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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结婚后每天都在苟命(近代现代)——抚鲤

时间:2025-09-23 20:03:10  作者:抚鲤
  他房间客厅的窗户正好对着停车场,勉强找一下视角,还能看到酒店入口。
  等了一会,果然就见施渐宁的车缓缓驶入,最后停到固定车位上。
  半晌,施渐宁从上面走了下来。
  关跃下午就跟着施从靖的助理去忙了,这时似乎也只有施渐宁自己一个人。
  可下车后,男人停了片刻,却没有往酒店里走,反而左右看了看,便向着另一边绕去。
  温乐然双眼不觉睁大。
  这酒店依山而建,除了出入口那条路,周围都是山,可施渐宁这时却似乎就是要往山里走。
  温乐然瞬间脑补出无数凶案现场。
  他又很快甩了甩头,禁止自己想下去。
  不会的,别多想。
  可因为角度限制,施渐宁很快走出了他的视野,温乐然趴在窗边,始终不想离开。
  所幸也没等多久。
  大概十分钟后,施渐宁又转了回来,同样不着痕迹地往两边看了看,才施施然走进酒店。
  目睹了全程的温乐然这才从窗边退靠,靠到墙上微微喘了口气,只觉得脚上有点发软。
  哪怕不断对自己说不可能,他还是忍不住想下去。
  从昨晚施渐宁兄弟二人的争执,到今天施从靖失踪,再到刚才施渐宁形迹可疑地往山里去……
  这不管怎么看,施渐宁都显得格外可疑。
  这人还一直拖延时间,让大家不要声张,不要贸然报警。
  温乐然甚至忍不住想,施渐宁让关跃去联系警方,是不是真的联系上。
  这些想法让他心跳越来越快,到最后终于忍不住蹲了下来。
  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几遍,最后才摇摇晃晃站起来,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一个澡洗了大半个小时,出来后温乐然又翻出第二天要拍摄的剧本看了起来。
  可心里始终像被什么压着,怎么都看不进去。
  最后只能放弃。
  然而躺到床上,翻来覆去,也还是睡不着。
  温乐然又坐了起来。
  不知不觉都已经快一点了。
  他在黑暗中发了会呆,最后咬咬牙下了床,披上外套走出去,走到施渐宁房间门口。
  又迟疑片刻,才用力地敲了敲门。
  施渐宁也不知是已经睡着了,还是没听见,迟迟没有应声。
  温乐然深吸口气,又用力地拍了拍。
  过了半晌,里面终于传来施渐宁的声音:“稍等,就来。”
  温乐然不自觉绷紧了神经。
  终于,门被拉开一线,施渐宁微微探出头来,有些惺忪地看了一眼,就笑了。
  “这么晚,怎么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在夜里让人很容易放松下来。
  温乐然却没法生出半点旖旎。
  他看向施渐宁身后有些昏暗的房间,问:“能进去吗?”
  施渐宁目光几不可察地晃了晃:“当然。”
  说着便让开了,将温乐然放进去,又似笑非笑地逗他:“温老师该不会是觉得我房间里藏了人,特意来查房吧?”
  温乐然小声说:“我没有。”
  施渐宁在他身后把门掩上,顺手开了灯。
  房间里没什么生活痕迹,只有床上被褥有些凌乱,看起来施渐宁刚才确实已经睡下了。
  温乐然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怎么了?”施渐宁似乎察觉到什么,问。
  温乐然回身看向他,最后直直对上施渐宁的眼。
  “施从靖找到了吗?”
  施渐宁怔了怔,说:“还没。你担心他?”
  温乐然:“你不担心吗?”
  施渐宁静了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温乐然慢慢攥紧了指尖,小声问:“你其实知道施从靖在哪,对吗?”
  施渐宁挑起了眉。
  良久,他才平静地笑了笑,问:“为什么这么说?”
  这反应让温乐然越发不安。
  他迟疑了很久,终于艰难开口:“我昨晚,看见了。”
  “看见了什么?”
