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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少主竟是我竹马(古代架空)——陆庭野

时间:2025-09-22 20:02:30  作者:陆庭野
  沁姐冲上去接住阿琪摇摇欲坠的身体,紧接着又炸开一颗烟雾弹。
  须臾烟雾消散,那两人身影早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拿着长弓的穆暄玑匆匆赶来。
  “戚暮山!”
  他没太听清,只觉得耳边嗡鸣作响,视野被不知血渍或冷汗浸得模糊不清,连眼前人的面孔都看不分明,但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阿九?”
  穆暄玑顿时愣在原地。
  然而戚暮山还没难受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很快便反应过来,忙改口道:“啊,少主……”
  怎么还把人名字给喊错了,戚暮山暗道,心虚地躲开对方略带愠色的目光,接着注意到穆暄玑手中拿的是把玄铁弓,试图转移话题:“你还会射箭啊。”
  不过这句话显然也无法开脱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又为何遭遇刺杀。他没敢去看穆暄玑此刻表情,却能感到那道目光愈发深沉。
  穆暄玑除了刚刚着急喊的那声,便没再开口说话,闻言只默默将玄铁弓背到身后。而后抬手覆住戚暮山紧捂着腹部的手,不顾他抗拒,强硬掰开。
  戚暮山瞬间倒抽了口冷气。
  但不及他蜷起上半身,穆暄玑又伸出另一只手,按在他原先捂着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揉压画圈,边按边问:“这里疼?”
  声音喑哑,听不出喜怒。
  戚暮山总觉得现在这幅场面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但被穆暄玑这么按着确实比自己按要缓解许多,于是本着接下来遵从少主一切指示,转而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花念与闻非几乎同时赶到。
  “公子!你没事吧?”
  -
  黑骑即刻动身去搜寻其余刺客,可最后只在巷口找到三具尸首分离的尸体,皆是一刀利落割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牧仁进房向穆暄玑汇报时,戚暮山在旁边淡淡道:“花念的手法。”
  虽说花念将那三人一击致命,但她也受了点伤,此刻正在阿妮苏的房里,尊享被公主亲自上药的待遇。
  闻非还算比较体面,一来那名女刺客估计没想对小孩下死手,二来暗中跟着的牧仁十分巧合选到了他逃跑的方向。
  “我们还捡到了这些东西,可能是戚公子的。”牧仁又拿出一件破碎的鹅黄衣袍,和一个重新打包过的书袋。
  “是我的,先放桌上吧,多谢。”
  牧仁搁置书袋时顿了顿,看向正给人上药的穆暄玑:“少主,还要继续搜查吗?”
  穆暄玑略作思忖,说:“那人现在可能逃远了,再找下去也是大海捞针……先去验死者身份,搞清楚他们来历。”
  牧仁领命告退,临走前,不由多看了眼披着暗金黑衣的戚暮山。
  等屋里独剩他俩,穆暄玑继续拿帕子小心擦拭着戚暮山手心血迹,尽可能避开那几乎贯通整个手掌的伤口。
  “说说吧,你今天都干了什么?”
  戚暮山也盯着自己的手,不去看他此刻表情:“今日我假借陈术幺子的身份,从萨楼主口中诈出了个叫‘墨石’的东西。而据花念和闻非打探的结果看来,值得洛林那帮山贼冒险动手的,大概就是这么个玩意儿了。”
  “墨石?”
  “少主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穆暄玑摇摇头,把沾有血污的帕子洗干净放一边,拿起伤药,“不过我想这个‘墨石’应当是他们私底下沟通的暗语。”
  连穆暄玑都不知道的话,那便排除了“墨石”是南溟语翻译过来的猜测,如此一来,就只剩这种可能了。
  戚暮山微叹道:“那现在还是线索不足啊。”
  “起码知道他们在做些见不得光的生意。”穆暄玑揭开瓶盖,挖出一匙药膏,细细涂抹起来,“而你恰好触及了机密,他们才派出刺客准备解决你。”
  戚暮山听他陈述的语气,想起白日萨雅勒那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表情,默默点头。
  “所以,为何不告诉我?”穆暄玑忽然道,“我说过可以借你点人手,也不至于今晚搞得这么狼狈。”
  “告诉你的话,有黑骑保护,他们恐就不会这么快动手,这种麻烦应当尽快……嘶!”
