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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少主竟是我竹马(古代架空)——陆庭野

时间:2025-09-22 20:02:30  作者:陆庭野
  是谁,到底是谁……
  她忽然双腿发软,身形一晃,捂着嘴干呕起来。
  “公主!”兰缇雅忙搀扶住她。
  阿妮苏靠住兰缇雅的胸膛,过了片刻才缓过神,哑声道:“我没事,回戚公子那边吧。”
  兰缇雅担忧道:“公主……”
  阿妮苏拒绝了她的搀扶,跌跌撞撞地往图腾柱下走去。
  -
  戚暮山正盘腿而坐,和手脚被缚躺在地上动不了也坐不起来的林格沁干瞪眼。
  “还不肯说么?”戚暮山斜睨林格沁一眼。
  林格沁冷哼道:“我抱着必死的信念来,岂会怕死?”
  戚暮山道:“你最好现在坦白了,不然等落到禁军手中,就不止是这样捆着你了。”
  林格沁好整以暇地打量戚暮山一番:“……昭国人,我看你有些眼熟,你是什么人?”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说了我不知道。”
  戚暮山懒得跟她掰扯,余光瞥见阿妮苏与兰缇雅两人回来,转头看到神色比方才更惊疑不定的阿妮苏,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问道:“如何?”
  阿妮苏摇了摇头:“你这边呢?”
  戚暮山叹道:“不肯交代。”
  阿妮苏了然颔首,见戚暮山腿上还搁着她的礼服,问:“你还留着做什么?”
  “这里头可能有你哥差点豁出性命都没能拿到的物证。”
  阿妮苏示意兰缇雅去守林格沁,接着来到戚暮山身边坐下:“东泽纵火、火烧义云寨、祭台爆炸,都与这里面的东西有关?”
  “没错。”
  “是火药?”
  “不完全是,他们管这东西叫‘墨石’。”
  火药能靠气味辨识,而阿妮苏的礼服上只有被檀木熏过的香气,许是礼服并没有问题,但也保不准是墨石无味。
  不过在阿妮苏眼里,戚暮山现在就是抱着个炸药坐在旁边,一旦擦上哪怕一点火星子,后果都不堪设想。她于是说:“这样拿着太危险了,你换个地方放。”
  戚暮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头,是图腾柱附近的青铜鼎。
  阿妮苏道:“为了保证点火时的安全,鼎里只有上面铺了一层燧石,下面就全是沙土了,用来隔绝火药应当没问题。”
  戚暮山恍然,以事前的站位来看,阿妮苏当时就站在青铜鼎前一丈处,被他扑救时也并未拉开多少距离。
  往祭台周边的秸秆捆里藏墨石不如往青铜鼎里埋,戚暮山原先设想的就是墨石可能在阿妮苏身上或在青铜鼎里,所以才要阻止林格沁将火把递给她。
  但林格沁被阻挠后的第一反应,却非就近点燃青铜鼎而是舍近求远去点秸秆,想来那里面确实是安全的。
  不过以防万一,戚暮山还得亲自检查一下。
  阿妮苏便吩咐兰缇雅一起过去,兰缇雅有些放心不下让阿妮苏看守林格沁,但仍遵照公主的命令,帮戚暮山检查各个青铜鼎。
  林格沁见状挑眉,她看出阿妮苏此举是要支走那两人单独审她。
  阿妮苏也不多同她迂回,直截了当问道:“班主,我与你什么仇什么怨,让你杀我这么多臣民?”
  林格沁缓缓道:“你我无仇无怨,我只听上家指派。”
  “你上家是谁?”
  林格沁不作声。
  阿妮苏等了一会儿,而后上前揪起她的衣领,说:“你想保持沉默也行,但等出去后,我会让你后悔没有在这交代。”
  哪知林格沁忽然低声笑了起来:“阿妮苏公主,原来你也并非我家大人想得那么单纯。”
  阿妮苏冷冷道:“你当真以为我王舅会立一个单纯的公主么为王储么?”
  “为何不呢?论众望所归,少主才是首选王储,你?呵,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我和我兄长血浓于水,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的。”
  林格沁笑意更深:“我可没有挑拨,这是事实。你跟那个昭国人一样,骨子里淌着虚伪的血液,果真是一脉相……”
  “啪!”
  阿妮苏出手利落,沉着脸,平静道:“我的确血脉不纯,但在后世的史书上,这只是我功名政绩里最微不足道的一句话。”
  林格沁被打得别过脸,嘴角却仍微微扬着:“你们母女俩,还真是一模一样。”
  阿妮苏稍眯起眼,说:“你和我母亲认识?”
