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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荀对于气味非常敏感,那些男孩子跑完步以后,身上总是有股汗味,所以她就刻板地以为,所有男性的味道都是这样的。
程恙抱着她的腰,趴在她的肩头,使劲儿嗅着许荀后颈的信息素香味。
“我有个问题,你明明对桃子过敏,为什么对我的信息素没有反应呢?”
许荀想了想,笑得有些狡黠:“我一碰到你就流.水,闻到你的味道也这样,难道这不算一种反应吗?”
程恙脸上一热:“你……你最近说话真是越来越……”
许荀轻而易举把程恙压在床上,反问:“你不喜欢吗?”
程恙脸虽红,但还是诚实地点点头:“喜欢。”
许荀用双.腿夹紧她的腰,往下坐了坐。
“喜欢就好。”
她用手指勾着程恙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怎么还是那么生涩?我今天那么主动,你有什么奖励给我吗?”
程恙被她勾得浑身酥麻,连呼出去的气都带着勾人的味道。
“奖励?”
程恙晕头转向:“你想要什么奖励?”
许荀笑了笑,说:“还没想好呢。”
程恙说:“那就当我欠你的,你想要什么都行,只要我能给得起。”
许荀说:“行啊,那你欠我一回。”
程恙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打下了欠条,她被许荀压在床上,抬起头和她接吻。
许荀笑着问:“我有个问题,既然你已经全都想起来了,那我问你,除了我之外,你还有没有谈过其他的Omega。”
程恙果断地摇摇头:“没有。”
苏苒明面上是她未过门的未婚妻,其实两个人各过各的,平时也没怎么联系,只是碰到程有容的时候,两人会故作亲密。
所以苏苒不算。
许荀又问:“可我之前看你拍过很多有吻戏的电影电视剧,你就没对你的搭档动过心吗?”
程恙摇摇头,实话实说:“从来没有,而且那些吻戏都是错位接吻,导演教我的。”
突然,程恙想到了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
她不敢说,害怕许荀因此吃醋生气。
但许荀还是敏锐地捕捉到程恙一闪而过的心虚眼神。
她勾唇一笑:“你这是什么表情?”
程恙知道瞒不下去了,只好小声说:“去年,我在苏苒的酒吧里,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人偷亲了。”
她越说越心虚,甚至都不敢看许荀的眼睛。
“……”
许荀愣住了,她假装毫不知情:“被偷亲了?你喝得很醉吗?”
程恙摇头:“没喝醉。那个时候酒吧突然断电了,里面一片漆黑,我正准备摸着黑离开,还没站起来,结果被人强吻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她越说越心虚,然后悄悄抬头去看许荀,结果发现这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在偷偷笑。
“我都那么倒霉了,你笑什么啊,难道你不生气吗?”
许荀问:“那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程恙依旧摇头:“监控没拍到,我觉得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没去查。”
说完,她立刻就意识到不对劲。
许荀一直在笑,很反常。
程恙恍然大悟:“那个人是不是你?”
许荀没说话,一只手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
程恙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许荀不吃醋呢,原来偷亲自己的那个人就是她。
“真的是你……”
程恙摸了摸嘴唇,她还因此惋惜了很久,毕竟那是她的初吻,竟然被一个陌生人给夺走了。
但是,当她知道那个偷亲她的人是许荀后,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心中还带着点窃喜。
程恙咬着下唇,回味着当时被强吻的感觉。
“原来是你啊,我就说怎么那么香那么舒服呢。”
许荀看了她一眼,追问说:“那我问你,如果那个人不是我,你还觉得很香很舒服么?”
这个问题无疑是个送命题,程恙赶紧摇头。
“我知道是你之后,心里才好受些。”
这下轮到许荀发问了:“当初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她还是改不掉自卑的毛病。
“我长得也没那么出众,又穷又自卑,也不爱说话,你为什么会对我动感情?”
程恙想了一会儿,回答说:“对我来说,喜欢一个人,喜欢的是这个人的灵魂,其次才是皮囊,家世什么的更不重要。”
说完,她垂下眼睑,回忆起了不开心的事情。
“上次惹你生气的那套西装,其实是我定制好准备送给你的,我还给你写了一封信。”
程恙眼圈红了红,不好意思地说:“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表白,电视上都是写情书,我就给你写了一封信,但是……”
她顿了顿,苦笑说:“被我妈发现了,她觉得我不该早恋,也不希望我们在一起,所以……所以就……”
许荀愣住了:“什么意思?那件西装是买给我的?你还给我写了信?”
程恙点点头:“嗯,我妈让我跟你断绝往来,是我太懦弱,就把信撕了,我原本以为能陪着你直到高考结束,但是高考前一个星期,她带着我移民了。”
因为外国人的身份,她总是被一些莫名其妙的“爱国者”抹黑。
许荀哽咽了一下:“我……我不知道你是因为这个出国的。”
她还记得高考前三天的下午,她手捧着自己用奖学金买来的胸针,站在程恙班门口,却听到了对方移民的消息。
从那时起,许荀就知道她们根本不是一路人。
七年了,她们分开了七年。
原本以为两人只是一场普通同学关系,谁能想到,就这样错过了七年时间。
许荀鼻子一酸,故作镇定:“我还以为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呢,你演得太好了,我没看出来你喜欢我。”
程恙抱着许荀,安慰说:“这些年我跟我妈抗争过很多回,但她毕竟是我母亲,所以我一直想忘了你,结束这段没有结果的单恋。”
许荀哽咽着说:“其实,高考前三天,我也去过一趟二十班。”
程恙微微睁大眼睛:“你去过?找我吗?”
