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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没我得散(玄幻灵异)——寸知白

时间:2025-09-23 20:07:56  作者:寸知白
  斛玉垂眸,不动声色道:“……如今想这么多也没用,他既然冲着我来的,那我便等他再来就是。”
  ……
  来的人一个比一个不能怠慢,为尽地主之谊,停云宫专门给太初宗的修士腾出一座不小的浮岛,供他们三人休息。
  回去的路上,想起那灵水灯,斛玉看着春浮寒的背影,他还是很难将那段记忆中的谢铭和春浮寒联系起来。
  春浮寒从未提起这段往事。
  他在斛玉来太初时便已经是可靠的大师兄。
  那时他已是无情道修士,将凡事俗情摒弃在修道之外。但究竟是怎样走上无情道的,如今竟没有一个人知道了。
  春浮寒忽然回头:“小师弟,你今日看我许多次。”
  斛玉眨眨眼:“有吗,”他想了想,决定赖过去:“……可能是师兄感知错了吧。”
  春浮寒没有再问。他修之道,从来不会刨根问底。
  等春浮寒回了寝殿,整条路上便只剩下斛玉和微鹤知。
  终于有一点独处的时间,斛玉几步上前,和微鹤知并行,他转头,忽然问:“师尊,你今日怎么那时候出现在溯霭了?不是有事在外么?”
  微鹤知面不改色:“恰巧在溯霭办事。”
  斛玉慢吞吞道:“那师尊出现得可真是及时。”
  说到此,想起之前斛玉一意孤行要留在停云,微鹤知停住脚步,他看向斛玉,“下次遇到这样的事,不要自己前去。你修为尚浅,易生变故,至少要通知宗门。”
  斛玉乖乖点头。
  但微鹤知最知道,他其实并没有听进去。
  整个太初宗,前三位弟子各有各异于常人的性格,在外人眼中无异于离经叛道,但本质上,最符合离经叛道这几个字的,却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最听话的小弟子。
  ……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
  微鹤知没有再提。走到停云宫为他准备的行宫别院,微鹤知抬手,打开结界,一张符纸忽然顺着他的衣摆落了下来。
  斛玉和微鹤知同时低头。
  燕向居画给斛玉用来隔绝气味的结界符打着转飘落在二人眼前。
  “……”
  一阵风吹过,除了树叶擦过地面的声音,什么声音也没有。
  本来就安静的别院,此刻堪称死寂。
  斛玉故作惊讶:“嗯?这不是燕道友亲自给我画的符纸?怎么师尊手里会有?”
  微鹤知:“……”
 
 
第29章 
  背着手,斛玉无辜眨眨眼,回望,语气诚恳:“师尊怎么这样看我?我说错了什么吗?”
  如果此时微鹤知还没有看出来什么,那才是有问题。
  ……斛玉知道了。
  但显然,对方并不想戳穿这件事,只是单纯坏心思地想看微鹤知怎样掩饰。
  “……”
  微鹤知俯身,手指将那片符纸勾起来。
  他看向那张符纸。转换身份和保护斛玉,这几件事一起发生,让这片符纸恰好此时此地,落在了两人之间。
  微鹤知没有说话,斛玉忍得心满意足,他自认还有点仅存的良心,准备善良地装傻,好来维护一下仙尊岌岌可危的威信。
  不成想,一直沉默的微鹤知竟忽然靠近。
  斛玉:“……”
  猝不及防未曾设想,斛玉屏息。
  此时两人距离不过一掌。
  距离之近,斛玉甚至可以看到微鹤知低垂的眼睫,根根分明。同样,微鹤知也能看到他的。
  呼吸落在耳畔,身体紧绷,斛玉一动不敢动,他艰难开口,问:“……师尊?”
  微鹤知垂眸,目光落在小弟子通红的耳廓。
  许久,就在斛玉要给自己憋晕之前,他才将那片符纸轻轻放在斛玉的手中。
  微鹤知退开一步,对斛玉道:“早点休息。”
  “……”
  直到回到房间,关上门,斛玉看着手心那片符纸,才有些断片地想:他刚才准备和微鹤知说什么,又准备问什么……来着?
  ……
  半夜。
  谢怀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灵水灯消失了,于是他又做起了做梦,当再次梦见自己是个傻子,醒来又模糊不清,谢怀瑜恍惚,感觉自己好像真是傻子。
  “当啷……”
  小石子敲窗户的声音,谢怀瑜疑惑爬起来,拢耳仔细听了听。
  “当啷……”
  确实有声音。
  谢怀瑜穿着中衣,赤脚下床。他走到窗边,小心地推开。只见窗下,月光如练,一名朱衣少年站在他窗下,精神奕奕。
  双手压在窗框,谢怀瑜惊讶出声:“你怎么来了?”
