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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但!
  他怎么可能和他们硬碰硬?
  魏婪脚步一转,直接去了当地的太守府。
  喝了茶,吃了糕点,看了歌舞,听了奉承,魏婪这才慢悠悠地说起了自己的来意。
  他拿出刚才在外面的顺手撕下来的通缉令,一张一张的在桌上铺平,问道:“魔教教主拓坞,罪行累累,该不该抓?”
  太守自然点头,“该抓!”
  魏婪又拿指了指武林盟主的通缉令,武林盟主多次见义勇为,傻了不少山匪,但他年轻时意气用事,错杀无辜之人,自那以后,他便收敛了脾气。
  “杀害无辜,该不该抓?”
  “该!”
  接下来是几大门派的掌门、包括但不限于田乐的师傅、魔教护法、问剑山庄的长老,季时兴的朋友们。
  将一个人夸上天或许很难,但找一个人的罪行还不容易吗?
  太守表现的义愤填膺,大义凛然:“您放心,我立刻派人去捉拿他们!”
  “哦,还有一个。”
  魏婪笑眯眯地说:“乌奇国佛子不跟着使者队伍进京,带着两个护卫偷偷跑来涿郡,此事,你可知晓?”
  太守“唰”地惊出一身冷汗,生怕被扣上通敌的帽子,“下官不知啊,大人,下官疏忽,下官有罪!”
  “你有什么罪?”
  魏婪将通缉令卷起来,塞进太守的怀里,贴着他的耳边说:“武林大会开始之前,我要你找个机会,把他也抓进去。”
  “下官记住了。”
  太守捏紧了一张张画像,毕恭毕敬地送走魏婪。
  此时,黄沙漫天的涿郡边缘,风尘仆仆的余太医泪如雨下,趴在马背上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终于,终于就要见到国师了。
  终于要解脱了。
  在他的身后跟着一辆华丽的马车,一只手微微掀起帘子,里面的人不耐烦地问:“还没到吗?”
  余太医擦了擦眼泪,道:“回主子,今夜便能进城了。”
  不知道这位主子怎么想的,居然亲自来了,要是他在路上出了什么闪失,他们都得陪葬。
  余太医一边暗自抱怨,一边恭恭敬敬地低着头,连看一眼马车里的景况都不敢。
  马车两侧及后方跟着数十名带刀侍卫,若是涿郡太守在这里,就能认出侍卫中有个熟人,再仔细看看,还不止一个。
  得到答案,车帘缓缓落下。
  马车内并非只有一人。
  一名面白无须,身穿深蓝色袍子的男子弯下腰,手中端着一盘点心,细声细气道:“主子莫要担心,西北来消息了,蛮族内部大乱,已经构不成威胁。”
  “其他呢?”
  比起蛮族,“主子”明显有更在意的事。
  男子笑了,他早已摸清楚了“主子”的心思,道:“国师现在就在涿郡。”
  “嗯。”
  黑衣男人倚着窗,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戒,问:“见到我来,他会高兴吗?”
  “自然会的。”
  男子低眉顺眼地说:“国师与您的情谊非外人能插足,几个月不见,想必国师对主子您甚是思念。”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您二位感情深厚,远胜过伯牙子期?”
  这话说的男人身心舒畅。
  他随手捡了片金叶子扔过去,一只支着侧脸道:“继续。”
  多说点,爱听。
 
 
第83章 
  今夜很热闹。
  上有官府声势浩大捉拿魔教教主拓坞,中有正道弟子暗中埋伏,兄弟抱一下,兄弟你怎么死了,下有乌奇国佛子深夜子时会面国师。
  酒楼三楼靠窗处,魏婪侧倚着窗口,伸出手拨弄房顶坠下来的流苏。
  此处靠水,沿湖灯火通明,萤火虫在水草附近来回穿梭,星星点点的光格外吸引人。
  可惜,佛子看不到这些。
  他双手合十站在门边,低头念着经,一门之隔的走廊中站着一排人,佛子的侍卫被他们围在中间,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冰冷。
  等了好一会儿,佛子先开口了,“国师所欲何为?”
  魏婪撑着窗户,抬眸笑了声,“佛子不知我想做什么,便敢放我进来?”
  人已经进来了,佛子总不能把他赶出去吧?
  他捏了捏手中的佛珠,平静地说:“国师与我皆为修心之人,我相信国师不会做仗势欺人之事。”
  【系统:道德绑架上了。】
  魏婪的眼睛狭长而挑,近似狐狸眼,却没有那么上扬,本是瞧着多情的眸子,月色浸润之下,反倒显得冷淡了。
  施施然从窗口走开,魏婪行至佛子身前,指尖勾住了他的佛珠,淡声道:“佛子可知,在殷夏,叫我妖道的远比叫我国师的多?”
