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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那柔弱恶毒的小夫君(古代架空)——晚星棠

时间:2025-09-23 19:56:26  作者:晚星棠
  萧怀有些被他逗笑,但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冷淡与不悦:“那你这样做试试看。”
  萧怀见苏恻点了点头,似乎真的开始思考要找个什么样的供台时。径直将他侧抱丢上床,折腾良久。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躺在一起,苏恻趴在萧怀胸口久到萧怀都以为他睡熟时。
  苏恻蓦然抬起脑袋,那双黑到过分明亮的眼眸直视着萧怀,用喊叫到沙哑的声音,惋惜道:“我决定还是不供奉起来了。”
  萧怀没说话,上下打量了一眼苏恻,从喉咙深处蹦出一个带着疑问的:“嗯?”
  苏恻调整了一下姿势,解释道:“你想啊,香火供奉就有火,万一没人在的时候,火苗飘到平安符上烧了多可惜。那可是你亲自去替我求的。”
  萧怀见苏恻煞有其事,眸色渐深,抬手搭在苏恻头顶,揉搓几下又起了兴致,手掌顺着他的脊骨一路向下。
  苏恻感到耳边呼吸愈重……
  记忆如白驹过隙,眼下萧怀不知道他那个不太好用的脑袋瓜在想些什么,出声问道:“你不睡觉,是还不累吗又在想什么。”
  许是萧怀的声音,打断了苏恻发散的思绪,他躺在床上远远瞥了一眼萧怀便侧过身去,背对着他还往墙边挪了挪位置。
  萧怀没说什么,径直走过去坐在苏恻旁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苏恻感到身后传来的动静,身子又往墙面贴近几分,两人之间空出一大道缝隙,萧怀侧头望向那道缝隙,又盯着那个执拗且倔强的背影,伸手搂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眼见苏恻又想挣扎一番,萧怀没忍住脾气出声呵斥道:“你又要闹什么!?”
  苏恻闭着眼睛,不说话。
  可正在微微发抖的被子出卖了他,而苏恻还以为自己伪装得极好。
  两人之间又一阵沉默。
  最近的苏恻总是异样沉默,原本爱拉着萧怀说个不停的人,现在却一句话都不想和萧怀多说,除了在情事上求饶的时候。
  萧怀心里很烦,他认为这都是因为苏恻出去认识了那个叫秦子京人开始的,他有些后悔答应苏恻让他出宫。
  可最应该为此付出代价的就是那些不知死活觊觎自己身边之人的人,他们想要对付自己求得无门就去寻一些旁门左道企图获得胜利。
  可偏偏苏恻根本不懂!
  萧怀想及此,强压下心头愤怒,语气不算和善但还是平静的问道:“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这个“他”指代着谁,两人不言而喻。
  苏恻明显身体一怔,当他想要扣紧双手时,萧怀很快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握。
  苏恻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尽管他因此吃够了苦头,但他还是改不掉,那便是每当心中慌乱时,就喜欢将自己手上肌肤抓破。
  苏恻回过头用一种很难言语的情绪看了萧怀一眼,又转过头调整了一下睡姿,几次张口无言。
  竟睡了过去。
  ——
  那段时日,苏恻被禁止出宫,整个人虽然被养在宫内不大动弹,但也似乎也因此消瘦的极快,一双眼睛在巴掌大的脸上显得更为凸出,呆滞的瞳仁,麻木的神情只有在抱起小猫的时候才能看出些许灵动和精神。
  夜晚时分,萧怀总觉得他抱在怀中瘦得吓人,薄薄的肌肤之下就是分外分明的骨头,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轻易折断苏恻的每根肋骨。
  萧怀或许是考虑到了苏恻无比糟糕的状态,两人偶有擦枪走火却从未走到最后一步。
  这是苏恻嫁给萧怀以来,两人第一次闹了这么久的别扭,谁都不愿意低头服输。
  直至某天夜里,苏恻坐在门槛上,头依靠在门框之上,远眺宫中灯火通明,听着外院人声鼎沸,只有他所在的院子被几盏昏黄的宫灯照亮黑夜,身边来来回回留下的也只有福宁一个人而已。
  苏恻想,或许是因为他不听萧怀的话,所以萧怀从不带他出席宴席,也不让他见其他人。
  他有点想要给萧怀服软了。
  寒风吹得他鼻尖通红,吹得他眼睛发干。
  算啦算啦,苏恻想,等今晚萧怀来陪他睡觉,他就原谅萧怀。毕竟他比萧怀年长两岁,不能和小孩子较真。
  算啦算啦,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早就应该床头吵架床尾合啦。
  萧怀约摸是过了子时才摸索着回到寝殿的,苏恻听着脚步声,闻到他一身浓厚的酒气,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但幸好萧怀背对着苏恻坐在床边,语气有些抱怨:“你今天为什么不让福宁来找我。”
  苏恻紧闭双眼,没有回答他。
  “我们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没有人阻拦我们。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眼中了,不过还需要一段时日,你会陪我的对吗?”
