘骁站在朝堂之上,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龙椅上的父皇,又仿佛能穿透宫墙,看到远方那个宣布了这条荒谬诏书的南岳皇帝。
  叔叔?继承南岳皇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身世之谜已然解开,不过是静太妃恶毒计划下的受害者,为何又会牵扯出南岳先帝?
  萧子染为何要这样做?
  父皇……父皇他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巨大的冲击和背叛感几乎要将他击垮,他的身体微微摇晃,脸色苍白如纸。
  而龙椅上的刘瑾,面对下方几乎失控的朝堂和臣子们惊疑不定的目光,脸上却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只有一片深沉的、冰冷的平静。
  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掌控之中。
  他缓缓抬起手,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帝王的绝对威压,瞬间让喧闹的大殿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待着皇帝的答案。
  这场由南岳皇帝引发的、关乎两国国本和太子血统的巨大风暴,将如何收场?
  刘瑾的目光缓缓扫过众臣,最后落在了脸色苍白的刘骁身上。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同惊雷炸响:
  “南岳皇帝所言,属实。”
  简单的六个字,坐实了所有猜测,也彻底将这场风暴推向了最高潮!
  朝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更大的哗然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而此刻,远在南岳的萧子染,或许正遥望着天朝的方向,嘴角带着算计又深情的笑意。
  这一步棋,惊世骇俗,却也是他与刘瑾共同布下的、针对未来天下格局的,最大的一局棋。
 
 
第77章 两国反应
  南岳国宴上的惊世宣告,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南岳朝堂激起的波澜却与天朝截然不同。
  最初的死寂和哗然过后,南岳的文武百官们面面相觑,眼神交换间,竟迅速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看脸!看天朝太子的脸!
  这是所有南岳大臣心中呐喊的第一句话。
  那些多年来得以面见天颜、或至少见过萧子染画像的大臣们,几乎无需任何证据,仅凭刘骁近年来逐渐传回南岳的画像和使者描述,就已心下骇然——太像了!
  与陛下年轻时的容貌,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尤其是那眉宇间的神采和偶尔流露出的、属于南岳皇族特有的那种略带不羁的锐利,绝非巧合。
  于是,一个在南岳朝野上下迅速达成“共识”的推论诞生了:
  太子刘骁,必定是陛下流落在外的亲生骨肉!什么“皇姐遗子”?
  那不过是陛下为了给爱子一个更尊贵、更合理的名分,同时避免直接激怒天朝皇帝而采取的官方说辞罢了!
  至于为什么天朝皇帝刘瑾会认下这个孩子,并立为太子?
  南岳大臣们自行脑补出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政治交易和帝王情仇:
  “定是陛下年轻时游历天朝,与某位女子有了露水情缘,诞下皇子。后被那天朝皇帝刘瑾发现……
  陛下雄才大略,必是许以了天朝难以拒绝的重利,或是握有刘瑾什么极大的把柄,才逼得他不得不认下这个孩子,甚至立为储君!”
  “不错!听说那天朝皇帝刘瑾与咱们陛下关系……匪浅。说不定此事本就是他们二人之间的某种约定?你看那天朝皇帝并无其他健康子嗣,唯有此子……”
  “正是此理!如今陛下宣布太子殿下为继承人,想必是与天朝皇帝的交易达成了最后一步!这是要两国共主啊!”
  南岳臣子们越想越觉得合理,甚至开始兴奋起来。
  若太子殿下能同时继承两国,那南岳岂非兵不血刃地吞并了天朝?
  这是何等伟大的功业!至于血统纯正?那是天朝迂腐老臣才在乎的事!
  对他们而言,皇帝的血脉流着南岳皇族的血,这就足够了!甚至更妙!
