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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摸死对头的猫尾巴(近代现代)——戏子夺刀

时间:2025-09-23 20:08:50  作者:戏子夺刀
  宋时衍一阵唏嘘,停止了回忆。
  迟书誉这人,养成的习惯很难改,就像从小到大的洁癖,就像一不开心就喜欢一个人待着。
  他放什么东西也是这样的,放在哪,怎么放,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让他想想。
  宋时衍皱起了眉头,当时迟书誉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摸出来糖的来着?
  他想不起来,实在也想不起来,索性就不想了,扑到了书架上,挨层挨层地找了起来。
  迟书誉的书架很整齐,每本书在什么地方也都一如既往,宋时衍注意过的地方都没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糖。
  他快要泄气了,脑海中反复回忆起当时的片段。
  应该没错啊,他是从书架的角落摸出来糖的,宋时衍记忆力差,但不至于这点小事都记不住。
  等等,不对,好像不对。
  迟书誉的房间很大,书架是简易的小书架,床和书架是连在一起的,迟书誉摸糖的时候,宋时衍根本就没看清楚。
  他或许根本不是从书架上摸出来的糖。
  而是床上呢?
  这个想法不无道理,只是很不合逻辑,谁会把一颗糖放在床上,更何况洁癖重得要命的迟书誉。
  但重生以来,迟书誉身上的不合理事件太多了,把一颗糖放在床上,简直成了最不奇怪的事。
  无论如何,还是试试吧。
  宋时衍想了一会,从书架上爬下来,迅速跑到了迟书誉的卧室。
  他很少进迟书誉的卧室,除了迟书誉上次喝醉。
  这人领地意识很强,不太喜欢别人进他的地盘,宋时衍猫菜又怂,并不想触他的霉头。
  然而今天,他不想也得进去了。
  白猫小心翼翼推开卧室的门,小跑着跑了进去,三两步跳到了床上,掀开了枕头。
  枕头底下空无一物。
  宋时衍的心沉了下来。难道说他想错了,他的记忆出了错,还是迟书誉当时不过是逗他玩,随处翻了一颗糖。
  怎么会呢,不应该啊。
  宋时衍眯起眼睛,克制住纷杂的思绪,房间内没开灯,猫咪的眼睛在黑夜里悠悠发光,显得有些瘆人。
  不在枕头下面,找找,再找找呢?
  他身子探进被子里,用力拱开被子,其实也不算多用力。
  宋时衍将身子探进被子之后,才发现迟书誉盖的被子很薄很轻,几乎没有重量。
  被子下面,是几颗分散的,粉红色的糖。
  原来……他没有想错。
  宋时衍突然觉得好笑,他不去以前的家吃现成的草莓糖,居然通过莫须有的回忆找到了迟书誉藏着的糖。
  但他没时间折腾了。
  小黑还在等着他,宋时衍想。
  他匆匆忙忙地用嘴咬开草莓糖的包装,嘎嘣嘎嘣地嚼碎咽了下去。
  他不能出去吃糖,变成人之后他得穿衣服,只能祈祷一下糖的效果快点,不要被下班的迟书誉撞见。
  大抵宋时衍的运气实在算不上好,他刚这么想着,就听到了入户门被打开的声音。
  宋时衍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感觉自己有点犯太岁。
 
 
第28章 
  宋时衍心力衰竭,爪忙脚乱地将被自己弄得一团糟的被子和枕头整理好,他是长毛猫,会掉毛。
  棕白拼色的整洁被子上,已然有了几根长白色的猫毛。
  宋时衍做贼心虚,把猫毛都蹭进枕头里,然后视死如归地往厕所一冲。
  比起被迟书誉认出来,他更不情愿在大街上裸奔。
  迟书誉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一团毛球从卧室里飞窜出来,以迅猫不及掩耳之势滚进了卫生间里。
  然后“哐”的一声,甩上了卫生间的门。
  这猫力气有这么大吗?迟书誉没什么反应,只是扫了一下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和卧室离得很近,迟书誉转身进了卧室,一眼就看到床上乱糟糟的枕头和被子,知道这小家伙是闯祸了。
  他没跟宋时衍计较什么,更没去厕所。
  而宋时衍嘴里都是草莓糖的甜味,身上并无不适。他的心跳慢慢回到了正常值,身体贴着厕所的门,惶恐地等待着身体的变化。
  也不知是上天眷顾还是怎么着,大概老天爷都不想让他被看成一个怪物。
  宋时衍安静地等待了一会,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上次的昏沉和困顿仿佛都在梦里,从来没发生过。
  也就是说,宋时衍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事实——他变不成人了。
  那糖吃了没用。
  宋时衍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傻子——要是吃一个牌子的糖就能让一只猫变成人,那未免也太不科学了。
  他犹豫了一会,扑上去打开了卫生间的门,从卫生间跑了出去。