  “我看到你跟施从靖吵架,他还推了你。”
  施渐宁眸色微沉,脸上却还带着笑:“所以呢?”
  温乐然不敢再看他,只是努力让自己说下去。
  “然后他今天早上就失踪了。剧组的人听说了都会关心几句,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
  “中午大家提议报警,你还出言阻止……对,你是让关跃去跟进,可其实谁都不知道关跃都跟进了些什么。
  “而施从靖到现在都还没找到。”
  说到这,温乐然才喘了口气。
  施渐宁目光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可温乐然比他更快地,又继续说:“你回来时,我就在楼上看着。”
  这下施渐宁终于露出了一丝错愕。
  “我看到你往山那边走了。你去干什么?”
  施渐宁没有回答。
  男人始终是平静的,过了会才问他:“所以,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温乐然张了张口,却什么都不敢说出来。
  可施渐宁似乎非要确认到底。
  他又笑了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他做了什么?”
  不是承认,可这句话几乎已经昭示着答案。
  温乐然咬住唇,却还是忍不住倒抽了口气。
  施渐宁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只依旧盯着他。
  “如果我说是,你要去揭发我吗?”
  温乐然下意识摇头,可摆在面前的现实却让他觉得天都塌了。
  他明明已经什么都没做,甚至不去妄想太多,可为什么事情还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这似乎比原著更可怕。
  就在这个剧组里,就在那么多人眼皮底下,施渐宁竟然就这么对施从靖下手了。
  甚至可能就埋在旁边山脚。
  怎么会这样?
  就因为他一步走错,所以再没有机会?
  温乐然思绪越发乱了,麻木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施渐宁是因为他才会答应客串,施从靖也是因为这样才会来剧组……
  想到这,他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可施渐宁很快就跟上了一步,目光越发幽深。
  “你又想离开我,是吗?”
  “我没有。”
  温乐然本能否认着,心里有个声音也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我没有。
  他终于意识到,即使在知道施渐宁可能真的犯下可怕的罪行后,他第一反应也不是逃跑。
  就像他曾经担心过的一样,即便事情似乎已经无可挽回,他依旧疯狂地想要救这个人。
  他还是会心存妄念,想要改变结局。
  可施渐宁似乎不信。
  男人又逼近一步,似乎就要伸手抓他。
  之前这人失控的模样瞬间在脑海里浮现,温乐然只觉得心里的难受好像一下子膨胀了千百倍,压得他无法呼吸。
  几乎在被碰到的瞬间,他就无力地蹲了下去。
  “我没有想走,真的!”
  仅剩也理智似乎也随之崩塌。
  温乐然绝望地抱住了自己。
  “我不会走,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走。”
  “我喜欢你,我不会离开你的。”
  “相信我,不管结局是什么,我都不会走,信我……”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可眼泪就这么越发汹涌地落了下来。
  “要不,我们去自首吧?自首可以从轻发落。”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就说,就说是因为我,或者别的什么都好,求你了……”
  到最后,温乐然终于说不下去。
  施渐宁却慌了。
  他本只是想把温乐然藏在心里的秘密挖出来,好彻底解决这人的心结,可怎么都没想到,就这么几句话,温乐然竟就失控了。
  青年哽咽的声音里透着绝望,却还在一句句地剖白着自己的心,混乱却较真地想让他悬崖勒马。
  施渐宁伸手想替温乐然擦去泪水,可青年的泪反而落得更凶了,似乎怎么都止不住,打落在手上,滚烫得灼人。
  施渐宁只觉得心都随之被揪成了一团,再顾不上其他,只剩下后悔和心疼。
  他干脆半跪下去,把人搂入怀里,一叠声地道歉。
  “别哭,我逗你的,我什么都没做,你别怕啊……”
  可这样的安抚根本起不了作用。
  温乐然只是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襟,像是要说什么,张口却哭得更厉害了。
  施渐宁又好笑又心疼:“别哭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施从靖也没事,都是我逗你的……”
  “我不信。”终于,温乐然哽咽着回了句。
  施渐宁更后悔了。
  “真的,你看着我,我像坏人吗?”
