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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结婚后每天都在苟命(近代现代)——抚鲤

时间:2025-09-23 20:03:10  作者:抚鲤
  施渐宁笑了声,挨着他也跟了进去。
 
 
第129章 正文完
  房门关上,气氛也似乎变得微妙了起来。
  感觉到施渐宁在身旁坐下,温乐然身体不自觉地微微紧绷。
  施渐宁好笑:“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被他这么一说,温乐然那点莫名其妙的紧张还真消退了,又控制不住恼羞成怒:“再说出去。”
  施渐宁连忙举起手,也收起来逗人的心思。
  “前几天的事,确实是我不对。就算想套话,也不该把事情闹大,给其他人造成麻烦,也让你担惊受怕。”
  男人的语气认真了许多。
  “温乐然,我真心跟你道歉,对不起。”
  温乐然听到一半就已经放下了戒备,到这最后一句,听着那郑重又温柔的话语,他终于松掉了最后一口气。
  施渐宁的视线还落在他脸上。
  “……算了。”温乐然迟疑了很久,开口。
  这要真论起来,他死死瞒着不说,也不全占理。
  至于说给剧组的人添麻烦,其实受累的也就只有那天帮忙找的剧务组几人。他早就听说,施从靖走之前给几人都发了大红包。
  他的担惊受怕就更无足轻重。
  看他神色一点点缓和下来,施渐宁眉眼笑意更深,试探着问:“那,温老师可以原谅我了吗?”
  温乐然看了他一眼,又莫名有点不甘心。
  施渐宁对他已经非常了解,特别识趣地继续哄:“原谅我吧,温老师。你不知道,今天爷爷和二叔二婶都给我打了好几遍电话。”
  温乐然默默竖起耳朵。
  施渐宁一脸可怜地说:“你要是再不原谅我,他们就要骂我废物了。”
  温乐然嘴角不自觉地挑了挑。
  施渐宁又试探似的朝他眨眨眼。
  温乐然终于别开眼,笑了起来。
  只是想着施渐宁刚说的话,他眉间笑意又不觉淡了点。
  “我……曾经做过一个噩梦。”温乐然小声说,“梦里,你跟家里人的关系都不好。”
  施渐宁目光微晃,没有打断他。
  温乐然也就这么顺着说了下去。
  说梦里可怕的结局,也说梦醒后那像是被刻入脑海的记忆。
  “我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那个梦太真实了。”
  也太奇怪。
  “尤其是第二天见到你,你手里就拿着个手串,我不小心踢翻了那个惊奇盒子,你还凶我。”
  施渐宁也是这时才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如此笃定。
  很荒谬,可又确实让人害怕。
  可这时听到温乐然的控诉,他又觉得自己有点无辜。
  “骆怀容送的东西,那是能乱碰的吗?”他欲言又止,“我只是好意提醒你一句。”
  温乐然:……
  提醒有了,但好意没感觉到一点好吗。
  施渐宁迟疑了下,老实认错:“我对不熟悉的人,确实不那么客气。”
  呵呵。
  温乐然心里腹诽着。
  却见施渐宁又正了正色,说:“但我保证,我家庭美满,跟亲人关系也很好。”
  温乐然回忆了一下:“真的?”
  施渐宁好笑又好气:“是什么让你产生误会,你说出来?”
  温乐然觉得有很多,可一时又数不出来。
  最后勉强揪出一个:“二叔刚回来就一直探我口风,打听你的事。”
  “几年没回国,关心一下侄子,不是很正常?”施渐宁越发无奈,又忍不住想笑,“我算是知道你当时接机一直给我发消息是什么意思了,汇报敌情?”
  久违的社死感再次袭来,温乐然假装没听见。
  施渐宁叹了口气:“你忘了吗,二叔二婶还有我家的大门密码。”
  对哦。
  温乐然记得自己当时还觉得格外不可思议,如今细想,如果关系亲近,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二叔二婶是看着我长大的,几乎就是我半个爸妈,关系怎么会不好呢?”
