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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病秧子钓到对家老板了(近代现代)——紅桃九

时间:2025-09-23 20:00:03  作者:紅桃九
  程应岭不敢吱声,求救般地看向刘勤。
  刘勤回了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还是自求多福吧
  这时,门口传来“沙沙”的动静。
  林遇东停止训人,循着声音看去。
  宫学祈宛若救世主般降临,选在最适合的节点。
  他慢条斯理地滑动轮椅,目光落在林遇东身上,快速打量一番,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遇东一下子清醒,几秒内掐灭了怒火。
  他做个手势,让那俩人都出去,冷冷吩咐:“叫人送点吃的上来。”
  刘勤和表弟算是解脱了。
  书房的两扇门被关上,屋子里沉寂片刻。
  林遇东先把桌上堆积的文件理清,速度很快,忙完立马走到宫学祈身边,握住轮椅推杆,把人带到有阳光的会客区。
  “东哥,心情不好。”宫学祈先出声,语气笃定,掺杂一点笑意。
  “太不小心了,”林遇东找个椅子坐下,眼底透出几分疼惜,“很抱歉,让你受了委屈,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意外。”
  宫学祈低眸,话里充满暗示:“身体上的委屈算不了什么,我又不疼。”
  林遇东身体前倾,一手握住那光滑的脚踝,将受伤的小腿抬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掀开松弛的白色睡裤。
  阳光下,那片皮肤显得更红,上面保留着湿意,应该是刚刚敷过药。
  “还行,不会留疤。”林遇东的手往上移,从脚踝摸到小腿肚,捏了捏那块软软的肌肉,眼里浮现几分笑意。
  宫学祈轻扯唇角:“你就在意外观。”
  林遇东莞尔:“你自己说的,又不疼。”
  宫学祈懒洋洋地舒口气,习惯性摆弄自己的头发,“我听见你在骂表弟,总说我毒舌,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遇东面色微沉:“做错事,就该受到批评。”
  “表弟真难..”宫学祈都开始同情了,“夹缝生存,他对我更多是尊敬,对你是真的怕,你是个狠心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昨天晚上他吓得脸都白了,我能分辨出什么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应该怕我。”林遇东倒是不谦虚,低下头,像对待小猫那样抚摸宫学祈又软又滑的小腿。
  宫学祈把刘海缠在手指上,眼睛瞟着天花板,“我已经不记得上次见你是几月几号,东哥好忙啊。”
  林遇东听出他话里的抱怨,用开玩笑的方式含糊过去:“爱妃要理解,朕日理万机,实在抽不开身。”
  宫学祈先是一怔,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皇上,臣妾现在就想要..”
  “晚点吧,吃饱才有体力。”
  林遇东朝门口瞥去,换一种严肃的语气说:“进来。”
  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程应岭满脸通红地推着餐车,上面摆着几道中餐和威士忌。
  推到近处,他看见宫学祈把脚搭在林遇东的大腿上,画面既暧昧又荒唐,这两个人好像在做足疗。
  “宫先生,时间到了,我再给您冷敷一次。”程应岭摆好餐具,想要从林遇东手里接过那条腿,但遇上林遇东冷飕飕的眼神,两只手僵在半空。
  宫学祈掩着嘴,咯咯地笑起来:“表弟,我自己来吧。”
  林遇东小幅度摆下手,“你出去。”
  程应岭如释重负,加快语调道:“冰桶在这里,还有毛巾,一次15-20分钟,半小时后上药。”
  语毕,表弟几乎用跑的。
  林遇东先把餐盘送到宫学祈手里,然后用冷水浸湿毛巾,敷在受伤的小腿上。
  宫学祈有点惊讶:“要什么来换?”
  林遇东表现出一种克制的温柔:“无偿服务。”
 
 
第28章 
  吃过餐点,喝了几杯小酒,林遇东躺在沙发上补一觉。
  连续三天没休息好,这次睡得挺沉,醒来时夕阳的金色光辉被另一种暖白的光亮取代。
  外面泛着浑浊的灰色,书房里点起灯。
  宫学祈没有离开,始终陪在他身边,看着他闭眼,观察他呼吸的频率,有几次把脑袋枕在他的胸口,聆听强壮有力的心跳。
  如此静谧,却不无聊。
  “怎么没去休息?”林遇东坐起身,看眼腕表上的时间,眉峰不自觉拢紧,“我睡了这么久,你不该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让程应岭送你回房间。”
  宫学祈把手搭在他的小臂,立马打散他身上那股戾气,“我状态不错,别麻烦表弟了,看在我‘陪睡’三小时的份上,皇上,您送臣妾回寝吧。”
  林遇东恢复常态,嘴角露笑:“你还挺配合,叫上瘾了?”
