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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荀弯弯唇角:“当然可以,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程恙思索片刻,唇角勾起一丝甜甜的笑意。
这个笑容放在别人眼里看来,其实是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可许荀的脑子已经整个都被眼前的Alpha给塞满了,她没看出来程恙准备开始使坏。
程恙笑吟吟地说:“我要吃昙花甜水。”
“昙花甜水?”
许荀皱了皱眉,她从来不知道昙花还能吃,而且现在冰箱里哪里有什么昙花。
“我没做过,而且家里也没有……”
耳畔传来一阵轻轻的笑声,程恙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脸抿着唇偷笑,却还是被许荀抓了个正着。
许荀不明白,一个昙花甜水有什么好笑的。
但是很快,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恙恙,你怎么……”
许荀整个人仿佛熟透的桃子一样泛着粉,她对上程恙那双潋滟的眼眸,耳尖都红了。
昙花……甜水……
这明明就是那个。
如果程恙不是故意的……
不!她绝对是故意的!
许荀睁大眼睛看了一眼这个坏到极点的Alpha,沙哑着嗓音说:“没有这道菜。”
“怎么没有?”
程恙两只手捧着脸颊,将许荀脸上的潮红和闪躲的眼神全都看在眼里,笑着说:“我可是吃过的,香香甜甜,黏黏的,很好吃。”
“你什么时候吃过?”
程恙勾唇一笑:“我们都结婚那么久了,老婆你应该很清楚我吃没吃过呀。”
许荀下意识夹.住.双.腿,她咬着下唇一言不发,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昏暗旖旎的场景。
她直勾勾盯着程恙放大后的性感海报,衣.衫.半.解地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Alpha曾经穿过的校服,上面依稀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桃子香。
她不停地用唇齿亲吻着。
直至看到巅耸入云的山顶。
白.光.乍.现。
“老婆。”
“老婆?”
耳边传来程恙带着点疑惑的询问,许荀这才从潮湿黏腻的回忆中缓过神来。
程恙那张从海报中走出来放大后的面孔直击眼前,许荀嘴唇哆嗦着,转身就跑。
“我去趟洗手间。”
“……”
看着许荀落荒而逃的背影,程恙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只是觉得一直这样相处太闷了,所以才故意说出那些话,想缓和缓和两人之间的情趣。
可没想到许荀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真是令人大吃一惊。
程恙不明白,难道许荀不喜欢自己这样么?
还是说她在失忆以前不是这个性格,许荀接受不了?
不应该啊。
她是失忆了,又不是被夺舍了,难道失忆前后自己的性格还不一样,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程恙拍了拍脑门,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也许人家只不过是真的想去卫生间而已,自己怎么能独自一个人胡思乱想呢,这样不利于婚后关系和谐。
难道……许荀怀孕了?
这个猜测涌入脑海的那一瞬间,程恙被自己的“奇思妙想”吓了一大跳。
她摸了摸砰砰直跳的心口,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
可是这个念头一涌出来,程恙就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首先是许荀旅行综艺违约这件事,然后又综合这些天来她的反常表现。
“……”
程恙猛地站起来,紧接着两眼一黑差点没站住。
许荀从卫生间出来,指尖还沾着水珠。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程恙一只手扶着椅子靠,几度晕厥过去。
许荀赶紧跑上前来查看,担心地说:“恙恙,你怎么样了?”
程恙被她搀扶着重新坐回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说:“没……没事,就是站起来有点头晕,缓一会儿就好了。”
许荀弯腰站在她身边,一脸自责地说:“都怪我,我应该好好看着你,这次真是吓坏我了。”
程恙慢吞吞地摇晃着头:“这怎么能怪你呢,是我太高估自己的身体素质了,没想到只是坐一会儿站起来就差点晕过去。”
许荀坐在一边,紧握着程恙的左手,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恙恙,我不去综艺了,我要在家里照顾你。”
“你怎么还反悔呢。”
程恙忍俊不禁:“今天你和你的经纪人不是已经讲好了,我真的没事,家里还有阿姨照顾呢,而且距离这档综艺还有一个半月才开拍,那时候我早就好了,说不定还能陪你一起去。”
许荀听到这话的时候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问:“你真的要陪我去?”
