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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摸死对头的猫尾巴(近代现代)——戏子夺刀

时间:2025-09-23 20:08:50  作者:戏子夺刀
  宋时衍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只苍老的猫咪,狐疑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神神叨叨的老猫这会不说话了,窝成了一团,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宋时衍从猫爬架上爬下来,又费劲顺着笼子往上爬,可不是为了听这老猫瞎吹牛的!
  他挂在笼子边,十分想把爪子伸进笼子,把这个不讲道德的猫拍醒。
  然而他的爪子实在太短,刚伸进去半截,整只猫就被人抱了起来。
  宋时衍下意识地回头看来人的脸,迟洺雨正一手拿着两根糖葫芦,一手抱着他的腰:“行了,叽里咕噜喵啥呢。”
  他一边调侃道,一边将一根糖葫芦递给店员小姐姐,还不忘偏头对宋时衍开玩笑:“其实咱家的猫通灵,特别是老猫,老猫说什么你就听着。”
  怪不得猫神神叨叨呢,主人也神神叨叨。
  宋时衍动了动鼻子,一巴掌拍到了迟洺雨的糖葫芦上,伸舌头舔了一口。
  糖葫芦沾上了猫咪的白毛,迟洺雨呆了一下,下意识往外看。
  宋时衍知道他在看什么——没关系,外头卖糖葫芦的小贩早就没影了。
  “迟书誉……把你的猫带走……”他隔空喊了一遭,脸都被气变了形,把宋时衍放在猫笼子上,冷哼哼看他的猫去了。
  一旁的老猫悄无声息地睁开了眼:“干坏事呢。”
  宋时衍被这猫吓了一跳,一下子跳开来:“不小心碰到的。”
  他的视线落在迟洺雨身上,这厮自己的糖葫芦被猫毁了,朝店员小姐姐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笑容,把店员小姐姐手上的那一串哄了过来:“这个月给你加奖金。”
  店员小姐姐无奈地弯了眼:“好好好,谢谢老板。”
  要完之后,还不忘远远地朝着宋时衍嘚瑟:“我还有哦。”
  宋时衍爪子硬了。
  老猫的脸色近乎慈祥了,从缝隙中伸出爪子摸了摸宋时衍的头。
  他疑心老猫是想摸迟洺雨的头,对方太远,退而求其次才摸了他的头。
  “行了,你家主人来接你了。”老猫收起爪子,往门口看去,看了一会似乎是困了,慢吞吞地挪了挪身子,闭上了眼睛。
  “别睡啊。”宋时衍一边道,眼睛却很实诚地落到了门口,门口并没有迟书誉的身影。
  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转身看老猫的时候,这猫已经一收爪子,睡倒了过去。
  宋时衍无奈地看了眼老猫,顺着笼子爬下来,蹲在宠物店的门口,遥遥向外看去。
  店外桃树生了绿芽,在风中瑟瑟发抖,店里空调暖气如春如夏,店员小姐姐擦完了货架,正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只精巧的碗,撒了把猫粮放在宋时衍身边。
  他巧也饿了,乖巧地“喵呜”一声,垂头吃了起来。
  迟书誉那个助理恰时推开了宠物店的门,很不好意思地对迟洺雨说道:“小迟少爷,迟总那个项目出了点事,托我来接一下小猫。”
  迟洺雨吃糖葫芦的动作顿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视线在助理和小猫之间移动了一会,纯恶意道:“就在我这放了一个小时,就不放心了?”
  助理是打工仔,不方便掺和两兄弟的事,摸了摸后脑勺,陪笑道:“没有的事,迟总自然很放心。只是我正好路过这里,那我先带猫走了,对了小迟少爷。”
  助理打开手机看了一眼,语气真诚礼貌:“迟总说他要的那个猫爬架还有猫罐头什么的,您记得给他送过去。”
  接着还没等迟洺雨说话,抱起猫溜了出去。
  宋时衍饭吃了没两口,就被倒霉催的助理抱走了。
  此猫欲哭无泪,只好动了动鼻子,暗戳戳地勾烂了助理的毛衣线。
 
 
第7章 
  助理把猫带走,并没有送回迟书誉的家,而是带去了公司。
  迟家家大业大,公司在市中心包下了一整栋写字楼,离十来米远,宋时衍就看到了这熟悉的建筑。
  宋时衍不是没来过,只是迟家办公楼里鲜少见到动物,助理把他送过来,貌似不太合适。
  “我没有迟总家的钥匙。”助理似乎知道了宋时衍在想什么,推开旋转玻璃门往里走,道,“待会你乖乖待在迟总的办公室里,不要。”
  他一抬手,就看到了自己拆线的毛衣,到嘴边的“干坏事”突然说不出来了。
  反正是迟总的猫,做了坏事也不关他的事。
  今天本就是周末,公司里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前台小姐姐撑着下巴打瞌睡,面前还放着一张空白的访客登记单。
  助理蹑手蹑脚地绕开前台,往电梯走去。电梯里站着几个长相明艳的年轻姑娘,看到猫猫好奇地围上来。
  宋时衍心里头一慌,果不其然,这群姑娘看了猫就开心,先是笑了开来,紧接着争先恐后地摸着他的头,为首的漂亮姑娘道:“小张,这是你的猫吗?”
