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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跪我(古代架空)——南火绛木

时间:2025-09-23 20:05:27  作者:南火绛木
  “…他,他现在真的死了吧?”
  “不知道,你去看看。”
  “我不去,万一他发狂咬我怎么办?”
  最终,人群中走出了一个胆大的中年人,他抽出弯刀,对准尸体的脖子砍了下去,连续劈砍了四五刀才终于将他的头整个剁了下来。
  面容发紫的头颅看得人心理不适,中年人呼出一口气,一脚将他的脑袋踢进了坑里。
  如此,其他人终于壮起了胆子,过来帮他将尸体丢进洞里,泥土一铲一铲盖了上去,将土压平之后,所有人都放下了心。
  回去之后,他们向谷长老汇报了这件事。
  谷长老年岁已高,眉毛和胡子都特意留的很长,与之相反,他的头顶并没有什么毛发。
  听闻此时,谷长老“哦”了一声,“果然是我最看中的弟子,中了那么多毒居然还没死透。”
  “回长老,属下已经将他的头砍下,哪怕是大罗金仙在世,也不可能爬出来了。”
  谷长老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好孩子,下去领赏吧。”
  “谢长老。”
  待一群人鱼贯而出后,谷长老闭上眼,神色凝重,他明明确认过那人已死,怎么可能诈尸?
  但这些人不敢骗他才是。
  难道,千丝蛊虫真的有死而复生之效?
  谷长老沉吟了一会儿,问道:“大祭司还没回来吗?”
  “回长老,我们并没有大祭司的任何消息。”
  谷长老冷哼一声,他与大祭司共事这么多年,那个老东西神秘的很,私底下不知道偷偷摸摸做了多少事。
  他恨恨地想,大祭司这么藏着掖着,说不定是殷夏派来的内奸!
  想来先去,谷长老安不下心,干脆派了几名心腹去埋尸的地方守着,一旦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来禀报。
  **
  天色渐暗,魏婪与王一即将到达山脚,在密林之中,他们听到了一阵笑声。
  魏婪停住脚步,侧耳倾听。
  南疆话,听不懂。
  “嘶——”黑蛇从魏婪的腰向上爬,盘踞在他的肩头,为他翻译。
  “他们说趁着圣子和大祭司不在,谷长老可以策反其他两派的核心成员,从而掌控整个南疆。”
  王一呆若木鸡:“!”
  这条蛇会说话?!
  魏婪轻笑,“真敢想。”
  王一从震惊中抽身,低声说:“二少爷,我们要不要避开他们,要是被他们认出你的身份……”
  谷长老和大祭司关系不睦,二少爷身为大祭司的人,一定会被针对。
  王一刚想气愤,余光看到魏婪,恐惧压过了同情,他移开视线,大脑却在疯狂的尖叫。
  离他远点离他远点离他远点!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想逃跑,明明前几日与二教主相处时,他并没有这种抵触感。
  王一不明白,为何他现在每每看到魏婪,就有一种看到杀人凶手的错觉。
  不行,他怎么能这样,万一二教主伤心了怎么办,二教主自幼失去亲人,他的背后空无一人!
  王一深吸一口气,抬脚,往魏婪的方向挪了一步,像一个坚定的战士。
  然而这一步,魏婪根本没注意。
  他在听黑蛇给他转述南疆人的对话。
  “哎,诈尸那事,你觉得有可能吗?我记得那家伙身中数十种剧毒,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信?诈尸这种事情连大祭司都做不到。”
  “会不会是他们看错了?还是说那群人撒了谎,想要从谷长老手里讨要好处?”
  讨论不出结果,几人心中都有些郁闷,要是真的诈尸了,那他们不就危险了?
  “我去解决一下,”其中一古铜肤色的男人说:“你们看着这里。”
  说完,男人几步走进了林子,在一棵树前停住。
  魏婪距离他,不过十步之遥。
  他侧过脸,对王一使了个眼神,王一心领神会,悄摸走到男人身后,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上,紧接着撕下一块布,捂住了男人的嘴。
  男人惊恐地睁大了眼,只听身后之人威胁道:“闭嘴,你要是敢叫,我就杀了你!”
