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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国少主竟是我竹马(古代架空)——陆庭野

时间:2025-09-22 20:02:30  作者:陆庭野
  穆暄玑茫然摇头。
  穆天璇接着道:“月挝封喉曾有医祖,穷尽半生炼就玄霜蛊,此蛊可解百毒,却要中蛊者以血肉为饲,每感寒气入体,蛊毒便发作一次,寿数……便短一分。”
  穆暄玑瞳孔一缩,愣愣地盯着戚暮山昏迷的脸庞:“怎么会这样……之前为什么……”
  穆天璇微叹:“玄霜蛊最毒的地方,就在于隐蔽,只有发作时才能被诊出来。”
  穆暄玑沉默一阵,失神道:“那,能解吗?”
  穆天璇心有不忍,但仍跟他坦白道:“封喉医师制毒只为下死手,恐怕没有解蛊之道。”
  穆暄玑失魂落魄地托着戚暮山的脑袋,没有吭声。
  穆天璇安慰道:“先前驿馆的侍者来报,他身边那个小医师近来在查月挝医书,许是为了玄霜蛊。你在拉赫有月挝的线人吧?或许你可以帮他们一起想办法。”
  穆暄玑想起江宴池在东泽的那番话,一时满腹委屈不知从何说起:“……他不想让我知道。”
  穆天璇极少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揉了揉他凌乱的头顶,温声道:“别太担心,玄霜蛊虽没有解法,但若以寻常医法调养,应能暂时压制蛊毒。我且给他调配一方药浴,助他温养经脉。”
  “药浴……能送去北辰殿吗?”
  -
  沙纳尔思索道:“玄霜蛊在下倒真不大了解,不知是少主的哪位部属中蛊了?”
  “军中机密,无可奉告。”穆暄玑沉着脸,示意戚暮山起来坐回去。
  “好吧。”沙纳尔似乎轻轻笑了一声,“鉴于在下知之甚少,这份情报不贵,只需五十两。”
  戚暮山闻言摁住穆暄玑,看向沙纳尔手里的马雕,飞快说道:“沙老板,这只马雕做工精良,虽经两次转手,但按溟国市价,至少也值五百两,沙老板待会支付四百五十两就行。”
  沙纳尔:“……”
  卑鄙的昭国人。
  穆暄玑见他默认,便清嗓道:“你可知如何解蛊?”
  “无解,至少目前没有明确记载如何解蛊。”沙纳尔抚摸着马背,顿了顿,“不过,玄霜蛊喜寒不耐热,南溟四季常温,倘若平日多加注意,理应不会使蛊毒发作。”
  穆暄玑抽出手,复又盖在戚暮山手背上,问:“若是发作了,能挺多久?”
  “不好说,身体差的一次就会要了他的命,身体好的话,应该能挺个三四次吧。”
  戚暮山垂下眼,盯着那只修长的手,手背的筋骨微动,临到话末,倏地将他握紧。
  “若是一直调养着,是不是也能如常人般生活?”
  “调养得好确能有益遏制玄霜蛊,只是这身体落了病根,恐怕终不比常人长寿。生老病死乃人生常态,还望少主有所准备。”
  话音甫落,房内骤然死寂。
  戚暮山大气也不敢出,只感到覆在手背上的手心愈发滚烫。
  不知过去多久,穆暄玑才道:“……多谢,那今夜便不多打扰了。”
  沙纳尔目送他们离开,忽然又叫住穆暄玑:“对了,少主,您要想寻萨楼主的话,拉赫城西或有线索。”
  穆暄玑没有应声,兀自拉着戚暮山走出房门。
  戚暮山觉出他有火气,但正事不能忘,忙回头冲江宴池使了个眼色。
  江宴池心领神会,经过沙纳尔时,驻足作了一揖:“沙老板,四百五十两白银不便携带,烦请换成金叶子再送过来。”
  沙纳尔正要拿桌上耳坠的手一顿,咬牙切齿道:“……好。”
  -
  铅华净阁外。
  穆暄玑近乎粗鲁地攥着戚暮山的手臂,戚暮山被攥得生疼,又挣脱不出,只能徒劳喊着:“你轻点!”
  但穆暄玑仿佛听不见他的声音,漠然拽着他登上马车,将人丢进软垫里。
  戚暮山毫发无伤,一骨碌爬起来,恼道:“穆暄玑!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穆暄玑砰地关上车门,“我还想问你干什么?”