  小张等她们摸完,才道:“我可不敢把猫带过来。”
  他伸手按了楼层,继续道:“这是迟总的猫。”
  宋时衍平白被摸了这么一遭,气得将小张另外一侧袖子也扯开了线。
  别说,一对称还挺时髦。
  那群姑娘听说了这是老板的猫,纷纷将手缩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就迟书誉那座冰山,他的猫谁敢冒犯啊。
  姑娘们的楼层比迟书誉的低,不一会就皆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电梯里很快只剩下一人一猫。
  小张看了一眼自己可以说得上对称的毛衣袖子,也不管宋时衍是谁的猫了,戳了一下他的头,气急败坏:“这毛衣花了我三百块。”
  “喵。”找你老板报销。
  无意中多出“三百块”债务的老板此时还在发火,隔着道门都能听出迟书誉声音里藏不住的冷:“一组平时都干什么吃的!”
  小张不敢触老板的霉头,只好惨兮兮地抱着猫站在门口,等迟书誉训完人,才敢推开门进去。
  迟书誉在公司也是一身休闲装,咖色的针织衫配上一件运动裤,年轻又好看。
  可这人的脸上是深重的沉郁,指尖放在办公桌上的文件上,冷笑道:“我给了你们一周时间,就做出了这玩意?”
  原来还没训完。
  小张识时务地将猫放在了办公桌上,脚底抹油溜了。
  迟书誉正发脾气呢,手边却多了一团温软的毛球,他的视线偏移,才发现小张把宋时衍送了过来。
  他摆摆手示意员工先走:“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做不好这个月奖金别要了。”
  员工松了口气,连忙收好桌上的文件,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宋时衍见他这副状态,显然是气得不轻,他没见过迟书誉发火,本来有点害怕,尾巴尖都藏了起来。
  结果这厮像是没发脾气一样,将毛球团吧团吧放到腿上,继续看文件了。
  惨遭蹂躏的宋时衍:“……”
  他无奈,也无法挣扎,只好从迟书誉怀里探出头,和他一起看文件。
  宋时衍大学学的艺术,也没接触过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对他来说有如天书,从头看到尾,也看不明白文件讲的什么。
  等到迟书誉看完文件签上名字,宋时衍已经前爪搭在办公桌上,歪着头睡着了。
  他其实没曾想小张会这么快把猫接走,带到公司,这猫性格活泼,在迟洺雨的动物园玩一会也能解闷。
  公司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无聊得很。
  他一只手顺了顺猫猫的毛,另一只手翻着文件,猫猫大概是舒服了,睡梦中也不忘挪了个姿势,把下巴露给了迟书誉。
  这是一个十分信任的姿势。
  迟书誉的手指收了收,从小猫的身上移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迟书誉的视线重新落到文件上,道:“进。”
  小张站在门口,一手拿着指甲刀,另一只手将袖子摊开给迟书誉看:“迟总,你要不要考虑给猫剪个指甲。”
  “不用,他不抓人。”迟书誉道。
  宋时衍正睡觉呢,不巧被小张吵醒了,下意识拍了一把迟书誉的手。
  他的“呜噜”声像是卡在了喉咙里,盯着门口的小张凶巴巴地“喵”了一声。
  “好好好。”小张叹了口气,收起指甲剪,说起了正事,“赵总来公司了。”
  “昨天不是才谈完。”迟书誉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没往门口走,门口就出现了一个年轻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女人。
  好巧不巧,这人宋时衍也见过。
  赵蔓茴,他和迟书誉的高中同学。
  小张叹了口气,讪讪道:“是小赵总。”
  赵蔓茴第一眼就看到了迟书誉怀里的猫,她这次来只是提一点小的问题,没什么别的事。
  她一边笑开,一边走上前:“迟总怎么有工夫养猫了,平日不是很忙的吗?”