  宫学祈上半身前倾,两只手落在林遇东衬衫领口处,帮忙整理纽扣和领带,眼神和语气一样暧昧:“老公,我还能更配合,你想听什么,我来满足你。”
  林遇东轻拍他的手背,语气沉稳:“这就够了。”
  十分钟后,林遇东抱着宫学祈回卧室。
  宫学祈搂住男人的脖子调侃:“劳驾东哥送我回房间,这次又要我拿什么来换。”
  林遇东半认真半开玩笑:“拿出你性格中乖巧的一面。”
  众所周知,宫先生最不乖了。
  他扯开林遇东的衣领,嘴唇凑过去,在显眼的区域留下自己的牙印。
  不疼,但影响形象。
  林遇东当即不悦,发出警告:“别乱动。”
  宫学祈心跳快两拍,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低喃道:“东哥,不准凶我..”
  林遇东感到好气又好笑,这家伙可真会装可怜。
  “你要是有尾巴,肯定以猫咪挑衅的节奏打着拍,”林遇东想象一下那个画面,眼里冒出浓烈的兴趣,“到时候买给你,装扮得好看,朕就宠幸你。”
  宫学祈是真的配合,乖巧地应道:“那你快点哦。”
  闲聊的间隙,他们已经走到卧室附近。
  正巧赶上表弟从电梯里出来,推着轮椅朝他们走来。
  宫学祈戏精上身,一边搂紧林遇东的脖子一边叫喊:“表弟救我!你大哥想强迫我,表弟...”
  程应岭来了个急刹车,停在那儿不知所措,脸皮慢慢涨红。
  宫学祈先发出少年般快活的笑声,随后把自己隐藏起来,半张脸埋在林遇东的肩膀,只露一双眼睛,蕴藏着无尽的柔情与狡黠。
  表弟目送他们进入房间,低头看看轮椅,琢磨着往左还是往右。
  ...
  夜幕降临后吊灯垂落暖光,墙面上晕染出涟漪,为整间房镀上一层浪漫的光晕。
  一室静谧,唯有花园时不时传来虫鸣。
  隔着一扇玻璃门,宫学祈看见林遇东站在花园里抽烟,打电话,处理一些公事。
  大概半小时,林遇东回来了。
  “住得还习惯吗?”林遇东走向床铺问,“听说你最近失眠,是不是换了护工和佣人让你不舒服,可以叫那位廖姐搬过来照顾你。”
  宫学祈倚在床头,看上去文静而端庄,气色还是不错的,“廖姐做了这么多年,该歇歇了。”
  林遇东挑眉:“哦,你也会体贴别人。”
  “干嘛把我想得那么坏..”宫学祈扯着衣袖,一脸蒙冤的模样,“你还在怪我为难艾老师,你觉得我无理傲慢,对不对?”
  “难道不是吗?”林遇东双手抱胸,完全不按套路配合演出。
  这么不给面子,宫学祈的伪装少一层,嘴角扯出冷笑:“我喜欢,下次见到他,我还会这么做,不过是你把他伤透了,不知道艾老师还会不会来绿国,估计是下线了,至少在我的世界里。”
  林遇东忍俊不禁:“我和艾翀从始至终都是好朋友,以后也是。”
  宫学祈阴阳怪气地问:“我们是朋友吗?”
  “合作共赢的关系..”林遇东眯起眼眸反问,“算是吗?”
  “我不承认你这个朋友。”
  宫学祈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和林遇东要么是情人,要么是敌人,还有可能是陌生人,总之不会成为朋友。
  他喜欢林遇东,方方面面的着迷,这点非常肯定。
  至于能持续多久,他不确定,他从不以任何形式定义自己的未来。
  林遇东清楚他的性格,所以一直隐忍不发。
  “我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宫学祈透露出点真情,很快又变得捉摸不透,“有那么一两个,他们可没帮我用手解决过。”
  他笑起来时古灵精怪,带着点挑衅,充满令人蹂躏的诱惑力。
  林遇东不想惯着他,直接掀开被单,大手落在□□部位。
  霎时间,一股原始的压迫感向宫学祈袭来。
  他呼吸凝滞,没有力气阻拦,声音变低变哑:“天哪..我真的没什么可换的。”
  “不需要,我很乐意,”林遇东颇有技巧地给予安慰,“记忆中,它的样子非常耐看。”
  宫学祈的身体慢慢热起来,脸颊染上一片红晕,好像真的害羞了。
  林遇东盯着人瞧一会儿,似笑非笑地说:“宫先生,你的反应很真实。”
  “我一直都很真实,”宫学祈强稳住心神,两只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你喜欢吗?”