  “嘘……”斛玉手指抵在唇中,低声,“有事,下来。”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谢怀瑜还是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跟着斛玉,两人一路来到了一座距离水盾的浮岛。这里平日里放一些炼器材料,没有人看守。
  谢怀瑜以为斛玉要出结界,正准备拿出令牌,斛玉却在结界边界停下。
  谢怀瑜不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边界处,水盾中的游鱼依旧在悠闲地游着。
  拉着他坐在边界,靠着一旁的树,没回答,斛玉反而问他一个没什么关系的问题:
  “你知不知道,水盾里的鱼是怎么放进去的?”
  他姿势随意,看了他一眼,谢怀瑜不知不觉也变得放松,他坐了下来,回忆着水盾的由来。
  据说这水盾是几百年前停云宫修者先祖设置,就地取材引设的护宗大阵。
  将溯霭洲江河湖海之灵源汇聚,以成阵法。由于借的是江湖之水,其中不乏跟过来的生灵。
  后来为了美观,先祖将那些生灵尽数放回,只留下了相对好看的灵鱼。而那灵鱼常年居于灵气充足的水盾,长久修炼,寿命竟不断延长,最终成为了水盾的又一层加固,也成了停云宫的一道风景。
  也就是说,这些鱼在水盾设置的一开始就存在了。
  “一开始就在了?”
  斛玉笑了笑,他忽然对谢怀瑜道:“看好。”
  谢怀瑜不明所以。
  他看着斛玉用镯子将指尖割开一道口子,鲜血从指尖涌出,还没等谢怀瑜发问,斛玉便将流血的那根手指按在了水盾之上。
  谢怀瑜惊呼:“水盾可是停云宫的第一大阵,怎么能这么……!”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忽然闭嘴,变了脸色。
  只见那被鲜血按过的结界像是突然有了生命,竟张开一道缝隙,将上面的血液全部吞吃了进去!
  谢怀瑜难以置信:“这,这……”
  斛玉用一块小布条包住手指,点了点谢怀瑜的胳膊:“其实在调查炼器师遇害这件事的一开始,我就有一件事不明白。”
  谢怀瑜下意识追问:“什么?”
  斛玉淡淡道:“那人如果只是想将我引到溯霭,完全没必要杀那么多炼器师。万一来的不是我,而是其他大宗修为高的修士——就像我师兄,我不认为他会再有机会出手,至少短期内他不敢出现。”
  但在发现谢怀瑜的灵水灯里有自己的灵力时,斛玉就知道,将他引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位真凶应该真的“时日无多”了。
  不同于之前吸取人的灵力,如今他或许更急于要一个可以撑下去的灵根。
  他在一步步留下陷阱,引导斛玉来停云。
  属于自身的灵力,斛玉作为当事人,一定会去查,那么地下城就是必经之所。
  那人或许本来想在地下城动手,却没有想到微鹤知就在斛玉身边。
  这是他的第一个失算。
  从他开口开始,谢怀瑜就听得一愣一愣,听到这里,他不禁追问:“那第二个呢?”
  斛玉道:“虚境的尸体。”
  虚境的尸体会涌出来,这显然在那人的意料之外。
  尸体横跨几十年,不仅会引起注意,还会让人知道很多线索——渡枫门的尸体,就是斛玉可以确定他失算了的根本原因。
  谢怀瑜问:“为什么?”
  斛玉垂眸:“之前我最不解的一件事,是他为什么会有我的灵力,并且能将灵力存至你的灵水灯。但通过那些尸体,我知道他曾杀过渡枫门的人,也就是说——他吸取了渡枫门弟子的灵力。”
  刚想问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谢怀瑜便听斛玉淡淡道:“渡枫门所有人都吃过我的灵根,有我的灵力,就不奇怪了。”
  “……”
  那一刻谢怀瑜遍体生寒。
  他甚至觉得自己没听懂,于是他又问了一遍:“什么叫……吃?”
  斛玉看向水盾,眼神像是透过游鱼,看到别的什么东西,半晌,他没有说起细节,只是答:“字面意思。”
  谢怀瑜:“……”
  随着时间推移,那点血对水盾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水中的游鱼逐渐躁动。
  时间差不多,斛玉转头,看向还在出神的少年,他开口:“我说完了,给你看的也看完了。接下来看你的了。”
  “?”谢怀瑜愣愣,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我?”
