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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柯学世界当偶像是否搞错了什么(综漫同人)——Adaro

时间:2025-09-23 20:11:55  作者:Adaro
  最终,他默默地端起自己那杯茶,向前略微一伸,带着一种郑重和笨拙,轻轻地碰上了神矢面前的那只茶杯。
  “叮——”
  两只瓷杯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
  宛若一个崭新约定,在那缕茶香缭绕的空气中,悄然落成。
 
 
第132章 与你告别
  和松田开诚布公地谈过之后,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终于开始一点点消融。
  他们之间不再有那种刻意回避的尴尬和令人窒息的沉默,但要说完全回到从前,却也并非如此。
  神矢会比以往更加留意松田的情绪,说话之前也会多想一想,而松田偶尔投向他的目光里,似乎也还带着一丝未能彻底消散的复杂,像是尚未整理完毕的心事,偶尔还会在眼神交会的瞬间悄然浮现。
  这是一种缓慢的、需要时间的过程,两人都在重新适应对方的存在,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新的、让彼此都感到舒适的相处距离。
  这种重新建立的熟悉,是从日常琐碎中一点点累积起来的,神矢在剧组筹备的休息时间里,经常和松田呆在一起。
  倒不是不想给松田一些缓冲的空间,实在也是两个人有段时间没有见面,又都各自经历了一些事情。作为彼此珍视的朋友,他们都下意识地想要多知道对方的近况,让那份曾经轻松愉快的默契早日回归。
  他们会分享工作中的琐事,偶尔也会谈及那些不太触及内心的轻松话题,让友谊在不知不觉间重新找回熟悉的节奏。
  三人小群的信息提示音也重新变得频繁起来,虽然话题大多围绕着日常琐事。
  松田会拍一张办公室里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发到群里,配文【这玩意是不是快成仙了?】,神矢会在创作间隙回复一句【这种品种都能养成这样,是浇的机油?】。
  萩原研二的身影依旧很少出现,他的对话框总是很少亮起,一天之中可能只会突兀地跳出零星几条。
  通常是极其短暂的空隙里发出的。
  常常是凌晨三点一句:【还活着……报告进入最终地狱修改阶段……】
  或是午餐时间一张食物的照片:警视厅食堂万年不变的炸鸡套餐,配字:【今天的硬度足以给米花町贡献一种新的凶器】
  又或者是在松田和神矢就晚上吃拉面还是寿司这种无聊问题刷了十几条消息后,他突然冒出来发一个猫猫羡慕.jpg的表情包。然后人就又消失了。
  即便只是这样零碎的、甚至来不及参与对话的回应,也能让群聊里那因为缺少他而显得有些不完整的氛围,瞬间变得鲜活起来。
  神矢能想象到,萩原大概是拖着疲累的身体,在某个任务间隙或写报告的停顿中,手指飞快地划过屏幕,看着他和松田重新变得密集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然后挤出一点点时间,投下这一点证明自己“还在”的信号。
  他或许很忙,但一直在看着。这个认知让神矢感到一种微妙的安心。
  神矢自己这边,对于如何处理对萩原的那份已然明晰的心意,反而陷入了一种并不急迫的停滞状态。
  确认心意是一回事,但怎么将这件事付诸行动又是另一回事。
  萩原的极度忙碌和他们近期物理上的难以见面的客观现实,像一道天然的缓冲带,让一切似乎都慢了下来。
  那份淡淡的思念始终萦绕心头,却并非灼人的焦躁,反而奇异地带着一种“来日方长”的平静感。
  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来,尤其是在对方正肩负重任、分身乏术的时刻。
  他心里只有些模糊的、尚未成形的念头,比如等萩原忙过这阵善后期,或许可以找个机会,只是约他好好吃顿饭或者出去玩,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具体要说什么、做什么,他还没想好,也并不急于在这一刻就想清楚。
  因为萩原的缺席,神矢和松田只好随意找点事情打发闲散时光。
  有时是一起去熟悉的餐馆解决晚饭,有时是松田跑来他的住处,两人各占沙发一角,一个看剧本,一个对资料研究那些神矢完全看不懂的爆炸物结构图,互不打扰,只是偶尔交流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有一次吃完饭,两人沿着夜晚灯火阑珊的街道散步消食,神矢很直接地问:“我们现在这样经常待在一起……你会觉得不舒服吗?”