  看来还不只是这个牌子的糖,还得回家找书房里的那罐糖。
  宋时衍有点恨自己了。他怎么会笨成这样,明明是吃完糖变成的人,也不记得把那罐糖拿上。
  客厅里迟书誉一边看文件一边接电话,宋时衍记得自己方才惹了祸,贴着墙根一点一点挪到书房,趁着迟书誉没注意,顺着厨房溜了出去。
  他没看到的是,迟书誉捏紧了自己手里的文件,眼里冷光乍现。
  他昨天让人做了两份DNA检测报告,结果都与他期望中不同。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魂归地底的人会年轻好几岁回到他的面前,为什么一模一样的人却匹配不上DNA。
  他将手里的文件揉成一团,随意地抛进茶几旁的垃圾桶里。
  ……
  宋时衍可算挑了个好日子回家,上回他把门锁了,钥匙揣进了兜里,连同那衣服一起被宋时衍遗弃在了某个犄角旮旯。
  迟书誉没有验他DNA,不过两个原因,要不就是没找到这身衣服,要不就是愿意尊重他的想法。
  后者实在太扯淡,显得前者还有可信度一点。
  离他上次变人也就过了一天多,环卫工人也不至于这么勤劳吧,那巷子还挺深的。
  果不其然,那衣服还在原地,钥匙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宋时衍叼起钥匙,往家的方向小跑而去。
  暗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咔嚓”声,宋时衍救猫心切,并没有听到。
  等到小猫走远,一个瘦高挑的男人才从暗处走了出来,沈之其的语气轻佻,对着手机挑眉:“迟书誉,你家猫通灵了吗?”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沈之其点了点头,没再跟上去,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宋时衍现在体型已经不小,小区楼道里还堆着不少旧纸箱,他灵巧地顺着纸箱爬上去,笨拙地将钥匙插进锁孔里,打开了门。
  入户门的设计实在算不上科学,宋时衍一打开门,没控制好平衡,一头栽了进去。
  白猫在地毯上打了两个滚,才晕晕乎乎地滚进书房,书桌上依旧放着那盒糖。
  宋时衍丝毫没有犹豫地爬上了书桌,从糖盒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嚼碎吞了下去。
  或许是因为上次已经吃过,这次见效很快,宋时衍的大脑很快涨了起来。
  果不其然,有问题的不是这个牌子的糖,而是这盒糖,他吃了盒子里的糖就能短暂的变成人。
  他扶着墙回到了我是,昏昏沉沉地倒在了被子里,再醒来,身上的毛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洁的皮肤和修长的五指。
  宋时衍的心落了大半,他穿好衣服走出卧室。这次宋时衍学聪明了,专程去了书房摸出了几颗糖,以备不时之需。
  其实这糖盒子里的糖也并不是很多,也就十来块。
  上次半路变回了猫,身上的什么东西都带不走,宋时衍怕再遇到这种情况,没敢全拿,只拿了三块,剩下的放在隔壁的小型保险柜里,小心地锁好了。
  他照例拿出钥匙,口袋里装了点钱,不敢耽搁时间,马不停蹄地打车回去找老猫。
  他在小区里游荡了好几个月,对于监控什么了如指掌。戴口罩不舒服,干脆摘下了口罩,淡定地避开所有的监控,找到了流浪猫的家门口。
  老猫认识小鱼,却并不认识宋时衍。
  他警惕地朝着陌生来客“喵”了一声,浑身的汗毛竖起,尾巴尖都在发颤。
  宋时衍蹲下身体,也不害怕,伸手挠了挠流浪猫的下巴。
  老猫其实是只可怜猫,被好几任主人遗弃,反复捡回家又扔掉,后来生了野性,谁碰都不乐意。
  老猫伸爪要往他手上拍,被这猫挠上一下,恐要打疫苗——宋时衍兜里就一百块钱,也没钱打疫苗。
  可他没收手。
  老猫的性格他知道,谨慎,对人类唯恐避之不及。
  有人贴上来要摸他,他总不乐意,炸开一身毛冲着别人叫,可别人要是真摸上来,又乖得跟什么似的。
  意料之中,老猫的爪子停在了半空,他悻悻地收回前爪,朝着宋时衍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宋时衍能听懂猫说话,但猫不一定能听懂宋时衍说话。
  他试探地开了口:“你还要救小黑吗?”
  老猫浑浊的眼里生了亮色,朝着他又喵了一声。这次的喵和刚才的不同,是带有交流意味的:“你是谁。”
  “你猜。”宋时衍一边抱起老猫,一边动了动耳朵,朝着墙的另一边喊道,“出来吧,带路。”
  他那天就发现了,哪怕自己临时变成了人,猫的很多能力天赋都还在,耳朵比什么都好使。
  那波斯猫从藏身处溜达了出来,高傲地朝人类点了点头,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在前头。
  这波斯猫的偶像包袱实在重,宋时衍很想踹她一脚,让这猫姑娘别走那么优雅,快点跑。
  但他也是心里想想,实际并不敢动——这姑娘要是生了气,那可算完了。
  波斯猫带的路不是什么正经大路,老猫忧心忡忡地和宋时衍咬耳朵:“这么偏僻,你真要去?”
