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绝美病秧子钓到对家老板了(近代现代)——紅桃九

时间:2025-09-23 20:00:03  作者:紅桃九
  程应岭看着名片,连连点头:“同行。”
  设计师助手只是职称,闻真实则是欧泊公司高级设计师,宫学祈唯一的‘大弟子’,程应岭在多个场合见过闻真,两人还打过招呼,可惜一点不熟。
  不熟归不熟,有些事情情必须面对。
  程应岭举起僵硬的胳膊,打通了那串号码。
  “你好,闻设计。”
  “程应岭?”
  “对,是我。”
  “您有事吗?”
  “我想见宫先生,麻烦您通报一声。”
  “您现在在哪里?”
  “我就在庄园大门口,拜托了。”
  对话进行到这里,双方都挺惊讶的。
  闻真没想到程应岭这么速度,拿到地址第一时间赶来。
  程应岭惊讶于偶像的居所竟如此偏僻,开车要两个小时,而且周围一片荒芜,野草杂生,到处都是废弃的屋舍,只有一栋大宅立在山谷中间,勉强能看出百年前的繁华。
  “稍等。”闻真在电话里回复,之后便挂了。
  他转身爬上棕色楼梯,来到二楼房间门口。
  两扇门大敞四开,他往屋里瞅一眼,看见宫学祈懒惰地爬在支架上,任由微风轻轻吹乱发丝,像只休憩的猫。
  “宫先生,程应岭来了。”
  半分钟过去..
  宫学祈不大情愿地动了动脑袋,拿起调色盘,继续做接画游戏,将一些物料集合,涂上图案,最后上色。
  绿色环保——拼贴实验与立体主义艺术。
  闻真看得出,他在拼接一个彩色迷幻的飞鹤。
  “宫先生..”
  “听见了,”宫学祈头也不抬,“程玲玲是谁。”
  闻真日常麻木:“林遇东的表弟。”
  宫学祈眼眸微亮,露出一丝笑意:“哦..他来做什么。”
  “看他的意思是要当面道歉,您要见他吗?”
  “我对他不感兴趣。”
  宫学祈摇了摇食指,专注于眼下事物,等他完成一块区域后,才接着说下去:“他不好使,想谈,让他哥来。”
  闻真神情不自然地僵了下:“你的意思是..”
  “没错,”宫学祈推开支架,两手抓住睡袍的领子往后倒,身体形成下滑的弧线,“表弟不重要,他们想解决这件事,老大出面才行。”
  “你要见东哥。”
  “有什么问题?”
  闻真眼含诧异,可算知道宫学祈为什么发律师函,原来目的不纯。
  宫学祈任由这无骨的姿态蔓延下去,塑造成人形废墟,口气倒是强横:“你去传话。”
  闻真捏了捏眉心,斟酌措辞道:“不太好吧,如果你想见林遇东,不如让威总..”
  “这件事和姑姑没关系,”宫学祈面露愠怒,很快又变得乖张,“你觉得他会拒绝我吗?”
  “极有可能。”闻真实话实说。
  下面的小弟做错事,哪有顶层老大登门道歉的说法,那也太掉价了,何况这个人是林遇东,绿国珠宝大亨,多少皇室贵族和政界要客都要预约。
  宫学祈不管这些,任性又霸道:“那就别怪我往他身上泼脏水了。”
  闻真只觉头疼,赶忙出去传话。
  更头疼的人是程应岭,接到消息后眼前一黑,差点磕死在宫家大门前。
  他有预感,大哥会拧断他的脖子。
 
 
第3章 
  程应岭觉得自己要完犊子,可也得硬着头皮去传话。
  晚些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集团总部人影稀疏,整栋楼安静得让人心慌慌。
  程应岭爬到顶层,在高管办公区域来回踱步,磨磨蹭蹭的不敢进去。
  “程设计,”刘勤隔着一层玻璃盯他半天了,见他迟迟不行动便主动出来搭话,“你在这里做什么,找厕所吗?”
  “刘哥,你就别取笑我了,”程应岭擦擦脑门上的汗,往里头的办公室瞥一眼,“我大哥在忙吗?”
  刘勤递张纸巾给他:“还不是你留下的烂摊子。”
  程应岭羞愧垂眸:“我没把握住机会。”
  “这些话没用,你了解东哥,”刘勤看眼腕表,“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宫家那边怎么说?”
  “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对方不肯见我,要求..”程应岭紧张到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揉搓衣角,“我不好使,大哥出面道歉才行。”
  这么嚣张?