许荀说:“我用我的奖学金,买了一枚爱马仕的胸针,我一开始想送给你我用针织的玩偶,但是怕你看不上,后来……”
程恙摇摇头:“不会的,你给我什么我都喜欢。”
许荀又说:“后来考完试毕业了,我回家一看,被我藏在家里的胸针,被我姑妈的儿子翻了出来。”
“她们找人鉴定了一下,说这枚胸针好几千块,问我从哪儿来的钱,还说要让我交三年房租,不交就把我的东西全都丢出去卖掉。”
许荀委屈地蜷缩在程恙怀里:“后面就是,我把胸针给了他们,带着我的东西出去租了房子。”
程恙眉头紧皱:“你哪来的钱租房子呢?”
许荀笑着说:“我租了个小小的地下室,一个月两百块钱,我少吃点饭多干点兼职就行啦。”
说完,许荀又笑了笑:“开学以后我就轻松很多了,当时家乡那边奖励我十万块钱,我全都存了起来。”
程恙忍不住问:“可是我之前听你说过”
“但是有的学校校长专门过来找我,让我去他那边复读,复读一年考上清北后,奖励我三十万。”
程恙愣了愣:“你去了吗?”
许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去了,后来我讨价还价,讲到了五十万。”
许荀一脸自豪:“那些钱我一直攒着,攒到毕业,算上这些年兼职的钱,攒了将近一百万呢,要不说大城市机会多,我去做个车模,一天能赚好几千。”
五十万,再加上奖励的那十万块,赚一百万还要四十万呢。
程恙不敢想,许荀这些年究竟吃了多少苦。
许荀直勾勾看着程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去你那边要花很多很多钱,但我想……离你更近一点。”
第68章 炒菜 “日”久总会生情。
第二天早上, 两人还在酣睡,却听到一阵阵急促的挠门声。
程恙睁开眼睛,不耐烦的抱着许荀在床上翻滚。
“什么嘛……外面在干什么……”
她嘟囔了一会儿, 结果一翻身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许荀慢慢睁开眼睛,她被程恙捂在怀里,一睁眼就是两座令人无法忽视的高耸雪峰。
“……”
几乎无一例外,许荀每天早上醒来,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程恙的月匈。
她很喜欢埋进去,程恙也喜欢让她埋,总觉得许荀这个时候像一只小猫咪, 可爱得很。
许荀觉得,自己现在对程恙越来越依赖了,哪怕分开半天,她都抓心挠肝,好像得了皮肤饥渴症。
她也知道,这样的依赖会上瘾,但总是戒不掉, 甚至还越来越严重。
严重到, 许荀想成为程恙的某个挂件,恨不得一直纠缠在她身边。
许荀看了看程恙搂着自己腰的手臂,想出门看看外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吵闹。
但她舍不得离开程恙半步。
美梦成真的喜悦, 在她看来,有些虚假。
许荀不敢相信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像做梦一样。
她也不敢大声讲话,生怕自己把这段美梦吵醒,醒来之后,她又和以前一样, 是个孤家寡人。
许荀叹了口气,她安安静静地侧躺着,伸手抚摸着程恙熟睡的脸庞,轻轻地勾起唇角。
与此同时,程恙也慢慢睁开眼睛,和许荀四目相对。
她嗯哼了两声,揉揉眼睛,笑着说了句:“早安”。
许荀勾唇一笑:“早啊,现在才上午九点,你平时生物钟不是十点么?”
程恙笑着叹了口气:“唉,其实我早就醒了,准备睡个回笼觉,谁知道某人的眼神那么热情滚烫,看得我浑身发热,睡也睡不着。”
“……”
许荀没想到,自己偷看偷摸居然被程恙发现了。
她演得那么好,许荀都没发现这人竟然已经醒了。
许荀刚要扭头,却被程恙搂着腰捞了回来。
程恙抱着她一通乱蹭,头发乱糟糟,一撮毛翘到天上去了。
“干嘛,回来陪我睡觉。”
许荀小幅度挣扎了一下:“都九点多了,还睡呢,我平时早上八点就起床,良好习惯是要养成的。”
程恙又把她按了回去:“再陪我躺一会儿嘛,反正也不用上班没有营业,你起那么早干嘛?”
许荀一听,重新躺了回去。
“你说得对,该享受的时候就是要享受。”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此刻岁月静好,外面又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猫叫。
程恙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她们收养了五条狗和两只猫。
程恙掀开被子坐起来:“我去看看狗狗们怎么样了。”
许荀一只手撑着头,侧着身子目视程恙:“刚才不是说让我陪你躺着么?”
程恙穿上外衣,踩着拖鞋走到门口:“我看完再回来嘛。”
说完,程恙朝着许荀抛了个飞吻,出了卧室门。
许荀趴在床上,望着程恙离开的背影,穿上鞋也跟了出去。
让她一个人留在卧室独守空房,绝对不可能,不管程恙做什么,她都得跟上去瞧瞧。
小奶猫和小奶狗们的房间在对面,许荀穿过楼梯,走到敞开的房门口,看见程恙正抱着其中一只小奶狗,亲自给它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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