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敌国少主竟是我竹马(古代架空)——陆庭野

时间:2025-09-22 20:02:30  作者:陆庭野
  “放心,天塌了还有我哥顶着!”
  -
  鉴议院内,穆天权与一众亲王落座长桌前,正为了祈天大典的操办大臣争论不休。
  “陛下,臣提议今年的祈天大典,不如还是交给图勒莫大人主办。”
  “臣不同意,陛下,图勒莫大人已连续经办大典三年,臣认为,也该给新人一些机会,因而提议此重任可以交给吉塔娜大人。”
  “不可,吉塔娜还年轻,也没什么经验,平日还有鉴议院政务要处理,大典的各个事项恐怕考虑不周全。”
  “有何不可?当初的图勒莫与现在的塔娜有何异?既然他能做得,塔娜也能做到。”
  听几位亲王争执不下,卜多吉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悄悄来到主座旁,俯身凑近穆天权耳语道:“陛下,公主和少主好像带着戚公子朝医理院的方向去了,是否需要臣去……”
  穆天权忽然抬手,示意卜多吉噤声。
  众人见状,也随着国王的动作稍稍安静下来,接着却见他不知想起什么,原本严肃的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不必,让他们去吧。”
  -
  医理院,药馆。
  两名医官一个正整理药橱,另一个则拿扇子扇着桌旁煮着的药壶,沸水翻滚,升起袅袅水汽。
  柏木长桌上散着几个药匣,其中两个打开了还没来得及合上,可想阿妮苏离开得匆匆忙忙。
  医官见公主带了少主回来,连忙上前行礼,随即注意到两人身后的昭国使臣,便识趣地与兰缇雅一同退至馆外。
  戚暮山环顾一番药馆陈设,说:“有种回到昭国的感觉,我有个兄弟是开医馆的,还挺亲切。”
  “因为阿妮苏喜欢,就模仿昭国医馆的形制建了。”穆暄玑等阿妮苏端走药壶,将炉火盖灭。
  “这是我今天的课业。”
  戚暮山与穆暄玑闻言上前,待阿妮苏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苦味伴着热气扑面而来。
  然而下一刻,戚暮山拨开水汽,看清了壶底那团黢黑的玩意儿,片刻才缓缓抬起眼,蹙眉道:“公主……此乃何物?”
  “这……”阿妮苏不信邪地拿来竹签戳了戳,发现这东西竟还黏糊糊的,试图找补道:“这,可能……没把控好火候,熬太久了,糊了。”
  穆暄玑干脆眼不见为净,握住阿妮苏的手,把盖子盖了回去:“没关系,下次就知道要控制火候了。”
  阿妮苏仍有些失落:“嗯,我本来是想研制些新式外伤药给黑骑的,但现在看来,还是只能先做点安神丸了。”
  “安神丸?”戚暮山问,“公主可否让外臣看看?”
  阿妮苏于是从药橱里翻找出一只精巧的青色瓷瓶,递给戚暮山:“我做了挺多的,就属这瓶有安神镇痛之效。”
  戚暮山打开瓶子,凑近一闻,飘出淡淡梅花香。
  穆暄玑:“如何?”
  “还蛮好闻的。”
  “公子要是愿意,可以拿回去试试。”阿妮苏补充道,“若是在这水土不服,失眠多梦,还是挺有效果的。”
  “好,一定。”戚暮山笑着收下药瓶。
  见他喜欢,阿妮苏又翻翻找找,找出了几瓶不同功效的安神丸:“这个也是助眠用的,这个是缓解忧虑的,这个是促进食欲的,这个……”
  穆暄玑蹲在药橱前帮她一起找着,忽然开口:“对了,阿妮苏,你现在能给人切脉么?”
  “切脉……唔,可以是可以,就是还学艺不精。咋了哥?你哪里生病啦?”
  “不是我,是给他。”穆暄玑回头指指戚暮山。
  “给他?”
  “给我?”
  阿妮苏和戚暮山几乎异口同声道。
  穆暄玑点了点头,状似无意道:“上回听戚使君说,有不足之症。公主平时能接触的病人不多,公子应当不介意给公主练手吧?”
  阿妮苏抱着瓶瓶罐罐放在桌上:“怪不得看公子有些气虚的样子。”
  戚暮山藏在衣袖里的指头紧了又松,犹豫片刻,终是将手搭在脉枕上,说:“那就麻烦公主了。”
  阿妮苏吩咐穆暄玑把药瓶都装进一个空木匣里后,便开始给戚暮山切脉。
  红色衣袖衬得这只手腕愈发苍白、没有血色,几乎能透过那层薄弱肌肤窥见其下的青筋脉络。每一次在阿妮苏指腹上的轻微颤动,都透露出无声的脆弱和疲惫。
  戚暮山紧盯着阿妮苏微微蹙起的眉头,比起真让她诊出个所以然,戚暮山其实并不希望让太多外人知晓玄霜蛊的事。
  须臾,阿妮苏松开手。
  穆暄玑率先问:“怎么样?”