  迟书誉掀了掀眼皮,视线落到赵蔓茴身上,这女人正伸出手,想摸他的猫。
  他默不作声地伸出右臂,挡在了宋时衍面前,避免小猫被女人辣手摧花。
  同时后退几步,坐回了电脑椅上,抬头看向女人。
  “碰一下都不行啊。”女人道,她双手抱臂,语气磁性中带了几分慵懒,像是刚抽了烟,还沙哑着,“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和你有什么关系。”迟书誉勾了勾唇,接受了赵蔓茴的评价,声音颇淡,显得没兴致缺缺,“有什么事快说吧。”
  这两人的对话火药味很重,宋时衍好奇地睁大眼睛,前脚攀着迟书誉的胳膊靠在上面,半站着将脑袋露了出来。
  赵蔓茴显然不接他的腔,倚着门绽开笑颜:“话说迟少爷给这猫起名字了吗?”
  她刚问出口,又懒洋洋笑开,像是知道自己问也白问,自嘲道:“哎呀,我估摸也是没起。
  “要不就叫……”赵蔓茴拖长了强调,闭上眼睛,用手略挡了一下唇角,“我想想啊,叫阿衍怎么样。”
  她语速有点快,宋时衍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好奇地往外扑腾,想吃瓜。
  却被迟书誉毫不客气地将头按回了怀里。
  他周身的气势一下子冷了下来,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怒意:“赵蔓茴,我没空跟你开玩笑。”
  “可是我有空,”赵蔓茴见此,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唇角近乎于平直,“你保护不好他。”
  八卦宋时衍可就来兴趣了,他急切地竖起耳朵,可迟书誉却丝毫没给赵蔓茴面子:“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我叫保安了。”
  他虽是这么说,却没有动作,任由赵蔓茴居高临下的,不屑地看着他。
  这一来公司,就能看到这么有料的吵架,宋时衍的困意一扫而光,眼睛都亮晶晶的。
  两人一猫间的氛围降至冰点,吓人得可怕,赵蔓茴突然凑到迟书誉身前,双手搭在办公桌上,拿一双精致漂亮的眼睛盯着迟书誉看。
  分明是很暧昧的场景,这两人却丝毫没有暧昧感,目光交汇之处尽是摩擦——赵蔓茴单方面的摩擦。
  迟书誉懒得理她:“你吃错什么药了。”
  “你和赵家合作的那块地。”赵蔓茴说,“你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她愤怒地盯着迟书誉这张无波无澜的脸:“这次合作,你捞不到好处的。”
  “你忘不掉他,可我想忘掉他。”迟书誉终于有了反应,自嘲地扯了扯嘴唇,从宋时衍的角度,能看到他收紧的,泛白的手指。
  “你忘掉他的方式,就他妈的是拆掉他的家?”赵蔓茴一收身子,难以理解迟书誉的话。
  她像是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冷笑了一声:“活该你爱的人恨你,你活该。”
  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迟书誉脱了力,目光随着赵蔓茴的离开黯淡了下来,他怎么可能……忘记阿衍呢。
  宋时衍却看不到他的表情,满心满眼都是八卦。
  他的心一阵发痒,好奇的要命:赵蔓茴这意思是,迟书誉有一个心上人吗?
  也就是说,迟书誉被甩了,然后爱极生恨,把心上人的家拆了?
  这么刺激的吗?
  宋时衍上学的时候就和迟书誉积了老大的仇怨,看迟书誉吃瘪,简直比什么都让他开心。
  得意就会忘形,宋时衍忍不住“喵”了出声。
  语气还挺欢快。
  迟书誉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生疼!
  猫咪抗议地“喵”了一声,懒得理他。
  怪不得他喜欢的人不喜欢他呢,这不活该吗。
 
 
第8章 
  有了赵蔓茴这一闹,迟书誉也没有工作的心情了,他抱起猫出门,门口的小张讪讪地递上一份文件。
  迟书誉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看。
  小张并不敢多言,他平日在迟书誉面前自在,可真遇上什么事了,自己的地位还是心知肚明的,懂事地收好文件走了。
  宋时衍好奇地从他怀里探出头,往四周看。
  办公楼的环境窗明几净,偶有几个人低头匆匆而过,显得忙碌而安静。
  迟书誉垂眸看了眼无忧无虑的小猫,不知为何有些厌烦。他乘着电梯下楼,打瞌睡的前台小姐姐听到了动静,睁开眼睛往电梯口看。
  摸起笔佯装工作,并不敢当着上司的面摸鱼。
  上司却“身先士卒”地摸了鱼。
  外头晴空正好,万里无云,冷空气还没散尽,扑面而来。
  宋时衍瑟缩了一下,埋在了迟书誉的怀里。迟书誉身上总有一种,很清淡的草木清香,和他这个人的气质截然不同。但不得不说的是,很好闻。
  天呐……他怎么会觉得一个男的——他这么多年的死对头好闻。
  宋时衍一阵恶寒,拍了拍迟书誉的胳膊,压下了心头的胡思乱想。
  这猫很喜欢拿爪子拍他的胳膊。迟书誉垂眸看了猫一眼,没放在心上,开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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