  于是,南岳朝堂上的风向迅速从震惊转为了一种狂热的支持和支持。
  奏章如雪片般飞向皇宫,皆是称颂陛下“深谋远虑”、“为南岳开万世基业”、“父子重逢乃天佑南岳”的贺表。
  几乎无人去深究那“皇姐遗子”说法的漏洞,他们宁愿相信这个更“完美”、更符合他们利益和期望的版本。
  与南岳“皆大欢喜”的猜测不同,天朝朝堂彻底陷入了巨大的混乱、恐慌和信仰崩塌之中。
  金銮殿上,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后,是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激烈争论和质疑。
  以几位须发皆白、历经两朝的老臣为首的正统派,扑跪在地,泣血叩首:
  “陛下!陛下三思啊!此事万万不可!太子殿下乃国之储贰,承袭的是天朝刘氏宗庙!岂能再继承南岳皇位?
  此乃悖逆人伦,颠覆纲常!若如此,将来太子……不,届时他已是南岳皇帝,我天朝江山该置于何地?莫非真要并入南岳不成?!臣等宁死不敢奉诏!”
  “陛下!太子身世竟有如此隐情!臣等恳请陛下明示!太子殿下究竟是否……是否真是龙裔?”
  这话问得极其大胆,几乎是在质疑刘瑾被戴了绿帽子,更是触碰了刘瑾的逆鳞。
  另一派较为务实的大臣,则相对冷静,但忧心忡忡:
  “陛下,纵使南岳皇帝所言为真,太子殿下身负两国血脉,但一国不容二主!
  此事关乎国本,稍有不慎,便是两国纷争乃至战祸再起的导火索!请陛下速与南岳皇帝商议,收回成命!”
  “臣附议!且南岳皇帝此举,事先未曾与我国有任何商议,分明是强行将我国储君绑上南岳战车,其心可诛!陛下切不可屈服!”
  更有一些心思活络、善于见风使舵的官员,虽然同样震惊,但已经开始暗自盘算:
  若太子真能继承两国,那岂不是……天朝变成了南岳的附庸?
  或者……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联合帝国?
  那现在站队表态,将来或许就是从龙之功,泼天的富贵啊!
  但他们暂时还不敢出声,只是紧张地观察着皇帝和太子的反应。
  而被推至风口浪尖的太子刘骁,站在御阶之下,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能感受到身后无数道目光,有震惊、有怀疑、有愤怒、也有极少数或许的同情。
  他一直以来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他不是父皇的儿子?
  他是南岳公主的儿子?
  那个对他关怀备至、甚至有些“逾矩”的南岳皇帝萧子染,是他的叔叔?
  而这一切,父皇早就知道?
  他看向龙椅上的刘瑾,眼神充满了迷茫、痛苦和欺骗的委屈。他多么希望父皇能否认,哪怕只是骗骗他。
  刘瑾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心中亦是复杂万分。
  他深吸一口气,无视下方吵嚷的群臣,目光沉静地看向刘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隐含着一丝只有刘骁能懂的安抚
  “骁儿,到朕身边来。”
  刘骁依言,一步步走上御阶,站在了刘瑾的龙椅旁。
  这个举动本身,就传递了一个强烈的信号——皇帝依然承认并维护太子的地位。
  刘瑾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下方骚动的群臣,他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两个字,带着帝王的绝对威压,让大殿再次安静下来。
  “太子刘骁,是朕的儿子,是天朝的储君,这一点,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绝不会改变!”
  刘瑾斩钉截铁,首先定下了调子,暂时安抚了部分臣子对于“太子是否龙种”的质疑。
  但他并没有直接反驳萧子染关于血脉的说法。
  “至于南岳皇帝之诏书,”
  刘瑾语气微顿,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
  “此事关乎两国,错综复杂,非尔等可妄加揣测!朕自会与南岳皇帝交涉。在此期间,若有谁敢借此生事,非议太子,扰乱朝纲,休怪朕无情!”
  他的话语冰冷,带着血腥的威胁,让所有臣子都心中一寒,想起了这位陛下当年铁血手段登基的往事。顿时,许多还想进言的老臣都噤若寒蝉。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压制。
  疑虑的种子已经种下,风暴远未结束。
  退朝后,各种猜测和议论必将以更猛烈的方式在私底下蔓延。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从庙堂传遍江湖,在两国民间引发了前所未有的热议。
  在天朝民间,百姓们的反应更多的是震惊和一种看热闹的荒诞感。
  “啥?咱们太子爷原来是南岳公主的儿子?这……这唱的是哪出啊?”