  “而且,爸妈去世后我就跟在爷爷身边,对我而言,他就像宋叔叔对你而言的一样重要。”
  听施渐宁提到宋京山,温乐然眉睫颤了颤。
  施渐宁看着他,微微一笑,又很快地接了下去:“还有,我也是个好人。”
  温乐然:……
  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夸自己的。
  可说不清为什么的,又有点想笑。
  施渐宁若无其事地说下去:“我从小到大,奉公守法,读书时作业都从不抄别人,长大了依法纳税,热心公益,这还不是好人吗?”
  温乐然听到这终于忍不住笑了:“算是吧。”
  “怎么能说算是,我本来就是。”
  施渐宁盯着他,直到青年目光都软了下来,才轻声说,“所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变成你梦里的那个样子。”
  心脏分明地跳了跳,怦怦的声响敲打着耳鼓,使得那瞬间的雀跃也格外清晰。
  温乐然想了很久,才又迟疑着,有点紧张地问:“那,你当初找我协议结婚,到底是为什么?”
  既不是有什么得不到家人祝福的挚爱,如今看来也不像是要对付什么人,那到底是为什么?
  总不能就是随便找个人结婚吧?
  没想到听到这问题,施渐宁竟然可疑地沉默了一下。
  温乐然一惊:“怎么?不能说?”
  施渐宁轻叹了口气,道:“我说出来,你不能笑我,也不能生气。”
  温乐然:……
  你这样很可疑诶。
  施渐宁顿了顿,自己却先笑了起来。
  “我当时就是想,随便找个人结婚,应付一下。”
  莫名猜中,温乐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梦里有一点是对的。爷爷确实是个很传统的人,要求我在成年后接手重鸣,也是他提出来的。”
  说着,看温乐然似乎又紧张起来,施渐宁连忙解释。
  “当然,二叔也一直是这么想的。”
  温乐然:“可是,之前二叔管着公司,不是很管得很好吗?”
  “是的,二叔把公司管理得很好。”施渐宁说,“但因为当初继承公司的人是我爸,所以二叔始终觉得自己只是代管,一心想着等我成年,就还给我。”
  这在豪门世家里,确实很少见。
  “二叔这个人,有能力,却没什么远大志向,他说他更喜欢陪着二婶到处玩。
  “但公司被他管得太好了,我接任后很多人都不服我。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我接手后,直接带着二婶和施从靖出国定居。
  “现在也是因为我差不多已经把局面稳住了,但要对付一些顽固分子,他才回来帮我。”
  温乐然听明白了。
  所以施宇荫回国时才会那么关心施渐宁的情况和公司的动向。
  可他却误以为施宇荫是在打听敌情。
  等等。
  温乐然想起自己的问题:“那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施渐宁笑了:“因为我也不想管公司。”
  温乐然没忍住“啊”了一声。
  施渐宁往他身旁靠了靠,语气软了下来:“温老师,管公司真的好累。文件永远看不完,会议天天都要开,能干的人又很少,每天都要对着一群废物……我真的好可怜。”
  温乐然一时无语。
  这实属是他没想到的。
  可回忆起施渐宁在家里总是懒懒的样子,这又好像变得特别合理。
  这人甚至经常会任性不去公司。
  施渐宁轻叹一声。
  “那时年纪差不多了,爷爷想给我搞联姻,我寻思着这不行,就又……偷偷任性了一次。”
  温乐然心中微动。
  所以,当初进娱乐圈演戏,是施渐宁第一次任性,找人协议结婚,就是第二次?
  “如果我真的跟谁联姻,之后就会生儿育女,有了继承人,重鸣就会更加理所当然地落在我身上。
  “我那时只是想,如果我随便找一个人……最好是一个男人,没什么家族背景,风评差一点更好,这样,大家就不会对我抱有那么大期望了。
  “可现在看来,真有点傻。”
  温乐然听到这,怔了怔,接着就明白了施渐宁的意思。
  就像他主动退圈,从来不吃路边摊……这个人曾经以最严苛的要求规范自己,每时每刻都告诫自己不能任性,不能辜负父母的牺牲和长辈的期望。
  这么多年,也就任性了那么两次。
  施渐宁静了很久,突然又开口。
  “这样的话,没有体面的婚姻,也没有子女,等施从靖回来,我把公司丢给他,应该就没什么人反对了吧?
