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之下,口红管上还有一些不规则的裂纹,像是摔在地上所致。
程恙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她也总算明白了,这支口红看的并不是贵不贵重,而是送口红的这个人。
程恙说话嗓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味。
“这是谁送给你的呀?一定是个很重要的朋友吧。”
许荀下意识要说出是程恙,但是很快,她的眼神渐渐开始飘忽。
“是我一个朋友。”
果不其然,身后的程恙没说话了。
许荀心里升起一阵自虐性的爽感,她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程恙,故意当做没看见对方脸上精彩的表情。
程恙梗了梗脖子:“哦,那确实挺重要的。”
她把口红重新放回去,又故意把这只盒子往里面推了推。
推到最里面,不用手摸根本看不见的位置。
许荀知道程恙吃醋了。
可她却当做没听出来,也没看出来对方的小情绪。
她故意这样做。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是她贱吧。
明明可以说这只唇膏是程恙送给她的,她保存了很久很久,从来都不舍得用。
这样一来,程恙会爱她爱得更深。
许荀明白这个道理。
可她就是想让程恙吃醋,让程恙生气,让程恙以为她心里有过其他的人。
许荀觉得自己病得更严重了。
两人之间升起一阵诡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程恙当做没事人一样。
她找出一只浅粉的裸色口红,擦在手背上试了试颜色。
“老婆,我觉得你还是涂浅色系好看。”
许荀点点头:“嗯,那你帮我涂吧。”
程恙弯下腰,打开口红盖子,把水润的浅粉色唇膏慢慢地涂抹在许荀的下唇上。
许荀下意识要抿嘴唇,却被程恙制止了。
“老婆,你抿了以后嘴巴会干的,这样涂上去就不好看了。”
程恙说这话的时候,和许荀贴得很近很近。
鼻尖都快贴上去了。
程恙心里还是不高兴。
一想到那支口红,她就越来越生气,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最后,程恙终于忍不住嘟囔:“刚才那支口红是你什么朋友送的啊?我认识吗?和你是哪种关系的朋友啊?”
许荀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程恙见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把那只盒子拿出来,打开以后摆在许荀面前。
“你最好快点说清楚,否则我今天夜里不会放过你的。”
许荀把这支口红捧在手心里,抬起头和程恙那双含着哀怨的眼睛对视。
“它是你的。”
程恙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故作镇定:“我就猜肯定是我的。”
她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不过程恙还是很好奇地问:“老婆,我有个问题,这支口红究竟有什么故事啊。”
许荀深思了两秒,开始编故事。
“这支口红是当初我们在片场的时候,你送给我的。”
“当时我来不及补妆,你就拿着这支口红帮我擦了嘴唇。”
说到这里,许荀脸上的笑带着点害羞。
“后来你就去忙了,这支口红放在了我这里。”
“我不小心带回了家,就装在衣服口袋里,过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
程恙勾起嘴角:“嗷,然后你就自己偷偷私藏起来了?”
许荀的脸微微发热:“嗯。”
程恙的心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高兴,她抿着嘴角,不想让许荀看出端倪来。
高兴。
今晚要和许荀多做半小时。
把妆容重新补好之后,程恙就拎着摄像机下了楼。
许荀站在花园里朝着她微微一笑。
这个时候,程PD又开始打手势,示意许荀和往常一样走进花园。
过了一会儿,程PD又开始扮演采访者的角色。
“许老师,您的花园真漂亮,这些花都是什么品种啊?”
许荀的唇角绽放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她拎着洒水壶,非常悠闲地向着镜头介绍自己的小花园。
“这是君子兰,那是白山茶,还有昙花……”
程恙跟在许荀身后举着摄像机,等到许荀介绍完以后,她又开始发问了。
“许老师家里种了很多桃树呢,能说说为什么要种那么多吗,你很喜欢吃桃子?”
许荀笑着点头,目光首先和程恙对视,之后再慢慢下移到镜头上。
“嗯,我很喜欢桃子。”
拍摄任务结束后,程恙把视频导了出来。
其实许荀是有专业团队操作的,可程恙却非要自己亲自动手。
既然现在处于半退圈的状态,她不用拍戏,也没什么商务合作,干脆就在幕后帮许荀做点有用的事情。
要是天天宅家里什么都不做,确实像个废人。
程恙现在对拍戏做明星没什么欲望,她只想在家里好好陪着许荀。
自己的知名度已经够高了,也根本不需要再努力什么,佛系营业就好。
但是许荀刚在电影界站稳脚跟,她不能懈怠,必须要继续提高知名度才行。
·
书房,程恙一脸专注地坐在电脑前一帧一帧剪视频。
她其实不怎么会这个,前段时间自己悄悄摸索着学了一点皮毛,看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许荀端着两杯桃汁走进来,见她一脸认真,就没开口打扰她。
程恙嗅到了桃子的清香味,抬起头笑着说:“老婆,辛苦了。”
许荀勾起唇角,直接坐在程恙的大腿上,勾住她的脖颈趴上去。
“快中午了,想吃什么好吃的?”