  佛珠在空中扯着,魏婪只需稍稍用力,就能将珠串扯断也说不定。
  佛子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眼珠像是两颗没打磨好的玻璃球,其中倒映出魏婪的脸。
  他眨了眨眼,似乎不明白魏婪的意思,“何为妖道?”
  “自然是祸国者。”
  “佛子莫非从未听说过我的名声吗?”
  魏婪靠得更近,指腹搭在了佛子的手腕上,感知对方的脉搏,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摸到了匕首。
  乌奇国虽然是殷夏的附属国,但一直以来,乌奇国王室的风评都不算好,一群杀人如麻的疯狗罢了。
  自从年初知道佛子要来访,魏婪就从林公公口中打听了不少事,比如,现在这任佛子不是天生目盲,而是被乌奇太子亲手戳瞎的。
  又比如,佛子其实是乌奇六皇子,双目失明后转头佛门,没想到天生慧根,被上任佛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
  佛子之位竞争十分激烈,每一任佛子都是踩着无数同伴的头走上来的,落选者将会被扔进火堆之中活活烧死,若是被选中的佛子心善,或许会留他们一条全尸。
  不过,这几乎不可能。
  能当上佛子的,哪有心善的?
  “佛子啊,”魏婪将下巴压在他的肩上,笑眯眯地问:“为何您双目失明,却不影响行动?”
  佛子微微侧过头,用空洞的眼看向魏婪,“您靠的太近了。”
  魏婪的双眸依然眯着,缝隙中露出漆黑的瞳,冷森冷异常,“佛子在转移话题?”
  “阿弥陀佛,贫僧只是不习惯与人亲近…”
  魏婪“嘘”了一声,“佛子可知入乡随俗?既然来了殷夏,自然要学会习惯。”
  僧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肩膀上压着的似乎不是魏婪,而是一只饥肠辘辘的黑蟒。
  他捏紧佛珠问道:“国师可否放开?”
  这次魏婪没再戏弄他,收回了手,佛子忙将佛珠收回怀中,连声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奇了怪了。
  魏婪不太相信,乌奇国的佛子竟然性格如此温吞,若真是这样,他怎么活下来的?
  “佛子。”
  青年温柔地在他耳边说:“劳烦您抬头。”
  佛子不明所以,顺从地抬起头,就在此时,魏婪忽然抽出身后的匕首,对准佛子的眼睛刺了下去,刀锋带起一片气流,毫厘之距停住。
  佛子毫无反应,茫然地眨了一下眼。
  真是瞎子?
  魏婪无趣地收起匕首,拿在手中转了转问:“佛子为何不跟着使者队伍一起?”
  佛子低眸,声音沉沉:“难得出来,我想要珍惜短暂的自由。”
  说的像是被囚禁一样。
  魏婪兴致缺缺地推开门,“既然如此,我就不浪费您难得的自由了。”
  他走得毫不犹豫,就像来时那样,不顾佛子的意愿,房门轻轻合上,佛子站在墙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他看出来了吗?
  “吱呀。”
  门再次推开,佛子抬起头,神色冷漠:“他走了?”
  护卫半跪在地:“回大人,国师出客栈了。”
  佛子拨了拨手中的佛珠,低声说:“只听说皇帝多疑,原来国师也是如此。”
  “属下听闻,国师与皇帝似乎关系特殊,”护卫用公事公办的口吻汇报道:“据说国师与皇帝三天三夜,共处一室,半步不出金銮殿。”
  佛子若有所思:“他们是什么关系?”
  护卫:“水乳交融的关系。”
  佛子:“?”
  “什么?”