  萧怀的掌心抚过苏恻的脸庞,小心翼翼地在他额上落下一吻,极为珍重。
  随后床边一轻,屋门打开又关上。
  苏恻才睁开眼皮盯着萧怀离去的方向,脑中回味着萧怀的意思,他有些不懂萧怀那些话的意思。
  但是他不想再和萧怀斗气下去,披上外衣便朝隔壁书房走去。
  萧怀今夜饮了不少酒,整个人蜷缩在软榻一侧。
  苏恻迈步走近,萧怀的脸色通红,呼出的气息烫的吓人。
  他有些怕萧怀会因此生病,伸手摸向萧怀的额头,可后者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眼神迷离望向苏恻,在眼神聚焦的刹那流露出几分仅苏恻可见的脆弱。
  苏恻被他看得心中绞痛,柔声唤道:“萧怀……”
  萧怀似乎在确认着苏恻是真是假,不敢轻举妄动。
  “要抱吗?”苏恻又靠近他几分,脸上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很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萧怀红了眼眶。他像个小孩子一样点了点头,苏恻的怀抱是带着熟悉栀子花香的温暖怀抱,但就是这样的怀抱才让萧怀念念不忘,甚至不惜要破坏苏恻的一切,只让他留在自己身边。
  两人抱了许久,直到苏恻身上出了些许薄汗,感到有些闷热想要推开萧怀时。
  萧怀却更用力的将他抱在怀中,很小声的说道:“不要丢下我。”
  苏恻身体僵硬在原地,又听到萧怀继续像是呓语般头抵在他腹部说道:“我已经做好完全的准备了,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
  苏恻安抚性地拍了拍萧怀的背部,叹了一口气,望向窗外那轮许久不见的圆月,轻轻“嗯”了一声。
  那夜的事随着黑夜的离去而沉寂。
  在晨曦撒向大地的清早,两人都缄默不语。
  眼看冬雪消融,春季来临。
  苏恻终于被允许迈出院门到宫内行走,可每当他溜到宫门的时候,那些侍卫便会一脸难色望向他,满脸歉意道:“抱歉,郎君,圣上有旨,您暂时不能出宫。”
  苏恻只能:“好吧好吧,今日不能出宫,那便明日再来。”
  就这样又过了半月有余,苏恻终于在一处偏僻的宫殿旁寻到了出宫的机会。
  那是一个被杂草遮掩的狗洞,狗洞形状不大不小刚好能容他一人通过。
  苏恻心中甚感喜悦,在他踩点多日以后。
  终于在某一天,他像往常散步一样甩开了福宁他们,走到狗洞旁,扒开杂草钻了出去。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一人漫步在闹市的街道上,两侧吆喝的摊贩让他感到了空气中与众不同的味道。
  那个味道叫作自由。
  但下一秒,苏恻便在转角处被人拍了肩膀。
 
 
第9章 
  苏恻闻言缓了缓刚刚被吓到僵硬的身体,神色不太自然的回过头,望向秦子京那张熟悉的脸,偏过头将秦子京的手从肩上推了下去,眼神回避答道:“好……好巧。”
  秦子京眼中闪过一瞬微妙的表情,他从那张愈发苍白的脸上观望一会儿,不知联想到什么,缓缓将手收回自己身边,五指微微拢紧又舒展,关切道:“你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去吃饭?正好附近有一家还不错的酒楼,我们可以一起前去……”
  苏恻连连摇头道:“不用了,我吃了饭出来的。还饱着呢!”
  他一来是不想和秦子京再有任何联系,上次那件事给他留下的记忆实在称不上美好。而且吃一见长一智,他不想萧怀再因此发火,又退后一步,让两人之间空出一道缝隙。
  二来,他也的确没有说谎,前些日子萧怀拉着他在床上想要例行公事时,摸着他皮包骨似的身体,不悦的“啧”了很大一声就扔下他,径直走向浴桶将自己整个人泡了进去。
  苏恻见状有心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索性起身默默跟在萧怀身后,站在浴桶旁盯着萧怀健硕的身体半晌。
  他和萧怀很久没做了,刚刚一番激情也让他欲望上头。
  直到萧怀被他盯得有些不耐烦,从水中冒出一个头,语气不善的问道:“你不睡觉,站在这里玩木头人吗?”
  原本垂着头的苏恻这才抬眸看向萧怀,只见萧怀秀发半湿,眼睫上还挂着晶莹水珠,一双桃花眼没有笑意的看着自己,修长有力的小臂随意搭在浴桶旁。
  他一时有些走神。
  “问你话呢?”
