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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少主竟是我竹马(古代架空)——陆庭野

时间:2025-09-22 20:02:30  作者:陆庭野
  “原则上无罪的话,就不必再提审了,但鉴于大典出事也有她的失职,所以暂时被罚俸停职了。”
  戚暮山点了点头,抓主谋要紧,但也不能牵连无辜。
  “除此之外,朝会上还发生了什么?”
  穆暄玑别过脸:“还有就是处理各地呈报的政事文书。”
  戚暮山笃定他有事瞒着,倾身望着他,追问道:“你可不是那种会因为没抓到犯人而大动肝火的人。”
  穆暄玑苦笑道:“有时候我希望你别这么了解我……你能推断单凭图勒莫做不到这些,我们也推断光靠一个民间镖局不敢做这些。”
  戚暮山有所预感下一句话会是什么。
  果不其然,穆暄玑说:“而他们首先怀疑的,是昭国使团。”
  戚暮山知道他说得还算委婉,真论说怀疑的对象,那首当其冲便是靖安侯。
  “你昨日舍身救阿妮苏,今日他们就想把你当奸人审,我不允许……”
  戚暮山忽然捏住穆暄玑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打断道:“少主,退一步来讲,我确实很有嫌疑。昭帝亲封的靖安侯,不在万平好好养病,非要随行使团前往南溟,实则是为掩人耳目,以成为昭帝安插在南溟的暗探。”
  戚暮山温柔地将他拉近,淡淡笑道:“作为使臣来说,你对我,难道没有一丝猜疑吗?”
  穆暄玑明显呼吸急促了一瞬,盯着戚暮山半晌,随后轻轻握住他的手腕,腕骨瘦削,只需稍一用力就能捏断。
  但穆暄玑没有使劲,而是把这只手往下拉,放在自己脖颈间:“你要是暗探,我现在就把你关起来,衣服也不留给你。”
  戚暮山一点也不怕,摩挲起他脖子上和现在自己身上挂着的一模一样的绿松石,反笑道:“好歹别让我冻死吧。”
  穆暄玑点了点他的鼻尖道:“那就少问我这种问题。”
  戚暮山垂眼轻笑,温声道:“我奉命密调兴运镖局一事为真,事先不知此事牵扯重大也为真。”
  “那你还查下去吗?”
  “查。”
  穆暄玑静默片刻:“……好。”
  他起身来到书桌前,找出一张空白文书,提笔唰唰写下几行南溟文。
  戚暮山随着他过去:“你在写什么?”
  “呈请特调令的文书。”
  “特调令?”
  穆暄玑解释道:“当需要禁军、黑骑、各亲王亲兵以外的人员协助调查时,才会向国王呈请特调令,有了这个,你行动就不会受限了。”
  戚暮山挑眉:“少主,你这样容易召闲言碎语的。”
  穆暄玑头也不抬:“怕什么?他们越是怀疑,我们越是不怕。”
  他拿笔尖往墨瓶里蘸了点墨,很快便写满半张文书。
  戚暮山看他手里的笔状似鹅毛,好奇了许久,说:“这笔的样式还挺奇特。”
  “这是前几天,我大哥从喀里夫的西洋商人那带回来的羽毛笔,用着很顺手。”
  喀里夫沿海,口岸众多,有不少西洋人往来通商。
  穆暄玑洋洋洒洒写完呈请文书,接着盖下印玺,将文书收好,随后仰头看向目光殷切但显然不是对他殷切的戚暮山道:“你想试试么?”
  “可以么?”
  戚暮山刚问完,就被一只手不由分说环腰抱到腿上。
  “你……”戚暮山试着挣扎,腰上的手却紧紧搂住他,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别闹。”
  穆暄玑磨蹭着他的后颈,含糊道:“你在义云寨时可不是这样的。”
  戚暮山不想还有这出,随即笑骂:“那哪能相提并论呢?”