  “我不就是……”
  穆暄玑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回头对车夫喊道:“发车。”
  车夫被穆暄玑吓了一跳,小心地瞅着里头情状,试探地开口:“少主,现在就走啊?”
  穆暄玑厉声重复:“发车!”
  “是!”
  车夫忙不迭甩动缰绳,驾着马车缓缓启行。
  戚暮山拿了个软垫靠在身后,看向穆暄玑,穆暄玑却避开他的视线,侧头望向窗外。
  他不解穆暄玑为何又莫名生气,干脆也不作声,转头望着另一边,脑中默默复盘着沙纳尔的话——
  六年前,至少布局了六年。
  那人步步为营、潜藏多年,究竟出于什么目的?
  眼下比起篡位,倒更像是在复仇。
  此外,还有玄霜蛊的事……
  戚暮山用余光暗自观察着斜对面的穆暄玑,见他嘴唇紧抿,双手抱胸,闹别扭似的缩在马车角落里,不肯往这边多看一眼。
  以往两人陷入沉默,总是戚暮山先开口,但这回他也故意赌气,等着穆暄玑反应。
  -
  马车行过市集,大多商铺已关板点灯,偶有几家还在忙碌收拾。
  女人站在门前唤着幼童归家,幼童嬉笑,拉着同伴的手跑向母亲。
  她略显无奈地莞尔,揉着两人一高一矮的脑袋,牵起他们进了屋。
  穆暄玑终于忍不住道:“你又在想什么?”
  戚暮山故作冷淡:“没什么。”
  “……徐大夫说要少思虑。”
  “我知道。”
  穆暄玑换了个坐姿,托着下巴靠住车窗,望向戚暮山道:“是在万平的时候吗?”
  戚暮山察觉到他的动静,也转头迎上他的目光:“是。”
  “是谁?”
  “我不知道。”
  穆暄玑垂下眼,望着戚暮山交错搁在腿上的手:“花念她,到底是不是封喉?”
  “她不是,她的生父是。”
  “你与她怎么相识的?”
  “我替她解决封喉派来清理门户的刺客,她帮我处理先帝派来跟踪的暗探。”
  穆暄玑了然。
  随后戚暮山补充道:“但是玄霜蛊的事与她无关。”
  “我没怀疑她。”
  “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穆暄玑学起他的语气:“没什么。”
  戚暮山恍然,不由笑了一下:“你在气这个?怪我瞒着你?”
  穆暄玑偏过头:“没有。”
  戚暮山:“又嘴硬。”
  穆暄玑缄口不语。
  随后戚暮山拿出刚从铅华净阁换出来的钱袋,叮零当啷地丢了过去,穆暄玑稳稳接住后,又被叮零当啷地抛了回来。
  “拿着。”戚暮山继续扔过去,“用你的钱赌的。”
  “是你赢的。”
  “我送你了。”
  “我不差这点。”
  钱袋在空中飞来飞去,最后被看不下去的穆暄玑放在了一旁。他盯着钱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嘴唇翕动片刻,转而抿起嘴。
  戚暮山心中一动,终是认输地坐了过去,捧起穆暄玑的手,温声开口:“还生我气呢?”
  穆暄玑没有躲,抬眼看他,眸光晦暗不明,随即轻轻颔首。
  “因为玄霜蛊,还是沙纳尔?”
  “都是。”
  戚暮山低头摩挲着穆暄玑的指腹,说:“对不起。”
  指腹上的指尖温凉,令穆暄玑有些动容,反手蜷住戚暮山的手指,问:“你同沙纳尔对赌时,又是什么手法?”
  戚暮山缓缓道:“只要让他先摇,我们知道了点数,就不会输。”
  穆暄玑略作思忖:“是江宴池?”
  他忽而想起方才江宴池扣住戚暮山的手腕时,快速眨了下眼,恍然之后“决绝”地摇的那两下,其实并非戚暮山在发力,而是江宴池。
  戚暮山接着解释道:“那会儿手头紧,又不便抛头露面,我和宴池只能铤而走险。他听多了,便能听声辨数,我与他配合,很少输过。”
  “只是……”戚暮山顿了顿,“那些钱毕竟来得不光彩,后来不这么做了,也从未同其他人讲起过,连董叔和花念都不知道。”
  “……你就不怕,终有失策的一天么?”穆暄玑另有所指道。
  “不怕。”
  “可是我怕。”
  穆暄玑的声音不大,但戚暮山听得真切。
  “你还记得在洛林时你问了我什么吗?”穆暄玑扶着车窗起身,支腿撑在戚暮山身旁,环住他的肩膀,将脸埋进发间道,“你问我为什么要跟着跳下来。”
  戚暮山被檀木香引诱着靠近穆暄玑,听见那炽热的心脏在胸膛后跳动,不禁攥紧他的衣角。
  穆暄玑哑声道:“这就是原因。”
  -
  城西。
  阿祁坐在灯前,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盯着已经放凉的汤面。
  忽听房门响动,他一个激灵挺直腰,转头望去:“卓慈哥!”
