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协议结婚后每天都在苟命(近代现代)——抚鲤

时间:2025-09-23 20:03:10  作者:抚鲤
  温乐然看着施渐宁把那布丁递到餐桌上,最后放下。
  碟子与餐桌碰撞出轻微的闷响,如同敲在人心头。
  恐惧这时才后知后觉涌起。
  “很、很晚了,再不回去执行会担心……对不起施先生,今晚打扰您了,我先回去了!”
  “站住。”
  温乐然:Q口Q
  “布丁。”
  温乐然再次看向那份精致的布丁。
  “我能不能带回去吃?”
  施渐宁没说话。
  温乐然就当他批准了,连碟子一起整份端起就跑。
  “谢谢施先生,施先生晚安!”
  施渐宁没有阻拦。
  他看着被打开又关上的房门,好久,才垂眼无声一笑,指尖慢吞吞地拨过一颗珠子。
 
 
第25章 撞上
  回到度假村,应付完涂薇薇二人躲进房间,温乐然才终于彻底回过神。
  救命,他竟然胆大包天对着施渐宁吼。
  想起最后跑路时瞥见的施渐宁那幽深莫测的神色,温乐然忍不住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瑟瑟发抖.gif
  明天大概就是他的死期了。
  然而第二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录制也意外顺利,可见前一日的种种已经足够让节目组作出抉择,加上池颂后续处理到位,温乐然再没遇到任何刁难。
  结束录制后,池颂也没再急着给温乐然安排工作,而是在悦乐文化内部课程里给他排了一堆表演课。
  毕竟接下来就是刑侦剧的试镜。
  温乐然提心吊胆地上了几天课,却始终没再收到施渐宁的消息。大BOSS就像突然从他的生活里消失,日子安稳非常。
  他每天课程排得满满的,难得放假就往医院跑,甚至有种回到学生时代的错觉。
  转眼两周过去,温乐然终于逐渐放下心来。
  但也没完全放下。
  那天去找施渐宁,除了误会,温乐然也是抱着点渺小希望,能说服施渐宁不要过度插手他的工作。
  谁能想到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神展开。
  现在施渐宁不管他了当然是好事,可也意味着,大BOSS肯定不会多费功夫替他跟施老爷子周旋。
  老爷子不混娱乐圈,又向来强势惯了,网上要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温乐然都不敢想他会干出什么大事。
  不能这么拖着。
  大BOSS指望不上,只能自力更生。
  下定决心,隔天中午温乐然便去了施家大宅。
  ·
  老爷子见了他也有些意外。
  “最近不忙?”
  “有个试镜,最近都在准备。”温乐然答得很老实,“正好来谢谢爷爷,也陪陪您。”
  施和挑眉的模样跟施渐宁总是格外相似。
  “谢什么?”
  温乐然笑得乖巧:“我听宁哥说,之前的热搜……是您帮忙撤的。”
  “阿宁跟你说了?这事本来该他干的。”
  温乐然答:“宁哥平时都忙,这种小事有我经纪人盯着呢。”
  施和纵横商场多年,自然能听出他的小心试探。
  老人眸光微深:“我听说,阿宁给你找了个金牌经纪人?”
  “嗯,叫池颂,不知道爷爷有没有听说过。悦乐文化现在好些艺人都是他带出来的。”温乐然垂着眼,看起来越发乖巧,给老爷子数了几个名。
  最后看了施和一眼:“我这点小事,让他操心就好了。”
  “行吧。”施和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
  温乐然却知道,老爷子这是答应不再过问他的事了。
  悬着的心落了大半,他笑得越发真挚,讨喜地补了句:“我知道爷爷疼我。”
  施和不轻不重地哼笑一声,也没说什么,看午饭已经摆好,便起身走了过去。
  温乐然连忙跟上。
  施和坐到餐桌前,问:“阿宁知道你今天来吗?”
  温乐然心里一跳,脸上不动声色:“宁哥最近忙。”
  “忙,天天都忙。”施和一脸嫌弃。
  温乐然看他动了筷子没再追问,才偷偷松了口气。
  施渐宁当然不知道他来。
  他可是特意到重鸣集团官网官博查过,又在网上搜了半天,确定今天重鸣集团有个重要会议,身为掌权人的施渐宁要亲自出席,才挑的这个时间。
  那天自己态度这么凶,温乐然真担心施渐宁见到他会就想起那天的事,突然改变主意嘎了他。
  结果一口气没松完,就听施和问:“家宴的事,他开始筹备了吗?”
