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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穿越重生)——八府

时间:2025-09-23 19:48:05  作者:八府
  宋轻舟闻言,细想了想,嘻嘻笑道,“这我倒是没想这么多,还是阿雪你顾虑周全,怪不得你东圣府辖区生齿日繁,民殷众富呢,对了,这次我从掖州来,还给你带了礼物……”
  这对吗?江寄雪,你人设不对吧?你人设怎么跟书里写的不一样?
  君临境幽怨的目光几乎要把江寄雪凿穿了,看着江寄雪抚在玉娘肌肤上的手,心像放在沸水里一样皱成一团,他想,只有把这女人被江寄雪摸过的地方全部切掉才能以解他心中酸楚和愤恨。
  玉娘偶然对上君临境看向她的可怕目光,原本正在给江寄雪斟酒的手一抖,鲜红的葡萄酒顿时洒了一桌。
  江寄雪也被惊扰,他低头问玉娘,“怎么了?”
  玉娘不敢答话,有些害怕地缩在江寄雪怀里,给君临境看得更加火冒三丈,气得他黑化程序都开始加载了。
  五脏六腑仿佛被醋淹了一样,一种类似恨意的东西不由自主地蔓延。
  江寄雪……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你就活该被囚禁起来!我要在心里把你先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一百遍!
  君临境已经开始在心里打造锁江寄雪用的金链子了。
  江寄雪不知道自己可怕的徒弟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先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一百遍,他抬眼看向对案的君临境,对上自己小徒弟投向玉娘的带着些恨毒的目光,他面露不虞,扶着玉娘站起身,“反正歌舞已经结束,酒也喝不痛快,我先回房,你们自便。”
  说着,扶着玉娘朝房间外走去。
  君临境这下是彻底忍不了了,猛得站起身来,就要跟上去。
  谢运赶忙拦下他,“你干什么去?”
  君临境甩开谢运,走出房间,见江寄雪和玉娘已经沿着外面的回廊朝尽头转过去。
  君临境大步上前,却被紧跟出来的谢运再次拦下,“你干什么?人家回房,肯定是有正经事要做,你跟着过去算什么事?”
  君临境回头质问谢运,“你不是说这里只是喝喝酒,听听小曲儿的地方吗?这是怎么回事?”
  谢运讶异地看着他,“不是——你是孟德斯鸠吗?怎么突然这么正义感爆棚?这种地方,有些隐形服务很正常,时代不同啊,朋友,人家这是合法经营。”
  君孟德斯鸠临境恶恨恨地道,“等我当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立法禁止卖/淫,把他们这些嫖/娼的都抓起来!”
  谢运劝他,“你知道,他们生产力不行,要是真禁了这个,国库岁收税入说不定得砍掉三分之一……别冲动啊朋友。”
  被谢运耽误了一会儿,君临境再追上江寄雪的时候,江寄雪已经来到一间房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君临境气冲冲地大步上前,猛蹿到两人中间,一把推开二人。
  推得很精确啊,把江寄雪推进房间里,把玉娘推出房间外。
  江寄雪和玉娘都没防备,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江寄雪回头看向君临境,脸色阴沉得可怕,但还是尽量保持着该有的风度,“君临境,你到底想做什么?”
  君临境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权力干涉江寄雪的私生活,两人到目前为止,也只是单纯的师徒关系。
  ……更重要的是,他打不过江寄雪。
  嫉妒使人盲目,战斗力使人清醒。
  回去就把书读烂,御术练到死!江寄雪,我总有一天要变得比你更强!
  面对能把自己打得山路十八弯的江寄雪,君临境冷静下来,觉得师徒关系也并非没有发挥的空间,于是道,“……我太乙金华已经背下来了,师尊……我现在给你背吧!”
  对于君临境这种上夜店做数学题的行为,江寄雪简直惊呆了,盯着君临境,不可置信地问,“你脑子有病?”
  虽然时间地点都不对,但君临境还是执意道,“我真的已经背下来了,师尊,你让她走吧,我觉得我今天就能聚气成刃。”
  然后君临境转向玉娘道,“你走吧,我师尊要给我上课了。”
  玉娘也惊呆了,瞠目结舌地看着这师徒俩。
  江寄雪恨不得一脚给这玩意儿踹飞,“该走的是你,我现在没心情听你背什么太乙金华,趁我心情还不错,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君临境一脸可怜巴巴看着江寄雪,撒娇道,“师尊~我好不容易才背下来的,师尊你就听一听吧……”
  君临境一脸纯情地看着江寄雪,满脸嗷嗷待哺写着两个大字——爸爸!