  “岂止认识?”林格沁哂笑道,“多亏了你母亲,我才能从昭国逃回来。”
  阿妮苏松开手,惊讶道:“你是……”
  林格沁呛咳了几声,喘着粗气缓缓启齿道:“我是当年溟国战败后,随你母亲前往昭国的教坊舞姬。”
  林格沁看着阿妮苏双目圆睁,终是放下敌对姿态,接着说:“北辰公主生前策反了后宫大半宫人甚至不少嫔妃,那些人后来与天璇公主里应外合,帮你兄长假死脱身,乃至再后来景王发动宫变时,又趁乱放我们逃走。”
  阿妮苏怔了好半晌:“……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能说。”
  “你这么做,对得起我母亲吗?”
  林格沁轻叹一声,闭上眼:“一切都是为了溟国,帕尔黛会理解的。”
  阿妮苏蹙眉怒道:“你为了溟国?你害死教坊大臣,害死乐坊百姓,也是为了溟国?”
  林格沁紧闭双眼,倏而有气无力道:“你太天真了,公主……舍不得小义,成不了大义……”
  阿妮苏发现她脸色不对,便伸手探她腕脉:“你中毒了。”
  而后用衣袖掩住她的口鼻:“慢慢呼吸。”
  林格沁睁开一条缝:“没用的,除非火灭了,这样撑不了多久……”
  阿妮苏道:“我还要把你活着关进牢里。”
  林格沁被迫吸入衣袖上的药味,竟清醒了些许,她望了眼不远处正和兰缇雅埋藏礼服的戚暮山,说:“可恶的昭国人,衣服还挺香……”
  -
  戚暮山很快将礼服压在青铜鼎底,边捂嘴咳嗽,边折返走回。
  三人挨在一块,开始思索该如何出去。他们看不到外边情况,不确定外头什么时候能灭完火,但是再等下去的话,他们怕是也要撑不住了。
  拿布掩住口鼻只是权宜之计,多少还是会吸进浓烟,不过是延缓了中毒的时间,眼下还是需要尽快出去。
  “入口堵住了。”兰缇雅说,“其余方位火势凶猛,而且过去这么久,火势没有减弱的迹象。”
  戚暮山观察着她身上铠甲:“你刚刚是如何进来的?”
  兰缇雅明白他的意思:“我来时那处火势不大,若有甲胄护身可以出入,但现在那里也烧旺了。”
  戚暮山颔首:“先带公主出去。”
  “那你怎么办?”
  戚暮山摇头道:“我还能挺会儿,公主快坚持不住了。”
  阿妮苏方才去祭台周边察看伤亡情况,又回来同林格沁讲了不少话,已然吸进许多浓烟,脸色隐隐有发红的迹象。
  兰缇雅担忧道:“但四周都被封死,我们怎么出去?”
  “火势是靠秸秆延续,必有哪处秸秆堆积薄弱,只要找到烧不透的地方,便可为突破口。”
  戚暮山向兰缇雅借来佩剑,婉拒了她的随行,独自来到祭台周边。
  此处火势最盛、烟灰最浓,熏得戚暮山眼睛酸疼,忍不住流泪。
  他举剑摸索,脑中却不断回顾着阿妮苏与林格沁的对话,他那时离得不远,听得一清二楚。
  阿妮苏既是北辰公主之子,那穆暄玑也……
  忽然,一捆尚未炸开的秸秆被长剑一刺,滚了下去,戚暮山瞬间回过神,小跑回去告诉兰缇雅。
  阿妮苏脸色更差了,整个人蜷缩在兰缇雅怀里。
  兰缇雅脱了胸甲穿在阿妮苏身上,又取下肩甲护住她的头,裹紧衣服将她抱起,把手臂腿脚都包得严严实实的。
  戚暮山最后嘱咐道:“祭台高,要小心。”
  兰缇雅看了眼一旁的林格沁,说:“你也要小心。”
  戚暮山点头。
  兰缇雅抱紧阿妮苏,走向戚暮山找到的缺口处,深吸了一口气:“公主,你害怕吗?”
  阿妮苏虚弱道:“有你在,我不怕……”
  兰缇雅顿足,随即后脚蹬地,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冲刺。
  就在肆虐火舌扑面的刹那,她腾空扭身,任由后背撞向火墙。
  成败在此一举,兰缇雅闭上眼,在心里默念:
  愿帕尔黛保佑你,阿妮苏。
  眼前霎时昏暗,霎时明亮,兰缇雅感到身体在下坠,紧接着脊骨便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面上。
  她猛然睁眼,望见久违的晚霞。
  下一刻,一摊水泼了过来,浇灭衣服上的火苗。
  “缇雅!”