  刘勤暗暗惊讶,表面不露声色:“宫学祈说的?”
  “我连人都没见到,闻真告诉我的。”
  “原话?”
  “还能有假。”
  ...
  画面一转。
  程应岭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前,低眉顺眼,一副认砍认罚的模样。
  正如他料想的那样,当他把原话送进林遇东的耳朵里,办公室的温度骤然降低,仿佛飘过一片厚重的乌云,使黑暗的阴影笼罩下来。
  林遇东靠坐在一把皮椅里,双腿交叠,左手搭在桌上,修长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桌面,目光看向房间里的某个角落,眼神里透着沉思和愠色。
  时间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流逝..
  程应岭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只觉小腿肚抽筋,随时会栽倒在地。
  终于,一串低调的铃声打破沉寂。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刘勤的声音传出:“东哥,宫先生的助理来电,您要听他说吗?”
  林遇东语调平静:“接进来。”
  座机发出”嘀“的一声,另一个陌生嗓音响起:“您好,林总,我叫闻真,宫先生的助手。”
  林遇东微微垂眸,语气沉稳:“你好。”
  “宫先生怕程设计贵人多忘事,交代我再跟您叨唠一遍,宫先生的原话是‘请’,请林总到绿谷庄园做客,他会以感激的心情接待您,希望您能赏光。”
  闻真的态度充满敬重,听上去可信度极强。
  这是原话?
  程应岭偷瞄一眼,都要怀疑人生了。
  有‘请’这个字吗?
  他怎么不记得。
  林遇东不为所动,半天没吱声,食指依旧轻点着桌面。
  他脸色不难看,但表弟知道他心中不悦,没那么容易妥协。
  片刻后,闻真略显紧张的声音再次传出:“林总稍等,宫先生亲自跟您说。”
  大概过去五秒,听筒交到另一个人手里。
  这时,屋里响起一道令人难忘的嗓音:“东哥。”
  很有质感的声线,如午夜细语,裹挟着微醺般的朦胧感。
  林遇东那轻点桌面的手指顿住,掀起眼帘朝前看,发现表弟的眼珠瞪圆了,像只贪婪的小狗直勾勾盯着座机。
  真行。
  林遇东拿起听筒,以同样令人难忘的低沉嗓音道:“可以。”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出乎大部分人的意料。
  通话结束,房间里重归寂静。
  程应岭放松许多,大哥答应见面,说明情况没那么糟糕。
  “你还需要继续学习,”林遇东打发走了表弟,“叫刘勤进来。”
  “知道了。”
  程应岭蔫巴巴地往外走,那句‘学习’的意思很明显。
  任务没有完成,连宫先生的影都没看到,还要大哥亲自跑一趟。
  他从设计师变回了实习生。
  林遇东是这样的人,不行就是不行,谁来也不惯着。
  刘勤进来后,办公室里的压抑气息散去不少。
  他带来一个好消息:“东哥,协会那边搞定了,如果收到投诉信,会交给我们处理。”
  林遇东解开领带,随意扔在桌上,显出散漫不羁的本性,“展厅重装来得及吗?”
  “没问题,你要不要到现场看一圈。”刘勤拉开椅子坐在对面,取出一根烟递过去。
  “你来安排,”林遇东点燃烟吸一口,“你和宫学祈的助理打声招呼,问问宫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
  刘勤目光里多几分耐人寻味:“东哥,你说这宫学祈是什么意思,据说他这人挺怪的,不按常理出牌。”
  林遇东慢悠悠地吸着烟,看着无形的烟雾低语:“也许是我们把事情想复杂了,他就想对借鉴者们发出一声警告,好巧不巧逮住程应岭。”
  “东哥,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刘勤笑着胡说八道,“总不能是想白拿咱们的‘彩蛋’套装吧。”
  “那就好办了,”林遇东嘴角下压,似笑非笑的样子,“打包送给他。”
  “表弟的心要滴血了。”
  “我看他巴不得,一个被勾了魂的可怜虫。”
  ...
  绿谷庄园——
  夜色渐浓,晚风拂过白纱,如丝绸般滑地起伏。
  宫学祈的轮椅在波浪状的线条中矗立,月光似水倾泻在酒红色的睡袍上,他宛若一尊华丽的塑像,安静地盯着舞动的白纱。
  “阿祈,你怎么像幽灵一样飘到阳台了,”廖姐走过来,瞧了他两眼,“还敞开门,不怕着凉吗?”