程恙点点头:“那当然啦。”
“那……那……”
许荀结结巴巴了好一会儿,受宠若惊地说:“我好开心啊。”
程恙的目光在许荀平坦的小腹上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笑着说:“我们是恋人,恋人之间不需要说什么客套话。”
许荀埋着头,轻轻地点了两下。
程恙刚想问许荀是不是有事情瞒着她,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口,许荀就说:“我给你做蒸蛋吧。”
许荀笑了笑,对上程恙有些疑惑的眼睛,解释说:“我小时候每次生病头疼,我妈都会给我做蒸蛋,嫩嫩的滑滑的,我一吃完头就不疼了。”
程恙看着许荀明亮的眼睛,还有她说起母亲时带着笑的唇角,试探着问:“那……妈妈她现在……”
许荀拿了两颗无菌蛋,一边敲蛋壳一边说:“我上高中的时候,我妈就去世了,我一直寄住在我舅妈家里。”
程恙咬着下唇,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就不随便乱问了。
许荀用筷子搅着鸡蛋液,端着碗回过头,发现程恙的眼睛里流露着自责的神色。
“都快十年了,恙恙,我早就没关系了。”
程恙不信。
她只是从许荀一闪而过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什么叫做“子欲养而亲不待”。
说不难过了,已经走出去了,那是不可能的。
程恙慢吞吞地站了起来,在许荀回头搅蛋的时候从身后抱住她。
“老婆,我也没有妈了,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好不好?”
许荀愣了愣,她放下手中的碗,无奈一笑:“哪有这样安慰人的?”
程恙亲了亲许荀的耳朵,据理力争地说:“可我说的是实话,我只有你了。”
许荀心里咯噔一下,不动声色地说:“我也是。”
蛋液搅好之后,许荀把浮沫撇出来,两个粉色小碗盖上盖子放进蒸锅。
许荀被程恙从身后紧紧抱着,她笑了笑说:“十分钟就蒸好了,你吃葱花吗,我切一点放进去。”
“吃,都吃。”
程恙把下巴搁在许荀的肩窝,看她从冰箱拿出一棵碧绿的小葱放在案板上。
“老婆。”
“嗯。”
两个人都已经熟悉了这样的称呼。
程恙拿走许荀手里的菜刀,又把那棵小葱丢到一边。
她抓着许荀的肩头把人转过来,轻轻把Omega按在餐桌上。
许荀顺从地坐在上面,一只手搂着程恙的腰,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餐桌上的桌布。
冰透的蚕丝泛着粼粼的光,还没开始做什么,这张桌布已经被她揉得有些凌乱了。
程恙舔了舔嘴唇,亮晶晶的大眼睛忽闪忽现。
她用一种带着祈求意味的撒娇说:“老婆。”
“嗯。”
“我想和你接个十分钟的吻。”
第8章 咬住 标记淡了,再补一个。
这样的好事,许荀当然不会拒绝。
厨房里,蒸锅正在运行着,发出微弱的声响。
餐桌上,许荀双.腿.微.微.分.开。
程恙正好站在中间,一只手贴着许荀的腰.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
缓缓抬起。
两个人的嘴唇刚挨在一起,程恙腰间一紧。
她低头发现,许荀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了上来,正紧紧勾住她的腰。
程恙勾起唇角,刚一抬起头和许荀对视,结果那两条腿就猛地缩了回去。
“老婆。”
程恙低低地喊了一声,伸手勾住了许荀的腿弯。
轻轻一拉,Omega慢慢地撞向她的腰。
许荀惊讶地叫出声,程恙伸长脖颈,迅速堵住了她的嘴唇,舌尖慢慢探进去,舔.弄着许荀温热的牙床。
程恙不记得自己之前发生过的事情,甚至就连接吻也忘了。
也许是无师自通,也许是熟能生巧。
程恙勾着许荀的脖颈压了下去,一只手抚摸着Omega后颈那块柔.软.滚.烫的肌肤,直至把对方整个人都压在餐桌上。
许荀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缠着程恙的腰。
空气中溢满了白昙信息素的味道。
还夹带着一丝桃子的芳香。
这是两人克制不住外泄的信息素。
许荀的信息素比较浓,可程恙就不一样了。
她受过伤,身体各项机能都还没恢复成彻底,距离巅峰时期差远了。
身体为了她能快速痊愈,只能阻止一些不必要的行为和“性”趣。
所以,程恙对于许荀的信息素并不敏感。
哪怕两人的信息素契合度百分百。
许荀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如同献祭一般将整个身体奉献给程恙。
她闭着眼睛,一只手精准无误地抚摸着程恙的后颈,慢慢地将Alpha的头按向自己。
许荀慢慢睁开眼睛:“恙恙,标记淡了,你再帮我补一个好不好?”
