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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摸死对头的猫尾巴(近代现代)——戏子夺刀

时间:2025-09-23 20:08:50  作者:戏子夺刀
  戳一下。
  还会毛茸茸地陷下去。
  等等,他自己没碰耳朵,谁在戳他耳朵?
  宋时衍转过头,迟书誉正站在他身边,用手摸他的猫耳朵。
  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摸还好,别人这么摸,总感觉很痒很痒。
  宋时衍的脸上很快又弥漫起一层羞赧,他将迟书誉作乱的手从自己的耳朵上拿下来,气鼓鼓地看他。
  “你不要随便乱摸。”
  “好,我不摸。”迟书誉后退一步,却不再和他嘻嘻哈哈地开玩笑。
  那糖画老头的话总是盘旋于他心间,平日里不提还好,有什么能扯上宋时衍健康的事,他总是焦急又忧心。
  男人微微皱起眉毛,叹口气,问道:“但你不该给我解释一下吗?”
  他话说到一半,发觉宋时衍没理他,自己离开了卫生间。
  宋时衍从卫生间走出来,熟门熟路地坐到了沙发上,迟书誉顺手把电视遥控器拿给他:“有什么喜欢的自己调。”
  宋时衍一边摆弄着遥控器,一边整理措辞。
  说真的,他没打算跟迟书誉解释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让我从哪开始说呢。”宋时衍的视线落到自己的猫房间里,摇了摇头,“这本身就没什么好说的。”
  一个人,死而复生之后变成了猫,然后吃了颗糖又变回了人,这未免也太奇怪了。
  “我身上有很多怪事,我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你再问我,我也解释不清楚。”他破罐子破摔,抬起头倔强看向迟书誉,一副爱咋咋地我就是不解释的模样。
  他这人倔起来要命,抑郁那么长时间都没跟人说过,迟书誉了解他的性格,顿时不敢问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凝滞起来,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一方面,迟书誉想知道宋时衍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另一方面,宋时衍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怎么都不愿意说。
  他当猫当的快快乐乐,当人的时候也差强人意,但这半人不猫的样子,他却是无法接受。
  以往他长出耳朵,总很快就晕过去,再醒来就已经变回猫了,这次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变回去。
  他难不成要顶着这副猫耳朵,一直生活下去吧。
  宋时衍不能再想,再想他能把自己吓死。
  迟书誉每次和宋时衍的见面,几乎都是读着秒数下去,不肯和他就这么安静地浪费掉时间,半蹲在了宋时衍面前。
  “你总是骗我。”迟书誉抬眼对上了宋时衍的眸子,那眼里多了些危险的光。
  他用手握住宋时衍的左手,一点一点摆弄着他的手指,嗓音温柔却又带着隐约遗憾:“小鱼知道的事,你总是知道。”
  宋时衍的演技实在拙劣,又藏得不好,听到这话,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难道说,迟书誉已经猜到了……
  迟书誉却并没有提这个,他叹口气:“小鱼不是个乖孩子,不让他进的房间,他也想进。”
  到底猜没猜到……
  宋时衍不知道这人犯了什么病,背上一凉,绒毛都炸了起来。
  “你更不乖。”迟书誉低下头,不再看他,只是把玩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地磨蹭着。
  “你总是骗我。”
  他突然用了些力气,宋时衍的手指一疼,低头看向迟书誉,这人用力地咬了一口他的手指,不知为什么情绪很差。
  迟书誉从来没对宋时衍发过脾气,他想不通是哪点让迟书誉不开心了,匆匆忙忙抽出手,偏头不想看他。
  莫名其妙。
  “到底是没什么好说的,还是只是不愿意跟我说。”迟书誉见他偏头,声音沉郁。
  你发什么疯!
  宋时衍简直要气笑了。
  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这种私密的,随时都可能让他被抓起来的秘密,他巴不得藏一辈子都不说出来。
  迟书誉的神色更加古怪,他的手抚上宋时衍的脸颊:“我这么担心你。”
  “我不想跟任何人聊这些。”宋时衍感觉到迟书誉的气势在一点点变化,越来越阴森可怖,他突然有些后怕。
  宋时衍的手指蜷曲起来,眼瞳颜色发深,里头像装了一只小兽,乖戾:“我本来就没打算告诉过你。”
  他终于意识到了迟书誉近乎变态的掌控欲望,和他抹了蜜但是犹如砒霜的嘴唇。
  尝之刻骨。
  他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那个房间时的感受,慌乱,害怕,惊讶。
  只过去了这么短的时间,为什么他就忘记了呢。
  忘记了迟书誉变态一样的性格,极端的掌控欲望,和这么多年的监视。
  他只是伪装温柔,就能让宋时衍丢盔弃甲,乖乖地送上自己的一切。
  为什么一定要问他?
