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敌国少主竟是我竹马(古代架空)——陆庭野

时间:2025-09-22 20:02:30  作者:陆庭野
  黄兴踉跄着扑到窗框,勉强稳住身形,随后他看到了——在昏暗夜色中,赫然有一白衣青年身骑黑马紧随其后,衣袂翻飞如卷云,雪色惊鸿照月影。
  但他随即想起来,这是当时扮作南溟少主新欢的那个男的!
  “……段哥!你不是说马厩炸了吗?”
  “鬼知道他哪冒出来的!”
  -
  白日时,一行人正出城赶往洛林。
  戚暮山此前只坐在使团马车里观望,如今得以亲自策马驰骋,才再次感慨洛林辽阔。
  原野明亮,像刚下过场雨洗了干净,每一片青草都吹来风的声音。满山的郁郁葱葱,将天地断然分割。
  穆暄玑驾着乌云跟在他身侧说:“洛林辽阔,但也很危险。”
  戚暮山道:“因为野兽很多么?”
  穆暄玑颔首:“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是因为入夜后容易迷失其中。”
  “那你们巡视洛林怎么办?”
  穆暄玑伸手捋了捋乌云随风飞扬的鬃毛:“靠他们,不管在洛林走了多远,他们总能记得回家的路。”
  戚暮山也不禁抚着身下黑马,喟叹道:“万物有灵啊。”
  “而且他们受过训练,能追踪我们的哨声,届时我们虽不能携马上山,但只要听见哨声,一定能找到我们。”
  戚暮山想了想,说:“假如没听见呢?”
  穆暄玑闻言笑道:“通常我们行动不会超出十里,所以还没出现过听不见的情况。”
  -
  劲风猎猎,戚暮山踩住马镫俯下身,以加快黑马速度。
  原本被拉开的一截距离转眼便追上。
  他侧身□□,一面勒紧缰绳,疾奔的黑马带着千钧之势狠狠撞向马车,险些掀翻马车。
  段毅回头骂了一声,奋力扬鞭:“拦住他!”
  刘达摇摇晃晃地扶着座位边缘起身,迅速扒到窗边,一连扔出好几颗烟雾弹。
  黑马直接冲破了雾墙。
  再要扔时,刘达摸了个空。
  黄兴将目光挪向地上的各式珍宝,咬了咬牙,干脆心一横:“算了,用这个!”
  刘达会意,赶忙跟着黄兴抄起各色黄金翡翠往窗外扔。
  钱没了还能赚,命没了那是真没了。
  戚暮山攥起缰绳躲避袭来之物,很快发现不稍他控制,黑马自己就知道躲。但饶是如此,因着距离太近、速度太快,还是被磕碰了不少。
  戚暮山只得收紧缰绳放慢速度,改并行为跟行在马车后。
  车内瞬间空了大半,黄兴肉痛地骂道:“妈的!阴魂不散的!”
  忽听刘达喊:“黄哥!这里有把弓!”
  应是从聂元嘉武库里顺来的,黄兴立刻接过弓,背上箭袋,翻身爬上车顶:“段哥!驾稳点!”
  段毅头也不回:“好嘞!”
  戚暮山望见有人蹲在车顶,手里持弓,暗道一声不妙,迅速拉远距离。黑马也感知到了危险,边跑边向两侧移动。
  然而夜里的视野不清,加之车身晃动,第一箭射出,果不其然射偏了。
  接下去好几箭亦是如此,黄兴的箭袋即将见空。
  不过,他已然摸清对方的路数。
  嗖!——噌!
  箭矢反射出冷光,戚暮山反应极快地拔剑挑开,堪堪擦过,不由眉间一拧。
  黄兴取出最后一支箭,搭弦,拉弓。
  黑马突然冲刺向前,试图绕到马车侧后。
  但黄兴比它更快,随着一声痛苦的嘶鸣,山间归于寂静。
  黄兴稍稍眯起眼,确认那具马尸一动不动地在视野里逐渐缩小,这才翻下回到车内。
  “怎么样了黄哥?”
  “甩开了。”
  刘达松了口气。可黄兴没有,他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马是死透了,但马背上的人好像……
  黄兴瞳孔骤缩,猛地抬头,发现厢顶有碎屑掉落。
  “段哥!他上车了!”
