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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少主竟是我竹马(古代架空)——陆庭野

时间:2025-09-22 20:02:30  作者:陆庭野
  穆暄玑大人有大量地松了手,不跟他多计较,继续寻到厨房去。
  厨房内甜香浓郁。
  戚暮山、花念和牧仁三个脑袋凑在一块,对着案板面面相觑。
  戚暮山:“这般甜腻当真合他口味?”
  牧仁笑道:“放心,我还不了解他吗?”
  花念默默道:“怪不得花言巧语的。”
  “咳。”
  一旁侍者闻声转头,这才注意到穆暄玑进来,纷纷行礼请安。
  穆暄玑颔首致意,走向戚暮山,看了眼他身前大大小小的碗,碗里形形色色的果料,故作不感兴趣地问道:“这是什么?”
  “酥酪。”戚暮山说着,往手中瓷碗里撒了勺葡萄干。
  “怎么不让人做好送上去?”
  戚暮山又加了勺山楂碎:“一时兴起,叫他们帮忙一起做的。”
  “你做的?”穆暄玑恍然难怪昨晚要把他哄走,不禁扬起一边眉毛,“这是打算来挖我墙角了?”
  “说这么难听。”戚暮山笑骂,最后添了把花生碎,终于抬眼看向他,“还吃不吃了?”
  “吃。”
  戚暮山拿了只新勺放在碗中,接着塞到穆暄玑手里。这只碗比其他人的略大些,碗边还留着些许出锅没多久的余温。
  “快尝尝,甜淡如何?”
  穆暄玑将酥酪拌碎,舀起一勺,咽下一口:“……嗯,正好。”
  牧仁:“你看,我就说吧。”
  戚暮山失笑:“到外面去吃吧,这里还要收拾。”
  他方欲推着穆暄玑往外走,牧仁忽然挡在两人之间:“公子您也忙一早上了,先回房再歇会儿吧,这里交给侍者收拾,少主这边交给我就行。”
  说罢,不及戚暮山回话,便急吼吼将穆暄玑拉了出去,就近找了张板凳坐下。
  “少主啊,不是我说。”牧仁敛起笑容,语重心长道,“戚公子帮了我们这么多,今儿还特地起了个大早做酥酪,那都是为了谁?就算他惹了你不快,退一步来讲,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过错吗?”
  “……?”
  牧仁观穆暄玑疑惑更甚,颇觉朽木不可雕也,压低声音道:“我都听恩兰和江宴池讲了,吵架伤和气啊。”
  穆暄玑边拌着酥酪和果料,边回想刚刚那一路黑骑看他的表情,最后淡淡道:“你去告诉恩兰,她这个月月俸减半,再有议此事者,月俸尽扣。”
  大是大非都比不上月俸重要,牧仁立刻噤了声,看穆暄玑一脸认真,不由替恩兰默哀。
  -
  卓慈被脚步声惊醒,恍惚间看到女人高挑的身影,失声道:“楼主?”
  “嘀咕什么呢?”狄丽达在他身前放下食盒,把他从地上扶起,解开腕上的绳子,“先吃饭。”
  “不吃。”卓慈别过脸。
  狄丽达帮他打开食盒,里面装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面:“随便你,一会儿别昏过去就行。”
  卓慈低眉盯着地板,问:“萨祁呢?”
  “你自身难保,还有闲心管别人?”
  卓慈睨着狄丽达:“我必须要确保他的安危。”
  狄丽达却道:“你若是不肯坦白萨雅勒的行踪,我们就不能保证他的安危。”
  “……混蛋。”
  “嗯,萨楼主对公主做的事也挺混蛋的。”
  卓慈气息急促,避开她的视线。
  狄丽达眸光一凛:“看来,你们俩也并不无辜。”
  卓慈忙辩解:“萨祁他什么都不知道!”
  “哦?你认罪了?”
  “……我认。”
  卓慈说罢,腹中不合时宜地抗议起来,令他更是难堪。从昨晚被埋伏的黑骑抓捕,到被带回驿馆后打晕醒来,他几乎没有进食过。
  “很好。”狄丽达咬了咬下唇,像是忍笑般,若无其事道,“听说你喜好面食,特意给你备了这碗面,别浪费了。”
  卓慈没吭声,盯着食盒里汩汩升起的热气,等狄丽达离开后,才拿出来大快朵颐。
  吃着吃着,他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视野逐渐模糊。
  须臾,屋外又有人来了,一步一生磬响。
  卓慈赶紧低头抹了把眼睛,双腿仍被束缚,只得抬头望向穆暄玑。
  穆暄玑挥手示意狄丽达收走食盒,顺带把卓慈重新捆好,而后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泛红的双目:“味道如何?”