  “实在不行,丢给他的孩子也可以。”
  温乐然那点刚冒出来的触动又瞬间收了回去,只觉得想笑。
  难怪施从靖最近格外牛马。
  他都忍不住爱怜了。
  施渐宁看了他一会,又眉眼一弯:“没想到,爷爷和二叔二婶都很喜欢你。”
  温乐然脸上一热,心跳又快了起来,其他想法顿时被抛到脑后。
  “幸好他们喜欢你。”施渐宁小声说,“也幸好……任性了那么一次。”
  心跳更快了。
  温乐然舔了舔唇,下意识开口:“最后一个问题。”
  “嗯?”
  “为什么选我?”
  施渐宁撩起眼皮盯着他。
  “因为你各项条件都是最符合我要求的。”
  如此直白的回答,让温乐然怔了怔。
  可失落还没泛起,他就又听到施渐宁笑了声。
  “也因为温老师长得最好看。”男人说着,又凑近了些,“特别好看,特别让我心动。”
  气息几乎就落在颈边,滚烫得灼人,温乐然不自觉往后躲了躲。
  “嗯?”施渐宁又凑近一分。
  意味不明的鼻音就在耳边响起,让人心都跟着痒了起来。
  温乐然心跳飞快,手挡了挡他,半开玩笑地道:“我说原谅你了吗?”
  施渐宁胸口抵着他的手,也不退开,只低声问:“那温老师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温乐然想起微博的事,又有些气愤。
  “不是有那么多网友给你出主意吗?一个都没学到?”
  “学到了。”施渐宁静静看着他,突然一笑,伸手握住温乐然手腕,将人往沙发背上抵了抵。
  温乐然一惊:“干什么!”
  施渐宁:“网友说,最好的办法就直接推倒。”
  温乐然刚想说推什么倒,男人的吻便已落了下来。
  炙热的触碰让人呼吸都为之一窒,唇瓣轻碾而过,他才想起来挣扎。
  “你都乱学什么!”
  “乱学吗?”施渐宁笑了声,“我觉得还挺有效的。”
  说完,又一个吻落下。
  温乐然下意识又推了推,刚要再骂,却已经被封住唇,夺去了声音。
  施渐宁用舌尖一点点挑开他唇齿,然后缓慢卷入。
  温乐然手上动作渐渐停了,微微仰头,又不自觉地抓了抓。
  细微的拉扯像是某种微妙的刺激,施渐宁很快就加深了这个吻。
  气息仿佛也随之被吞噬,胸腔起伏得越发剧烈,温乐然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一吻稍罢,两人呼吸都乱了。
  温乐然眉睫轻颤,然后才想起什么似的,含糊地骂了声:“你混蛋。”
  施渐宁闻言却是一笑。
  温乐然又颤声骂了句:“笑个屁。”
  施渐宁又笑了,鼻尖在温乐然鼻尖上蹭了蹭,又一次封住了他的唇。
  温乐然心有不甘地推开他,男人却又很快追上,唇齿交缠得越发热烈,温乐然的气息也变得更凌乱了。
  “放、放开……混蛋……”他的思绪也乱了,最后像是实在想不出狠话,言不由衷地要挟,“我要跟你离婚!”
  “好啊。”施渐宁却很快就应了。
  温乐然愣住。
  下一秒就被人在唇上咬了下,然后以更不容拒绝的姿态吻住。
  呼吸仿佛被随之掠去,就剩下眼前这唯一的依靠,让人很快又抹掉了所有理智。
  “骗你的。”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温乐然才听到施渐宁的低语。
  他喘了口气,发狠地咬住男人的唇,却又随之被抵在沙发背上,更深地吻住了。
  温乐然慢慢闭上了眼。
  这个吻从唇上一点点落到下巴,再慢慢滑落。
  温乐然感受到,那拥着他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后背上游移,仿佛在索取着什么。
  心跳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他忍不住又推了推,施渐宁却逼得更近。
  衣服被一点点撩起,温乐然猛地抓住了那只手。
  施渐宁又亲了他一下。
  手上的力度便弱了下去。
  温柔的触碰随之蔓延,让人轻易生出一种失控感。
  温乐然忍不住轻哼了声。
  施渐宁在他颈边又亲了亲:“可以吗?”
  温乐然喉结微滑,艰难地喘了口气。
  “……你问个屁!”
  施渐宁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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