  护卫重复了一遍:“听民间百姓说,国师与皇帝日日抵足而眠、水乳交融。”
  佛子张了张嘴,随后用袖子掩住脸,口中呢喃道:“竟然是这样…难怪说他是妖道……”
  窗外的流苏坠子忽然落了下去,马车经过,碾碎了绑在顶端的珠子。
  “卡擦”
  闻人晔听见了细微的声音,掀开窗帘,正好看见一道红衣身影站在远处,再一眨眼便消失了。
  林公公也看见了,刚喊了声“主子”,闻人晔已经跳车追了过去。
  晚风吹拂,夜里着实有些冷。
  坐在仅能容纳二三人的小船上,魏婪用手轻轻拨弄湖面,他几乎是躺在船上,黑发蛇似地游进了水中,荡起阵阵涟漪。
  湖边聚了许多莲花灯,顺流而下,从魏婪身边缓缓漂过,暖色的光映照着青年如玉的面容,朦胧了艳丽的眉目。
  火光一寸寸吻过他的面颊,很快消失。
  闻人晔在岸边伫立,看了许久。
  被人盯着,魏婪感到了莫名的不自在。
  他左右看了看,很快锁定了岸上的身影,不过两眼,哪怕根本没看清那人的脸,魏婪也已经认出了他。
  【系统:他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魏婪:想我了。】
  一朵莲花灯被水流带到了他的身前,闻人晔惊讶地捡起来,却见魏婪趴在船上,笑吟吟地对他勾了勾手。
  这莲花灯是谁送的,不言而喻。
  闻人晔屏住呼吸,轻轻拆开纸折的莲花,里面放着一根银色簪子,尾端刻着银色莲花。
  水莲教教主之物。
  闻人晔抬头看去,魏婪狭促地笑着,黑发湿漉漉地搭在脸侧,像是弯起的水藻,簇拥着水中的妖怪。
  闻人晔无奈的笑了笑,将外衣脱下,一个猛扎子跳进了河里,身形矫健,不过几个呼吸,人已经游到了船边。
  闻人晔从水中露出头,双手搭在船边,没有任何停顿,忽然搂住魏婪的后颈吻了上去。
  “陛下…”
  魏婪话未出口,呼吸已然被另一个人吞了进去,魏婪的发丝湿透了,闻人晔将五指插进他的黑发间,满心满眼都是久久不见的爱人。
  要亲,就亲得粉身碎骨才好。
  水声涌动,两人亲昵的拥抱在一起,魏婪抓着他的肩,发狠的啃咬闻人晔的下唇。
  冒牌水妖的利齿比不上尖锐的凶器,能够给予的疼痛有限。
  闻人晔抚着他的脊背,张开唇放任魏婪索求,喘息的音节被碾碎,魏婪白皙的手扯开了他的衣领,闻人晔结实的胸-肌裸露在水面上,中秋时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魏婪不满的咬住闻人晔的舌尖,含糊的说:“陛下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
  “怕你拒绝我。”
  闻人晔深吸一口气,竭力索取魏婪口腔中的氧气,炙热的呼吸从身体里向外逃,他吻的急促,却又极有分寸的不弄伤魏婪。
  贪恋与欲求从交叠的影子蔓延至水面以下,翻涌,沸腾。
  水声越来越响,魏婪推开他,撑着船直起上半身,黑发一刻不停的滴着水,漂亮的青年吸了一口气,眯起眼,伸出舌-尖回吻。
  魏婪一只手扣住了闻人晔的五指,紧紧交握。
  指甲在皮肉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腥红的液体滑落,不多,只有一条细细的血痕。
  二人彼此折磨口腔与唇舌,在唾液里浸泡干涸的情意。
  魏婪的另一只手忽然上移,掐住了闻人晔的喉咙,水妖在索取皇帝的性命,皇帝却淡淡地看了他的手一眼,重新投入暴风雨般的吻中。
  带着腥气的泡从肺里呛了出来,四肢贪婪的交缠,揉进彼此的血肉,心跳勃如擂鼓,震得耳膜潮热。
  魏婪忽然笑了。
  破碎的笑声混杂在喘息之中,他的手越来越用力,他能听到闻人晔呼吸失控的声音,他能感觉到手下的脉搏试图挣扎,越跳越快。
  如果他一直这样掐下去,闻人晔说不定真的会死。
  而这片河,也是极好的抛尸之处。
  属于闻人晔的本能在逼迫他反抗,但闻人晔只是轻柔的抚了抚魏婪的发顶,接着加深了这个吻。
  隐忍是浪漫的卑躬屈膝。
  濒临窒息的前一刻,一切终于落下了尾声。
  闻人晔的嘴唇、下巴、还有喉咙全都受了伤,明明是吻,却比撕咬还痛。
  现在即使他想反抗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魏婪松开手,顺着自己留下的伤口轻抚,发丝上的水沿着昳丽的面庞滑落。
  “嗒。”
  水珠重新落进河水里,同晕开的血花相拥。
  低笑声响起。
  魏婪靠进闻人晔的怀里,淡淡的血腥气萦绕在鼻尖,他笑得肩膀微微颤抖,仰起脸柔声说:“陛下,为何特意赶在今夜过来。”
  闻人晔拥住他的腰身,手臂收紧,几乎要将魏婪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
  这样的力道才能让他安心。
  距离中秋已经过去许久了,闻人晔都说不清,究竟是因为见了魏婪才发疯,还是因为太久不见魏婪才疯了。
  他笑魏婪明知故问,却也十分配合地说:“因为明日是长乐的寿辰。”
  闻人晔记着他和魏婪的每一次相处,自然忘不了魏婪的寿辰——冬至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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