  卓慈蜷缩在地,埋起脸。
  穆暄玑等了片刻,轻叹道:“我知道,哪怕是王宫御厨下的厨,也不及萨祁做的。”
  卓慈依旧无言。
  “当然,也比不上萨雅勒当年施舍给你的那一碗。”穆暄玑低笑,状似无意道,“我也是刚听说你同萨楼主还有这么一段不解之缘。”
  卓慈齿间打颤,镇定道:“是萨祁说的?”
  穆暄玑颔首:“那孩子说,萨楼主当初捡到了穷困潦倒的你,给你煮了碗面,你感念她的恩情,自此对她俯首帖耳。”
  穆暄玑换了个更放松的坐姿,托腮盯着他的发旋:“她在这事上倒是心善,先认萨祁为养子,再收你做心腹,放火烧楼前将所有人灭口,唯独留下你俩,算是良心未泯。”
  卓慈将身体缩成更小一团。
  “萨雅勒私养死士、暗通昭国且不说,单凭她勾结图勒莫行刺公主,已是死罪无疑。”穆暄玑顿了顿,“而你,卓慈,念你尚且年少,若能将功补过,我们或许还能对你从轻发落。”
  卓慈道:“我不怕死。”
  穆暄玑道:“没有人不怕死。”
  “为了楼主,我甘心赴死。”
  “你要是赴死,就只剩萨祁了。”
  “……”
  穆暄玑继续道:“萨祁是上一任楼主的孩子,所以萨雅勒才视他如己出,你既然对萨楼主有别的心思,想来不能丢下他不管吧?”
  卓慈有些发抖,缓缓掀起眼帘,双目猩红:“如果不是因为十四年前你们投降战败,织物楼就不会换楼主,他不会失去双亲,我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他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嗓音沙哑。
  穆暄玑波澜不惊,只是微叹一声:“萨祁虽不及你经人事,但好歹比你明是非。”
  “……他在哪?”卓慈深吸一口气。
  “就在这。”
  “我要见他。”
  “这可由不得你。”
  卓慈稍挺直脊背,不甘示弱地盯住穆暄玑:“见不到萨祁,你也别想知道楼主的去向。”
  穆暄玑挑眉,仿佛就在等他这句话:“好,这可是你说的。”
  他朝狄丽达招了招手,狄丽达却面露难色道:“少主,真的要这么做吗?”
  “带过来。”
  穆暄玑侧着脸,鬓边卷发半掩住此刻神情,叫卓慈捉摸不透他们又要整哪一出。
  但穆暄玑唇边那浅淡笑意,总令卓慈有不好的预感。
  不一会儿,狄丽达返回,然而没有带来萨祁,而是捧回来一叠衣服。
  卓慈只一眼,便瞳孔骤缩:“他人呢?”
  穆暄玑没理会他,接过衣服后,问狄丽达:“那边怎么样?”
  狄丽达说:“相处得挺好。”
  两人状似无心,可当卓慈看到衣上血迹时,这番话顿时变了味。
  卓慈声音战栗:“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穆暄玑示意狄丽达退下,随后拿着血衣上前,停在离他三步之遥处,轻笑道:“例行公事而已。”
  说罢,他丢下血衣,好让卓慈看清衣上的十数道划痕,每处裂口周围,又沾着可怖的殷红。
  卓慈霎时骇然,脸色惨白。
  偏生穆暄玑又补充道:“别担心,我的人正在看着他。”
  卓慈险些崩溃,穆暄玑平静的话语悬在他头顶,令他喘不过气,怒火里掺杂着恐惧,只得又轻又细地咒骂穆暄玑一声。
  穆暄玑接着走近一步,蹲身与他平视:“王室虽亲民仁政,可你不会真觉得,我会是什么善茬吧?”
  卓慈倏地扑了上来,但因手脚被缚,穆暄玑躲都没躲,眼见他摔倒在地。卓慈万念俱灰,毫无底气地撂着狠话:“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宣泄声逐渐夹杂着低沉的抽泣。
  穆暄玑就这么看着他哭,等到哭声渐弱,捏住他下巴迫使其抬头,陡然厉声道:“卓慈,我再问一遍,萨祁和萨雅勒,你选谁?”
  卓慈已泪流满面,嘴唇翕动了半天,才颤声道:“……楼主从沙老板那,买了通关文牒和假户籍,准备逃到月挝……昨夜还藏在城北的客栈里,等牵线的商人处理完拉赫生意,就带她出城……”
  穆暄玑审视着少年通红的双眼片刻,忽然道:“牧仁。”
  早在外面听候多时的牧仁立刻回应:“是!我们走!”