  宋时衍颤抖了起来,他不想跟迟书誉说,不想跟任何人说。
  从猫变成人这段时间,他没有一分钟不在心慌意乱,没有一分钟不担心自己突然变回去。
  他连控制人形态的时间,都要靠多次吃糖反复尝试。这种非自然的情况,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啊。
  他被逼狠了,什么都乱说:“你算什么啊。”
  这话当真逼急了迟书誉。
  宋时衍一直在骗他,一直在逃避,哪怕说一声喜欢,也是怜悯有如赏赐。
  他喟叹一声,像是没了办法,站起身一把掐住了宋时衍的下巴,对着那双喋喋却找不到重点的嘴唇,咬了下去。
  宋时衍没想到这人就是个疯狗,说不清楚就动手动脚,他愤怒地用手锤这人的背。
  对方却不觉疼痛,啃咬得投入又忘我。
  宋时衍感觉到有什么变了。
  他被抵在沙发上,周围的空间那么狭窄,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他的双手被桎梏,紧紧扣在头上,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的吻。
  真的疯了。
  宋时衍能感受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腰腹,他心底一慌,用力地咬破了迟书誉的嘴唇。
  对方并不松口,一时间鲜血的咸腥味混合着眼泪的咸湿味道,交缠在了宋时衍的口腔里。
  迟书誉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意识到什么,一抬头宋时衍已经成了泪人。
  他慌忙地抽茶几上的纸,想给宋时衍擦眼泪,他却偏开头不让迟书誉擦:“你发什么疯啊。”
  “我错了宝贝儿,你别哭好不好。”
  宋时衍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又不是不给你亲。
  “能不能好好聊完再发疯啊。”
  他断断续续地抽泣着,把迟书誉的心都快哭化了。
 
 
第49章 
  迟书誉愣住了。
  他的大脑宕机了一瞬,另一只手捧宋时衍的脸,用抽纸替他擦眼泪。
  “你说什么?”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动作又轻了轻,还不忘抬手摸宋时衍的耳朵。
  “你……”宋时衍气急了才说那话,这话说的太羞耻,等他回过神来,整个人都茫然了。
  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他不肯再重复一遍,倔强地盯着迟书誉看,仿佛要把迟书誉看出一个洞来:“你究竟要怎么样,问来问去的。”
  迟书誉盯着他的脸,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他擦干宋时衍的眼泪,有些自责:“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只是有一点不愉快,就这么欺负人。
  “没事。”宋时衍不太想理他,他的情绪低落下来,偏头看向另一边,不愿与迟书誉的视线交汇。
  “我错了。”迟书誉长这么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宋时衍难过,他凑上前去和人道歉,态度十分端正,“我以后再也不随便亲你了。”
  他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软包子,也会有脾气,也会生气。
  亲吻这件事根本不是重点,他也不会因为被啃了一口就乱发脾气。
  宋时衍转过身子,更不想理迟书誉了。
  连哄人都找不到重点,以后可怎么办啊!
  不知道为什么,宋时衍以前明明没这么娇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连被凶一次都接受不了。
  他挪动了一下身子,脾气更大了,毛茸茸的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显得可怜兮兮的。
  谁说不给你亲了啊。
  迟书誉茫然地抬起手又放下,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自己脾气发完了,把一切都闹得一团糟,自己还反应不过来,简直是个笨蛋。
  宋时衍猫脾气上来,干脆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窝在沙发里看猫和老鼠。
  迟书誉担心他饿,时间又晚,站起身来想出门给宋时衍买东西吃。
  怎料这动作又得罪了猫主子。
  宋时衍分明刚才还在盯着电视机上的笨猫看,下一秒把视线放到了迟书誉身上。
  “你要去哪?”