  先前受了阿琪那一踢,戚暮山便顾不上手里刀伤,但此刻被冰凉药匙碰及裂口处,他才觉得手心也疼,下意识想缩手,却被穆暄玑用力攥住手腕:“别乱动。”
  戚暮山疼得手臂不住微颤,试图求饶道:“少主轻点。”
  穆暄玑平静道:“快了。”
  “……”
  总觉得这家伙是故意的。
  须臾,穆暄玑放回药匙,拿起手边纱布。
  “下次这种麻烦直接交由我处理。”穆暄玑手上缠绕动作不停,抬眸迎上对方的目光,“你是使臣,保护你周全既是我们的分内之事,也是为了不辜负我们陛下与你们昭帝。”
  戚暮山盯着那双蓝眼,不由问道:“既然要护使臣周全,你又为何破例带我出城?”
  穆暄玑眸光略显晦涩,闻言垂下眼,掖完纱布最后一角,忽而捧住戚暮山总是和暖不起来的手,静默了片刻,又忽而说:“……凡事总会有例外的,而你恰好就是我的例外,仅此而已。”
  其实并没有任何正当理由能解释得通,王国储君在尚未知情的情况下就携外国使臣出走都城,或许出于两位王储顽劣的脾性,或许南溟本就民风率性,因而这话解释了和没解释一样。
  可戚暮山却莫名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荡起些许涟漪,然而当他试图抓住那缕异样时,穆暄玑已然握住他的另一只手。
  “少主,您这么说可让外臣受宠若惊了。”戚暮山强装镇定收回上好药的右手,试图抽出被穆暄玑握着的左手,“还有这边我可以自己来的。”
  但穆暄玑不仅没放过他,反倒兴致盎然道:“没关系,这次我尽量轻点。”
  说罢,便继续重复起方才的动作——擦拭、涂药、包扎——不过这次的的确确比方才更温和了些。
  半晌,见穆暄玑收拾伤药,戚暮山清嗓道:“关于那个‘墨石’,你还有其他头绪吗?”
  穆暄玑反问:“你有了?”
  戚暮山略微颔首,又摇了摇头:“没有把握。”
  “没有把握就别胡思乱想。”穆暄玑理完瓶罐,起身去摊地铺。
  戚暮山接着道:“织物楼恐怕一时没法再追查下去,所以我想改从兴运镖局这边着手。”
  “但是因为洛林山贼的缘故,昭国商队已有一个月没有同我们往来。”穆暄玑说。
  “萨楼主与陈术既然要靠暗地里私运,甚至不惜灭口,想来这东西不光昂贵,而且极有可能是非法之物。织物楼或陈家若是心怀鬼胎,现在可以暂避锋芒,但迟早会进行下一场交易。”
  穆暄玑抖了抖被子:“总而言之,我们也只能静待时机了?”
  “目前看来,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就等。”
  穆暄玑简单整理好地铺,便在戚暮山准备重蹈昨夜覆辙和他争谁睡床上床下前,率先占领了床下要地。
  戚暮山顿时哭笑不得:“真不上来?”
  穆暄玑理直气壮道:“看在你受伤的份上,再让你一晚。”
  戚暮山毕竟不是娇生惯养的主儿,不大习惯被人这般考虑周到,最后的最后,还是将穆暄玑借他的外衣叠好了搁在椅上,吹了灯,这才躺下。
  -
  窗外蝉虫低鸣,夜已深。
  梦中少年的身影依旧模糊,这回他手里多了把木质短弓,正疾步跑来,看不清脸庞,但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暮山哥!你没事吧?”
  戚暮山尝试回应,却发不出声音,便伸出手,尽力够向少年。
  下一刻,少年的身影突然化作血水,汇入地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戚暮山猛然惊醒,房内昏暗,可借着一抹月光,能望见穆暄玑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背影。
 
 
第15章 
  瓦隆,鉴议院。
  天枢亲王下了朝会,刚与同僚踏出鉴议院的大门,忽见穆天璇站在门口朝他望来。他于是知会同僚一声,走上前去:“娜玛,在等芙雅吗?”
  穆天璇微笑道:“芙雅昨日托我给摇光军备点治耳病的药,临近大暑,西南炎热,他们还要常下水,军中恐会有不少染上耳病。”
  “的确,摇光军今年又招了许多新兵,水性不大好的估计得够呛。”穆天枢低吟一声,“不过芙雅今日告了事假没来朝会,外出去办点事,这一时半会儿估计也赶不回来。”
  “既然如此,我一会儿就派人送去驿站吧。”
  “二妹有心了。”
  穆天璇莞尔摇头,转身示意长兄陪她走一段:“话说,今年的祈天大典,阿木古朗要回来吗?”