  穆暄玑不闹他了,又拿过一张白纸,把羽毛笔塞到戚暮山手里,几乎抵在他的肩头,从背后握住他的手道:“来,这么用。”
  戚暮山耳尖被身后人的鼻息挠得发痒,心思根本不在手上,只能被穆暄玑带着写下三个字。
  “阿古拉。”戚暮山念道,这是他学的第二句南溟语。
  穆暄玑低下头,像金娜那样蹭了蹭戚暮山的肩头,极其轻微地应了一声。
  但戚暮山不仅腰上怕痒,肩膀也怕,偏生穆暄玑一手握着他,一手还不依不饶地往他腰间掐了一把。
  戚暮山笑得发抖,写了一半的名字直接划出一笔。
  “快、快住手……”
  “不行。”穆暄玑无情道,“除非你答应我件事。”
  戚暮山快被他压在书桌上了,忙道:“答应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
  “那说好了,之后调查都得听我的,不能擅自行动。”
  穆暄玑话音甫落,房门突然被人冒失地打开。
  “少主,陛下找……你。”
  牧仁刚踏进半步,立马缩了回去,转而扒拉在门边哈哈道:“啊,戚公子还没走呢?哈哈,那什么,少主,其实陛下那边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您先忙哈。”
  “……”
 
 
第43章 
  江宴池驾着使团马车等候在宫门前, 张望了半天,才终于见那熟悉的身影赶来。
  他赶紧下车扶过戚暮山,把人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确认连指头都没少一根, 方道:“没事吧, 公子?”
  戚暮山摇了摇头,浅笑道:“放心, 我没事。”
  “你还笑得出来。”江宴池戳着他肩膀, 嗔怪道,“昨天快把我们吓死了,萧大人今天还卧病在床呢!”
  戚暮山捂住肩膀躲闪道:“事出紧急,迫不得已,我回去和萧大人好好说说。”
  江宴池见状还以为把人戳疼了,心道自己也没怎么用力吧?但看戚暮山眼神, 随即反应过来刚才那句是“回去解释”的意思,便凑近些,压低声音道:“是墨石?”
  戚暮山轻轻颔首。
  江宴池顿时了然, 这四周还有侍卫,照他们先前的推理, 问题出在王宫之内, 说话得注意着点。
  一旁护送戚暮山出来的牧仁见两人无视他, 甚至当面窃窃私语,不禁清嗓道:“戚公子已无大碍,还请宴池兄弟与使团诸位莫要操心。”
  “多谢照顾了。”江宴池拉过戚暮山的衣袖, 问:“不过这是谁的衣服?”
  牧仁:“少主的,公子的衣物都被烧坏了。”
  “……哦,难怪, 熏香熏这么重。”
  -
  天枢王殿。
  因着穆天枢不在寝殿,只有天枢王妃乌芙雅招待穆天璇与穆摇光。
  乌芙雅小酌一口葡萄酿,微笑道:“去年才酿下,今年可被你赶上了。”
  “我不胜酒力,恐怕要辜负兄嫂了。”穆天璇笑说,沿着琉璃盏的边缘浅抿了一点。
  “无妨,小酌也怡情。”乌芙雅莞尔,放下琉璃盏,看向对面的穆摇光,“你觉得如何,阿木古朗?”
  穆摇光一饮便饮下半盏,点着头道:“比去年那坛更醇香。”
  乌芙雅:“这坛刚启封没多久,以往的还要经过几天路程才送达喀里夫,味道自然有点不一样。”
  “但终归是母亲亲手酿的,我都喜欢。”说着,穆摇光将盏底剩下的葡萄酿一饮而尽。
  乌芙雅欣慰道:“喀里夫那边不宜种植葡萄,不然我可以教托娅帮你酿几坛。”
  托娅,说的是摇光王妃。
  穆摇光嘴角微扬,低吟一声,摇了摇头:“她又监军又管账房已经够忙了,还是算了。”
  乌芙雅一眼看穿儿子的小心思,失笑道:“好好,待后日我给你多备几坛,你且带着回去。”
  她拿起酒壶又替穆摇光斟上一盏:“说起来,你天璇姑母上回送去的药草,用的如何了?”
  穆摇光道:“多亏姑母的方子,军中虽仍有染上耳病的,但最重不过五日痊愈,未耽搁操练分毫。”
  穆天璇淡淡一笑:“瓦隆公务繁忙,我们也抽不开身去喀里夫看你,只能尽力而为了。”
  穆摇光:“我理解,难得回来,本来想着拜访完母亲,再去拜访您的。”
  穆天璇微叹道:“四个孩子里,你是最有心的。”
  “那日松和阿古拉要职在身,阿妮苏还小,我这个做大哥的虽然远在喀里夫,但也应尽人子本分。”
  穆天璇笑而不语。
  穆摇光接着道:“昨日我光顾着和阿古拉救火,还没来得及过问姑母您和二弟的伤势。”
  “阿古拉救得及时,所幸没有伤到。”
  穆摇光颔首,低眼喝酒。
  乌芙雅在一旁说:“幸好阿妮苏和戚公子也救出来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穆天璇轻轻晃动琉璃盏,端详着酒光荡漾:“是啊,万幸……”
  穆摇光忽而道:“母亲,那位戚公子是什么人?”