  温乐然瞬间坐直。
  差点忘了这茬。
  之前施渐宁确实答应了要办家宴,他本还想着找机会再谈一谈施渐宁的态度,可现在……大BOSS说不定只想办了他。
  然而没等温乐然想好怎么回答,施和已经看穿一切。
  “人生大事,也不知道上心。”
  温乐然心虚地扒了口饭。
  老爷子对大BOSS,似乎真的有很多不满啊……
  “宁哥跟我说过的。”温乐然想了想,决定帮施渐宁说句话,“他想办好,所以……不急。”
  施和抬眼看他。
  温乐然回了个掺杂羞涩的浅笑,正要扯开话题,便听见客厅传来一阵脚步声,混着佣人跟谁说话的低语。
  温乐然下意识扭头,正好跟理着衣袖抬头看来的施渐宁对上了眼。
  草。
  温乐然瞳孔剧震,怀疑施渐宁在他身上装了定位。
  施渐宁却演技了得,眼中掠过一抹意外,接着便笑着抱怨:“过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温乐然:“今天不是要开会吗?”
  “上午坐着听了会,没什么意思,下午不去了。”施渐宁应得随意,仿佛温乐然知道他有会议是天经地义的事。
  “正好离这不远,过来陪爷爷吃个饭。”
  施和这时才开口:“今天倒是难得热闹。”
  施渐宁一如当初带温乐然上门时那样,朝施和规矩地点点头,叫了声“爷爷”,才在温乐然身旁坐下。
  温乐然忍住挪开一百米的冲动,乖巧殷勤地帮着佣人给他摆餐具。
  施渐宁往他身旁凑了凑,低语:“你说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肯定不算啊!
  温乐然内心咆哮,然后看到施渐宁顺手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QAQ
  施渐宁:“都跟爷爷说什么了?”
  温乐然只挣扎了一秒就坦白:“没说什么,就是谢谢爷爷之前帮忙撤了热搜。”
  施和“嗯”了声。
  “既然你们年轻人自己有主意,我就不管了。”
  施渐宁意味深长地看了温乐然一眼。
  温乐然被看得头皮发麻,回了他一个更加乖巧的笑容。
  施渐宁眉尖跳了跳,没再说什么。
  温乐然把警报小心翼翼地降了一级。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温乐然一点都不想跟施渐宁走。
  可施渐宁极其自然地把他捎带上,当着老爷子的面,温乐然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所幸开车的是关跃。
  只是跟施渐宁并排坐到后座上,温乐然又突然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幸好。
  施渐宁刚坐下,视线便往两人之间的空隙上停了停。温乐然秒懂,迅速往男人的方向挪了挪。
  施渐宁满意了,随手摸出手串盘了起来。
  温乐然不自觉地往他手上看了眼。
  蜜黄色的驼骨珠子早被盘得油亮,圆润细密,缓慢地流转在男人指间,透出一种让人心惊的美感,让人很难想象这曾是骨头的一部分。
  温乐然默默收回视线。
  然后听施渐宁凉凉道:“故意挑着今天呢?”
  来了。
  温乐然的神经瞬间绷紧:“怎么会,就是刚好有空,正好来陪爷爷吃个饭。”
  “我没记错的话,你最近应该都没有通告。”
  温乐然垂死挣扎:“要上课。”
  施渐宁盯着他看了好久,笑了声,转开了视线。
  温乐然怔了好久,才终于意识到,施渐宁似乎不是真的生气。
  他双眼不觉又瞪圆了一分。
  这人怎么回事!
  施渐宁这时却又转了回来:“你是真不想借这个势啊?”
  温乐然迅速收敛心神,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实话:“又不能借一辈子,现在风头太劲,以后怎么办?”