  “不好说,那孩子一直忙着操练摇光军,一年到头连我们都见不着几次。”
  穆天璇欣慰地笑道:“他是大哥,还比我家那个有志向,忙碌些也是好事,等阿妮苏将来登基,他和阿古拉都得当帕尔黛的左辅右弼。”
  提及穆暄玑,穆天枢遂问:“阿古拉是不是最近回来了?”
  “回来有好几天了,还没去看望你吗?”
  “哦,可能鉴议院这几天公务繁忙,他不来上朝我都没机会见他。”
  “那正好,阿古拉今天和阿妮苏要从拉赫回来,估计傍晚就能到,赛罕已命人去置备家宴了。”
  然而穆天枢的重点似乎不在后半句话,他微微眯起眼,呢喃了句:“去拉赫了啊……”
  穆天璇偏过头,疑惑道:“怎么了?”
  穆天枢低头一哂:“没怎么,就是忽然想起来,我和芙雅初次相识也是在拉赫。”
  穆天璇闻言,抿着嘴微笑,别回脸。
  “阿古拉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穆天枢接着问。
  “不清楚,听赛罕说至少会待到祈天大典结束。”穆天璇顿了顿,轻叹道,“但也说不准,洛林的乱子尚未平息,保不齐何时需劳他再跑一趟。”
  -
  拉赫。
  昨夜去城主府查文书的黑骑回来时,公主车驾已准备得差不多,还在做最后的检查。
  牧仁抱着一撂文书,找到正给乌云喂马草的穆暄玑:“少主,那三个人的身份确认了,他们先前生活在喀里夫,曾经是乐坊的乐师和舞者,后来才到拉赫做工,但是据户司调出的户籍文书得知,他们早在一年前就已病逝了。”
  穆暄玑手中一顿,蹙眉道:“那看来萨雅勒是私自养了群死士了。”
  牧仁点了点头:“既已证据确凿,要即刻捉拿么?”
  穆暄玑瞥了眼坐在车头闭目养神的戚暮山:“不必,暂不打草惊蛇。”
  牧仁也顺着穆暄玑的视线望了一眼,而后试探性地发问:“那少主,此事是否要禀报陛下?”
  他指的是戚暮山遇袭的事。若是禀报,穆暄玑携使臣秘密出城的事也要上报,可若是不禀报,日后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还得要追责回来。
  穆暄玑闻言思忖片刻,将手里剩下的马草交给牧仁:“陛下那边我去说。”
  牧仁料想会是如此,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此事还需穆暄玑亲自去解释。不过,他自始至终都想不通,少主未免对那个昭国人太纵容了。
  正当他腹诽时,又听穆暄玑补充道:“留几个人在拉赫盯着点萨雅勒,有动向随时传信。”
  牧仁领命道:“属下明白。”
  等牧仁离开去调度黑骑,穆暄玑揉了把身旁一直在磨蹭他的乌云,便尽可能安静地登上车驾,但这点动静还是惊动了戚暮山。
  见他幽幽睁眼,穆暄玑凑过去轻声道:“昨晚没睡好吗?伤口还疼吗?”
  戚暮山:“夜长多梦,不踏实。”
  “因为昨晚遇刺吗?”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戚暮山略作沉吟,“只是,因有故人入梦来。”
  穆暄玑:“故人?”
  “嗯,说来话长了。”戚暮山背靠车厢,侧头注视着穆暄玑,“以前也偶尔会梦到,但自从出了昭国,梦到的便多了。”
  穆暄玑“哦”了一声,拿过缰绳,垂眼轻轻摩挲着道:“家里长辈同我讲,经常梦到同一个人是因为被思念,公子离家万里,想来是那位故人很牵挂你吧。”
  戚暮山心绪一阵起伏,不由问道:“那当我在思念他时,他也会梦到我么?”
  哪知穆暄玑没有立马回答,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都是迷信。”
  “……”
  -
  织物楼。
  “那厮竟是少主身边的人?”萨雅勒听罢阿慈的汇报,不禁皱眉,“你确定没有认错?”
  阿慈:“虽然戴着面具,但看身形与昨日的陈公子十分相像,而且我还打探了各驿馆的访客名册,均未找到‘陈文原’的名字,所以极有可能是那人乔装假扮的。”
  “……这就奇怪了,昨日少主和公主来织物楼时,似乎没什么异样。”
  阿慈稍稍抬起头:“其实还有一事,楼主您昨日带那人上楼时,少主本想跟上去的,但被我拦下了。”
  萨雅勒闻言不作声,沉默着转身踱步到窗边。
  过了须臾,阿慈忽听她低声自语道:“怪不得……难道他早有察觉……”
  若仅仅是被一个乔装成陈家小儿的无赖宵小知道点什么,直接灭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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