  江寄雪,“……”
  那还能怎么办?只能父爱大发了呗。
  比江寄雪更无语的是玉娘,玉娘看看君临境,又看看江寄雪,玉娘的表情belike:“呦~带着儿子来逛青楼,真是少见。”
  然后气愤地甩袖而走。
  江寄雪觉得自己东府二公子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这小子手里。
 
 
第20章 
  当江寄雪在百乐楼的豪华情侣套房里,听君临境背完整篇太乙金华宗旨后,江寄雪觉得,自己应该也脑子有病。
  要不然怎么会无聊到在这种时间,这种地点,听这种生物背这种东西。
  江寄雪震惊地想,难道脑子有病——会传染!?
  太乙金华一万多字,全篇背完将近一个时辰,江寄雪都听困了,他道,“行吧,算你过关了,出去吧。”
  君临境却站在原地不动。
  江寄雪问,“你怎么还不走?”
  君临境问,“师尊你不也不走?”
  江寄雪道,“我答应了宋轻舟,今晚在百乐楼过夜,你自己回去吧。”
  君临境道,“师尊不走,我也不走。”
  江寄雪无语地看着君临境,“那你自己去找间房,别在这里妨碍我。”
  君临境,“我只待在这里,不妨碍你。”
  江寄雪,“你待在这里就已经在妨碍我。”
  君临境,“如果我走了,你还要玉娘来吗?你难道要跟她......”
  江寄雪用饶有兴致的目光盯着君临境。
  君临境道,“……跟她睡觉?”
  江寄雪笑了,“我不跟她睡,难道跟你睡?”
  君临境大胆表白,“我愿意!”
  江寄雪惊悚,“我不愿意!”
  君临境心想,你本来就该跟我睡,谁知道这个玉娘从哪里蹦出来的?书里根本没她的剧情好吧,君临境道,“可是,太乙金华宗旨里讲,我道修行应该避免进入蕴界,色为五蕴第一戒……”
  君临境认真地看着江寄雪,“师尊,你这是破戒。”
  江寄雪莫名其妙地看着君临境,“你在教我做事?”
  小小徒弟还挺双标,跟别人睡就是破戒,跟你睡就不算破戒是吧?
  君临境,“不是我说的,是吕洞宾说的。”
  江寄雪理直气壮地道,“前人经典,是助你修行的外物,经文里讲的就一定是对的吗?我一向奉行治欲如治水。”
  君临境,“什么意思?”
  江寄雪理不直气也壮地道,“堵,不如疏,况且阴阳交合原本就是天地之道,我这是在秉行天地正道。”
  “……”
  君临境觉得,江寄雪有时候真的很有些资深教师的风范,这不就是很典型的“课本写错了,按我说的来”吗?
  君临境还是头一次见人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嫖/娼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他惊呆在原地,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好啊江寄雪,嫖/娼你还有理了?你是弗洛伊德吗?怎么说都是你对?在自己徒弟面前说这种话,你难道不会感到羞愧吗?
  江弗洛伊德寄雪不仅丝毫没有感到羞愧,还十分振振有词地开始教训起君临境,“欲无念,不能无念,欲无息,不能无息,与其抗拒,不如顺势而为,欲望这种东西,如果不能及时用合适的方式疏导,早晚有一天会像河水决堤,大河改道一样酿成大祸,任何执念都是修行大忌,是你来控制欲望,而不是让欲望来控制你,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怪不得你修为境界没长进。”
  正所谓酒色误我良久,从今日起,戒酒!
  君临境文化课本来就不行,他心里非常清楚,论道他是论不过江寄雪的,江寄雪也不知道背了多少书,说什么都能说得头头是道,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无理也能说成有理,于是只能气呼呼地低着头不说话。
  江寄雪看着君临境沉默不说话,一副好像受了什么委屈的样子,他心想,有没有搞错,别人来青楼寻欢作乐,我来青楼给你批改作业,要委屈也该是我委屈吧,少年?
  江寄雪实在困了,他觉得可能是皇帝儿子太多,导致君临境父爱缺失,所以才对自己这么依赖。
  面对小徒弟这种委屈巴巴期期艾艾的样子,他决定再父爱大发一次,“行吧,要睡就睡吧,不过仅此一次,下次再来坏我好事,就把你逐出师门。”
  于是,当晚君临境便喜滋滋地达成了同床共枕成就,狠狠感受了一把来自师尊的父爱。
  -
  “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清晨,君临境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惊叫声吵醒,他睁开眼,就看到江寄雪那张无可挑剔的精致面孔就在自己眼前,睫毛浓密纤长,皮肤细白如凝脂软玉,眉目奇丽冷艳,乌黑浓密的弯发垂在颊侧,玉色映人中透出点带着野性的妖魅......