  松田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闻言侧头瞥了他一眼,路灯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光点。
  他扯了下嘴角,语气是惯常的那种略带不耐的坦诚:“有什么不舒服?一开始是有点别扭,但……啧,不是说过了吗,本来就是呆在一起开心才会做朋友。”
  他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声音里没有半分犹豫,“难道因为你拒绝了我,我们之前那些年一起混的日子就都不作数了?别想那么多,神矢。”
  他脚步没停,声音在夜风里显得很清晰:“反而现在这样挺好。说开了,不用再猜来猜去躲来躲去,轻松多了。”
  神矢看着他被灯光勾勒出的侧脸,那种“对方真的比以前成熟了”的感觉再次浮现出来。他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愈合,但松田的选择是正视它,而不是永远避开。
  松田没有说出口的是,每一次和神矢相处,对他而言都是一次细微的考验。
  他会在神矢低头专注阅读剧本时不自觉地注视对方垂下的眼睫,会在神矢因为某个笑话笑起来时感到心头蓦地一紧,像被什么纤细的东西划过,又迅速藏匿无踪。
  每一个这样的瞬间,松田都会在深夜独自一人时反复回想、斟酌,问自己是否真的能够只做“朋友”。
  但他从未让这些情绪流露出来。只是将它们妥帖地压回心底,然后用更多的工作、训练来分散注意力。
  他告诉自己,时间可以治愈一切,而比起再一次冒险失去,他更宁愿以朋友的身份长久地守在神矢身边。
  短暂的休整期结束后,神矢重新投入《潮汐》最后阶段的拍摄。
  剧组在东京附近找到的那处海滨,景致与之前的小岛有着微妙的差异:沙滩的颜色、空气的湿度、甚至房子的建筑风格都略有不同。
  为了捕捉到最理想、最能衔接上前期画面的镜头,导演花了比预期更多的时间在取景和调整机位上,拍摄进度不算快,但每一个镜头都打磨得极为精细。
  然而,这种外在环境的差异,并未影响到神矢的表演状态。
  恰恰相反,经历了海岛上的完全沉浸、与角色深度的共情交融,以及返回东京后所亲历的那些惊心动魄与复杂的情感波澜,他对“海崎悠人”这个角色的理解与掌控,已然跃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镜头前的他,一个眺望海平面时眼神里细微的放空与追忆,一个与“风香”对戏时嘴角无意识牵起的、又迅速隐去的弧度,一次面对“千岁”激烈言辞时,沉默中蕴含的复杂痛楚与决绝……都显得无比真实而富有力量。
  他甚至不需要过多的外部动作,仅凭眼神流转和气场的微妙收放,就能将海崎悠人回归后的沉淀、内心的挣扎、以及对未来的迷茫与希冀,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导演不止一次在监控器后露出惊喜而满意的表情,忍不住低声对旁边的摄影师感叹:“就是这种感觉……太好了。神矢君这次回来,整个人的状态和对角色的理解,都更沉下去了,也更透了。”
  神矢自己也能感觉到那种表演上的通透感。仿佛过往所有的积累、困惑、乃至痛苦,都在此刻化为了滋养角色的养分。
  他站在海浪声中,心里却异常宁静,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另一个人的生命故事里,完成最后的讲述。
  ……
  拍摄接近尾声时,导演为了捕捉黄昏时分最微妙的光线,决定再补几个意境空镜和人物的特写。
  神矢穿着戏里的服装——一件略显单薄的白色衬衫,袖子挽起一点,露出清瘦的手腕。
  他站在渐凉的海风里,微微仰起脸,任由化妆师为他做最后的整理。咸涩的海风掠过他的发梢,吹得衣角轻轻拂动。
  夕阳将天空染成渐变的橘红色,海面上泛起粼粼金光,整个片场仿佛被笼罩在一幅流动的油画之中。
  就在他望向海平面尽头那第一抹瑰丽的橘红出现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高大,冷峻,即使穿着休闲的驼色风衣,也依旧像一柄收鞘的利刃,与周围休闲放松的氛围格格不入。
  是黑麦。
  神矢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直了一瞬。组织已经瓦解,他知道这个人作为卧底的身份,理论上不会再对他构成任何威胁。
  但那些被强行审讯、注射药物的冰冷记忆,以及眼前这人本身所代表的复杂过往,还是让他的下意识想回避。
  对方似乎没有靠近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目光投向这边。
  神矢收回目光,将情绪压回心底。
  他一向擅长在镜头前隔绝杂念,接下来的拍摄中,他完美地沉浸在海崎悠人的角色里,完成了每一个镜头,眼神、动作、情绪都恰到好处,仿佛那个男人的出现从未打扰过他分毫。
  拍摄终于结束。
  神矢对工作人员点头致意后,目光不经意地再次掠过那个方向,看到那人依然站在原地,仿佛在等待什么。
  他略一迟疑,还是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海风吹乱了神矢额前的碎发,也吹动了赤井秀一风衣的衣角。
  夕阳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却似乎化不开横亘在彼此之间那种无形的、冰冷的距离感。