  男人身体僵直,他听不懂王一在说什么,但他看见面前的大树上缓缓爬下了一条黑蛇。
  “嘶——”
  黑蛇的尾巴缠在树枝上,上半身伸长,黑色的舌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眼球。
  南疆人怎么会不认得这种蛇,当即吓得唇色煞白,只要被它咬一口,他不死也得残。
  “跟我走,”王一拽着他的胳膊说:“去里面。”
  这里太靠近边缘,要是被其他南疆人听见动静就遭了。
  古铜肤色男人根本听不懂王一在说什么,只能跌跌撞撞地被他拽着走。
  拨开密密麻麻的树枝,眼前的视野忽然开阔起来。
  男人定睛一看,不远处站了一个人,看打扮,和他是同族。
  男人双目放光,忽然有了勇气,一把挣开王一的束缚,快步向着魏婪的方向跑去。
  最后几步的距离,男人忽然停住了。
  他茫然地望着魏婪,那人明明穿着南疆的衣服,却长着完全陌生的一张脸,更重要的是,那人身上危险的气息。
  不过一个照面,男人就断定,魏婪手里至少有上百条人命。
  “你,你是谁?”
  男人想要后退,背后却是王一与黑蛇,前面是死路,后面也是如此,他根本无处可逃。
  魏婪轻轻笑起来,“你觉得我是谁?”
  他一下,男人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是说魏婪笑得不好看,而是那种掐住脖子的窒息感,就像是被扔进万蛇窟里一样,全身都被紧紧的绞住,要把他压成肉泥。
  怎么会、南疆什么时候有这么一号人物?
  他必须回去向谷长老汇报,他不能死在这里,男人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他面露绝望,却还是强迫自己张开了嘴:“速速报上名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王一“哦哟”一声,抬脚踹在他的小腿上,逼着男人跪下,“你小子跟谁说话呢?”
  望着跪在地上的男人,魏婪眨了眨眼,眸色凉薄:“真让人失望。”
  什么?
  男人愣住了,他说什么?
  “不过几年不回来,南疆人居然已经不认识我了。”
  魏婪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起风,树枝的影子在他的脚下扭动,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
  他微微低下头,黑发从肩头滑落,像是致命的绞索,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男人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个画面,他被绞绳勒住脖子,越提越高,直到颈骨断裂为止。
  魏婪掐住他的脸,强迫男人抬起头,“你是谷长老的手下?”
  男人错愕,“你怎么知道?”
  魏婪厌烦了男人总是问问题,反手抽了他一巴掌,不悦地压低眉眼,“你只需要回答。”
  “…是。”
  “圣子逃跑了?”
  男人又是一惊,这次他学聪明了,回道:“是的。”
  “大祭司也不在?”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男人汗流浃背,咽了口唾沫说:“是这样的。”
  到底有什么好问的,你不是全都了如指掌吗?
  他到底是谁?几年前有谁离开了南疆?为什么?为什么他什么都不记得?
  难道他中了蛊毒,所以忘了?
  可他也没有听其他人提起过,几年前发生了什么,要把他们所有人的记忆都封住?
  谷长老,是谷长老做的吗?还是大祭司?
  男人呼吸越来越重,他觉得自己恐怕知道了惊天大秘密,几年前,一定发生了什么动荡整个南疆的事情!
  魏婪低眸,唇畔含笑,漫不经心地说:“回去问问你们谷长老,我是谁。”
  男人失魂落魄地跑了,刚开始腿软,连摔了几个跟头,等他满头草叶地跑出来之后,同伴们都瞪圆了眼。
  “你怎么解个手把自己弄成乞丐了?”
  男人依然惊魂未定,推开他们,喊道:“我要回去向谷长老汇报,出事了,南疆要出事了!”
  “喂!你站住!乌尼纳!”
  同伴们喊了几声,男人却越来越快。
  几人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到底怎么了,山里难道有鬼不成?”
  另一人担忧,“要不我们也回去吧,反正土压得这么实,就算诈尸了也爬不出来。”
  几人一合计,都跑了。
  夜色如墨,一伙人在城中狂奔,直到男人跑进了谷长老的府邸,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双手撑着膝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抓住仆人的衣服,“快,快叫长老起来,我有要事禀报。”
  灯笼一盏一盏亮了起来,谷长老穿着睡袍坐起身,心中忧虑。
  难道真的诈尸了不成。
  “让他们进来吧。”
  门一开,男人飞快地跑了进来,一个滑跪摔在谷长老脚边,他没来得及喊痛,焦急地说:“长老,我看到山里有一个、不是,有两个人!”
  谷长老一头雾水:“山里有人,所以呢?”
  这是什么重要的事?