  卓慈摘下纱巾,露出浅笑的脸,问:“怎么还没睡?”
  “等你回来我才睡得着。”阿祁指了指面碗。
  卓慈坐到他身旁,拿起竹筷道:“你吃了吗?”
  “吃了。”
  “下次不用等我。”
  阿祁讪讪一笑。
  卓慈刚夹了几口,忽听阿祁问:“阿哥,听说少主也去织物楼了?”
  “去了,不过禁军和他的黑骑在外面守着,我进不去,只能在外面观望。”
  “他是来追查楼主的吗?”
  “看起来是的,他们后来往铅华净阁去了,估计是去向那个月挝人打听下落了。”
  阿祁低吟道:“沙老板应该不会出卖楼主吧?”
  卓慈冷哼:“有上次那昭国人在,不好说。”
  阿祁忧心忡忡地“哦”了一声,绞着手指,静默了许久,忽然转移话题道:“阿哥……你知道楼主现在到哪了吗?”
  卓慈道:“还在城里,怎么了?”
  阿祁低下头:“随口问问。”
  卓慈立马听出不对,放下筷子,皱眉道:“萨祁,你问这个做什么?”
  萨祁紧张道:“我,我就是担心楼主。”
  卓慈:“你有事瞒着我?”
  萨祁别过脸:“……没有。”
  窗外倏地卷进一阵夜风,吹得桌上烛火将灭未灭。
  卓慈用余光扫视屋内,压低声音道:“晚上有谁来过这里么?”
  萨祁没吭声,搁在桌上的手悄然动作,写下一个字。
  ——跑。
  凳腿猝然发出刺耳声响,卓慈果断拉过萨祁的手臂,起身冲向房门。
  然而,一柄剑却先他一步抵在门上。
  牧仁调转剑锋,沉声道:“别动。”
 
 
第49章 
  恩兰平素极少见穆暄玑动气, 也不见得戚使君温文尔雅的哪里能惹到少主,着实被这两人刚登车时的那两声吓了一跳。
  所幸车驾抵达驿馆时,两人都完好无损地下了车, 她便对自家少主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视若无睹。
  然而等穆暄玑交代完明日事项, 和戚暮山隔着一堵墙各自歇下后, 恩兰还是不放心,赶紧召集来今夜不在场的黑骑, 郑重其事道:“不好了, 各位,少主跟戚公子吵架了。”
  此言一出,迅速传遍黑骑与禁军间,不过不知是哪个人说岔了,传到后半夜已然变成:
  “什么?少主跟戚公子打架了?”
  “什么?!少主要和戚公子决裂了?”
  “什么?!!少主他始乱终弃了?”
  ……
  次日清晨,对外头天花乱坠的传言毫不知情的穆暄玑醒了, 快速收拾一番出门,准备去找牧仁问城西屋宅的调查情况。
  但不知不觉地,就停步在了戚暮山的房门前。
  考虑到今早黑骑要接着办案, 昨晚被人哄着分了床,眼下不知里头醒了没, 贸然进去会不会吵到。
  一名巡逻的黑骑端着碗经过, 见穆暄玑在门口徘徊, 遂道:“少主,戚公子在楼下。”
  穆暄玑疑惑了一下,没注意到对方说话时意味不明的眼神, 便依言下楼。
  一路上发现相遇的黑骑也都拿着个精致的小碗,舀起白乎乎的玩意。
  他没看到牧仁,先找到了江宴池。
  江宴池正手里吃着一碗, 身旁还放着一碗,发现穆暄玑靠近,赶紧囫囵咽下,随后护住两只碗:“别看了,没你的份。”
  穆暄玑:“……他人呢?”
  江宴池装傻道:“谁啊?”
  穆暄玑静默一瞬,忍耐多日终于忍无可忍,干脆揪起他的衣领,周围黑骑见状连忙劝说道:
  “少主息怒啊!”
  “少主,算了算了!”
  江宴池急道:“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他在厨房!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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