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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病秧子钓到对家老板了(近代现代)——紅桃九

时间:2025-09-23 20:00:03  作者:紅桃九
  高贵而脱俗,如果说刚见面时他的双脚还接点地气,那么现在他已经去往山巅之上,万丛绿叶里唯一绽放的水仙,可望不可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高岭之花,凡人摸不到。
  [他活得很精致。]
  林遇东心里这样评价,从进来他就发现,宫学祈用的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也是最贵的。
  奇楠木轮椅,一个扶手就价值几千万。
  世代传承的财富积累与社会地位,滋养出这么一位与生俱来便高人一等的公子。
  搞得林遇东也想换身衣服了,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还真就浅浅地笑了一下,然后脱掉西装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他没系领带,领口处解开两颗扣子,富有力量的胸肌线条若隐若现。
  宫学祈不动声色地瞧两眼,随后低垂下眼眸。
  简直像害羞了。
  “东哥是第一次来绿谷庄园做客,对吧?”
  宫学祈遵照传统礼仪,三言两语简单介绍了一下庄园。
  占地辽阔,有树林和草地,七个运动场和农务建筑,以及能装下几百匹马的马场。
  大部分荒废着。
  地是他的,他乐意。
  他转而开启另一个话题,并让闻真亲自服务,拿来珍藏多年的红酒。
  红色佳酿倒入水晶杯中,闪出漂亮又奇异的光。
  与此同时,宫学祈开口问:“东哥平时喜欢做哪些事打发时间,能跟我分享一下吗?”
  “我发现,宫先生你讲话太客气了,”林遇东随意调侃两句,而后执起水晶杯观察,“我和大部分的‘闲人’差不多,喜欢骑马,打打球,偶尔挑战一下极限运动,比如跳伞攀岩之类的。”
  很好,缺哪条腿都不行。
  宫学祈目露赞许之色,没有羡慕,也没有被戳到痛点的愤慨与自卑,微笑着问:“您还会攀岩?”
  “道行浅,”林遇东伸手比画一个高度,“最多爬这么高。”
  “哈哈哈..”宫学祈被逗笑了,是打心底的想笑,很快他就止住,“闻真,先给东哥分菜,然后把东西拿上来。”
  闻真照做无误,服务完,转身走出餐室。
  没一会儿他便踅回来,手中多了一个高级感十足的皮盒。
  廖姐跟在后面,端着几样专业设备。
  林遇东见状立马猜到盒子里是什么东西,不由朝宫学祈瞥一眼,心想:这家伙好像比他还会利用人。
  东西呈上桌,盒子打开,果然是绚烂夺目的钻石。
  宫学祈微微抬手,介绍道:“刚刚收到的一批裸彩钻,还没有送去GIA评级,我知道东哥是这方面的行家,具有一定的权威性,请允许我在这里提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东哥先帮我把把关,预估出一个价位,好让我提前做准备。”
  为表诚意,宫学祈举起杯子,喝光了杯里的红酒。
  眼前这个男人,是现今活着里最会抬价的珠宝商。
  林遇东的本领在于营销,营销公司,也营销他自己。
  不过硬实力是真顶,掌握一手资源,因为他总能拿到纯天然且品质高的原宝石,没有作假的必要,所以素雅公司的产品价格自然昂贵,属于高奢中的高奢,最便宜的首饰也要几十万。
  至于上限,那要看东哥的心情了。
  正是价格昂贵,品质保真,让素雅在消费者群中获得极好的口碑。
  但有一点,它的风格以简约为主,所有产品都是自然主义风格,通常由叶子和花卉造型构成,没有什么特别鲜明亮眼的创意。
  林遇东一直想解决这个问题,找到办法之前,他把品牌特点最大化——稀有、保真、贵,贵到离谱!