  车身陡然颠簸,戚暮山一剑插下稳住身子,下面的黄兴眼疾手快,按住刘达趴倒在地。
  见没把人颠下来,段毅当即用力一扯缰绳,在岔路口处急速调转了方向,改道上山顶。
  戚暮山身体失控地向外甩出,他瞬间抓紧剑柄,手背乃至手臂青筋暴起,半截身子挂在外面。
  在他身下,是临崖沟壑。
  -
  “是阿达的马!”一黑骑说道。
  穆暄玑打眼看去,只瞧见阿达的马命门中了箭,躺在地上已无生息。
  他们匆匆掠过,一刻也不敢耽搁,但还是有人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现在能确定的是,戚暮山显然是追着镖师去了,可借给他暂用的马死在这,那他本人又在哪?
  穆暄玑心神不宁地策马,边观察着路面车辙。
  忽然,他从一道道杂乱车辙中瞥见一条黑线,约有三丈长,由细变粗,却戛然而止断了。
  不对,那不是黑色,因为夜间视物的缘故,很容易把红看成黑……
  思及此,穆暄玑不禁抽了口气,那也根本不是什么红线,那分明是人被马车拖行时留下的血迹。
  临近岔路口,黑骑慢了下来。
  “少主,要分头行动吗?”
  穆暄玑扫过地上两道辙印,车辙转得相当急,泥土尚新。
  他刚要开口说话,忽而鼻腔泛起铁锈味,喉头一滚,咽下这口血沫。
  “这条路!”
  -
  段毅听上头没了动静,便降下速度,回首察看。
  然而甫一回头,戚暮山就从车顶跳下,夺走缰绳。
  “我操了!”
  段毅骂着,在疾驰中拼命争抢马绳,车身顿时左冲右撞,险些擦过悬崖边缘。
  随即戚暮山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他怒极,也照脸打出一拳。
  两人转瞬在车头扭打起来。
  “你个蛮人的走狗!!”
  “走私火药,你罪该万死!”
  马匹受到惊吓,又没人控制缰绳,不管不顾地撒蹄狂奔,与车身相连的绥绳颓然崩裂。
  前方弯路,失控的马车径直向前冲去。
  段毅:“快跳车!!”
  黄兴和刘达赶紧钻出车窗,段毅正欲跟上,但戚暮山不要命似的死死拽着他,竟一时挣脱不开。
  眼见逼近悬崖,他只得拖着戚暮山一起跳车。
  四人翻滚起身,剑拔弩张。
  戚暮山半边白衣都被染红,举起玄铁剑指向三人,手却不住颤抖,强行透支的身体快要到极限了。
  -
  两拨黑骑前后脚赶到时,镖师攻势正迅猛,但戚暮山出剑也快,几乎招招接下,却因体力不支而连连退后。
  穆暄玑等不及乌云停稳,直接抄起挂在马鞍上的玄铁弓,瞬间挽弓如满月,正中刘达心窝。
  刘达应声倒地,段毅立即示意黄兴靠近,加紧对戚暮山进攻。
  三人挨得太近,穆暄玑瞄准了一瞬又立刻放弃,当即提刀下马,黑骑随之上前呈包围队列。
  段毅和黄兴却还不肯收手,电光火石间,二人合力刺出一剑。
  戚暮山横剑格挡,奈何剑上力道过猛,踉跄地向后退去。
  但是这一退,踩空了。
  穆暄玑失声道:“戚暮山!!”
  他没有任何犹豫,纵身跃下。
  “少主别!”“公子!”
  花念作势也要跳,被江宴池赶紧拦腰抱住,摔倒在地:“不行啊!花念!”
  “放开我!!”
  “不行!这个高度几乎不可能……”
  江宴池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但明显感到花念渐渐放弃挣扎。
  黄兴怔怔望向深不见底的山崖:“就这样,把两个都解决了?”
  段毅有些古怪地“嗯”了一声。
  “那我们现在……唔!”黄兴吐了口血,难以置信地低头,只见一把剑刃穿过胸膛,“段、段哥……?为什么……”
  “对不起。”段毅的目光悲伤而决绝,“都是为了殿下的大业。”
  他拔出剑,毅然架到脖子上。
  几乎同时,牧仁一个箭步,劈剑削去。
  可终究晚他一步,在牧仁砍下他手臂的那一刻,他已经自刎了。
  黑骑们失魂落魄地看着三具尸体:“牧副官,少主他……”
  牧仁色如死灰,深呼吸了一口,声音沙哑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取出一只从未启封过的信号弹,拉开引线,举向上空。
  火星撕裂夜幕,红光刺眼。
 
 
第30章 
  洛林。
  孟禾眼巴巴望着远处山头火光冲天, 自己只能和城主府兵原地干等,焦急地来回踱步:“还没消息吗?”