  “……好久不见。”最终还是赤井先开了口,他的声音比神矢记忆中的似乎少了几分冷硬,融入了海风的低沉,却依旧带着一种独特的质感。
  神矢微微颔首,没有立刻说话,眼神平静,透着一丝不易接近的疏离。
  “可以聊聊吗?”赤井秀一问,他那双绿色的眼眸在暗沉的夕阳下化为更浓郁的、近乎墨绿的色泽,直直地看向神矢。
  里面没有了昔日的审慎、衡量和锐利逼人的穿透感,反而沉淀着一些更为复杂,让神矢一时看不太分明的情绪。
  神矢沉默了片刻,海水冲刷沙滩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人迹稀少的海滩,沉默地走了一小段,找到一张僻静的面对着大海的长椅坐下。
  海浪声在耳边规律地起伏,成为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你最近还好吗?”赤井秀一问道,目光落在神矢的侧脸上,他可能一直在海边拍戏,明显晒黑了一些,轮廓看起来更清晰,是一种不同于往日荧幕形象的,更独特的魅力。
  神矢闻言,轻轻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我们之间,是可以这样寒暄问候的关系吗,黑麦先生?”
  他并非刻意用了那个代号,只是时至今日,再称呼对方那个彼此心知肚明的假名藤堂修,未免显得太过讽刺。
  他并不想令别人难堪,但也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称谓。
  赤井秀一并没有因他带着疏离的态度而动容,他似乎早已预料到这样的回应。
  他微微低下头,片刻后又抬起。那双总是锐利得能穿透人心的绿眼睛,此刻竟显得格外坦诚,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歉疚的沉重神色。
  “我来这里,是向你道歉。也是来告别。”他没有任何迂回,直接说明了来意。
  神矢侧过头,挑着眉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告别?
  赤井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继续说道:“对不起,为了那次……审讯。
  现在该称他降谷警官——不再调查你、接触你。
  所以我很久之后,才通过关注你的公开行程隐约察觉到不对。
  你有一段时间几乎从公众视野里消失。
  直到前段时间,我才从……一些渠道得知,”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你那时伤得很重。”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并非我的本意,但伤害因我而起,我难辞其咎。”
  那时与公安的合作正处在最脆弱的试探期,他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任何计划外的接触,尤其是与一个知晓太多、立场却又微妙地处在灰色地带的人,都可能被误读为试探和背叛。
  他只能将那份确认对方情况的冲动压进心底,任由其在许多个寂静的深夜反复滋长。
  可时间并没有冲淡什么。有些关于对方的画面反而日益清晰:神矢在审讯室里苍白的脸,他强撑的尊严,他毫不犹豫为自己挡枪的那一瞬间。
  还有那个连他自己都未曾深思、几乎是出于本能拂开对方额发的时刻——指尖掠过皮肤的触感,轻得像一个错觉,却在他心里烙下了一道无声的惊雷。
  海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掀动他风衣的下摆,也仿佛撩动了那些沉埋的思绪。
  神矢静静地听着,他没有想到会从赤井秀一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话。他原以为自那件事之后,他们之间只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所有的恩怨纠葛都将随着组织的彻底瓦解而一同尘封,再无重提的必要。
  他想和对方说,你已经放过我一次了,我们扯平了,不必再说这些,已经没意义了。
  但是又无法开口,因为真的没有意义了,有些时候,有些话说的太多,反而又会继续牵扯。
  过去的已经过去,再多的言语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于是他只是摇了摇头,目光重新投向面前起伏的大海,选择了沉默。
  “恭喜你获奖。”赤井秀一似乎也并不期待他的回应,转而开启新的话题。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在任务后续处理完毕,即将返回总部述职之前,仍会忍不住来寻找这个曾被他伤害过的人,只为说一声道歉和告别。
  他目光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钢雨》……我看了。你的表演非常出色。”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也勾起了他自己深藏的回忆。
  他想起自己独自坐在黑暗的影院中,屏幕上的神矢抬起眼,有那么几秒钟,赤井秀一几乎产生了一种错觉——那穿透了虚幻情节与对白的目光,正笔直地望进现实,望进他真实的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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