  他是皇室珠宝供应商。
  而走在时尚前沿的,是拥有百年历史的欧泊珠宝公司。
  有林遇东这个心狠手辣的恶狼做竞争,宫威在获取资源方面稍显逊色,拿到的原宝石中等级较多,价格也相对低,品质方面虽然比不上素雅,但销量和排名稳居第一。
  幸运就幸运在,欧泊有宫学祈这个天才设计师坐镇,他设计出的每一件作品都精美无比、细节满满,他能轻松驾驭各种风格,并且不断创新。
  只要欧泊出新品了,市场就会浮出一大批模仿者。
  简单来说,就是林遇东决定价格,宫学祈决定销量。
  此时,大师找‘欺负’姑姑的黑心资本家要点甜头。
  算是宫学祈针对表弟事件提出的第一个条件,林遇东没有拒绝的道理。
  皮盒里有四颗彩钻,分别是两颗黄钻和两颗粉钻,大概在3克拉范围,这已经是钻石中比较大的,它们坚硬无比,火彩特别突出。
  林遇东用夹子夹起一颗,按照4C标准,必须使用显微镜观察。
  他很快发现这几颗钻石的高纯度,放大十倍都看不到瑕疵,而且切工水平不一般,无论线条的比例还是角度的精确程度都挑不出毛病,十分标准的圆钻琢型。
  接下来是测量重量,最大颗的黄钻是3.2克拉,最小的粉钻是2.9克拉,都是市场上不常见的大钻,尤其是稀缺的彩钻。
  “印度钻石,颜色纯正,无暇,”林遇东竖个拇指,“好东西,GIA绝对可以评FL,送到拍卖会,预估成交价1克拉能达到160万美元,如果它的最终成品出自宫先生之手,关于它的价值我就不敢断言了。”
  宫学祈微微一笑:“只估裸钻的价格。”
  林遇东将工具挪至一旁,思考几秒回道:“一克拉260万美金。”
  听到了吗?
  东哥说的。
  宫学祈招手叫来闻真,让人拿纸笔过来。
  见状,林遇东喝酒的动作微顿,眼神瞬间变得微妙。
  宫学祈真是积极,他直逼林遇东的眼睛,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东哥,我记性不好,你帮我写下来吧。”
  “要不要我按个手印?”林遇东揶揄,但还是拿起笔写下钻石信息,并在下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快给我!”宫学祈像个小朋友那样伸手要,拿到便签纸后细细琢磨起来,“GIA太远了,绿国就有很权威的鉴定机构,没记错的话,东哥就是机构老板。”
  林遇东早有预料,举起红酒杯,“欢迎。”
  宫学祈回敬:“谢谢。”
  林遇东背靠座椅,扬起下颌品着酒,喝得很慢,深沉的目光透过水晶玻璃落在宫学祈的脸上,他微微眯起黑眸,透出的光芒让人难以捉摸。
  ...
  晚间八点,天空彻底变黑。
  宫学祈亲自送客到庄园大门,腿上盖了一条毛毯,两只手露在外面。
  这个季节晚上会起风,没一会儿,他就觉得鼻子发酸,很想打喷嚏。
  廖姐低声劝他回去。
  他看一眼走在前面的林遇东,轻轻摇头,朝身后的闻真做个手势,让人加快速度。
  “东哥,”他叫了一声,“先留步。”
  林遇东回过身,驻足,沉静地看着他。
  宫学祈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东哥今天能来赴约,我很高兴,我希望您有空就来绿谷做客,我会准备品质最高的红酒和雪茄招待东哥。”
  低沉的声线,透出伺机而动的优雅。
  林遇东宛若一座山伫立在那儿,昏暗中看不清表情,他在打量宫学祈,确切讲是审视。
  这个过程很短暂,但意义非凡。
  林遇东别有深意地回应:“相对红酒,其实我更喜欢喝高浓度烈酒。”
  这算是拒绝了吗?
  宫学祈歪了下头,好像一个解不开谜题的顽皮少年。
  林遇东笑起来,又道:“很高兴结实宫先生这位朋友,我会经常来看望您,保重身体。”
  能不能兑现,谁也说不准。
  宫学祈把两只手缩回毯子里,微笑着点点头,模样实在讨喜。
  --
  回去的路上。
  林遇东开启整个车窗,胳膊肘支在边缘,连抽好几根烟。
  他身体放松,面无情绪,一边吸烟一边凝视过路的夜景,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刘勤肯定要发表一番感言:“有点意外,宫学祈和我想象的有差别,见面之前,我以为他是一身怪癖又少言寡语,想不到本人挺开朗。”
  林遇东不语,只是朝外面轻弹一下烟灰。
  刘勤看着他的侧颜,“大美人见到你,还挺害羞的。”
  一口一个东哥,叫得多甜。
  “你这话太表面了,”林遇东看得比旁人透彻,“忘记你自己强调过——特、别、平、静。”
  “.....”刘勤惭愧的失笑,“我见到他本人,就把之前的那些信息全忘了,他有让人失忆的本领,不过他对你,确实不太一样。”
  害羞吗?
  林遇东不这么认为,他看见的都是暗流涌动的挑衅和蛊惑。
  他很清醒,并提醒自己的秘书:“这个人不好对付。”
  “您觉得他还会在程应岭身上做文章吗?”
  “说不准,他是那种突发奇想给你来一脚的另类,擅长玩弄别人的感情。”
  “是..”刘勤没忍住,还是想从别人那里得到认可,“他很迷人,不是吗?”
  林遇东睨着他,直到把人看毛,“脑袋伸出去,让冷风吹一吹。”
  刘勤:“.....”