  “心血虚弱,似有寒热错杂,故而四肢发凉,体寒畏冷。不过公子有些紧张,脉象不太稳定,我可能会误判。”
  戚暮山低头一哂:“公主诊的没错,外臣从小便有此症结,这么多年也没治好,都习惯了。”
  也是个可怜人,阿妮苏心想,觉得那些安神丸送给戚暮山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穆暄玑把装好药瓶的木匣交给戚暮山,看着他垂落的眼睛:“拿好了,公主的一片心意。”
  阿妮苏笑说:“谈不上心意,反正都是要找人试的,与其放在橱柜里蒙尘,还不如送给公子呢。”
  戚暮山捧住有点分量的木匣,一时动容:“……谢谢。”
  -
  王宫门口,江宴池已等候多时。
  戚暮山登上马车,见穆暄玑还不走,便靠在窗边笑问:“怎么,少主要跟我一起回驿馆吗?”
  穆暄玑笑着摇头:“不了,下午还要去练兵。”
  “那是要说再会么?”
  穆暄玑仍是摇头,然而笑眼多了分苦涩:“公子保重身体。”
  顿了顿,又道:“愿帕尔黛保佑你。”
  说罢,他转头示意江宴池可以发车了。
  一旁的花念接过戚暮山带出来的木匣:“这是什么?”
  “公主亲自做的安神丸。”
  “公主还会做这个?”花念随便挑出一个瓷瓶,打开瞧了瞧,“嗯,梅花香。”
  -
  兰缇雅跟随在阿妮苏身侧,准备护送公主回北辰殿用午膳:“少主刚嘱咐说,下午黑骑也要用校场,他会来指导您上武术课。”
  阿妮苏心不在焉道:“知道了。”
  “……公主看起来好像有心事?”
  “缇雅,好奇怪,那位戚公子……明明是初次见面,却总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兰缇雅想了想:“也许因为他是昭国人吧。”
  阿妮苏轻叹了口气:“也许吧。”
 
 
第10章 
  自上次穆暄玑说过可以偷摸带人出城已过三日,戚暮山这几日又与萧衡进宫拜访过穆天权一次,见对方没有暗暗敲点,便想这兄妹俩瞒得还挺好。
  趁着闲暇时刻,闻非拉着他多去街上走动走动,顺道学习了一些南溟语,现在已经能和本地人用溟语简单交流了。
  连萧衡都不禁感叹:“年轻就是好,学啥都快。”
  不过戚暮山的目标不止于此,毕竟不是所有南溟人都像瓦隆人一样可以说两种语言。
  有回他们去梅千客栈找何玉取经时,何玉说:“我那会儿刚到南溟,因为语言不通,只能在瓦隆和东泽来往,后来去了趟拉赫,那边虽然有月挝人买楼置业,但他们只讲溟语。”
  然而当戚暮山问到她为什么会来南溟时,何玉只是笑笑:“还能为什么,世事无常,家道中落,不得不来异国他乡另谋生计了。”
  戚暮山便没再继续追问。
  -
  这日,瓦隆城东北。
  城门下的守卫正一个一个盘查出入瓦隆的百姓,忽见公主的御驾缓步前来,迅速指挥人们让出道路。
  守卫长走上前,对亲自驾马的穆暄玑行礼道:“见过少主。”
  穆暄玑颔首,拉住缰绳停车,拿出一封诏令:“祈天大典将至,我护送公主去趟拉赫。”
  守卫长双手接过诏令,迅速扫了一眼,确认无误是国王的印玺后,将诏令归还,凛然道:“少主,昭国使臣到访期间,恕属下例行检查。”
  穆暄玑回头敲敲车窗板,车窗有帘子半遮挡,叫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阿妮苏,收拾一下,守卫长要检查了。”
  随后看向守卫长:“大人请吧。”
  “是。”
  话音一落,守卫长便移目望向穆暄玑身旁的马车夫,这人以半张面具遮脸,目光躲闪,握着缰绳的瘦削手腕随着她的注目轻轻颤抖起来。
  守卫长忍不住问:“少主,他是?”