  “对,你。”斛玉道,“记得我师尊说过的鱼腹?我现在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那灵器如今就混在水盾这些鱼中,灵器认主,找出那条鱼,就离那人又近一步。
  你是停云宫少主,只有你和你父亲知道这护宗大阵的阵眼在哪。”
  谢怀瑜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毫不知情啊!”
  他爹从来没和他说过怎么打开这个结界,更别说把鱼放出来。
  斛玉却看着他:“你知道。”
  他黑漆的眼瞳直直看着谢怀瑜,没有一点亮光。被他这样看着,慢慢地,谢怀瑜竟还真想起一点父亲和他说的、有关水盾的事。
  谢怀瑜喃喃:“等等,我好像,我好像记得它在,在……”
  ……在停云宫主殿之下。
  来到最大的那座浮岛之下,要去到阵眼中心,谢怀瑜有些踟蹰:“要是将大阵打开,可就很难恢复了……”他爹知道他闯这么大祸,不得把他的腿打折?
  斛玉眼睛望着头顶,面不改色怂恿道:“如果你找出那凶手,那百余尸体的问题可就解决了,你爹赏你还来不及。”
  想到什么,斛玉随口补充:“哦,还能把我们太初宗送回去。你爹还得再谢谢你。”
  谢怀瑜:“……”
  来都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谢怀瑜只能咬牙,凭着当年微弱的记忆,带着斛玉去找阵眼。
  天空浮岛,上面流水潺潺,下面却像倒过来的山。
  找了半天没找到,谢怀瑜心虚对斛玉道:“我只是有点印象……当年歧奴之灾,我母亲和哥哥都去世了,我当时悲痛过度神魂不稳,父亲将他们葬下后,就带我来了这里,所以也记不太清。”
  那时候的记忆很模糊,谢怀瑜只记得自己被牵着手,来到了刻有无数花纹的地方。现在想来,那或许就是阵眼所在。
  斛玉无所谓:“慢慢来,我相信你。”
  谢怀瑜:“……”
  本来就是半夜,只有月光。浮岛之下,被那句话又激励到了的谢怀瑜摸索好久,终于找到了印象中的那个入口。
  摸到那块石头时,谢怀瑜眼睛亮亮地转头,他看向斛玉,低声欣喜:“就是这里!”
  如果这是一座山,那阵眼便是在山上开了个洞放了进去。
  斛玉抬手,那平平无奇的石头没有任何反应,他看向谢怀瑜,自己退后一步。
  谢怀瑜咽了咽口水,回忆着谢己当年带自己来时的步骤,他慢慢抬起手,调动体内的灵力。
  许久,就在谢怀瑜以为自己失败时,石头上的符纹法阵终于亮起,随后,一道暗门在二人轰然打开。
  谢怀瑜赶紧收回手,他惊奇地看了斛玉一眼,没想到误打误撞真的能成功。
  两人朝着那暗门里面望去。
  黑漆漆的。
  谢怀瑜有些发怵,像回到了地下城的那天,他纠结:“进……还是不进?”
  身旁的斛玉一脚踏入:“来都来了。”
  谢怀瑜:“……”
  他跟了上去,两人进门的下一刻,暗门在他们身后又轰然关闭。谢怀瑜吓了一跳,扒拉斛玉的胳膊,颤颤巍巍。
  斛玉眼睛瞥他:“这不是停云宫的阵眼?你怕什么?”
  停云宫的护宗大阵不会对后人做什么,硬要说害怕,应该是斛玉害怕。
  斛玉摸了摸手腕的镯子。
  感受上面的纹路,斛玉定下心来。他抬头。
  面前的符纹闪烁,照亮了前方的路。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当年在那座陵墓群的经历,彼时他被困琉璃珠,什么也做不了。
  可今非昔比。
  斛玉对谢怀瑜道:“走吧。”
  这件事该有个结束了。
  暗门只有一条路,直通尽头。
  走了没多久,两人就走到了阵眼所在的祭坛。
  爬上台阶,谢怀瑜凑近去看。那古朴的祭坛和太初宗的很像,只是落满了灰,无比暗淡,甚至上面雕琢的符文已经变得有些模糊。
  谢怀瑜疑惑:“这就是阵眼?不应该吧?”
  停云宫水盾这么大的阵法,阵眼都破败成这样了?
  斛玉同样感觉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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