  “像……”青年大概是真的哭懵了,含糊地应着,“你不用骗我了,我什么都知道。”
  施渐宁把人搂得更紧,一下下地抚他的背,哄小孩似的说:“你能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温乐然非常执拗。
  他就是知道。
  “我知道你不只杀了施从靖,还有罗星川,还有其他人……”
  “我第一次去你家,你厕所里还放着一件血衣。”
  “还有你的手串,后来换的珠子,也是被你杀死的人的骨头。”
  越数,温乐然就觉得越绝望。
  这些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总会无意识地帮施渐宁找借口。
  “我什么都知道,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了……”
  施渐宁心里却微微一动。
  “你怎么早知道?”
  “我就是知道。”温乐然把头在他怀里埋得更深,也终于破罐子破摔了。
  “我都梦见了,我知道这世界只是一本书,我知道你会做什么,也知道你的结局……”他说着,又更难过了,“可我不想你落到那样的结局!”
  施渐宁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却更心疼。
  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又荒谬得让人难以想象。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温乐然如此笃定。
  可想到这个人一直守着如此荒谬的秘密,担惊受怕,甚至不断努力去试图改变,直到最后误以为无力回天而崩溃,又觉得格外心疼。
  施渐宁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才温柔地把温乐然抱起来,让他直视着自己。
  “没有。不是的。”
  温乐然没说话,眼泪却还在掉。
  “你听我说,你做的梦就真的只是一个梦而已。”施渐宁认真地说。“我没有杀人,更没有对施从靖下手。”
  他说着,把手机拿出来,把跟骆怀容的对话给温乐然看,“你看,罗星川也不是我杀的,警方已经找到凶手了。”
  温乐然怔怔地看着手机,却迟迟没做反应。
  施渐宁便继续说下去。
  “还有手串。那就是一串菩提,其中一颗裂了,我就换了一颗,仅此而已。”
  似乎听到了什么关键词,温乐然眨了眨眼:“菩提?”
  “对,白玉菩提。不然你觉得是什么?”
  “不是驼骨手串吗?”
  施渐宁默了片刻。
  “你见过驼骨长什么样吗?”
  温乐然不说话了。
  施渐宁笑叹一声,继续道:“还有你说的血衣……我确实想不起来是什么了,但我怎么可能在家里放一件血衣?就算我真杀人了,我会蠢到把证据留在自己家里吗?”
  “可是,你回来后,它就不见了……”
  施渐宁听着也觉得有些荒谬,想了很久:“也可能是阿姨收走了?”
  温乐然茫然。
  他当时根本察觉不到屋里有人。可想到阿姨平日打扫卫生确实神出鬼没,又觉得似乎不是不可能。
  所以,都是误会和巧合吗?
  他还记得当初那个极其逼真的梦,还有梦醒后格外清晰的记忆。
  温乐然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
  心跳先一步快了起来,昭示着他也不太愿意面对的另一个可能。
  如果都是巧合,那他一直以来做的,都算什么QAQ
  可罗星川不是施渐宁杀的,确实让温乐然松了口气。
  他挣扎很久,小声问:“那,施从靖呢?”
  施渐宁微愣。
  他一直看着温乐然,看着青年表情不断变幻,就知道这人心里都想了些什么。
  他莫名心虚了下。
  温乐然脸色又瞬间一白。
  施渐宁连忙解释:“他可能就是临时遇到朋友,去了什么地方,信号不太好……”
  就像跟他作对似的,套房另一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撞在了柜门上。
 
 
第125章 争议
  气氛一凝。
  温乐然没动,施渐宁也没动。
  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死寂,仿佛刚才那声闷响只是人的错觉。
  可温乐然很确定并不是。
  他终于站起来,胡乱擦了擦脸,就要向柜子走去。
  施渐宁下意识挡了挡。
  温乐然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施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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