程恙喘了一口气,眯着眼睛查看许荀后颈的标记。
察觉到这个标记浅淡到几乎快不存在了,程恙轻轻嗅了嗅,嘴唇慢慢落在那块滚烫粉红的肌肤上。
紧接着,程恙温柔地咬.了.上.去。
她原本以为,补一个标记能够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
结果没想到。
耳畔传来一声压抑低沉的痛苦呻.吟,程恙猛地睁开眼睛。
许荀刚才的脸色透着粉,她刚咬上去没多久,Omega的脸色就变了。
现在许荀的嘴唇发白,不受控制地哆嗦着,甚至连脸色都变得像白纸一样。
“阿荀!”
许荀的眼角不断往外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疼到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竭力抬起头:“没关系,好久没标记了,疼是正常的。”
程恙的后颈再一次被掐住,许荀用力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快!标记我!”
“不。”
程恙摇摇头往后退,对上许荀泛着红血丝的眼睛:“你会受伤的,你现在很不对劲,我给简繁打电话,让她过来看看!”
蒸锅预定的十分钟时间已经到了,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蛋香味。
可是两个人都没胃口。
程恙虽然浑身没什么力气,可她是Alpha,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把不到一百斤的许荀抱起来。
“恙恙。”
许荀身体仿佛被抽空,她蜷缩在程恙怀里:“怎么不继续下去,我真的没事……”
“别说话了。”
程恙上楼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嗓音哆嗦着:“我叫简繁过来,你别乱动,听话。”
许荀低垂着眸子。
她的后颈上有一处很深的咬痕,斑驳红肿,看起来非常骇人。
程恙轻轻地把许荀放在床上:“别动,趴下,让我看看那里怎么样了。”
这一看,程恙吓得心惊肉跳。
许荀腺体那一块高高肿起,上面依稀还能看到一丝丝鲜红的血迹,和深刻的犬齿牙印。
程恙懊悔又自责。
她使劲儿搓着脑袋,坐在许荀身边,拿出手机给简繁打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程恙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简医生,你快过来一趟吧,阿荀她的腺体又肿又疼,整个人都在抖……”
“好,我马上到。”
不到十分钟,简繁提着她的医疗箱就来了。
程恙站在一旁低垂着头,一脸自责地说:“简医生,你快看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繁眉头紧锁,她看着趴在床上一言不发忍着痛的许荀,气得咬牙切齿。
许荀一句话也不说,她轻轻转动脑袋,却不想直接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冷汗直流。
简繁又心疼又生气,她黑着脸什么话也不想说。
程恙站在一边急得不得了:“简医生,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简繁深吸一口,说:“稍等,我得给她做个全身检查,需要你先出去一下。”
“好。”
程恙转过身朝门口走,她一步三回头,最后把门关上。
程恙一走,简繁马上“原形毕露”。
她压低了声音。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说的话你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许荀趴在床上,眼神倔强执拗:“不用你管,我自有分寸。”
“你再说一遍你有分寸?”
简繁用纱布仔细清理着许荀后颈的咬伤,冷冷地说:“你简直疯了!你猪油蒙了心!你就是个神经病!”
“谢谢啊。”
许荀勾起唇角,有气无力地从床上爬起来:“我只是想要的有点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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