  --
  送走客人,宫学祈的身体便开始发热。
  吹过冷风再加上多喝了几杯,他的体温居高不下,脸颊因发烧升起玫红色,但不难熬,夹杂着兴奋和疲惫的特别感觉让他目眩神迷,他一头扎进工作室,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几个小时过去,里面没有异常。
  闻真走之前照例来打招呼,询问宫学祈还有没有工作要交代。
  宫学祈埋头伏案,工作台上散落着许多稿纸,上面画了好多好多各种形态的手,能看出是同一只手不同造型。
  “宫先生,”闻真好奇问,“您在画什么。”
  宫学祈手执铅笔,一道道地往纸上添砖加瓦,他在手绘一件男士手镯,设计元素包括手指,塑性大气,呈现出一种力量感,代表了物质和精神的不同维度。
  “他的手,”宫学祈眼神热切地打量图纸,“必须用铂金,氧化成暗色,不能有其他珠宝干扰。”
  闻真拿出笔记本,立马做记录。
  宫学祈停笔,把手绘图扔给闻真,话里有斩钉截铁的味道:“拿去交差,作为下季度的限量款,受众是时尚圈,男明星或名模,细节材料我已经写在上面了,不可以有误差。”
  闻真接过图纸,满眼的惊讶。
  很久没见过这么爽快的宫学祈,最近几年的产品都是压箱底的‘废稿’,他本人淘汰且嫌弃的素材。
  程应岭借鉴的那套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见了林遇东一面,马上就来感觉了。
  “他的手很特别,”宫学祈陷入回忆,神情有些飘忽,“具有力量感,你能想象到被他紧紧握住手腕嗯...摁在床上的感觉吗?”
  “想象不到。”闻真多少有点扫兴,不过心里挺开心。
  长时间处于瓶颈期的大师,终于找回点创作激情。
  宫学祈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你摸过,什么感觉?”
  闻真张嘴就来:“就那样,不如你的。”
  宫学祈挑眉:“你现在也学会了。”
  闻真耸耸肩,“毕竟跟在您身边六年了,多少学到点皮毛。”
  宫学祈不以为然地看向窗外,若有所思地说:“他开了一辆库里南,我倒是挺意外的。”
  “因为他是直接从私人机场过来的,行程很紧凑,”闻真接过话,“东哥最近忙着开设拍卖行,估计在走关系,曾多次帮助十几家拍卖行赚到大笔佣金,有这本事当然要自己干,不得不说,他真是想尽办法的搞钱。”
  宫学祈闻言脸色微变,一抹阴鸷在眼底时隐时现,带点幽怨的调调说:“风尘仆仆的,就这么来见我。”
  闻真可能是吃豹胆了,竟然毫无顾忌地调侃:“难不成还指望林遇东像你一样,梳妆打扮一番再来赴约?”
  找死!
  绝对是找死!
  宫学祈那红彤彤的俊脸彻底阴沉,发出的声音像毒蛇吐信般骇人,“你是笃定我不会站起来打你,对吧。”
  但是他可以扔东西,他随手抄起铅笔朝助理扔去,精准地打在对方身上。
  闻真没来得及躲,不疼,吓一大跳。
  宫学祈指着他,眸子里射出诡异的冷光,开始赶人,“滚。”
  从谪仙秒变地狱判官。
  闻真三下五除二收拾好背包,一秒都不耽误地往外走。
  边走边在心里‘恶毒’的抱怨:应该让林遇东见见他这副德行。
 
 
第7章 
  宫学祈用完午餐,来到工作室的大露台,他让人把遮阳蓬撤掉,一个人留在露台晒太阳。
  他还处于低烧,脑子稍微有那么点迷糊,但这种程度的发烧对他来说已经不痛不痒。
  从小体质就敏感,有个毛病,身体动不动就发热,吃多少药调理都没用,发展到现阶段,他已经不需要吃药,因为它会自动好。
  太阳滑到山峦之上,一天最令人舒服的时刻。
  宫学祈微微掀开眼帘,以他的视角刚好能看见庄园大门口,只见一辆迈巴赫驶进园区,拐个弯上了车道,正朝着主宅这边驶来。
  最近两天发生的事情比较多,一是律师函,二是林遇东来绿谷做客,这两件事足以吸引宫威的注意力。
  何况宫学祈没有刻意隐瞒。
  他唇角微翘,按响铃叫来廖姐,让人准备姑姑最喜欢的红茶。
  片刻后,宫威那体态丰满的身影便挤入视野。
  “我听说东哥来过,什么时候的事。”她一句废话没有,上来就直奔正题,不高不低的悠扬嗓音甚是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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