  车厢里的空气滞了一瞬,最后施渐宁意味不明地“唔”了声,没接话。
  温乐然提心吊胆地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
  温乐然迅速移开视线。
  不是,您这是浑身都长了眼吗?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温乐然仿佛找到救星,迅速往旁挪开,翻出手机,动作却又一顿。
  是医院来的电话。
  温乐然下意识往车门边躲了躲才接通电话。
  施渐宁似有所感,扭头看向他。
  电话是宋京山的主治医生打来的。
  不是什么急事,只是让他这两天找个时间到医院去,想跟他谈谈。
  温乐然心底浮起一抹不安。
  “怎么了?”施渐宁问。
  “没怎么……有朋友从外地回来,想聚一聚。”温乐然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话出口时,已经变成了谎言。
  他不清楚施渐宁对自己了解有多少,可潜意识却并不想让施渐宁知道宋京山的事。
  施渐宁的视线在他脸上梭巡一圈,没再多问。
  温乐然僵硬地捏着手机,好一会才慢慢放松下来。
  只是隐约的,他能感觉到,车厢里的气氛微妙的冷了下来。
  ·
  不过温乐然暂时也没精力去分辨这些。
  因为不安,他下午工作时间便去了医院。
  确实不是什么好消息。
  “……基本就是这样。”
  医生把最新的检查报告递给他。
  “最近换了几个方案,虽然有所好转,但效果还是不太理想。他昏迷多年,很多器官都在衰败,特别是肺部这两年反复感染,接下来只会更难。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温乐然沉默了很久。
  “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花钱也没关系,多少钱都可以。”
  医生跟他也认识了几年,知道他家情况,闻言有些意外,最后却又叹了口气:“你应该也清楚,你爸的情况,目前能做的……其实不多。”
  “可是……”
  温乐然还想再说,外面走廊却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接着就是更混乱的叫嚷。
  办公室里的两人都是一惊。
  医生率先站起来走到门口,问护士站的人:“怎么了?”
  这么短短一阵,尖叫吵闹声还在持续着,中间甚至还夹杂了几声怒吼。
  接着就有护士飞奔而来,对着护士台值守的同事慌乱地喊:“快叫人,报警!有病人家属发疯砍人……尹医生被砍伤了!那人现在抓了个小男孩,进了七号病房!”
  温乐然一下子站了起来。
 
 
第26章 挟持
  骚动蔓延得很快。
  出了办公室,就能听到更多声音。
  “说是术后出现排异,人没救回来……”
  “现在人呢……最后那间病房?不是说从后楼梯下去了吗?”
  “抓了个七八岁的小孩……”
  温乐然本能地往里走,很快就看到了地板上的血。血越来越多,最后蜿蜒进一间房门紧闭的病房。
  隔着房门上的探视窗,能看到靠坐在病床上的医生半边身都染红了,围着他做紧急处理的护士身上也沾着血,还有几个大概是帮忙的病人家属,如临大敌地堵着门,以防有人冲进去。
  温乐然不自觉加快了脚步。
  七号病房门前已经堵满了人。
  刚跑近,就听见有女人声嘶力竭对着里面喊:“小孩子是无辜的,让我来换他!求你了!”
  心跳快得失控,温乐然只觉得呼吸都有些艰难。
  他麻木地推开人群,想看得更清楚。
  被推搡的人群发出不满的声音,最后还是有人认出了他是这病房病人的家属,才终于让出路来。
  温乐然跌跌撞撞挤到前排,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人。
  病房的空旷跟门外拥挤形成鲜明对比,病床上的人始终闭着眼,安静得仿佛已经失去生机。只有旁边仪器上平稳跳动的数字,昭显出他还活着。
  温乐然松了口气,才把目光转向另一边。
  挟持者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胡子拉碴双眼通红,身体因为紧绷而微微发颤,死死抱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用手上沾血的水果刀抵着。
  那小男孩大概也吓傻了,只微弱啜泣着,没挣扎。
  守在门口的护工好不容易劝住了哭喊的女人,又继续劝里面的人:“孙先生,什么事都可以商量,您先别激动,小孩子是无辜的……”
  这话却莫名刺激到男人。
  “我老婆就不无辜吗?要不是那庸医……你别过来!”男人发泄地哭吼着,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女人突然又激动起来,冷不丁地往里冲,护工慌忙拦住,却还是让男人紧张不已,挥了挥水果刀,拽着小男孩便往后退。
  这一退,正撞上病床旁的椅子。椅子倾倒,在病床边上撞出吓人的动静,才又翻侧倒在地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