  萧怀从水中起身,带起一地水花。
  苏恻就这样看见一身赤裸的萧怀跨出浴桶,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过来。
  明明洗澡的人是萧怀,可被热气包围的是自己。
  “你想干什么?”
  萧怀已经站在他眼前,鼻息喷洒在他的头顶。
  苏恻看见萧怀身上的颗颗水珠汇聚成一股股水流从他眼前紧实的胸肌下滑,途径恰到好处紧绷的腹肌再向下流向让他备受折磨之处,最后滴落在地上绽放出一朵朵水花。
  苏恻喉结上下一紧,脸色瞬间涨红,双手下意识的背在身后,支支吾吾道:“没……没有……”
  萧怀看着苏恻这副模样,瞬间知道了苏恻想说什么做什么,这让他原本郁闷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唇角向上微扬。
  他想要捉弄苏恻,故意俯下身,将气息吐在他已经红到灼热的耳廓边。
  随后转身便离去,拿起一旁木架上准备好的毛巾擦拭起身体,动作看起来行云流水。
  果然不出萧怀意料,当他擦到一半,便听见苏恻在他身后小声说道:“可以做的,今天可以的……”
  “可以什么?”萧怀背对着苏恻,让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用听起来相当不悦的声音说道:“你现在身子什么样子,你自己不知道吗?你能让我尽兴吗?”
  苏恻闻言没有吭声。
  但下一瞬,萧怀便听见苏恻的脚步声响起,就在他以为苏恻会离去,心中升起一股失落时。
  一双白皙的手臂穿过他的身体两侧环抱在一起,苏恻的头抵在他的背上,小声说道:“可以……可以用嘴的。”
  苏恻后来也不知道自己当天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但是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他再后悔也来不及。
  萧怀闻言,心跳漏了一拍,呼吸随之一滞。他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很急迫的样子:“你能行吗?平时多做几次,你就在那里哭哭啼啼的。”
  这话虽然直白但是倒也没错。
  苏恻的体力和萧怀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平日若不是萧怀有心收敛,苏恻第二天在床上躺一天都是有可能的事。
  苏恻垂着头,目光不可避免的扫过萧怀身体。只见它已经昂首抬头,俨然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他抿了抿唇抬起头,自下而上望向那双充满欲望又带着讥讽的眸子,认真道:“我……我应该行的。”
  苏恻缓缓蹲下身,半跪在萧怀身前,看着如此触目惊心的东西,默默在心里给自己加油。
  下一瞬,萧怀便感到来自口腔的湿热感,那样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颤,不由夹紧臀肌。
  他从上俯视着苏恻的神情,只见他皱着眉,紧闭双目,双唇被磨到通红,嘴角溢出涎液顺着下巴滑进里衣。
  萧怀眸色渐深,伸手抬起苏恻的下巴,略微喘着粗气:“抬头,睁眼。”
  苏恻闻言,努力抬眸看向萧怀。
  眸中带水,秋波盈盈。
  萧怀原本尽力保持的理智在这一刻付之一炬。
  苏恻其实已经很努力了,但他的努力在萧怀看来根本不够,而萧怀也并不满足于此。
  他伸手扣紧苏恻的头,在窗外下起瓢泼大雨的那一刻,他发出一声喟叹。
  苏恻转头埋首的瞬间,萧怀用手覆盖上他的嘴,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吞下去。”
  苏恻一时脑袋发懵按照萧怀的话照做不误。
  萧怀满意地蹲下身,将他从地上抱起走向床铺。
  但那天以后,苏恻用餐时,福宁就会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边,看着他一口一口吃掉所有的食物再做好记录,晚上交给萧怀过目。
  苏恻渐渐觉得吃饭也是一件痛苦的事。
  ——
  秦子京见状没有说什么,颇有几分遗憾道:“上次杜柏对你出言不逊,事后他表示很抱歉,还说如果你有空了,他请你喝杯茶,赔罪。”
  如果秦子京不提杜柏这个人,苏恻已经快要忘记这个人了,他连连摆手道:“上次的确是我不对,怎么还要他向我赔罪。真说起来,倒是我向他致歉。”
  “致歉什么?”
  苏恻心中叹了一口气。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
  苏恻笑道:“杜公子,上次之事,扫了你的雅兴,苏某实在抱歉。”
  杜柏疑惑地目光在一脸浅笑的秦子京和十分真诚的苏恻脸上来回流转:“哦,这个事儿,这个事儿……”
  杜柏一拍脑门:“哎,这个事儿,说来我也不对。苏恻,我必须要以茶赔罪,走走走,这前面刚好有家新开的酒楼,我刚好也饿了。”
  眼见杜柏就要拉住自己,苏恻向旁撤了半步:“我今天不行,改日吧,改日吧。”
  “你怎么天天遇见我都有事?”杜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啊,苏恻?”
  这话可就罪过太大。
  苏恻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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