  “我就说嘛!早就觉得太子殿下长得不像咱们陛下,原来根子在这儿!”
  “啧啧,贵圈真乱!这岂不是说,咱们未来的皇帝,其实是个……南岳人?”
  “怕什么!太子殿下是咱们陛下养大的,学的咱们的圣贤书,处理的咱们天朝的事,心肯定是向着咱们的!”
  “那可说不准!血浓于水啊!将来他去了南岳当皇帝,还能记得咱们天朝的好?”
  各种离奇的猜测和演绎开始出现。
  茶楼酒肆里,说书人甚至连夜编出了诸如《龙凤错》、《双帝夺子》、《深宫秘恋之跨越国界的爱恨情仇》等话本故事。
  将刘瑾、萧子染、刘骁的身世描绘得曲折离奇,缠绵悱恻,吸引了无数听众,虽然荒诞,却也反映了民间对此事最大的困惑和兴趣点——这背后究竟有怎样一段不为人知的帝王秘辛?
  相较于天朝百姓的“吃瓜”心态,南岳民间则更多的是兴奋和自豪。
  “看!咱们陛下就是厉害!皇子流落在外都能当上天朝太子!”
  “这下好了!以后天朝和南岳就是一家了!说不定就不用打仗了!”
  “太子殿下长得真像陛下!一看就是真龙血脉!”
  他们几乎一致认定刘骁就是萧子染的亲子,并对未来可能出现的“两国共主”局面抱有美好的幻想,认为这是南岳强大的象征。
  然而,无论是天朝还是南岳,也有一些有识之士和普通百姓感到深深的担忧。
  两国制度、文化、利益迥异,强行合并只会带来无尽的摩擦和混乱。
  一个皇帝,如何能同时代表两个可能存在竞争甚至敌对关系的国家利益?
  这看似美好的愿景,底下埋藏的可能是不稳的祸根。
  在这场风暴中,天朝贵族阶层,尤其是与太子刘骁关系密切的安侯府,经历了冰火两重天的煎熬。
  此前,因刘棕能力出众、深得帝心,且与太子关系亲密,刘棕的安侯府门庭若市,巴结讨好者络绎不绝,是京城最炙手可热的新贵。
  然而,太子身世风波一起,安侯府的处境瞬间变得微妙而尴尬。
  那些原本就嫉妒安侯府圣眷、或与刘棕政见不合的贵族们,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嘴脸:
  “哼!我就说那刘棕一个养子,凭什么爬得这么快!原来是抱对了大腿!可惜啊,如今这大腿自身都难保喽!”
  “可不是嘛!他仗着与太子殿下亲近,平日就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如今太子殿下身份存疑,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安侯府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说不定还会被牵连……”
  一时间,安侯府门前冷落车马稀,以往称兄道弟的“朋友”避之不及,甚至有人在暗中煽风点火。
  试图将刘棕也打成“南岳血脉的附庸”或“混淆天朝血统的帮凶”。
  然而,也有少数真正精明或有远见的贵族,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皇帝刘瑾在朝堂上明确维护太子的态度,以及太子与刘棕那非同寻常的紧密关系,让他们意识到,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他们选择了静观其变,甚至暗中对安侯府释放出有限的善意,以备不时之需。
  而处于风暴眼中的刘棕,对此嗤之以鼻。
  他根本不在乎那些趋炎附势之徒的态度。
  他所有的担忧和愤怒,都只为了一个人——刘骁。
  退朝后,他第一时间赶到东宫。
  看到刘骁失魂落魄、脸色苍白的模样,他心如刀割。
  他屏退左右,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刘骁紧紧拥入怀中。
  “骁儿,别怕。”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无论你是谁的儿子,你都是我的骁儿。谁敢因此事伤你一分,我必让他付出代价!这江山,你若想要,我便为你守住!你若不想要,我便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的话语霸道而直接,充满了绝对的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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