程恙的目光轻轻扫了一眼许荀的胸口,发现她又没好好扣扣子,胸口敞开得大大的。
程恙只要一低头,就能从领口看到许荀平坦的小腹。
她咽了咽口水:“嗯,想吃老婆。”
许荀坐直身体,两只手撑着程恙的胸口,顺势把椅子靠按了下去。
“那就快点,我待会儿还要出去做饭呢。”
程恙想翻转一下.体位,又被许荀重新按了下去。
“不要,就这个姿势做。”
程恙看着自己的双手皱了皱眉:“我去洗个手,刚才摸了好久的鼠标和手机,太脏了。”
许荀实在是等不及了。
“那就不要手了,我现在好难受,不如……”
“不如什么?”
许荀的手抚上程恙的膝盖。
两个人对视一眼,意图明显。
程恙穿着柔软的棉质家居长裤,虽然摸着很软,可是对于更为娇嫩的肌肤来说,还是很硬。
但是许荀却很喜欢。
“……”
柔软的长裤堆积在许荀的脚踝,她坐在程恙的膝盖上,两条手臂紧紧搂住Alpha的脖颈。
“啊——”
程恙躺在软椅上,后颈悬空。
她刚一抬头,就被许荀咬住了嘴唇。
咬得有点疼。
她闷哼了一声,顺从地张开唇瓣。
许荀的吻技现在已经炉火纯青了,吻得程恙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喉咙里溢出一阵阵细小娇媚的呻.吟。
真奇怪。
明明许荀才是Omega,怎么偏偏就她自己叫得那么娇呢。
她可是Alpha啊!
但是羞耻是没有的,反而还觉得很刺激。
看着许荀的模样,她决定干一件坏事。
程恙的腿微微弯了弯。
“……”
许荀一下子就软在她怀里,连咬她的力气都没了。
她轻轻地笑了笑,嗓音沙哑悦耳:“学坏了是吧?”
程恙得意地勾起唇角:“不喜欢?那我不干了。”
“别啊。”
许荀软着嗓子。
“我现在没劲了,我是你老婆,你有责任帮我。”
程恙垂眸看着自己的腿,笑着说:“你求我我就帮你。”
许荀勾着程恙的脖颈,埋在她的颈窝,放软声音。
“恙恙,我的好恙恙。”
“你忍心看我这么难受吗?”
程恙把脸扭到一旁,故意不说话,也不看她。
许荀眼珠一转,冷冷地哼了一声,从她身上爬起来。
“哼,求人不如求己,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走,以后也不要你了。”
“……”
程恙一听,赶紧从椅子上坐起来。
许荀已经穿好裤子了,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
“老婆!你别走!”
许荀背对着她,唇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容。
“干什么?”
程恙一脸委屈巴巴地抓着她的手腕,顺势从身后抱着她。
“你不要我了吗?”
许荀不说话,又往前走了一步。
程恙紧紧地抱着她不放:“你不许走!你今天给我说清楚!”
许荀故意刺激她:“自从受伤以后,这不行那也不行,还动不动就晕过去,每次到最后都是我自己解决的。”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瞬间,程恙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虽然许荀说的很对。
“你再说一遍!”
“我哪里不行?”
“我这明明是生病了!”
“你不准说我不行!”
程恙气得扑上去,抱着许荀就把人丢到了软椅上。
许荀微微挑眉,准备爬起来。
程恙一只手直接把人又按了回去。
“给我乖乖趴好!”
紧接着,许荀腿上一凉,长裤也不翼而飞了。
程恙把她的裤子丢得远远的,欺身而上。
Alpha咬住她的耳垂,气急败坏地说:“小瞧我,现在就让你看我的厉害!”
许荀趴在软椅上没法动弹。
虽然程恙受伤未愈,可她是个Alpha,Alpha的体质也不是吃素的。
程恙故意把腿挤进去。
严丝合缝。
紧接着,她笑着掐住许荀的下巴,从背后拥了上去。
·
到了下午,简繁果然开车回来了。
她从后备箱里把大包小包东西都拎出来。
家里的佣人见状,纷纷上去帮忙。
简繁手里抱着一个箱子,她走到客厅,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不过也对,现在是午睡时间。
简繁坐在客厅看电视,她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一边吃着果盘,一边找了个狗血豪门剧看。
这个时候,她突然听见一阵开门的声音,就下意识地扭头一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许荀衣衫不整地抱着程恙从书房出来,两个人衣服头发凌乱不堪,一看就没干正经事。
简繁赶紧转移目光。
但是很快,她觉得自己好像看错了。
是许荀抱着程恙吧。
她猛地转头,发现确实是许荀抱着晕过去的程恙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许荀领口大开,露出雪白的肩颈和胸口。
红痕刺眼。
两个人在书房干了什么不言而喻。
她哑着嗓子说:“刚才一激动又晕过去了,我抱她去卧室睡一会儿。”
简繁眉头紧皱,给程恙把了把脉。
确实没什么大事,应该只是血气上涌导致的昏厥。
目送着许荀把程恙抱回卧室,简繁苦笑着摇了摇头。
上了二楼,许荀两条腿都在打颤。
她把程恙放在床上,又脱了她身上被自己弄脏的衣服,换上了新的睡衣。
许荀走到衣帽间,把凌乱不堪的上衣和裤子脱干净,又换了一条干爽的崭新内裤。
刚才的内.裤早就不能穿了。
许荀站在镜子前看着大.腿,上面有几个清晰明显的红色咬.痕。
刚才她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气了程恙,结果被她狠狠咬了好几下,现在还疼着。
那个地方脆弱又柔软,Alpha的牙齿又尖又锋利。
许荀刚才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就差点两腿一软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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