  跟着进来的其他人也是一脸懵,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乌尼纳去解了个手,回来就成了这幅样子。
  “慢着。”谷长老抬手,让他闭嘴,伸手摸向乌尼纳的颈,感受了一会儿。
  没有中毒,奇怪。
  “你继续说,山里有人,然后呢?”
  男人低头道:“其中一人对我们的事情了如指掌,他不但知道圣子逃跑的事,还知道大祭司如今不在这里。”
  谷长老眼神冷了下去,“莫非有内奸?”
  “不不不,长老,我不是这个意思,”男人连忙解释:“那人说他几年前离开了南疆,责怪我居然不认识他,长老,我看他的样子,恐怕与我们有旧怨。”
  男人简单的描述了一下魏婪的长相,现在光是回想,他依然觉得头皮发麻。
  谷长老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
  恐怕,得问问大祭司了。
 
 
第51章 
  皇城一处酒楼的地窖里,大祭司换上了宽大的粗布麻衣,在衣服里塞满了棉絮,伪装成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但他太高了,整个殷夏都找不出几个这么高的人,这一特征过于显眼。
  接头人苦恼地摸着下巴,“大人,要不您半蹲着走路?”
  大祭司试了一下,觉得自己像一只没头没脑的螃蟹。
  没办法,大祭司只能问:“你在皇城埋伏了这么久,连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都没挖出来?”
  接头人长了一张精明的脸,眉毛和八字胡都细细的,双颊凹陷,颧骨突出,全身没挂二两肉,格外瘦,若是没有蜡烛,或许会被认做骷髅。
  他遗憾地摇摇头,“大祭司,您有所不知,中山王的酒楼几乎垄断了所有权贵,能来小人这儿的都是普通人,京城地段繁华,租房价格极高,我经营这些年,根本没赚几个子,哪有钱挖地道啊?”
  大祭司无言。
  他低头整了整衣服,尝试了一下蹲下的姿势,思虑许久,最终说:“有其他方法能出城吗?”
  接头人摸了摸鼻尖,“每晚子时,可以去城边将厨余污水倒了,但现在全城封锁,小人只能送您到墙边,能不能出的去,就得看您自己了。”
  他并不是必须离开。
  大祭司低下眼,一只手捏着棉絮,脑海中浮现了来前看过的地图。
  城门处重兵把手,过了宵禁还有禁军巡逻,靠近城门口有一处府邸,乃是大理寺少卿顾游的居所。
  深处有一长安巷,里面全是高官贵爵,丞相府和太尉府就在其中。
  皇城南面的民居最近被大量江湖人租了,每日争吵不断,时不时发生斗殴事件,那边现在被官府盯上了,任何异动都将引来官兵。
  西面,大祭司回忆了一会儿,西面似乎是王府,镇北王府如今改为昌平郡主府,与中山王府紧挨着。
  如今外面搜捕他的人比蝗虫还多,大祭司摸了摸脸上的人皮面具,眼神冷然。
  从谁身上下手,能帮他逃出生天?
  接头人看大祭司心情似乎不悦,不敢再开口,转身将地窖里的酒桶打开,舀了一瓢酒自己喝了。
  大祭司眼神一动,“这是什么?”
  接头人:“青梅酒,小人自己酿的,大人可要来一点。”
  大祭司笑起来,“给我准备一葫芦,我要去会一会友人。”
  接头人从未听说大祭司在皇城还有朋友,不禁暗自猜测,难道当年还安排了其他细作?
  是夜,大祭司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丞相府。
  丞相府内静悄悄的,宋丞相早早睡下了,宋轻侯捧着一碗热汤,从廊下走过。
  经过羊非白的院落,他停顿了一下,这么晚,羊神医恐怕已经睡下了。
  宋轻侯想了想,决定明日再来叨扰。
  刚一转身,忽然听到一阵风声,宋轻侯回头,只见庭院中的梨树枝条轻轻晃动,扫下一片阴影。
  敏锐的宋大公子弯腰放下汤盅,走进庭院中,刚刚的风似乎只是一场幻觉,院中没有任何异样。
  在树下站了片刻,宋轻侯环顾四周,心中始终定不下来,决定还是去看看羊神医。
  此时,羊非白的卧室中。
  神医大晚上没睡觉,靠在桌边看医书。
  哪怕房间里忽然出现了一名不速之客,他的表情也没有半分变化。
  大祭司从他的背后靠近,五指成爪,对准羊非白的后心口袭去,动作快如闪电,带起一阵风。
  羊非白动都没动一下,似乎将生死置之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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