  “打不过还跑不过吗,”宋时衍也超小声,“我腿长着呢!”
  老猫上下打量宋时衍一圈,遗憾地摇了摇头,点评道:“你知道小鱼的主人吗,他的腿感觉都到你肩膀了!”
  这当然是夸张的手法,现在的迟书誉也就比十八岁的宋时衍高个七八公分。
  然而……夸张手法也不带这么比的吧!
  宋时衍给了这猫一个脑瓜崩,一点都不想接它的话。
  一人两猫慢慢走着,不多时就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门口。
  工厂占地面积很广,整个建筑很宽,宋时衍在北郊也蛮生活过很多年,却对这个工厂毫无印象。
  他抱着猫,不由得停了下来,他胆子小,不敢贸然进去,打算在工厂旁边观察一番,波斯猫却没了踪影。
  这猫姑娘不但动作慢,胆子也肥,简直要了人命!
  宋时衍没办法,将老猫放在地上,叮嘱它别随便进去,弯腰进了工厂!
  工厂里到处都是咸湿的草木味道,夹杂着灰尘的苦味,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宋时衍,呛得他猛咳嗽了两声。
  他刚要发出声,意识到什么,捂住嘴人工止咳,差点把自己憋死。
  宋时衍从口袋里摸出口罩,揉了揉太阳穴,勉强压下了胃中的翻涌,循着一点微光找着波斯猫的踪迹。
  波斯猫早已不见了踪影,宋时衍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焦急万分,惊惶担忧之际,听到了一群起伏的,微弱的猫叫。
  他正要上前查看,有人捂住了他的嘴,揽着他的腰把人拽了回去。
  谁。
  宋时衍睁大了眼睛,刚要挣扎起来,那人凑在他耳边,冷冷地说了声“别动”。
  明明隔着口罩,他却已经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甘草气息,一点一点渗入他的四肢百骸。
  宋时衍瞪大了眼睛:迟书誉怎么会在这里?
  他刚要开口,迟书誉就心有灵犀一般,隔着口罩捂住了宋时衍的嘴。
  口罩很薄,他能感受到迟书誉手掌心传来的,滚烫的热意。
  那人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把一片雪白的肩颈烫得通红。
  宋时衍很久没跟他靠得这么近过,不耐地挣扎了一下,迟书誉放在他腰上的手往前一揽,把细瘦的青年整个揽在了怀里:“说了别动。”
  迟书誉不知道把他扣在了哪里,四周除了迟书誉的怀抱,只有冰冷的墙,一冷一热交织在一起,宋时衍的大脑一片空白,终于是不敢动了。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
  周围的环境突然嘈杂起来,此起彼伏的猫叫声响了起来,有什么东西轰隆一声倒塌了。
  趁着吵闹,宋时衍艰难地转了半边身子,低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然而许是不巧,也可能是空间太过禁闭,迟书誉的唇恰好蹭到了青年的耳垂。
  他贴着宋时衍的耳朵,近乎咬牙切齿:“那就要问有些人,为什么哪里危险往哪里跑了。”
  宋时衍感觉自己要熟了。
 
 
第29章 
  他下意识要解释,却被迟书誉重新捂住了嘴。
  这人掐着他的腰,把他转了个向,而自己的身子贴在水泥墙上。
  宋时衍背靠着他,想开口问他干什么。
  迟书誉声音微微发哑:“很脏。”
  宋时衍又没有洁癖,他眸光落到迟书誉捂着自己的手上。
  那手修长,骨节分明,实在过于漂亮。
  他又没有洁癖,脏就脏了点,宋时衍想着,手不自主地落到了迟书誉扣着他腰的手上。
  青年的手指冰凉,这个工厂阴森森的,空气打在身上,都有种鬼上身的冷。宋时衍身子又不好,手凉得像握了一簇雪。
  他的手放在了迟书誉的手上,被烫得一个激灵,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有点太过亲昵。
  刚想抽回手,迟书誉一反手,紧紧握住了宋时衍的手。
  冰凉的雪落入了滚烫的掌心,被烫得瑟缩着发抖,宋时衍想挣扎,迟书誉的手指就贴紧了他的指缝,低低道:“不要动,有人。”
  有人就有人,你耍什么流氓。
  宋时衍咬咬牙,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欺负,隔着口罩咬住了迟书誉的食指。
  他用了力,迟书誉安静了一瞬,轻飘飘道:“你再咬,我亲你了。”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未免也太丢人了,宋时衍反手掐了迟书誉一把,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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