  正念叨着,一名府兵忽的说道:“大人, 那边有人过来了。”
  孟禾快步上前, 看清火把下映着的脸庞, 问:“丽达姐?你们怎么下来了?”
  狄丽达又走近了些,他才发现身后还跟着一群陌生的昭国姑娘, 以及护卫在最后头的另一位女黑骑。
  “这些是义云寨里的姑娘, 戚公子托我们救她们出来。”狄丽达说。
  狄丽达简单说明了下情况,孟禾曾听周信讲起过义云寨的日子,便明白过来,随后叫来几个府兵帮忙搭篝火供姑娘们取暖。
  接着孟禾又找来随行干粮,交给狄丽达和另一女黑骑分予她们。
  她们刚从义云寨逃出来,对陌生男人固然有所畏惧, 更不用说还是个异国男人了,因而孟禾自觉不去打扰。
  十六个姑娘围坐在四堆篝火旁,吃着两位女黑骑分给她们的干粮, 对眼前嘎吱摇曳的火焰还有些恍惚,仿佛做梦一般。
  但穿林而来的暖风又在提醒她们, 她们终于出来了, 不用再忍受义云寨内那刺骨的山风了。
  想到这, 几个姑娘忍不住靠在同伴肩膀上低声啜泣起来。
  狄丽达来到方世乐身边坐下,从这名年轻少女在山寨大门时的举动看来,她应是这群姑娘的主心骨。
  狄丽达微微一笑:“阿妹, 怎么称呼?”
  她抱着膝盖:“我叫方世乐。”
  “世乐,名字很好听呢,是一世安乐的意思吗?”
  方世乐勉强笑了一下:“是, 姐姐你怎么称呼?”
  “叫我丽达姐就行。”狄丽达注意到她手中干粮没有动过,指了指道,“怎么不吃,不喜欢吗?”
  方世乐摇头:“现在不想吃。”
  “哦,还在想山寨上的事吗?”
  方世乐再次摇头:“我在想,在义云寨待久了,不知道以后该干什么了。”
  狄丽达有些意外,想不到她年纪和阿妮苏一般大,想事情倒也挺有远见,沉吟片刻道:“……你还这么年轻,以后可以做很多事呢。”
  方世乐转头注视着狄丽达的眼眸,从前只道听途说南溟人长相怪异,如今亲眼得见才知世上真有像海水一样蓝的眼睛,而且一点也不奇怪。
  她说:“我们会被送回昭国吗?”
  “我们需要你们记个口供笔录,所以会暂且把你们安置在南溟,等案子结束之后再联系昭国官府送你们回去。”
  方世乐顿了顿:“那如果我想留在南溟呢?”
  狄丽达微愣,想起周信说过在义云寨的大多是被昭国赶出来的流民,哪怕遣送回国,也无家可归。
  不过看这些姑娘,不像是犯了事潜逃出来的。
  于是她说:“这得问少主,若你真有这个意愿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他。”
  “谢谢。”
  “没事,南溟早几年就欢迎外国人移居了。”狄丽达低吟一声,“不过你真不打算回家吗?”
  “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带着我的表姐。”方世乐看向身旁的萧二娘。
  萧二娘则对狄丽达回以微笑。
  “为什么要逃?”狄丽达接着道。
  方世乐抱膝抱得更紧了:“……我娘只生下我这个独女,我爹说我断了他方家香火,不能传宗接代的养着也是赔钱……”
  狄丽达奇道:“阿妹你先天不育吗?”
  方世乐更奇:“啊?什么不育?”
  “就是天生的就生不了孩子。”
  方世乐脸红道:“我不知道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你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你不能传宗接代?”狄丽达认真道,“而且是你娘生了你,这话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爹说吧。”
  方世乐怔住了,像是听了一段惊世骇俗的言论,好半天才说:“好像,有道理……丽达姐,在南溟,女人的地位是不是都比男人高?”
  女人男人的这个问题狄丽达倒没想过,遂思索道:“也不能这么说吧,大部分时候我们只看能力如何,才能出众者,自然会受人青睐。”
  “那还有什么时候?”
  “除了刚说的传宗接代,就是立王储的时候。按传统会优先传位给公主,不济再传少主。”
  萧二娘闻言不禁感慨:“原来公主真的可以当女皇啊。”
  狄丽达笑道:“为什么不可以呢?不过我们不这样叫,对女国王要称帕尔黛。”
  “帕尔黛……听起来像个人名。”
  “确实是个人名,在古溟国传说里,她是一位带领被奴役的族人逃出生天,找到这片土地安居乐业的神女。”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