  “东泽来的,家里遭逢那场大火,逃出来时被烧伤了半张脸,所以比较怕人。我看他无依无靠,结案后就收编进黑骑了。”
  守卫长本就信任穆暄玑,而且看那人局促紧张的模样不假,便也放弃了命人摘下面具的念头,转而流露出一丝同情,说道:“可怜人,跟了少主也算幸运。”
  那人从喉中挤出一声呜咽。
  “他怎么了?”
  穆暄玑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安抚似的拍了拍:“嗓子被烧坏了,说不了话。但应该是想说感谢吧。”
  守卫长点头,眼中怜悯更甚。
  随后她确认了一遍护卫在马车旁的侍卫,最后才去轻叩马车侧边车窗:“公主?可以检查了吗?”
  车帘掀起,帘后的阿妮苏朝守卫长温和一笑:“是的,大人。”
  守卫长往里头望去,车内除了公主外,只有两个女侍低头倒茶准备点心,稍微疑惑了一下为什么不是缇雅大人,便向阿妮苏回以微笑:“祝您一切安好。”
  接着她回到车头,对穆暄玑说道:“少主,可以通行了。”
  马车缓缓驶出瓦隆城门。
  行了大约有一里路,穆暄玑听到身后传出松了口气的声音:“刚刚吓死我了,还以为要进来检查呢。”
  身边的“哑巴”车夫也忽然开口:“怎么样,少主,演得不错吧?”
  穆暄玑看着那双墨色眼眸闪过短暂雀跃,挑眉道:“勉强说得过去吧,主要还是因为守卫长本就相信我们。”
  “当然当然,还得多亏有少主出面。”戚暮山苍白的病容难得明快起来,“只可惜花念给我易的容了,这块烧伤化得绝对能以假乱真。”
  穆暄玑微微勾起嘴角:“没关系,到拉赫之后还有一次盘查。”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此次出城戚暮山只带了闻非和花念,留下江宴池看护驿馆,顺便应付萧衡。
  原先闻非提议由江宴池扮作车夫,他和花念扮作公主的一男一女近侍,而戚暮山则可扮作公主的面首。然而此言一出,不用戚暮山动手,江宴池就赏了他脑瓜子一个暴栗。
  最后为了在民众面前树立一个良好的王储形象,不能让自己妹妹尚未即位就传出风流多情的谣言,穆暄玑和戚暮山不顾闻非反抗,按住他给他换上了女侍的衣服。
  “不过,你刚说的东泽那场大火,也是编的吗?”戚暮山问道。
  “案子是真的,也确实是我查办的,唯独有人幸存是假的,那一家三口没有人逃出来。”
  戚暮山在心底为死者默哀片刻,随后问:“是意外吗?”
  “不,是有人蓄意纵火。”
  戚暮山微讶:“那得多大仇多大怨,竟让他烧了人全家?”
  穆暄玑轻叹道:“纵火的是个独自到东泽做生意的商人,先前已有家室,却又在东泽偷偷有了个相好。后来被对方的夫郎发现,想把他告到官府,他怕自己远在外地的妇君也知晓此事,干脆心一横,决定趁官府尚未受理前永诀后患。”
  戚暮山事先了解过南溟的婚嫁习俗,女称妇君,男称夫郎,既结连理,当忠心无贰,凡通奸者一律处重罪。
  “破案的过程并不复杂,但凶手相当警觉,光是抓捕他就费了不少功夫。”说到这,穆暄玑顿了顿,微微蹙眉,“而且后来提审时,我觉得他其实没有说实话。”
  “那再后来呢?”
  “再后来,我准备找我二哥来审他,但他在被押送到瓦隆的路上就自尽了,我们找不出更多有用的线索,只能以凶手畏罪自杀结案了。”
  戚暮山盯着穆暄玑的眉头:“你觉得他不是因为畏罪才自杀的?”
  穆暄玑颔首:“没错。”
  “如果不是因为畏罪,难不成还是受人胁迫不成?”
  穆暄玑沉吟片刻:“有考虑过,但是缺乏像样的证据,无从调查。”
  “不会没有证据的。”戚暮山思索道,“只是因为死者不会说话罢了。”
  两人皆是一阵沉默。
  直到身后阿妮苏和闻非似乎因为医理问题争辩起来,穆暄玑刚想回头去看怎么个事,就被戚暮山拦下,他淡笑道:“让他们争吧,难得有个年纪相仿又都是学医的朋友。”
  穆暄玑便依言缩回手。
  戚暮山趁机换个话题:“说来你那位二哥,我还从未见过,听萧大人讲是个文官。”
  “对外是这么说的。”
  “实际上呢?”
  穆暄玑想了一会儿,像在努力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低吟道:“……反正,不要轻易得罪他。”
  “哦,你这是已经得罪过了?”
  “没有,但我见过他审犯人的样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