  他总觉得这话娇气,难以启齿,不知是不是长出耳朵的缘故,此刻的性子又带上了点猫脾气。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扭,特讨人嫌。”
  他翻了个身,把电视机关掉。迟书誉家的沙发靠枕是那种格子抱枕,宋时衍就一个一个数抱枕上有几个格子。
  数到了第十八个的时候,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肩膀。
  “我错了。”迟书誉无奈又纵容,在他背后低低笑,“你真的好别扭啊。”
  他好像知道了宋时衍在生什么气,又好像不知道,只是从他身后抱着他,一点一点地收紧了自己的胳膊。
  “我的错,我要出门给你买东西吃,没报备,下次不会了。”
  他什么时候是这个意思了?
  宋时衍格子数到一半,数乱了,气得耳朵都竖了起来:“谁要你报备了?”
  “所以你饿了吗?”迟书誉翻过宋时衍的身子,鼻尖碰上了他的,眼里是揶揄,“饿了我给你买东西吃。”
  宋时衍的腰靠在抱枕上,胳膊搂在迟书誉的脖子上,盯着迟书誉的眼睛看:“我真不是故意不想告诉你。”
  他终究还是没了脾气,他的心太软,撒泼任性的时候又考虑太多,总是率先服软。
  宋时衍低低解释:“你不要逼我,等我想好怎么说了,我都会告诉你的。”
  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算人还是算猫,更想不明白自己对迟书誉的感情。
  终归是喜欢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
  迟书誉在他心里,早已变成了一个极重要的人,纵使他总是嘴硬,可也不得不承认,他很在乎,很珍重迟书誉。
  他怕他生气,怕他有一天不喜欢自己了。
  宋时衍缓慢地张开唇: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回变回去,但是我现在会陪着你的。”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知道迟书誉担心他,怕他突然消失。
  可是宋时衍没办法给他一个很好的保证,现在长出了耳朵,没有变回猫,以后呢?
  要是以后再变回猫,又莫名其妙消失,他该怎么办,迟书誉该怎么办?
  给出一个当下的现在的承诺,已经是宋时衍能力之内的,能给出最好的回应了。
  “我不是因为你不解释而生气,”宋时衍给了台阶,谁不下谁是孙子。
  迟书誉将头埋在宋时衍的肩窝,朝着他的锁骨吹气:“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就算不是最好的朋友,关系也差不到哪去。”
  他俩什么时候是最好的朋友了?
  以前不一直都是死对头?
  宋时衍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迟书誉这么喜欢他,他俩到底怎么混成这种关系的。
  宋时衍推开迟书誉的身子,认真地看他的眼睛:“你认真的?”
  “我给你送围巾你也收,跟你聊天你也应,着急的时候还来过我家借宿,我们甚至在一起睡过。”
  迟书誉一桩桩地数,“这都不算朋友吗?”
  前面的还好,一提到一起睡,宋时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头看了一下迟书誉的腰腹,脸又红了:“只是躺在一张床上,你说什么呢?”
  纯洁的小白花终于被亲成了小黄花,迟书誉简直憋不住笑,他笑意很深:“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们不是死对头吗?”他越笑宋时衍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崩溃地说,“你老抢我班级第一,自从遇上你就没什么好事。”
  “我每次考年级第一,”迟书誉心虚,“你都会多跟我说很多话,还会来问我题目……有一次赵生彩考了班级第一,你就跑过去问她题目了。”
  宋时衍气笑了:“这就是你每天学到两三点,白天还认真学习的理由?”
  迟书誉非常不要脸,大言不惭:“迟洺雨就是个二世祖,迟家等我继承,要年级第一有什么用。”
  挺好,宋时衍啃了一口他的脖子,没留印,趴在他身上生气:“你知不知道,我考不了第一……”
  他突然不想说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但是我高中的时候,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迟书誉知道他要说什么,没接话。
  宋时衍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一直以为你也很讨厌我,早知道你这么喜欢我,我就光明正大地花你的钱,和你谈恋爱,不许你考第一。”
  他口嗨一个顶俩,一到实际行动就歇菜。
  迟书誉用手蹭他的鼻子,低头亲他的唇。
  宋时衍更不自在了:“我真不知道你喜欢我。”
  迟书誉捂住他的眼睛,又觉得不太好,将手慢慢往下移,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我一直想跟你道歉,一直找不到机会。”迟书誉不让他说话,眼睛里有悲伤。
  “你不要总是对我笑,笑起来……比哭都难看。”迟书誉用额头蹭他的额头,没组织好语言。、
  宋时衍大抵知道他要说什么,摇摇头:“啊呀,都过去了,而且这第一是你自己考的。宋北川有病,我都没怪他了,你自己讨什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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