  待房外黑骑的脚步声远去,穆暄玑便松手起身。
  “少主!”卓慈连忙叫住他,声泪俱下道,“我求求您,萨祁真的不知道此事……求您,放过他……”
  穆暄玑垂下眼,视线却落在脚边的衣服上,幽幽道:“你是不是,没见过杀人?”
  “……什么?”
  “人血和家禽血是不一样的。”
  -
  “怎么样,好吃吗?”
  “嗯!好吃,这是什么东西?”
  戚暮山见萨祁欢喜,笑道:“这个叫酥酪。”
  “酥,酪?”萨祁生涩地模仿着他的发音,显然是第一次说异国语言。
  “对,酥酪。”戚暮山笑意更柔和,“是我们昭国的一道小食,这里可能不常见,你要是喜欢,我叫他们再去做一份来。”
  萨祁小鸡啄米地点头:“喜欢。”
  戚暮山便转头看向身旁侍者,侍者会意离去。
  随后花念进来:“公子,买到了。”
  戚暮山把花念手里的新衣服递给萨祁:“来,试试。”
  萨祁放下瓷碗,换上新衣,大小正合适,可他却嘀咕道:“我还是喜欢原来那件。”
  “啊,原来那件……”戚暮山冲花念使了个眼色。
  花念道:“实在抱歉,原来那件送去检查时,不小心划了几道口子,没法穿了。”
  “好吧。”萨祁往门口张望一眼,“我什么时候才能去见卓慈哥?”
  戚暮山摸了摸他的发顶:“快了,等少主问完话,就带他过来。”
  萨祁仰起脸,那双蓝眼比窗外的晴空还澄澈:“我还是觉得,楼主明明是很好的人,她那么做一定有苦衷。”
  戚暮山似笑非笑道:“放心,若是有苦衷,少主定会还她一个公道。”
  话音刚落,忽听足铃磬响,戚暮山拿起桌上的另两个碗,头也不抬道:“问完了?”
  穆暄玑:“问完了。”
  戚暮山转眼对卓慈道:“正好还多一碗,给你。”
  卓慈跟在穆暄玑身侧,确认萨祁平安无事,这才松了口气,随后警惕地盯着戚暮山。
  戚暮山见状,递到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要不要?”
  卓慈打量着碗中酥酪,论品相是极好的,加之萨祁投来的殷切目光,终是没忍住喉结滚动:“要……”
 
 
第50章 
  黑骑雷厉风行, 终于在蹲守两日后的傍晚,与禁军相互配合解决掉了萨雅勒身边护卫,将她以及同行的月挝商人一举拿下。
  月挝商人虽收了萨雅勒的钱, 但耐不住悬赏令的高额诱惑, 最终倒戈向黑骑。
  然而就在他指认萨雅勒后, 又被牧仁反将一军——按南溟律令,私藏逃犯为重罪, 但碍于这人非南溟人士, 只得移交到月挝官府并下达终身驱逐令。
  不过这都是之后才办的事了。
  眼下这个月挝人虽没法处置,但还有一个可以。
  牧仁遣完人押送萨雅勒去拉赫监狱,就浩浩荡荡地率队前往铅华净阁逮捕沙纳尔。
  但沙纳尔像是早有预料,丝毫没有反抗,甚至好整以暇地跟手下人交代好明日的汇率变更,才被黑骑带走。
  沙纳尔的确有恃无恐, 听说他被抓的消息,不少商铺老板连夜爬起来赶到城主府前舌灿莲花,生怕去晚一步就被人截胡了。
  此外萨雅勒是经他人之手与沙纳尔交易, 难以直接给沙纳尔定包庇逃犯的罪名。最后的最后,双方讼师彻夜争论, 法司长决定拍案释放沙纳尔。
  不过鉴于他给人伪造月挝户籍和通关文牒, 穆暄玑便不带私人恩怨地好好罚了他一笔, 顺带将铅华净阁这个月的课税从一百税一加至四百税一。
  “剩下的人,就交给城主处理了。”
  穆暄玑说着,揉了揉太阳穴。
  戚暮山给他倒了杯石榴茶:“这是拿沙纳尔杀鸡儆猴了?”
  穆暄玑浅酌一口:“拉赫商行豪横久了, 也要杀杀锐气。”
  若无先例,岂有萨雅勒官商勾结,穆暄玑此举既是杀商行的锐气, 也是在暗暗敲打拉赫城主。
  戚暮山伸手拭去他唇边水渍,问:“何时再去审萨雅勒?”
  穆暄玑极轻极快地啄了啄唇上指尖:“不着急,等她转移到了瓦隆再审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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