  “他是昭国来的使臣。”
  “阿古拉好像与他关系很好。”
  “的确,听说阿古拉两次外出调查都带上了戚公子,你天权王叔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乌芙雅顿了顿,“但上回差点出了人命,这才给阿古拉下了禁令。”
  穆摇光忆起昨日与那人在天坛看台上遥相对望的一眼,看起来如风中枯枝,随时会被摧折。
  然而昨日那道冲上祭台扑救阿妮苏的身影,倒是令他意外。
  穆摇光眸光微动,沉吟道:“……还是不要让阿古拉和昭国人走太近为好。”
  “你认为呢,娜玛?”
  穆天璇又抿了口葡萄酿,不置可否道:“以阿古拉的性子,我们强求不得。”
  -
  “不行。”
  “为什么?”
  穆天权将文书丢还给穆暄玑,毫不留情道:“鉴议院那边现对他异议颇多,今天我要是批了你的文书,明天就该对你这个少主有异议了。”
  穆暄玑又把文书拍在桌上:“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穆天权骤然冷下脸,“阿古拉,他是昭国人,你不要忘了北辰,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穆暄玑顿时僵住,嘴唇翕动了半晌,低垂视线一言不发。
  “而且此事涉及昭国,昭国使团尚在我溟境内,稍有意外,便是两国兵戎相见。不论他是受命调查,还是奉命牵线,事态发展至此,也该停手了,若再深究,只怕引火烧身。”
  穆天权叹了一声,接着道:“你要是觉得黑骑人手不够,调遣禁军给你都不是问题,就非他不可么?”
  穆暄玑静默片刻,试探性地开口:“正是因为牵涉昭国,才更需要他……帮我们摸清昭国朝堂要员。”
  “你这个!”穆天权气不打一处来,随即抄起手边笔杆,翻过穆暄玑的手背,往他手心里打了一下,“不听话的小孩……”
  穆天权板着脸气势汹汹,然落到掌心却只剩三分力道。
  饶是如此,穆暄玑倒像真被打疼了般,小心地抬眼看向穆天权,又愧疚又委屈道:“对不起,舅舅。”
  “你还知道我是你舅。”穆天权终是狠不下心,眼底火气在这声恰如其分的“舅舅”下,化作长叹:“你们母子俩,非得跟戚家那一大一小绕不过去么?”
  穆暄玑微愣:“阿母她……?”
  “……你母亲还是公主时,曾力排众议,也要给那时随其父出使的镇北侯求特调令,差点跟你祖母闹翻。”穆天权哼道,“但她比你聪明点,还知道拉个人去垫背,你倒好,一个人就敢过来。”
  穆暄玑大气也不敢出地看着穆天权。
  穆天权又将呈请文书推了回去:“这个特调令我不能批,不仅为你,也是为戚暮山好,你带他去拉赫那次我还没说你呢。”
  这回穆暄玑没再反驳,默默收起文书。
  穆天权便道:“上两次你瞒着我们带他出城,怎么这次倒想起特调令来了?”
  穆暄玑道:“调查兴运镖局是他份内,但他冒死救阿妮苏时,已是份外,之后行动少不了他相助,于公于私,都应赐特调令。”
  穆天权训归训,闻言正色道:“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去喀里夫,缇雅昨夜交给我一封信,是图勒莫无意间落下的,被人捡到了,信中说发现黑骑在跟踪车队,已将墨石转移。”
  “他们此前行事周密,这信恐怕是诱饵。”
  “但他们书信用的是喀里夫的明镜澄纸,在瓦隆并不常见,此外那个逃走的刺客也来自喀里夫,还有萨雅勒的车队,眼下各种线索都指向那边,就算是诱饵我也必须要去。”
  穆天权略作思忖道:“阿木古朗后天回喀里夫,你届时也可从摇光军中用人。”
  穆暄玑见状,自然而然道:“那我能不能再……”
  “免谈。”穆天权瞬间看破穆暄玑的伎俩,而后顿了顿,说:“稍后让丘林领你去禁军那调人,剩下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吧。”
  穆暄玑反应了一会儿,才恍然明白穆天权的暗示——虽说不许特调令,但没说不许戚暮山参与进来。
  穆天权看他神色,想他应是懂了,遂说:“你伤势还未痊愈,如今既给你三军调度令,在喀里夫便不必过于亲力亲为,凡事还要以保全自己为先。”
  穆暄玑得了便宜,赶紧卖乖,点头如捣蒜地听着王舅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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