  廖姐关上阳台的门,风止住了。
  她握住轮椅推杆,推着宫学祈来到工作台前。
  这间屋子大的出奇,举架也超高,是标准的古堡建筑风。
  平日里,宫学祈会把这间屋子当做工作室,有时候会去书房,那间屋子更宽阔,塞满了书。
  他就喜欢又暗又乱、充满古典气息的大房间,他还喜欢屋里落进秋叶的感觉。
  廖姐总说他没事找事。
  “先测下体温,”廖姐把智能戒指套在宫学祈的拇指上,“脸皮红扑扑的,可别再发烧。”
  怕什么来什么。
  一分钟后,戒指闪着微弱的红光。
  廖姐掏出手机查看,发现宫学祈的体温升到37.5℃,处于低烧的状态。
  习惯了,并不意外。
  廖姐拿条毛毯盖在他腿上,顺便撤走了酒杯,换上一杯热腾腾的营养汁。
  宫学祈闻着就想吐,勉强喝两口,“唔..廖姐,闻真走了吗?”
  “还没,”廖姐正在查看心率图之类的报告,“他忙了一下午,我给他扫出几筐稿纸,你给他的任务,他会完成的。”
  “不是我,是公司。”宫学祈摘下智能戒指,将手骨节掰得嘎嘎响。
  廖姐半蹲在地上,脱掉他脚上的棉拖鞋,上手摸了摸:“脚怎么这么凉。”
  宫学祈笑得无害:“没感觉。”
  “你当然没感觉了,”廖姐帮他重新穿上鞋,找来暖宝宝垫在下面,“哎呀少爷,你不知道爱护自己的身体,总是让自己吹风。”
  宫学祈确实有些冷,收紧了睡袍的领子,“廖姐,叫人把一楼的书房,餐室,接待室,统统打扫一遍,还有这间屋子,有贵客要来。”
  廖姐会意点头:“知道,闻真说了,是素雅的东哥。”
  宫学祈眼眸微亮:“你知道林遇东?”
  廖姐笑着说:“绿国这么小,有几个不知道东哥的,阿祈放心,我们会招待好他的。”
  宫学祈不受控地打个喷嚏,揉了揉泛酸的鼻子,“唔..让闻真走之前来我这里。”
  语毕,他窝进椅子里,小憩片刻。
  闻真进来时,他睡得迷迷糊糊,脸红如夕阳染霞,所幸体温没再升高。
  “宫先生,要不你先休息,我明天再...”
  “我有兴致的时间不多,现在就想听。”
  宫学祈调整一下坐姿,胳膊肘搭在轮椅扶手,用掌心拖住腮帮子,目光充满期待。
  既然如此,闻真也不废话,翻开自制的人物档案,开始念起来:“林遇东,三十四岁,未婚,绿国素雅珠宝公司创始人,简称SY,绿国珠宝协会副会长,宝石鉴定师,珠宝收藏家,古董珠宝研究者,多次举办珠宝展会,在世界各地拥有五座装饰艺术博物馆,收藏了很多早期原始人类的简易首饰,以及埃及等地区制作的珠宝...”
  “打断一下,”宫学祈掩住嘴打个哈欠,“我不想听这些。”
  “好的,”闻真翻了一页,“威总评价他是天生的商人,有本事把一百元的东西提高至一万元,自从创建珠宝品牌,他的知名度就在稳步上升,逐渐成为咱们欧泊的有力竞争对手,获得了不断增加的皇室订单,现在是行业的领军人物。”
  围绕‘赚钱’这个话题,吧啦吧啦五分钟..
  闻真喝口水润润喉,继续朗诵:“五年前,成立了宝石鉴定研究所,是目前全世界除了GRS外最具权威的彩色宝石鉴定机构,很多高端产品都让它出具证书,尤其是拍卖品。”读到这儿,他夹带私货地吐槽,“鉴定价格贵的离谱..”
  宫学祈似乎没有认真听,出神地望着房间里耀眼的灯光,看上去有些清冷之意。
  闻真合上档案夹,认为差不多了,拿起桌上的巧克力夹心糕点,吃得津津有味:“要说起他的发家史,我可能要在这里坐一宿。”
  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宫学祈是一点点把目光移到闻真的脸上,语气透着警告:“你的发言对不住如此美味的糕点,全是废话。”
  “宫先生,”闻真觉得很冤,“我可是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收集这些资料,我敢保证,威总那里的信息都不一定有我全。”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宫学祈换只手撑下巴,调整了一下表情,“说点我不知道的,比如...他做|爱的时候会不会流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