  江寄雪也同样被这声惊叫吵醒,皱了皱眉头,睫毛轻颤一下,睁开一双惺忪的紫眸,看向同样近在咫尺的君临境,问,“外面怎么这么吵?”
  君临境瞳孔陡然张大几倍,脑子像是核弹爆炸了一样空白起来,目光几乎化成浓稠的黏液,黏在江寄雪的脸上,他心里很想再盯着这张脸就这么一直看下去,但身体却像自动打开了防沉迷系统一样,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僵直地坐起身,“有人在叫,我去看看。”
  说着跳下床,跟个僵尸一样推开房门来到走廊,自始至终不敢再回头看江寄雪一眼,直到游荡着走出几十步,才发现自己心如擂鼓一样狂跳不止,就像受到了什么杀伤力很大的攻击。
  江寄雪漂亮,君临境一直都知道,但没想到这张脸在近距离观看的时候竟然杀伤力这么强,仿佛他只要再看江寄雪一眼,就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这个男人,美得可怕。
  君临境大口呼吸,平复着自己不正常的心跳。
  这时那个惊叫的声音再次响起,“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
  是个男人,声音还有点熟悉?
  君临境循着声音走到一间客房门前,看到房门大开着,房间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谢运,正背对着君临境。
  谢运肩膀微微颤抖着。
  君临境问,“你怎么了?”
  谢运慢慢转过身来,脸上一副见鬼的表情……
  君临境看到他的正面,脸上同样浮现出一副见鬼的表情,“怎么会……这样?”
  只见谢运外袍敞开,露出里面宽松的里衣,而他的腹部高高鼓起,把里衣撑开,肚皮鼓胀起来,被撑得圆鼓鼓的,竟然好似怀胎十月的孕妇……
  谢运崩溃地大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临境,“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
  谢运,“我能干什么?我只是喝了酒啊,呃——”
  谢运两手扶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五雷轰顶一样看着肚皮下开始活动起来的波动,“哦......它开始动了!完了完了怎么办?我不会要生了吧?”
  君临境同样惊恐地盯着谢运的肚皮,发现他肚皮下确实有东西在蠕动,看起来像是胎动,“这不正常,喝酒能喝成这样?而且你怎么会怀孕呢?你不是男的吗!?”
  谢运扶着肚子大叫,“而且要怀也不能这么快就变这么大吧?这肯定是妖怪,快去叫人。”
  “叫谁?”
  谢运好像真的肚子疼得厉害,他胡乱打着滚道,“随便,找个能看明白的来——”
  此时,谢运的惊叫声早就惊动了百乐楼,君临境出门就遇到了另一个熟人,
  宋轻舟朝门里看了一眼,然后径直走到谢运身边,先是蹲下身查看谢运的情况,然后用手抚上他的肚皮,脸色严肃起来。
  谢运见到宋轻舟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宋轻舟的手腕,道,“西府少君,太好了,是你,快帮帮我,我肚子太疼了,好像要生了......”
  宋轻舟闻言脸上划过一瞬不可思议,然后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咬破手指流利地在符纸上画了什么,随后把符纸递到谢运的嘴边,道,“吹一口气。”
  谢运疼得满头大汗,先是一愣,然后听话地吹了一口气。
  宋轻舟拿着被谢运吹过气的符纸,撩起谢运的里衣,把符纸“啪”地贴在谢运的肚皮上。
  渐渐的,谢运的肚皮平静下去,没有了动静,谢运也不再疼得满地打滚,他擦着汗坐起身来,看向宋轻舟,“西府少君,我这肚子是怎么回事?”
  宋轻舟用手摸着下巴,认真地盯着谢运滚圆的肚皮,面色严肃地道,“是咒童子。”
  “咒童子?”
  谢运和君临境一起惊讶地问出声来。
  谢运扶着肚子,紧张地问道,“咒童子是什么?为什么会到我的肚子里?”
  宋轻舟摇摇头,从看到谢运的肚子开始,他脸色就一直很严肃,“冒昧地问一句,照夜府君,你......是不是曾经有过什么情债未还?”
  君临境闻言,也和宋轻舟一起,用探究的目光看向谢运。
  谢运一噎,“怎么可能,没有!”
  宋轻舟有些怀疑地又问,“真的?”
  谢运斩钉截铁,“当然,我怎么会有情债?”
  宋轻舟道,“那就奇怪了,一般咒童子这种东西,十案有九案都是附着在有情债未还的负心汉身上,如果照夜府君没有未还的情债,又怎么会被咒童子缠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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