  穆暄玑迅速把兰缇雅拖出来,她掉下来时,下半截身子还没在火里,得亏有铠甲保护。
  附近灭火的黑骑赶紧簇拥过来帮忙。
  “缇雅大人!”
  “是公主!!”
  “公主还活着!”
  “医官呢!快叫医官过来!”
  阿妮苏被黑骑扶起,立马扑向了穆暄玑,闻到兄长衣袂熟悉的檀木香,再也绷不住情绪,埋在他胸口大哭。
  穆暄玑紧紧搂着惊魂未定的小妹,垂下眼,正要柔声安抚,忽然发现她身上这件白衣十分眼熟,蹙眉道:“缇雅,戚暮山呢?”
  兰缇雅即刻换回胸甲:“戚公子还在里面,属下这就去……”
  “少主当心!”
  一禁军高喝,举起唧筒往他们头顶喷水。
  穆暄玑抬头,瞳孔骤缩,只见数百条幡旗接连断裂,拖着越烧越旺的火焰,四下散落,吞没了祭台。
 
 
第40章 
  眼见幡旗掉落, 戚暮山一把抓起地上的林格沁躲避,然而衣摆还是沾上了火星,他赶紧脱下衣服往地上甩。
  所幸火是被扑灭了, 但这件昭帝御赐的红衣烧破了好几个洞。
  戚暮山有些心疼地扔掉衣服, 把林格沁从层层叠叠的幡旗堆里捞了出来, 退到青铜鼎附近的一小片空地。
  墨蓝夜色晕开赤橙余晖,星子点点闪烁。
  头顶没了东西罩着, 浓烟得以流通到外边, 他们又能多撑一会儿了。
  林格沁仰躺在地,忽然道:“喂,昭国人,为什么救我?”
  戚暮山淡淡道:“公主要活的。”
  林格沁:“哦,你都听到了?”
  戚暮山“嗯”了一声。
  “听到多少?”
  “全部。”
  林格沁动了动脖子,侧过头去看戚暮山, 戚暮山却刻意忽略她的视线,若有所思地盯住地面。
  “你说,要是小公主没有回南溟, 会不会更好?”林格沁问。
  戚暮山道:“不会。”
  林格沁略感意外:“为何?”
  “一个连名姓都没有的混血公主,在昭国深宫里不会好过的。”
  “……哦?你知道的还挺多。”
  戚暮山低吟道:“我还知道, 当时宫里只有淑妃愿意抚养她, 还给她取名叫阿芸。”
  林格沁陡然睁大双眼, 一字一顿道:“你是谁?”
  戚暮山长呼了一口气,缓缓掀起眼帘,对上林格沁警觉的目光, 说:“你记不记得,有人曾带你们少主溜出质子府偷玩,却险些酿成大祸。镇北侯和岁安郡主跪在殿前求情了好久, 才让先帝消气。”
  “你,你……”
  戚暮山接着说:“更早些的时候,因为少主思念公主,那人就带他溜进后宫,远远地看了一眼。出来时还被人发现了,万幸那舞姬没有告发我们。”
  “你是……”
  戚暮山:“少主初到昭国时,有不懂事的家伙捉弄他把他推下水池,他不会游泳,差点淹死,正好被随岁安郡主进宫省亲的那个人看到了。”
  “世子?”林格沁惊呼。
  戚暮山微微颔首。
  他所言句句属实,但林格沁仍是难以置信:“怎么会……你这个病秧子怎么会是世子?”
  “现在自然不是了,现在我是靖安侯戚暮山,奉皇命出使溟国追查墨石疑案。”
  林格沁沉默了。
  戚暮山观察着她脸上风云变幻的表情,忽然道:“你其实心里放不下公主和少主吧?”
  林格沁一愣,而后默认似的垂下眼。
  “北辰公主牺牲自己,才换得你们重归故里,你怎么忍心对她的两个孩子下手?”
  这些话若换作其他昭国人说,林格沁定要大骂他“要不是你们,北辰公主何至于牺牲”,可偏生这假惺惺的话是出自戚暮山之口。
  她顿了顿,说:“我没想过害少主,本意,也不愿害死公主。”
  戚暮山蹙了蹙眉,沉声道:“义云寨的事,你可知晓?”
  林格沁疑惑:“义云寨?”
  戚暮山观她表情不假,便解释道:“前不久有兴运镖局的镖师往义云寨埋了墨石,企图炸毁义云寨,和你今天的手法如出一辙。当时少主也在场,险些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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