  “喜欢,”林遇东大大方方地承认,“初次见面我就挺喜欢的,否则我的时间和耐心不会用在这方面。”
  话说完,林遇东觉得不满足,干脆亮出来观赏。
  他的目光落在宫学祈俊美的脸上,眼里迸几点玩味,手中保持适当的节奏,那神态自若的表情好像在塑造某种艺术摆件。
  宫学祈轻喘着气,笑眼如弯月,“你喜欢就好,就怕你不喜欢。”
  “坚持的久一点,我会更喜欢。”
  林遇东低沉的嗓音呈现出华丽的音色,蕴含宽广的音域和力量,极具说服力,又散发一种迷人的魅力。
  实在抱歉,宫学祈没坚持住,被他性感的声线逼得缴械投降。
  “还行,”林遇东做了一个令人脸红的举动,把手举到灯光下欣赏,“表现的不错啊,朕很满意。”
  宫学祈低眸,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但傲娇的语调出卖他羞涩的心,“地痞就是地痞,喜欢做些流氓的行为..”
  林遇东听到了,眸中闪过凌厉:“把头抬起来。”
  宫学祈下意识照做。
  不等他反应,林遇东已经把手指凑到他唇边,轻轻抹了一下。
  林遇东冷漠又恶劣:“尝尝你的味道。”
  “林遇东!”宫学祈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赶忙用纸巾擦嘴,漂亮的瞳孔闪出阴鸷狠辣的光芒。
  “被人伺候还挑三拣四,”林遇东淡定地靠在椅背,那只手颇具威胁地前伸,”只能说,你见过的流氓太少了,要不要我验证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流氓地痞。”
  “不要..”宫学祈嘴上服软,他觉得林遇东会拿自己身上的衣服当纸巾。
  林遇东轻笑一声,抬腿去了洗浴间。
  没过多久,他便回来了,不声不响地观察床上的男人。
  宫学祈保持刚才的坐姿,低垂着头,双眼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太气愤还是太憋屈。
  受伤的小腿晾在外面,上面的皮肤和他的脸一样红。
  他整个人像团奄奄一息的炭火。
  林遇东不禁有些心软,刚才确实有点过分了。
  宫学祈性格诡谲、贪玩,拥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可抵御一切外来的侵犯,但本身具备一定的素养,不适合开些低劣的玩笑。
  “抱歉,”林遇东也具备一定的气度,态度友善地缓和僵局,“我忘了宫先生出身高贵,不是我这种人可以随意调侃的。”
  就算道歉,也不忘阴阳两句。
  宫学祈掀起眸子,冷冷的视线对上林遇东的眼睛,从中窥探出疏离与讽刺。
  “没什么,”宫学祈感觉胸口发闷,他不喜欢林遇东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好像在故意拉远他们的距离,“是我反应过激,你该提醒我一下的,我说过会配合你。”
  林遇东笑着摆手,“不重要。”
  重要!
  怎么不重要!
  宫学祈很纠结,整张脸显出令人可疑的不安。
  “别想那么多,”林遇东看出他的心思,彬彬有礼中带着虚情假意,“一次有趣的互动而已,何必那么较真,别忘了我们是合作共赢的关系,刚开始接触难免有点小摩擦,记住彼此的禁区才是最重要的。”
  宫学祈听了更难受,“东哥,我没什么禁区,你可别觉得我矫情。”
  林遇东把人上下打量一番,直言不讳道:“是有点矫情,不过没关系,我可以。”
  宫学祈苦闷地说:“你不高兴了。”
  “没有。”
  “你就是不高兴了。”
  “.....”
  好吧,不高兴就不高兴。
  林遇东真是服了他,总能让自己妥协。
  “为了证明我不高兴,再配合你把我哄好,我再做一次无偿服务。”林遇东摸出手机,发送一条短信。
  他让程应岭送来冰桶和毛巾,打算走之前给宫学祈敷腿。
  宫学祈抓住衣服的领口,轻声说:“别让他进来。”
  “OK,”林遇东随口答应,“我让他放门口。”
  “你最近还有事要忙吗?”
  “嗯,明天得去瑞士,事情没办完。”
  “什么时候回来。”
  “周末,如果不是你出了意外,我正常明天就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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